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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济学对价值的阐释---致xieyongxia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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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j 发表于 2006-11-28 07:31:00 |AI写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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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古典经济学对价值的阐释

黄焕金


价值这个概念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威廉·配第(1623--1687)、亚当·斯密、让·萨伊特别是李嘉图等古典经济学的代表人物中。而至近代、当代主流经济学如凯因斯、萨缪尔森等人的经济学中,基本上未见论说价值问题与价值论的专门篇章。这说明,"价值"这个歧义极大的概念似乎在当代经济学代表人物那里已经相当干脆地被完全抛弃了,只有继续承传于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方面(比如中国经济学界),仍然对价值抱着欲罢不能,论说难通的心态与境地。
在本章对古典经济学价值概念的阐释中,我们将主要指出它们对价值的两个基本属性,即使用价值属性特别是"代价耗费"属性的揭示。因为,本书的重点也就是要充分揭示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以使人们对价值具有一个新的富有创见的认识。古典经济学的价值概念,实际上沿着这两条"价值路线"而运动,尽管其中某些人往往将这两条路线混淆交织在一起。
一 威廉·配第
威廉·配第据说是劳动价值论的创始者,他的《赋税论》比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与原因的研究》早100多年。因此在配第这里,劳动价值论还处在相当原始的状态。他这样说:"我要指出的是,所有物品都是由两种自然单位---即土地与劳动---来评定价值,换句话说,我们应该说一艘船或一件上衣值若干面积的土地和若干数量的劳动。理由是,船和上衣都是土地和投在土地上的人类劳动所创造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和同时用土地和劳动这两种东西一样妥当地甚或更加妥当地单用土地或单用劳动来表现价值"。 但是,土地耗费与人类劳动耗费对于人类来说是根本不同的,因为无论土地怎样耗费其肥力,人类都没有感觉到自身的任何辛劳。因此用人类自身的辛劳程度来衡量物品的价值,是更有意义的。人类耗费的辛劳程度越大,物品的价值也就越大。所以配第便将物品价值的衡量尺度更多地转向人类劳动。
"假如一个人在能够生产一蒲式耳谷物的时间内,将一盎司从秘鲁的银矿采出来的白银运到伦敦来,那么,后者便是前者的自然价格。如果发现了新的更丰富的银矿,因而获得二盎司白银和以前获得一盎司白银同样容易,那么,在其他条件相等的情况下,现在谷物一蒲式耳售价十先令,和以前一蒲式耳售价五先令,同样低廉", "自然价值的高低,决定于生产自然必需品所需要人手的多少。谷物的价格,在一个人能生产十人所需的谷物的时候,要比一个人只能生产六人所需的谷物的时候,来得低廉…一百个农民所能做的工作,如果由二百个农民来做的话,谷物价格就会上涨一倍"。 十分显然,配第清楚知道价值由人类劳动的多少决定,同时知道由于人类劳动毕竟是一种代价耗费,所以物品所花费的劳动量越少,其价值与价格就越低,而物品价值(价格)低廉对人类的福利事业是有促进作用的。
二 亚当·斯密
亚当·斯密在价值问题上最著名的似乎就是前面提到的被后人称为"价值悖论"的一段论述了。在此再将其转引过来:"应当注意,价值一词有二个不同的意义。它有时表示特定物品的效用,有时又表示由于占有某物而取得的对他种货物的购买力。前者可叫做使用价值,后者可叫做交换价值。使用价值很大的东西,往往具有极小的交换价值,甚至没有;反之,交换价值很大的东西,往往具有极小的使用价值,甚至没有。例如,水的用途最大,但我们不能以水购买任何物品,也不会拿任何物品与水交换。反之,金刚钻石虽几乎无使用价值可言,但须有大量其他货物才能与之交换"。
这可能是确切表达价值的"使用价值"属性与"代价耗费"属性的最早阐述了,并且,价值的这两个属性正好显得互相背反,非常吻合本书所阐述的价值本质:为获得最大使用价值(人类生存)而付出最小代价。本书一再强调的观点是:价值表征使用价值,表征效用与财富,表征人类的生存与发展程度,在此同时,也自然地表征这种使用价值(财富)是如何得来的,是难以得到还是易于得到,难以得到即表明它很稀缺,人类在它面前会更贫穷,相反则反。因此价值可简单归纳为:效用及获得效用的难易程度。
亚当·斯密继续说:"劳动是第一性价格,是最初用以购买一切货物的代价。世间一切财富,原来都是用劳动购买而不是用金银购买的"。 劳动是代价耗费,因此如果能够以更小的劳动而换取更多的物品,即表明人类生活会更加富裕。而这种代价耗费越小,则表明物品的价值越小。所以,物品价值量与人类生活水平成反比,物品价值越大,表明人类就越贫困。
