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姚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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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4:35
太上感应篇图说32:敬老怀幼

   

    原文:敬老怀幼。

    【原文】

    父子多年相背,对景常流血泪。敬老遇椿萱,怀幼芝兰复萃。知未!知未!看此天缘奇会。

    注:“老”者,高年之人。世间最难得者寿,见之须起恭顺心,以其年长,近乎我之父兄,所谓“老者安之”也。“幼”者,孩提之童。知识不广,见之须起慈爱心,以其幼小,近乎我之子弟,所谓“少者怀之”也。

    案:湖广襄阳姚长者,家资巨万,世袭锦衣卫。生一子名昆郎,年六岁,与群儿上山嬉戏,至暮不归。遍觅不得,以为被虎狼所伤,付之无可奈何。岂知郎被流丐拐至武昌,亦卖于姚姓为子,久而渐忘家乡。年十八,亭亭一表,博通今古,因继父母双亡,丁忧在家,不能应试。邻有张毅斋原任江南监司,遭世乱隐居武昌,生一女名倩娘,倩娘与郎同岁。见郎老成有器量,欲以女妻之,恐其年幼少历练,而谓曰:“处乱世之道,宜习一行业方可谋生。惟出外经商,既可觅利,又可历练世务。”郎苦无本,张出赀贷之。因思其父在日,曾在松江贩布行中尚有欠帐未楚,遂别张径往松江,执父旧券讨前欠,耽延未得即归。时姚长者自昆郎失后,娶数妾并不生育。屡欲螟蛉,无中意儿。因思江南人才之地,必有堪为嗣者。扮为贫老,敝袍旧履,行至松江。天缘相凑,恰与郎同寓。郎一见加礼,十分敬重。长者曰:“老汉穷朽,何足当客官过谦?”郎曰:“翁姓姚,我亦姓姚,皆系湖广人,见翁如见我父,安敢不敬?”

    越数日,敬不稍衰。长者察其诚也,笑谓曰:“我年逾六十,尚无子。尔肯为我后乎?”郎曰:“吾父母双亡,时切风木之悲(比喻父母亡故,不及侍养的悲伤)。今得翁以父事之,可慰平生思慕之至,何不可之有?”郎拜为父,一切起居侍奉,小心翼翼,过于亲生。长者犹恐其伪,假意苛求,或嫌饮食不佳,或云做人不妥,动加呵斥,郎并无怨言,惟跪而认过。历试无异,遂命收拾行李回家。郎曰:“帐目未清,去何速也?”长者曰:“儿以吾为穷老人乎?吾为无子,四处求贤,今得儿,继后有人矣。吾家财素丰,世袭三品官,尔随我回,不愁不富贵,欠帐何足介意?”父子登舟,将近武昌,长者取黄金三十两付郎曰:“以此还张姓之欠,还毕即至襄阳家中相见。”父子遂分路。郎至武昌,见城郭残破,张氏之居已被焚毁。寻人问之,云张起复原官,领兵剿贼。两月前,张献忠破城,其女已被掳。又有人云,贼所掠妇女,装入布袋,发卖十两一口。生念现有之金,可作赎资,倘张女在内,亦足以报其德矣。遂至贼营,赎回三十袋。启视之,多老丑,无张倩娘。有一媪姓姚,襄阳人,即老父之妻,系贼破襄阳所掠者,生喜认母。道其故,媪亦大喜曰:“张倩娘与吾同居一室,此女美而多智,被掠时即用巴豆末涂面,如生恶疮。贼不敢近,白布袋有血点者是也。儿速往,尚未卖也。”郎取银买回,果倩娘也。遂资助众难妇各回,携母与女回家。至则父已先归,幸资财埋地中,未为贼取。见郎与妻同回,夫妇相持痛哭。细问得其详,父曰:“儿能敬老,无父而得父;吾能慈幼,无子而得子。皆天数也。”遣人寄书达张道喜。张覆书云:“此子久欲赘之为婿,今为翁子,小女又在尊府,天缘奇遇,宜择吉合卺。”女亦知父有此意,并不推辞,遂成伉俪。一日,郎洗足,母见其足心有七星纹,曰:“吾所失之子,亦有此纹,尔莫非是昆郎乎?”郎曰:“尔并非武昌姚氏子,记幼时上山游嬉被拐,余皆不记矣。”母以告父,共认之,真其子也。一家欢庆,不啻登仙。郎鼎革(指改朝换代)后为显官,姚张二姓,世为婚姻不替。

