程晓华

2026-5-31

网上流传着一句话，据说是钱学森先生说的：“人再笨还学不会微积分吗？” 近日看到《海报新闻》说，科技日报的记者采访了钱老的儿子钱永刚先生，他说，他父亲根本就没有说过这句话。

其实，无论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就是那种比“再笨”还笨的人。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搞明白微积分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大言不惭地一点讲，我也就是知道一点微积分的皮毛而已，譬如，求个简单的导数，做个简单的积分之类的，这些知识在我的书《全面库存管理数学分析》第五章中有所体现。在本章中，我主要是用到了函数求导做产品生命周期（PLC）分析。在拓展阅读中，我还谈了一点我对微积分思想的通俗理解。有读者反馈说，我讲的微积分思想跟他在大学学的好像不一样。

说句实在话，我的这点微积分知识还都是近些年自己重新复习、听课学会的。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微积分（“高数”）考试是及格的，但学完了也就学完了，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更谈不上什么培养了高数修养、受到了数学思想熏陶之类的东西了。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我“学会微积分”了吗？

前面说了，我对其就是知道一点皮毛而已。微积分的很多知识，我还是搞不懂，至于其中的定理证明之类的，我更是不在行。所以，我肯定是没有学会微积分。

但是，对于我目前从事的供应链管理工作来讲，我觉得我掌握的这些微积分知识就已经是足够用的了。即使是看一些机器学习（ML）、人工智能（AI）方面的比较简单的公式推导，我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同时，我自己认为，我还是明白了一点微积分的思想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也算是“学会微积分”了，不是吗？

仔细推敲一下这句话，“人再笨还学不会微积分吗？” ，这话说的本身就有点逻辑问题：什么叫学会、学不会？这个微积分是指简单的微积分（如经济类）还是比较复杂的微积分（理工类）？甚至是专业微积分，如微分流形之类的？

我认为，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讲，够用即可，也就算是学会了。毕竟，我们不是靠研究微积分吃饭的。

即使我靠着吃饭的家把什儿，如供应链管理，我前前后后做了30多年了，你说我学会了吗？

谦虚点说，我只懂那么一点点，不谦虚地讲，我也算是比较资深的供应链管理专业人士了吧？但我还在学供应链管理，还在不断思考和解决供应链管理的一些实际问题，不是吗？

所以，我认为，无论是微积分还是供应链管理，你只要想学，没有个学不会；你只要想学，从来就没有晚了的时候。关键是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兴趣和动力去学。

我跟很多人讲过，我读书、学习向来是功利性、目的性都很强的。凡是能帮我赚钱、能给客户增值的知识，包括供应链管理方面的，数学的，英语的，计算机的等等，我都想学，但是，学无止境，我只是学得慢一点而已。只是，一旦我学会了，我就会想方设法地把它给用上，让它给我产生点汇报。

像我等农民子弟、平民子弟，除了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中国制造业之崛起而奋斗！供应链管理也能报国！

作者：程晓华（John Cheng），山东平度人

全面库存管理（TIM）咨询独立顾问

制造业库存控制技术与策略（ITO）课程创始人、讲师

《制造业库存控制技巧》（第1、2、3、4及经典版）、《决战库存》（中国大陆版及中国台湾省版）、《制造业全面库存管理》《首席物料官》《全面库存管理数学分析》（第1、2版）著作者。

自1995年开始做生产计划员并接触MRP以来，一直是深耕于制造业供应链管理领域，并聚焦于全面库存管理（从库存角度全面透视企业供应链管理）的实践和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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