"不论何时何地,凡是难于购得或在取得时需花多量劳动的货物,价必昂贵;凡是易于购得或在取得时只需少量劳动的货物,价必低廉"。 "需花多量劳动"---代价耗费越大,"价必昂贵",物越稀缺,人越贫穷。这是自然的事情。所以,使任何人类必需的物品价值趋向于零,就象空气与水那样,应该说是人类经济活动最终的理想目标。
"…一切物品…将日渐低廉,因为生产它们所需要的劳动量变小了"。 亚当·斯密研究的是"国民财富"如何得来,是更易于得到还是更难以得到。而"一切物品将日渐低廉"正体现了国民财富越来越易于得到,国家与民众将越来越强盛与富足的历史发展趋势。
"在财富已达到极度、而且用在各种行业上的资本都已达到最大限度的国家,普通纯利润率便很低,因而这种利润所能负担的普通市场利息也很低"。 要使财富"达到极度",就要有极高的生产率,这意味着要非常高效率地使用先进的生产要素,从而使人类的单位劳动耗费降到最低点。本书前面曾提到,随着先进生产要素的普遍采用,资本的利润率反而低得可怜,这与人们通常认为"生产要素也能创造价值"的观念正相反,按这种观念,资本的普遍利润率应该更高,而不至于低得如此可怜。所以这种观念是错误的。事实上,谁都知道,前面也多次指出过,只有优先采用先进生产要素的生产者才有可能凭此而暂时获得一笔"超额利润",可是当这种优势丧失后,即先进生产要素得到普及后,他就会失去这笔超额利润,所获利润率也会比以前更低。
"什么东西增加了生产食物的土地的产出力,它就不仅增加了被改良土地的价值,而且也给许多其他土地的生产物创造了新的需求,从而使这些土地的价值也增加了"。 前面我们曾提到萨缪尔森的"丰收悖论",即如果只有个别人丰收了,那他会获得更多,如果众人都同样丰收了,那没有一个人会获得更多。所以这里所说的"土地产出力大就能提高土地的价值"并不一定成立。另外,这里所谓的价值也包含着效用的意思,即这些产出力更大的土地在人们看来"更有用",而与他说的劳动耗费所形成的价值不同。
"改良会自然而然地产生逐渐降低一切制造品真实价格的结果。随着改良,一切制造业的费用,大概都会逐渐减低,没有例外。机械的改善,技巧的进步,作业上更妥当的分工,无一非改良所致,亦无一不使任何作业所需的劳动量大减。诚然,社会状态,日益繁荣,劳动的真实价格,必大大增高,但必要劳动量的大减少,一般足以补偿劳动价格的增高而有余"。 改进生产方式,引入先进生产要素的作用,会使一切物品的"真实价格"降低,从而增进人类的生活福利。同时,他也指出了制造品"真实价格"下降与所用劳动的真实价格上涨之间的矛盾,并且指明这个矛盾是如何得到解决的。不过,从现代世界经济的运行情况看,"制造品真实价格下降与所用劳动的真实价格上涨"之间的矛盾是一个不断反复出现的矛盾,比如现代西方劳动者的高工资历来都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那里具有更先进的生产方式,更高的生产率。但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西方国家的制造业已经可以跨国利用到价格更低廉的其它国家的劳动力,因此便显得这些西方国家原先的劳动工资太高了,足以影响与阻碍制造品价格的下降,削弱其市场竞争力。
"有一种劳动,加在物上,能增加物的价值;另一种劳动,却不能够。前者因可生产价值,可称为生产性劳动,后者可称为非生产性劳动"。 在这里,亚当·斯密所说的价值应该是"交换价值",即能够在市场流通中实现出来的价值。不单只是这里所说的"生产性劳动",任何人类谋生性的活动,包括"非生产性的劳动",只要他耗费了一定的代价,则所形成的结果就具有价值。问题是这个价值能否实现出来,能否变为交换价值。不能实现,不能变为交换价值,那他的这种代价耗费就不能得到承认。而这里所谓的生产性劳动所形成的价值由于能够被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可以得到实现的交换价值,所以被认为是"生产性劳动"。实际上,就算在被认为是生产性劳动之下所形成的价值,也并不一定能够得到完全的实现,而变为交换价值。比如在产业界(产业界、制造业所从事的主要活动总是生产性的吧),生产相同物品的两个生产者由于劳动效率上的高低差别,低劳动效率的生产者所形成的物品价值就不一定能够得到完全实现。所以划分"生产性劳动"与"非生产性劳动",从某种意义上说并没有多大意义,并且它的含意也相当含糊。在几百年前,从事纯科学研究的人的劳动有可能被认为是"非生产劳动",而现在呢?随便玩玩,寻找机会投机赚钱,也可能被认为是一种生产性劳动。
"自然的劳动,虽无须代价,它的生产物却和最昂贵的工人生产物一样,有它的价值"。 如果没有任何人类劳动参与,不作为代价耗费的"自然的劳动",其产品如何具有价值?当然,这些东西有使用价值,但价值与使用价值并不同一;价值作为人类生命力的代价耗费,在这种代价耗费等于零的时候它也是等于零的。就象前面亚当·斯密自己所提到的"价值悖论":自然水与自然空气由于完全是自然形成的,并且数量非常大,所以它没有价值;正是这一点,我们才可无偿而富足地使用它们。相反,如果自然空气与自然水是有价值的,那人类与一切需要它们的生命体都无法象今天那样存活下来。因为,当一个人需要花费一笔钱才能自由呼吸到自然空气的时候,他就很难存活下去,就象今天的爱滋病人由于治疗药品价格仍然那么昂贵而无可奈何因病死去一样。
三 李嘉图
李嘉图可以说是对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确认最明确坚定的古典思想家,在他这里,真正体现出价值作为代价耗费而越小越好的特性。
"如果体现在商品中的劳动量规定商品的交换价值,那么,劳动量每有增加,就一定会使在其上施加劳动的商品的价值增加,劳动量每有减少,也一定会使之减少"。 既然如此,既然我们在现实经济活动中也需要最大程度地节省人类劳动,最大程度地提高利用人类劳动的效率,那么,我们也就顺理成章地意识到:单位物品所含价值随着人类经济的发展而越来越小。