    附:宁波袁道济,家贫不赴秋试。或劝之行,赠以三金。时岁值歉收,路遇一弃婴,啼饥将毙,袁恻然,即以三金托腐店夫妇抚之。至省,同乡友憎其贫,不纳,一旧识僧勉强留寓。是夜,僧梦各府城隍齐集,以乡试册进文帝,内有削除者,尚须查补。宁波城隍禀曰:“袁某救婴心切,可中。”帝命召至,见其寒陋,曰:“此子貌寝,奈何?”城隍曰:“可以判官须贷之。”僧寤,骇甚,及告袁,与袁梦正合。榜发果中式。(《济婴宝筏》)

    【译文】

    注:“老”,是指年龄大的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长寿,见到老人必须生起恭敬心,因为他年长,和我的父亲、兄长相近,所谓“老者安之。”“幼”,就是儿童。见识还不广,见到儿童须生起慈爱心,因为他幼小,和我的儿子弟弟相近,所谓“少者怀之”。

    案:湖广襄阳姚长者,家财万贯,世袭锦衣卫之职。生有一个儿子,名叫昆郎,才六岁,和一帮儿童上山玩耍,天晚了还没回家。到处寻找,也没有找到,以为是被虎狼吃了,最后也无可奈何了。谁知道昆郎被流浪的乞丐拐到武昌,卖给一户姓姚的人家为子,时间长了,昆郎也渐渐忘了自己的家乡。长到十八岁,出落得一表人才,而且博古通今。由于继父、继母也相继去世,昆郎在家守丧,不能去参加科举考试。邻居张毅斋原来担任江南监司一职,遭逢乱世,隐居在武昌,生有一个女儿,名叫倩娘,和昆郎同岁。张公见昆郎老成稳重,器量不凡,打算把女儿嫁给他。又恐怕他年少缺乏历练,对他说:“身处乱世,应当学习一门技艺来谋生。我看出外经商可以赚钱,还可以历练世事。”可是昆郎并没有本钱,张公出钱借给他。昆郎想到父亲在世的时候,曾在松江一家贩布的商行中还有欠帐没结清,于是告别张公,拿着父亲以前的票据前去松江讨账,一时结算未清,暂时回不了家。

