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align="center" >南怀瑾先生说:中国人修行的最高境界无非就是“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致而言:儒家进取,佛家超脱,道家素朴。用通俗的话来说:儒家拿得起,佛家看得开,道家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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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儒家拿得起</b>儒<br>
家积极入世,怀有使命感,有所担当,有所作为。历史上,梁灏生原本生于五代时期,但他却在宋太宗时成为状元郎。梁灏从五代后晋天福三年(938年)开始,不断地进京应试,历经后汉、后周两个短命朝代,遗憾的是屡试不中。然而他坚持不懈,自嘲道:“考一次,我就离状元近了一步。”直到宋太宗雍熙二年(985年),梁灏才考中进士,被钦点为状元。他一共考了47年,参加会试40场,中状元时已是满头白发的老翁。在大殿上,太宗问他的年岁,他自称:“皓首穷经,少伏生八岁;青云得路,多太公二年。”意思是说:我读了一辈子经书,别看我头发都白了,但我比秦代博士伏生,90岁才被汉文帝聘去讲《尚书》,小了八岁;现在,我平步青云,中状元了,也只是比姜太公大了两岁。短短两句话,可以看到梁灏执着的求学精神,他拿得起的人生态度,即便最后不能功成名就,至少也可以满腹经纶扬名后世。有志者事竟成,只有不吝付出,才能有所收获。拿得起的人,都是有担当之人。日日行,不怕千万里;常常做,不怕千万事。<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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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佛家看得开</b><b></b><br>
佛家主张看淡一切,超脱外物,以出世的心态,看待世间万相。人生起伏,诸多不如意,学会把心放宽,不钻牛角尖,珍惜当下,才能过得舒心。正如《养真集》中说:“自古神仙无别法,只有欢喜不生愁”。此刻想起宇文柔奴的故事:宇文柔奴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因家道中落,被迫沦为歌女,王巩看她知书达理,便把她收为小妾。作为苏轼的好友,王巩是“乌台诗案”被处罚最重的一个,发配到了宾州(今广西南宁)。宇文柔奴不在意瘴疠之地,义无反顾地跟着王巩去了。在宾州五年,宇文柔奴不但没有憔悴悲伤,反而是红光满面。在她的陪伴下,王巩的性情也愈加开朗豁达。对此,苏轼甚为不解。直到有一天,他去看望王巩夫妇,听曲子时才解开了谜底。宇文柔奴正在弹奏曲子,苏轼问她:“岭南应是不好?”宇文柔奴闻言,淡淡一笑,回答道:“此心安处,便是吾乡。”苏轼听了,对这位女子钦佩不已。胸怀大,才能看得开;看得开,自然没烦恼。学会释然,回归一颗安静的心,做好一个简单的人,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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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道家放得下</b><b></b><br>
道家主张天人合一,强调清静无为,不为物质所劳役,逍遥安适。这份素朴,既超脱世俗,又不远离现实。随方就圆,进退自如,便是放得下。曾经读到这样一段对话:一个新来的小沙弥,对什么都好奇。秋天,禅院里红叶飞舞。小沙弥跑去问师父:红叶这么美,为什么会掉呢?师父笑着说:树枝撑不住那么多叶子,只好舍。这不是“放弃”,是“放下”!冬天,小沙弥看见,师兄们把院子里的水缸倒扣在地上。他又跑去问师父:好好的水,为什么要倒掉呢?师父一笑:天冷,水结冰膨胀,会把缸撑破,所以倒干净。这不是“真空”,是“放空”!不管是“放下”,还是“放空”,师父都强调一个“放”字。其实,放得下,才是生活。不累于物,不困于心。放下,是一种智慧,更是一种境界。<b>儒风君说:</b><b></b>儒家拿得起,激励我们奋力进取;佛家看得开,开示我们解脱烦恼;道家放得下,启发我们安适逍遥。愿你我,做儒家的事业,怀佛家的心态,处道家的境界,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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