"谷物和必需品的价值降低是由于生产所必需的劳动量已经减少,而劳动价值的降低是随着这种为劳动者提供生活资料的更为便利而来的"。 物品价值越小越好,越小,就越意味着人类生活水平的提高,因为生活所需的各种必需品不必再花很大价钱才能得到。
"劳动使用的节约必然会使商品的相对价值下降,无论这种节约是发生在制造这种商品本身所需的劳动方面,还是发生在构造协助生产这种商品的资本所需的劳动方面"。 劳动使用的节约是任何人类经济活动的必然要求,因此,使物品价值下降是任何人类经济活动的自然结果。
"马尔萨斯先生似乎认为物品的成本和价值相同这一说法是我的理论的一部分。如果他所说的成本是指包括利润在内的'生产成本',情形就确实是这样"。 在此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李嘉图已经确认价值与成本是具有相同实质的,价值在平常的经济活动中以成本的形态体现出来。而成本是最需要节省的,所以价值越小越好是李嘉图价值观念的自然结论。实际上,任何一个人在他支付一笔成本购买到某个物品后,在他看来这个物品也就具有这样的价值了。
"价值与财富在本质上是不同的,因为价值不取决于数量多寡,而取决于生产的困难或便利。制造业中一百万人的劳动永远会生产出相同的价值,但却不会永远生产出相同的财富…一百万人在一种社会情况下所能生产的'必需品、享用品和娱乐品'等财富可以比另一种社会情况下大两倍或三倍,但他们却不能因此而使价值有任何增加"。 这段出色异常的话语,使我们清楚明白价值与财富根本不是同一回事,这对于有意无意将价值与财富混为一谈的人的糊涂观念是一个清晰的批判。既然用五十万人就可以生产出如此多的财富,我们干吗需要一百万人来生产这笔财富呢?尽管这一百万人的生产活动可以形成多一倍的价值,但是正象李嘉图所说,这种更大的价值只能说明"生产的困难程度"更大而已。生产的困难程度越大,生产出来的物品包含的价值也就越大,它也就越显得稀奇,甚至"价值连城"。这样的物品,社会大众受用不起,只能是那些皇亲贵族才能受用。所以,社会大众需要更加容易生产出来的价值低廉的物品。
"假定用一定量的资本,一定人数的劳动原来可以生产袜子一千双,后来因为发明机器,同一人数可以生产袜子两千双,或袜子一千双外加帽子五百顶。这两千双袜子的价值或一千双袜子加五百顶帽子的价值决不会比采用机器以前一千双袜子的价值更多或更少,因为它们是等量劳动的产品。不过全部商品的价值却会减少,因为产品由于这种改良而增加后,其价值虽然会和没有这种改良所生产的较小数量的价值恰好相等,但没有改良前已经制成而没有消费的那部分商品却会受到影响。那些商品的价值将会减少,因为它们必须和在这种改良的各种便利条件下制成的商品完全落到同一的水平。就整个社会来说,商品量虽有增加,财富虽有增益,享受品虽已更多,但价值量却减少了。通过不断增进生产的便利,我们虽然不只是增加国家的财富,并且会增加未来的生产力,但同时却会不断减少某些以前已经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政治经济学中的许多错误之所以发生,就是由于对于这一问题的错误看法,由于把财富的增加和价值的增加混为一谈,由于对什么是标准价值尺度的问题具有毫无根据的观念"。 之所以摘录那么多,是因为这段话至关重要。它与人们平常的习惯观念相反,认为机器及各种先进生产要素的作用并不在于提高商品(和全部商品)的价值,相反,在于降低它们的价值。而人们习惯认为,先进生产要素的作用就是能够提高相应商品的价值,提高整个社会商品的价值。看到李嘉图这段话,对价值有这种习惯观念的人到底会怎样想呢?他们肯定会想:李嘉图非常荒谬,怎么可能在使用先进机器以后,财富量既大大增加,但其所包含的总价值却不变甚至有所减少。所以李嘉图在此特别批判了这种将财富与价值混为一谈的观念,并且把它归结到"政治经济学中许多错误的根源"的高度。同时,他也隐晦地揭示了资本利润率总是趋向下降的规律性。另外,李嘉图还揭示了生产总值GDP随着生产方式的改良不是在增长,反而是在下降,因为他明确提到随着新的生产方式的兴起,"全部商品的价值却会减少…"。所以,所谓GDP是相当含糊不清的。平常人们所理解的GDP实际上是与社会总商品的总价格量相联系的,而这个总价格量又与货币发行的多少直接相关。由于商品总量增加,所以必定要增发更多货币以提高商品的流通程度,因此,GDP必定随着商品总量的增加而增大。但这并不意味着商品总价值在增大,因为为生产这些商品所耗费的人类总代价并没有增大(相反还有可能减小);这体现为人类在GDP增加下更易于获得他们所需要的物品,相对于他们的购买能力来说,物品更为廉价,他们的生活水平会提高。
"财富不取决于价值。一个人的贫富取决于其所能支配的必需品和奢侈品的多寡…正是由于将价值的观念和财富的观念混为一谈,才会有人认为:减少商品数量---也就是减少生活必需品、享用品和娱乐品的数量---财富就可能增加。如果价值是财富的尺度,这种说法就是不能否定的,因为商品价值会因稀少而提高"。 于是这就产生了另一种"价值悖论",即"减少商品数量,财富反倒增加"。我们把这种价值悖论称为价值与财富混淆下的价值悖论,可以简称"价值财富混淆悖论"。它表现为:社会物品越多,人们就越感艰难穷困(因为生意难做了),相反,社会物品越少,越缺乏,人们就越感到富足(因为生意好做)。但是实际上,价值(作为代价耗费)与财富在任何时候都是互相背反的,财富越多,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小,财富越少,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大。
"在我看来,萨伊在其杰作的第一章所做的关于财富与价值的定义似乎特别不适宜…他说,财富只是由本身具有价值的东西构成的,财富所由构成的各种价值的总量大,财富量就大。总量小就小"。 李嘉图批判了自己的同时代人萨伊将价值与财富相混淆的观念。