    当时,姚长者在昆郎走失后,又娶了几个妾,都不曾生育。一直想找一个义子,还没有找到中意的。因心想江南乃是人才荟萃之地,必能找到一个中意的作义子。姚长者打扮成穷老头的样子,身穿破衣,足踏旧鞋,到了松江。也真是天缘凑巧,恰好和昆郎住在一家旅店。昆郎一见老者,恭敬地行礼。长者说:“我老汉穷困老迈,那能当得起客官如此大礼?”昆郎说:“老先生姓姚,我也姓姚,而且都是湖广人。见到老先生就像见到我父亲一样,怎敢不敬?”一连数日,对老者的恭敬不曾稍减。长者见他如此真诚,笑着对他说:“我年过六十,还没有子嗣。我收你为义子,你愿意吗?”昆郎说:“我父母双亡,时常悲伤。现在得遇老先生,我能像父亲一样侍奉,可以安慰我平生思慕之情,有什麽不可以的呢?”昆郎拜其为父,一切起居饮食,无不小心翼翼,侍奉周到,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而姚长者仍然忧虑他是不是假装的,故意苛刻,或者嫌饮食不好,或者骂他做人有问题,动不动就呵斥,昆郎并无怨言,只是跪在那里认错。试了几次,都是一样,于是命令收拾行李回家。昆郎说:“帐目还没有结清,怎么这么急着走啊?”长者说:“我儿真的以为我是穷老汉吗?我因为无子,四处寻找中意的人。今天得遇我儿,我后继有人了。我家财丰厚,世袭三品官,你随我回家,不愁不富贵,欠帐就无所谓了。”父子二人上船,走到武昌时,长者取出黄金三十两,交给昆郎说:“用这些钱还张家,还完了就到襄阳,在家中相见。”父子二人就此分道。昆郎到了武昌,见城内残垣断壁,张家的房子已经被烧毁了。找人寻问,说张公原官起用,带兵剿贼。两个月前,张献忠攻破武昌城,他的女儿也被掳走了。又有人说,贼寇掳掠的妇女,都装在布袋里出售,十两一口。昆郎心想现在手上有钱,可以赎回一部份,倘若张家女儿也在里边,也算报答张公的恩情了。于是到贼寇的军营,赎回来三十袋。打开一看,多数都是年老貌丑的,并没有张倩娘。其中有一老妇姓姚,是襄阳人,就是义父的夫人。是贼寇攻破襄阳城后掳掠的,昆郎大喜,与母亲相认。对母亲讲明缘由,老母高兴地说:“张倩娘和我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这个女子貌美而且很聪明,在被掠的时候,就用巴豆末抹在脸上,就像生了恶疮一样。贼人不敢靠近她,白布袋上有血点的就是她。我儿赶快去救她,现在还没卖。”昆郎拿钱买回来,果然是倩娘。于是出钱资助那些妇女们各自回家,然后带着母亲和张倩娘回家。

    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先到,幸亏钱财都埋在地下,没有被贼寇抢去。见昆郎和妻子一块回来了,夫妇二人抱头痛哭。详细询问一路上的事,父亲说:“我儿能敬老,没有父亲而得到父亲;我能爱幼,没有儿子而得到儿子。这都是天意啊。”派人寄一封书信给张公道喜。张公回信说:“我早就打算招赘昆郎为女婿,现在成了老先生的儿子,小女又在您府上,此乃天缘奇遇,应该择吉日让他们成亲。”女儿也知道父亲早有此意,并不推辞,于是二人成为伉俪。

    一天,昆郎洗脚,母亲见他脚心有七星纹,说:“我走失的儿子,也有这样的纹,我儿莫非就是昆郎吗?”昆郎说:“儿并不是武昌姚家的亲儿子,记得小时候上山玩耍的时候被拐,别的就不记得了。”母亲告诉父亲,一块辨认,果然是他们的亲儿子。一家人欢天喜地。昆郎在清朝建立以后,做了高官,姚张二姓世世联姻。

    附:宁波袁道济,家贫,无法去参加乡试。有人劝他去,赠送他三两银子。当时年景不好,粮食歉收,路上遇到一个弃婴,因飢饿而大哭,眼看就要死了。袁道济心生怜悯,就把三两银子交给豆腐店老板夫妇,托他们抚养婴儿。到了省城之后,同乡们都嫌弃他穷,不肯容留他一块住,一个过去认识的僧人勉强留他住下。当天夜里,僧人梦见各府的城隍都到齐了,把乡试录取的名册进呈给文昌帝君,名册里有被削除的名字,还需要核查补齐。宁波城隍禀告说:“袁道济救护婴儿心切,可以让他考中。”帝君命令召他前来,见他贫寒丑陋,说:“此人貌丑,该怎么办?”城隍说:“可以把判官的胡须借给他。”僧人惊醒,感到非常奇怪,就把梦境告诉袁道济,和袁自己做的梦相合。等到发榜,果然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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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5:29
太上感应篇图说33:昆虫草木犹不可伤

   

    原文:昆虫草木,犹不可伤。

    【原文】

    细物宜存保护心,昆虫也解报藏金。

    初生草木休戕折,麟趾他年送好音。

    注:“昆”,众也。昆虫,物之至微者也。草木,物之无情者也。存心仁爱者犹不忍伤,况其他乎?高柴(孔子的弟子)启蛰不杀,方长不折,圣贤用心,不忽于细类如此。

    案:广南郝宽,字容众,居越王台畔,性仁慈,不杀生命。夏月以纱笼照灯,防有蛾入,便溺必择凈地,恐伤诸虫,蝇蚊丛集,驱之而已,不扑杀也。广南多白蚁,穿箱入箧,为书籍衣服之害,兼能蚀银,惟竹鸡能制之。宽恐伤生,戒家人勿畜。有银千金久藏橱中,被蚁蚀去三百。家人见地下银星,寻至一窟,见一破瓮底,集蚁无数,散处者约有数斗。家人谋曰:“将此蚁入炉炼之,可得原银七八。”宽曰:“为此三百金,害数十万生命,吾不忍也。”急掩之。至夜,梦有甲士数十,皆衣白,驾驷马车来迎曰:“蜉蝣王奉邀。”宽恍惚登车,至一城中,人民富庶,房屋华丽,乃大都会也。又有无数官员伏道迎接,请赴宫阙。王着绛袍玉簪朱履,威仪整肃,降阶携手,叙宾主礼。王曰:“寡人托庇仁人之宇,不闻翰音,保全性命。奈智浅德薄,政刑不修,百姓为盗,伤君之财。昨猎瓮山,又蒙佑宥,厚德岂容不报?越王台左侧槐树下有银一窖,乃汉时赵佗所藏,君可取而有之。寡人闻麒麟不食生物,不践生草,

    君乃人中之麟也。惜君老矣,无可成就,留贻后人可也。”仍命原甲士送回。宽醒,思曰:“蜉蝣者,蝼蝈之名;翰音者,竹鸡之声。殆前所救之蚁显梦报德耳。”着人至槐树下,挖之果得银一窖。后生子名瑞麟,登榜作翰林,以文章名世。

    【注释】赵佗:嬴姓,赵氏,名佗。秦朝著名宗室将领,华夏族(汉族先民),南越国创建者。是南越国第一代王,公元前207年至前137年在位,号称“南越武帝”。秦朝恒山郡真定县人(今河北省正定县)。

    附:宋程颐号伊川,明道先生之弟也,哲宗朝为崇政殿说书。一日,讲书毕,哲宗偶起,凭栏戏折柳枝,颐进曰:“方春草木发生,不可无故摧折。”又问:“陛下在宫中盥吐漱水,必避蝼蚁,信有之乎?”帝曰:“然诚恐伤之耳。”颐曰:“推此心以及四海,帝王之要道也。”嗟乎!仁人之言,其利甚溥。程之后裔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非仰体好生之大德,岂能念及昆虫草木哉?

    【注释】程颐:字正叔,人称伊川先生,河南洛阳人。其兄程颢,字伯淳,人称明道先生。同为北宋大儒、理学家,人称“二程夫子”,二人早年受学于周敦颐,共创“洛学”,为理学奠定基础。

    明胡僖,字伯安,家兰溪,官至按察使。生平全活龟鳖螺蛤之属无算。初为诸生时,入省,谋徙僻地,得潘氏园,群蚁聚于室,以数十万计。诸童子构火将爇之,公蹙额曰:“以吾一夕安,伤数十万命,不忍。”亟返故邸。既入试,文思窘甚。至暮,蚁戢戢笔端,麾不去。久之,思忽泉涌,七艺立就,蚁遂不见。既获荐,司试者谓有神助。公心知为蚁报,好生戒杀,行之弥力。

    宋郊救蚁又胡僖,万命回生寸念慈。下笔飙驰有神助,报恩多在入闱时。(徐太史诗)

    【注释】宋郊救蚁:宋朝宋郊、宋祁兄弟,同在太学读书。有僧为他们看相说:“小宋大魁天下,大宋不失科甲。”春试结束后,僧见大宋贺曰:“似曾活数百万生命者。”宋郊笑着说:“贫儒何力及此?”僧曰:“蠕动之物皆命也。”宋郊说:“有蚁穴为暴雨所浸,吾编竹桥渡之。岂此是耶?”僧曰:“是矣。小宋今当大魁,公终不出其下。”及唱第,祁果状元。章献太后谓弟不可先兄,乃易郊第一,祁第十。始信僧言不谬。