"总起来说,我虽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视商品的真正充裕和价格低廉对于一切消费者阶级所产生的利益,但我却不能象萨伊先生一样根据一种商品所能交换的其他商品的多寡来估计该商品的价值"。 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它表露了古典经济学终结者李嘉图对于价值的实质思想,在李嘉图看来,价值的本质就是"价格低廉下的财富的真正充裕",从而有利于"一切消费者阶级",有利于人类的生存与发展。这与本书一贯强调的价值本质非常吻合!完全一致。对于这样一个价值本质及其所带来的崇高观念,就是李嘉图后来更伟大的学生马克思也似乎没有揭示到;马克思实际上已经将价值与交换价值相混同。价值从本质上说不应被理解成一种商品的交换能力,前面曾说过,一种商品的交换能力强,就意味着另一种商品的交换能力弱。
"萨伊先生在论述亚当·斯密大作的优点和缺点时,硬说亚当·斯密犯了一个错误,说'他把生产价值的能力仅仅归之于人类的劳动。更正确的分析告诉我们,价值是劳动(或不如说人类的勤劳)的作用、自然所提供的各种要素的作用和资本的作用联合产生的成果。他忽视了这一原理,所以对于机器在财富生产中所发生的影响就不能提出正确的理论'…和亚当·斯密的意见相反,萨伊先生…谈到了太阳、空气、气压等自然要素赋与商品的价值,这种种要素在生产中有时代替人类的劳动,有时在生产中和人类协同发生作用。不过这些自然要素尽管会大大增加商品的使用价值,但是从来不会使商品增加萨伊先生所说的交换价值。如果一个人由于机器或自然哲学知识的帮助可以驾驭自然要素来完成以往由人完成的工作,这种工作的交换价值就会因之而降低。如果原先要用十人来推动磨粉机,现在发现借助于风力或水力可以节省这十个人的劳动,那么一部分由磨粉机生产的面粉就会立即按所节省的劳动量成比例地跌落"。 之所以引用那么长,是因为它涉及到了今天仍然"热门"的所谓"要素价值论",据说这种要素价值论正好出自于萨伊,他说劳动、资本与土地"共同创造价值"。李嘉图批判了这种观念,因为在他看来,萨伊并不真正懂得价值是什么,价值是代价耗费,越小越好,因此如果能够用自然力来代替人力,那么缩小下来的价值就会使相应产品的价格下降,从而造福于"所有消费者阶级"。如果这些自然力也象人力一样能够形成价值,那么,用自然力来代替人力工作也不会使任何人得到好处,因为生产出来的相应产品并不能降低价格。李嘉图、萨伊时代距现在已经过去200年,可现在的人们仍然认为:通过强大的科学技术,自然力也能够"创造价值",因为所创造的物质财富更多得多,并且许多人也从中获得了更大的利润。因此,现代的人们,仍然应该受到李嘉图的批判,批判他们象萨伊那样,将财富与价值混为一谈,批判他们不懂得利润的来源与利润率历史性下降的规律。
"萨伊先生责备亚当·斯密忽视了自然要素和机器赋与商品的价值,因为他认为一切物品的价值都来自于人类的劳动。但是我认为这种责备并不能成立。因为亚当·斯密从来没有低估自然要素和机器为我们提供的这种作用,而是极其确当地区别了它们加到商品中去的价值的性质---它们由于使产品数量增加、使人类更为富裕,并增加使用价值,所以对我们是有用处的;但由于它们所做的工作无需报偿,由于使用空气、热和水时无需支付任何代价,所以它们提供给我们的助力就不会使交换价值有任何增加"。 亚当·斯密与李嘉图,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任何自然力(自然要素)的作用是极大增加财富、使用价值量,但却丝毫不增加价值量,甚至相反,是减少价值量,通过减少财富身上所附着的价值来提高人类对财富的利用程度。因为,在这里,价值实质上意味着人类劳动的代价耗费,这种耗费一方面需要补偿("报偿"),另一方面也必须最小化。这一点李嘉图已说得相当清楚了---机器"所做的工作无需报偿...使用空气、热和水时无需支付任何代价"。
"自从我开始注意政治经济学问题以来,我一直认为在任何生产部门内应用机器,只要能节省劳动,便是一种普遍的利益。…发明机器或首先有效地使用机器的人,虽然可以暂时获得厚利而享受额外的好处。但随着机器的普遍应用,产品的价格就会由于竞争而降到等于其生产成本的程度。…我认为,劳动者也将因为采用机械而同样得到好处,因为他们将能用同样的货币工资购买更多的商品…所以我便认为工人阶级将由于使用机器后商品普遍跌价而和其他阶级同样受益。…但我现在深信,用机器来代替人类劳动,对于劳动者阶级往往是极为有害的。…对劳动的需求就必然会减少,人口也将过剩,劳动阶级的生活状况就会陷于贫困。…一个国家不鼓励人们采用机器总是不妥当的,因为如果资本不能获得在本国使用机器所能提供的最大收入,就会被输往外国,这对于劳动者的需求的不利影响,要比普遍采用机器所产生的影响严重得多"。 采用机器等先进生产要素,既可以减少一般商品的价值,也可以减少特殊商品---劳动力的价值。这样李嘉图便陷入了两难矛盾,因此便产生了被马克思称为"科学上的诚实"的思想转弯。用机器来代替人类劳动是好还是坏呢?李嘉图从"整个劳动者阶级"的角度来看问题,因此"极为有害",虽然一个国家没有采用机器对于劳动者来说"更为有害"。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广大劳动者不仅只是形成一个具有一致利益性的"劳动者阶级", 而且更重要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广大劳动者也分别形成各个不同的"行业劳动者",并且,这些不同行业劳动者之间的利益是互相矛盾与对立的。比如,劳动者就分为工业劳动者与农业劳动者,及服务业劳动者,在这些大行业内部还分为无数的分支行业,这些行业之间利益上既互相依存又互相对立。我们会发现一种规律:一个行业的高效率低成本能够促进另外一些行业的充分发展,相反,一个行业的低效率高成本会制约另外一些行业的发展。要使一个行业高效率低成本,就必须充分采用先进机器等生产要素来进行生产,而这会引起李嘉图所担心的"对劳动者阶级的极为有害",但这只是对这个行业的低效劳动者造成损害,而对其它行业的劳动者来说是有好处的。这一点李嘉图就没有想到,包括以高举"阶级斗争"旗帜为己任的马克思,也没有充分注意到,他们没有注意到,劳动者阶级内部因行业分工,同样存在着经济利益上的矛盾性,而不是"利益一致"的。人类经济发展的奥秘,无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通过一个行业的革命性变化与提高来刺激起另外一些行业的兴起与发展。如果这些行业为了保护低效劳动者的利益而维持现状,那十分显然,人类经济与整个社会都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
另外,李嘉图提到首先采用机器者会获得一种暂时的"额外好处",但它会很快消失。所以通过采用机器而"创造更大价值",及"劳动生产率与价值量成正比"等观念是错误的。这一点与前面提到的马克思有关观点相当吻合,马克思认为:当机器等先进生产要素普及后,原先高于个别价值的社会价值就会回落到个别价值的水平上。从这一点来看,马克思已经将个别价值认为是真正的价值形态,而社会价值(特别是高于个别价值的社会价值)则是一种暂时而虚假的价值形态。
"商品的价格是由生产成本决定的。采用改良的机器以后,商品的生产成本就会降低,这样便能以较低的价格在国外市场上出售。假如所有其它国家都鼓励使用机器而你却拒绝使用机器,那么在你使本国商品的自然价格下降到与其他国家价格相等以前,你就不得不输出货币交换外国的商品。和这些国家进行交换时,也许就要以本国两天劳动的产品交换外国一天劳动的产品。这种不利的交换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因为如果你不拒绝使用你的邻国已经十分明智地使用了的机器,你所输出的花费两天劳动的商品就会只花费一天的劳动"。 劳动生产率越低,凝结在单位产量上的人类劳动量就越多,其价值量就越大;相反,劳动生产率越高,凝结在单位产量上的人类劳动量就越少,其价值量也就越小。而价值量大即意味着相应成本增大。通过采用机器,提高劳动生产率,单位产品量所凝结的价值得以减少,成本下降了,这样才能使产品在市场上有价格和利润空间上的优势。因此如果别人已经采用机器而你不采用,那你就不能获得这些优势,就会被别人更先进的生产方式所淘汰。这种情况在现实经济生活中所见极多。
"地租在我所了解的字义下,是一种价值的创造,而不是财富的创造。如果谷物的价格由于任何一部分谷物的生产困难而从每夸特四镑增至五镑,那么一百万夸特的价值就不再是四百万镑而是五百万镑了。由于这种谷物不仅会换到更多的货币,并且会换到更多的其他各种商品,所以谷物的所有者将具有更多的价值量。…就这个意义来说,地租是价值的创造。但这种创造是有名无实的,所以它不能增加社会的财富,也就是说,不能增加社会的必需品、享受品与娱乐品。…价格由每夸特四镑增加到五镑的结果却使谷物和商品的一部分价值由原来的所有者那里移归地主。所以地租是价值的创造,但不是财富的创造。它不能增加国家的资源,也不能使它维持海陆军。…地租仅具有纯粹名义价值,不能增加国家财富,而只是一种价值的转移,只有利于地主,并相应地有害于消费者"。 这段关于地租的论述真可谓一针见血,对那些"土地也创造价值"的观念是一种讽刺性的批判。李嘉图说地租也算是一种"价值的创造",但这种"价值创造"可真有一种"趁火打劫"的味道,这个"打劫之徒"就是"老天爷"与地主,因为老天爷使"谷物的生产困难"(比如各种天灾所造成的谷物减产),而地主则不劳而获地迫使谷物价格抬高,以使"一部分价值由原来的所有者那里移归地主"。而为了养活、养好这些地主,广大消费者只好忍受着谷物价格的高涨。
可见,李嘉图始终一贯地坚持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而要求价值越小越好,坚持价值与财富的严格区别;并且在他看来,财富的增加与单位财富的价值的减小是密不可分的。任何一个人与一个社会,只有财富的价值减小了,才能更好地拥有与支配这些财富,相反,如果财富的价值高昂,那就算我们已经拥有了财富,我们也难舍得从容使用,就象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总舍不得使用那些花费高昂价钱购买来的高贵物品一样。
而晏智杰先生等现代人,居然努力为地租的存在辩护,说土地也"创造价值",因此地主应该获得更大地租。他们难道不懂,不劳而获的地主凭借对土地的垄断所有权获得地租,意味着对广大消费者、对整个社会是一种负担。 如果这个负担能够减到最小程度,那对社会经济的发展,使社会更为富裕是很有好处的,就象利率太高会加重社会投资的负担,利率降低就会减小社会投资成本一样。资本主义之所以有今日的发展,与当年它对封建地主阶级的彻底铲除密不可分。如果现在仍然有一股地主阶级在控制与垄断整个社会的土地所有权,他们汲纳着社会生产的很大一部分财富,那么现在的人类社会必然仍处于贫穷落后的状态。
四 萨 伊
让·萨伊是西方古典政治经济学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他对其身后西方政治经济学的影响甚为巨大,虽然他因提出"价值三要素论" 曾引起马克思主义者的极大反感。马克思曾将萨伊认为是"只在外在联系上面打转转"的庸俗政治经济学家,但以他的著作看,还是有许多深刻的真知灼见的。
李嘉图对价值的理解与介定比较单纯,只是将其介定为代价耗费属性,从这个介定上进行所有价值形式的考虑。而萨伊则不同,他既将价值介定为效用,也把价值介定为代价耗费。同时他也常常将价值的这两种属性混淆起来,本来应当体现为效用属性的地方,他却把它认为是代价耗费,而本来应当体现为代价耗费属性的地方,他却把它认为是效用。