    【译文】

    注:“昆”,是众多的意思。昆虫,是生命当中最细微的。草木,是生命当中没有感情的。对于昆虫草木,存心仁爱的人尚且不忍加以伤害,何况其他?孔子的弟子高柴,不伤害蛰伏的昆虫,不攀折正在生长的树木,这是圣贤的用心,不忽略细小的生命。

    案:广南的郝宽,字容众,家住越王台旁边。天性仁慈,从不杀生害命。夏天用纱笼罩住灯火,以防有飞蛾靠近被火烧死。大小便都选择干净地方,以免伤害到各种小虫。蚊蝇飞来的时候,只是驱赶掉,并不扑杀。广南多有白蚁,经常钻进木箱,咬坏书籍、衣服,而且能吞蚀银子,只有竹鸡能制服。郝宽恐怕伤生,禁止家人蓄养竹鸡。有银子一千两放在橱子里很久了,被白蚁吞蚀掉三百两。家人看见地上零星的碎银子,寻到一个蚁洞,见一个破瓮的底下,聚集了无数的白蚁,分散在别处的还有很多。家人出主意说:“把这些白蚁放到炉子里熔炼,能得到原来银子的七八成。”郝宽说:“因为这三百两银子,杀害数十万生命,我于心不忍。”急忙掩盖上。到了夜里,郝宽梦见有身穿铠甲的兵士几十个,都穿白色,驾着四匹马拉的车,来迎接他说:“蜉蝣王邀请您。”郝宽恍惚之间,登上马车,到了一座城市,人民富庶,房屋豪华壮丽,乃是大都会。又有很多官员跪伏在道旁迎接,请他到王宫去。王者身着绛色袍服,头戴玉簪,脚穿朱靴,威仪严整肃穆,降阶而迎,拉着他的手,叙宾主之礼。王者说:“寡人依托于仁人府中,听不到‘翰音’,得以保全性命。怎奈我智识浅陋,德行浅薄,政令刑罚不严,以致于有百姓为盗,损伤了您的财物。昨日前去瓮山打猎,又蒙您的保护和赦宥,如此深厚的恩德,怎能不报?越王台左侧槐树下有银子一窖,乃是汉朝时候赵佗所藏,你可以取出来归你所有。寡人听说麒麟不吃有生命的东西,不践踏生长的野草,您是人中麒麟。可惜您已经年老,不会有什麽成就了,就留给您的后人吧。”于是又命令原来那些兵士把他送回来。郝宽醒后,心想:“蜉蝣,乃是蝼蝈的名子;翰音,是竹鸡的叫声。难道是原来救护的白蚁托梦报恩?”派人到槐树下,挖掘果然得到银子一窖。后来生子,取名瑞麟,考中进士,入朝为翰林,以文章著名。

    附:宋代大儒程颐,号伊川,明道先生的胞弟,宋哲宗时期担任崇政殿说书一职。一天,给皇帝讲书完毕,哲宗皇帝起立,凭栏攀折柳枝玩,程颐进言说:“现在是春天,草木生发的季节,不可无故摧折。”又问道:“听说陛下在宫中盥洗,吐漱口水,都要避开蝼蚁,有这回事吧!”皇帝说:“这样恐怕伤害到它们。”程颐说:“将此仁爱之心推广到四海之大,正是帝王之要道。”嗟乎!仁人说的话,真是有无穷的利益。程颐的后裔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如果不是仰体上天好生之德,怎能如此为昆虫草木着想呢?