"在探索价值的来源时,斯密博士发现,价值来自人的劳力。…他认为,只有人的劳力才能创造价值,这是错误的。更严密的分析表明,一切价值都是来自劳力的作用,或者说得正确些,来自人的劳动加上自然力与资本的作用"。 萨伊误解了亚当·斯密对于价值的意思。在此,斯密实际上将价值介定为代价耗费,它被引向交换价值与价格方向,而不是引向效用的方向。对于代价耗费来说,价值最小化,因此只包含"必要的劳动"是正确的。而一切自然力与资本的作用,如果它们是无代价的免费所得之物,那它们是不能向相应产品身上添加任何价值,从而加大产品的代价耗费含量的。当然,价值作为效用,萨伊说得不错,确实需要人类劳动、自然力与资本等等因素才能创造出来。因此萨伊著名的"价值形成三要素"只对价值的效用属性成立,而对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则不成立。
"在本书中,货物的价值乃是财富的衡量这一主张,特别受到人们的反对。这也许是我的错误"。 萨伊对自己"价值=效用"的观点没有十足的把握。
"组成财富的价值的总计越大,财富便越大;组成财富的价值的总计越小,财富便越小"。 纯粹的"效用价值观"。
"所谓生产,不是创造物质,而是创造效用。生产数量不是以产品的长短、大小或轻重估计,而是以产品所提供的效用估计"。 边际效用价值论的开端。单纯的物质存在并不是效用,必须在满足人们需要与欲望的过程中才算有效用。因此萨伊将效用严格介定为"效用发挥",介定为物质对人类需求的"功能发挥"。
"虽然价格是测量物品的价值的尺度,而物品的价值又是测量物品的效用的尺度,但如果据此推断硬把物品价格提高就可以扩大物品的效用,那便是荒谬的想法"。 萨伊将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与效用属性相混淆,才是导致这种"荒谬的想法"的根源。在这段话中,价值首先被理解成代价耗费,因为代价耗费越大,其所具有的价格就越高;然后价值再被理解成效用属性(在人们的意识里,效用大则其价格肯定高,效用小其价格就必定小。这是用价格来衡量效用的一种习惯观念)。因此在这段话中价值的前后含意并不一致,甚至互相背反。所以难怪会引出"荒谬的想法"了。实际上,如果你要将价值严格介定为效用,那么无论这个效用所代表的物品其价格是多少,它的价值都是一样的,只要它还未变质,还对人类发挥同样的功用;---物品的效用因其物理化学性质的固定,其用途是客观固定的,只是它在不同的人那里,或者在同一个人的不同时候所发挥的程度与方式不同吧了。比如一个金手镯在一万年前与在今天,它的效用都是一样,因此它的价值随着效用的固定而永恒不变,虽然任何一个人对这个金手鐲既可能忽然间喜欢,也可能忽然间讨厌,从而显示出它对他的效用的漂忽不定。但为何价值又具有价格属性而变动不居、随行就市呢?这说明,价值已经脱离其效用属性,滑到另外一种属性上去了。当然,如果我们要"正确"理解"把物品价格提高就可以扩大物品的效用"这句话也不难,因为如果我们"硬"把某种物品的价格抬高,它就能够交换到更多比它廉价的物品,从而获得更多的效用,或者由于价格抬高而使人舍不得使用这种物品,物品因未能满足人的需要而增大效用。 这不正符合萨伊的想法吗?
"人类所消费的某些东西,例如在某些情况下的空气、水、日光等,是自然所赐与的无代价礼物,不需要人的努力却创造它们。这些东西没有交换价值。…所以它们不属于政治经济学的范围"。 但是,人类经济活动的根本目的,不就是要尽可能使任何有价物品转化为这样的无价物品吗?不就是要消灭物品的交换价值属性吗?不就是要尽可能使人类获得自己的所需不再耗费代价吗?所以,如果政治经济学被介定为这样的科学,那我们就有理由希望这种科学被消灭得越早越好。
"所谓劳动,实际上只不过是人类役使自然力而已"。 欣赏萨伊关于劳动的这个思想,因为它与本书前面对劳动的介定"劳动是人类生命力在自然创造财富过程中必然辅以的代价耗费"非常吻合。前面说了,这个"创造财富的过程"更多的是自然的过程,是人类利用自然力自动创造物质财富的过程,而人类劳动只起到一种"辅助"作用。因此,越是高明的人类劳动,就越懂得减少自己的直接参与程度,懂得通过自然自身的运动来达到目的。这是人类劳动对于自然运动的"理性的机巧"。因此劳动是"人类役使自然力"是简洁而深髓的创见。
"煤和金属可能是以十全十美的形态埋藏在地下,但它们没有价值。矿工把它们挖出来。这个动作给与它们以价值,因为这样就使它们能够满足人类的需要"。 在此,萨伊显然是想说明:人类所要不到的物品并没有效用,因此没有价值,所以必须要通过"矿工的动作给与它们以价值"。在此我们会碰到这样一个问题:到底矿工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获得一定的效用?自然,代价越小越好而效用越大越好。因此在此,价值既包含着效用属性,也隐含着代价耗费属性。
"我们必须下这个结论:财富是由协助自然力和促进自然力的人类的劳动所给与各种东西的价值组成的"。 人类劳动只起到协助与促进自然力的作用,因此,没有人类劳动,这个世界照样有各种物品存在,而没有自然,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物品存在。
"事实上,没有价值尺度这种东西,因为没有东西具有充当价值尺度的必要条件,即价值永恒不变"。 萨伊知道,没有恒定不变的价值,因为,同一种东西,它的价格经常变动。但是价值作为效用会具有很大的固定性,因为人们都知道,某种物品的性质与功效总是较为固定的,它便体现为物品对人的效用。当然萨伊会说:只有对人产生即时作用的物品功效,才算有效用,而这种效用会随着人对物品的满足程度随时变化着。这样,物品价格与价值就会随着物品功效对人的效用程度而发生不断的变化,而价格变化就是这种效用变化的反映形态。所以萨伊的效用是纯主观性的效用,而不是客观性的"功效";当人们对某种物品感到厌倦时,这个物品的效用也就完了,没有效用了,虽然人们的这种厌倦并非长久的行为。
"在上述需要中,有一些由大自然赏赐的物品(如空气、水、太阳光等)来满足的。这些东西可叫做天然财富,因为它们是大自然自发地给予人类的东西。因此,人类无须付出什么代价或使出什么力量获得它们,由于这个原因,它们绝不具有可以交换的价值"。 如果价值被介定为效用,那么我们如何能说这些大自然赏赐给予的免费物品没有价值呢?因为它们对人是有效用的,并且效用极大。如果说它们有价值,但这个价值无法"可以交换",因为别人不需通过与你交换也会得到它们,那也算说得过去。如果价值被介定为代价耗费,那么这些物品确实是没有价值的,它们确实不需要有什么价值。在此,萨伊的价值论开始由效用滑向代价耗费。
"社会财富项目所以带有价值,是因为要获得它们必须付出代价,而代价就是在生产方面所作的努力。…如果他这样付出代价所得的东西,不适合他的个人需要,他可通过交换,把那个产品换取能够满足需要的另一个产品,而这另一个产品,同样是生产努力的果实"。 可见,萨伊明显地完全滑向价值的代价耗费属性,在此,他实际上已经认为,无论物品对人是否有效用,如果它的得来不耗费人类代价,那它也是没有价值的,相反,也不管物品对人是否有效用,如果它的得来已经耗费了人类代价,那它也具有价值。可人们通常认为,如果没有使用价值,那么物品就没有价值,使用价值是价值得以存在的载体与前提。这也是马克思的观点。但人们在此一个是无法解释到底什么才算"有使用价值",比如电现象在几百年前并没有什么使用价值可言,如果因此先人们停止对电的兴趣与研究,那就不会有今天人类的繁荣与文明,可见什么才算"没有使用价值",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另一个,是人们将价值与"得到实现的价值"相混淆了,以为价值就是"价值实现",就是"得到实现的价值"。所以,如果物品对人没有用处,人们不愿意花钱购买,这个价值,即这个已经耗费了的代价,就不能实现其补偿,耗费在其中的人类劳动,就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这样,这个物品就没有价值可言。但是无论物品的代价耗费是否得到补偿, 这个代价耗费都构成物品的价值,问题在于这个物品的价值,能够得到多大程度的实现;这种价值实现,一方面是通过自给自足的自我使用来实现,另一个是通过交换、以交换得到的物品满足自己的需要来实现。可见价值与价值实现毕竟不同一回事,区分它们是相当关键的;我们经常需要价值决定的"固定性"与价值实现的"能动性"来解释社会经济的各种现象,比如解释成本、亏损、均衡利润、超额利润等等。
"创造出来的产品在数量上总是增加,而在价值上总是比例地减少"。 一个是财富总效用量的增加,另一个则是价值按比例的减少。这样,萨伊的价值观就已经象李嘉图那样,受代价耗费属性所完全支配,甚至忘记了他原先的价值量要与财富效用量的增长成正比的效用价值观。
"一个国家货物的价格越低,这个国家就越富足"。 而价格常常是价值的正态反映形式,价格高意味着价值大。所以价值小同样意味着一个国家更富足。这又与萨伊的效用价值论背道而驰。前面他曾说:"组成财富的价值的总计越大,财富便越大;组成财富的价值的总计越小,财富便越小"。
"假定…生产费用最终减到于零。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土地不再有租金,资本不再有利息,劳动不再有工资,因此各个生产阶级都不再有收入。那末怎么样呢?这些阶级将不再存在。人所需要的每一个物品都将跟空气和水一样,不需要生产,也不需要购买,就可消费。同样的,由于每一个人都能给自己供给空气,所以他也能给自己供给一切其他可想象的物品。这将是财富的终极。政治经济学将不再是一门科学,我们将不需要研究取得财富的方法,因为财富就在我们手边。…一个产品价格降到于零变得和水一样的情况,虽没有发生过,但一些种类物品会大大减价,例如在发现煤坑的地方,燃料就大大减价。许多象这样的减价,都很近似于我刚才所说的想象上的完全富足状态"。 对于本书所极力宣扬的"物品价值趋等于零"基础观念来说,萨伊的这段话简直是精彩非常。他在此预设了生产费用"最终减到于零"的情况,那时,一切共产主义者所追求的理想社会就能够完全实现了。不是吗?共产主义不正是要追求这种理想吗?"按需分配","阶级将不再存在。人所需要的每一个物品都将跟空气和水一样,不需要生产,也不需要购买,就可消费。同样的,由于每一个人都能给自己供给空气,所以他也能给自己供给一切其他可想象的物品"。作为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终理论目标的马克思,反而没有象他所一贯反对的萨伊那样,揭示出"通过人类经济活动、通过生产的自然发展"而达到"生产费用为零"时所自然实现的这一切。马克思所想做的,就是要以暴力推翻自然的市场经济运动,中断这个自然经济过程,强迫社会实现象萨伊所描述的这种"财富的终极"理想。最终的结果,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没有使人领受到"财富的终极"。当然,马克思除了具有理想主义一面外,也还有现实主义一面,他著名的"两个决不会"便表明了这一点:"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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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古典经济学 Yong 经济学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 边际效用价值论 价值 古典经济学 阐释 xieyongxia

体现在三中全会《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的晦涩哲人;哲学经济逍遥谈

沙发
xieyongxia 发表于 2006-11-29 16:59:00

读了楼上的“古典经济学对价值的阐述”,随便说两句:

第一:楼主在此并没有就价值的概念及其两个属性做历史的解读,只不过是对劳动价值论的历史发展做了笼统的简单的摘录。

第二:楼主读历史囫囵吞枣,从不分清某人的价值本质、来源、决定因素与衡量尺度。这样不好,你什么也不能说明,除了斯密的价值概念从中可以看出点端倪,其它的价值概念则没有摘取出来,但不是没有。读历史的目的不在于能够抄录、堆积多少,在于能够明确想要说明的问题,为我们所用。

第三:楼主价值的两个属性论意义与历史来源均不甚明确,我们虽然不要求任何概念都寻根问底,但也要逻辑分明,归纳严格。价值的两个属性从何而来?什么意义上的价值同时具有效用与耗费双重属性?你的成本耗费上的价值具有效用和耗费两重属性吗?

第四:楼主明显的没有明确财富的涵义以及财富与经济财富的区别,对财富与价值的概念演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且对财富概念的应用不分概念的外延的大小,混乱之至。但由于财富与价值概念的不统一,所以,本贴只讨论楼主平台上的一个问题。

楼主的“实际上,价值(作为代价耗费)与财富在任何时候都是互相背反的,财富越多,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小,财富越少,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大”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暴露了楼主价值概念决定的不彻底性,价值不是别人的成本么?那么价值的大小就应当决定于别人成本的大小,怎么会决定财富的量多少呢?况且财富的量与成本的量应当是平行的。怎么财富与价值互相背反了?其实,李嘉图与马尔萨斯的财富概念也不是统一的,有时在财富层面应用,有时在经济财富层面应用。因此导致其财富与价值关系的混乱。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29 17:03:12编辑过]

藤椅
hhj 发表于 2006-11-30 07:30:00
以下是引用xieyongxia在2006-11-29 16:59:00的发言:

读了楼上的“古典经济学对价值的阐述”,随便说两句:

第一:楼主在此并没有就价值的概念及其两个属性做历史的解读,只不过是对劳动价值论的历史发展做了笼统的简单的摘录。

第二:楼主读历史囫囵吞枣,从不分清某人的价值本质、来源、决定因素与衡量尺度。这样不好,你什么也不能说明,除了斯密的价值概念从中可以看出点端倪,其它的价值概念则没有摘取出来,但不是没有。读历史的目的不在于能够抄录、堆积多少,在于能够明确想要说明的问题,为我们所用。

第三:楼主价值的两个属性论意义与历史来源均不甚明确,我们虽然不要求任何概念都寻根问底,但也要逻辑分明,归纳严格。价值的两个属性从何而来?什么意义上的价值同时具有效用与耗费双重属性?你的成本耗费上的价值具有效用和耗费两重属性吗?

第四:楼主明显的没有明确财富的涵义以及财富与经济财富的区别,对财富与价值的概念演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且对财富概念的应用不分概念的外延的大小,混乱之至。但由于财富与价值概念的不统一,所以,本贴只讨论楼主平台上的一个问题。

楼主的“实际上,价值(作为代价耗费)与财富在任何时候都是互相背反的,财富越多,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小,财富越少,单位财富量所具有的价值就越大”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暴露了楼主价值概念决定的不彻底性,价值不是别人的成本么?那么价值的大小就应当决定于别人成本的大小,怎么会决定财富的量多少呢?况且财富的量与成本的量应当是平行的。怎么财富与价值互相背反了?其实,李嘉图与马尔萨斯的财富概念也不是统一的,有时在财富层面应用,有时在经济财富层面应用。因此导致其财富与价值关系的混乱。


是吗?你真正理解了吗?我在这章文字里只想强调价值的两个属性,它们如何在历史上交织在一起并构成历史发展的线索。

财富从其根本意义上来说,是指维持人类生存所需要的一切要素。我们不仅抽象地谈论财富,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获得财富。获得财富的程度越大,那么财富对维持人的生存所具有的作用也就越小,但这种困难程度越大,财富的价值也就越大。从这个意义来说,财富的价值与人的生存的程度是成反比的。空气是我们最容易获得的东西,它没有任何交换价值,但正因为如果,它才对人的生存形成了最大的意义。

但是财富又被某些人理解成是交换价值,即能够换得最大别人的东西,其财富性就越大。这只是一种谋取别人利益来维持自己的手法。因为当你通过交换获得别人的很多东西时,别人也只能获得你很少的东西。

体现在三中全会《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的晦涩哲人;哲学经济逍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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