    明朝胡僖,字伯安,家住兰溪,官至按察使,平生放生救活龟鳖、螺蛳、蛤蜊等动物无数。当初他在做秀才时,到省城参加考试,准备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找到潘家花园。有很多蚂蚁聚集在房间里,数以十万计。童子准备点火烧死蚂蚁,胡公皱眉头说:“爲了我一晚上的舒服,伤害数十万生命,我于心不忍。”于是急忙返回原来住的地方。等到入考场参加考试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写不出文章。到了晚上,有很多蚂蚁聚集在笔端,蠕蠕而动,赶也赶不走。过了一会,忽然文思泉涌,七道题目,很快写成,蚂蚁就不见了。试卷被推荐上去后,阅卷官说这些文章如有神助。胡公自己清楚这是他救下的蚂蚁来报恩,从此以后,戒杀放生,更加尽全力实行。

    徐太史诗:“宋郊救蚁又胡僖,万命回生寸念慈。下笔飙驰有神助,报恩多在入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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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6:18
太上感应篇图说34:宜悯人之凶(甲)

   

    经文:宜悯人之凶。

    【原文】

    当年壮士困蒿莱,谁识凶人负异才。

    试看城头能自悔,一朝平布上金台。

    注:此句有两说:一说,“凶”者,恶人之称,宜怜悯而化导之,使之改行从善,如孔子之于盗跖是也;一说,“凶”者,孝服之称,宜怜悯而周恤之,使之各遂其愿,如孔子之式凶服是也。二说俱通,并存之,各为集传。

    案:山右伍千筋生有勇力,以拳棒雄一乡。一言不合,即殴人几死。或夺物不偿,或借资不楚,种种横暴,人皆畏之。一日天暑,上城楼乘凉,有数人先在。见伍来皆走避,独一老人端坐不理。伍盛气谓之曰:“众人皆去,而翁独坐,将谓我拳脚不利乎?”老人曰:“甚哉!子之迷而不悟也。父母十月怀胎,三年提抱,望尔成立,为朝廷建功立业,上而荣及祖宗,下而封妻荫子。尔负不世之才,甘心下流,不但国家少一可用之人,尔之父母亦抱恨九泉矣。惜哉,惜哉!”伍惭愧流汗曰:“世以凶人目我,我故以凶人自待。今闻翁好言,如听晨钟,不觉猛省。但我不齿于人久矣,月缺难圆,纵使改悔,能入正人之列乎?”翁曰:“屠子放刀,立地成佛。子果回心向上,且将为圣为贤,封侯拜将,著史册而勒旗常,岂独为正人耶?”伍拜伏受教,自是改行折节,投入营伍,累升副帅。

    【译文】

    注:此句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凶”作恶人讲,应当怜悯他们的无知,从而劝化他,使其改恶从善,引导其走正道,比如孔子劝化盗跖就是这样。另一种说法是,“凶”是指人家有丧事,应当怜悯而给予周恤,看他需要什麽给与帮助,比如孔子恭敬孝服者。这两种说法都能讲的通,并存于此,分别征以案例。

    案:山西的伍千筋,天生勇武有力,靠武拳弄棒称霸一乡。一句话说不好,就能几乎把人打死,或者抢夺人家东西,或者借人家钱赖着不还,种种暴行,什麽都干,人们都害怕他。一天天气炎热,登上城门楼乘凉,已经有些人先在那了,看见伍千筋来了,所有的人都跑了,唯独一位老人端坐不动,不理会他。伍千筋盛气凌人地说:“众人都走了,只有你坐在这里,你以为我的拳脚不厉害吗?”老人说:“你真是执迷不悟啊。父母十月怀胎,又怀抱三年,希望你成才,为国家建功立业,上能光宗耀祖,下能封妻荫子。你身怀难得的才能,却自甘堕落,不但国家少了一个可用的人才,你的父母九泉之下也为你抱恨啊。可惜!可惜!”伍千筋听了这些话,惭愧不已,汗如雨下,说:“世人都视我为恶人,我也把自己当成恶人了。今天听老先生好言相劝,如当头棒喝,令我茅塞顿开,猛然醒悟。但是我已经长时间不齿于人了,月缺难圆,纵然改悔,还能进入正人君子的行列吗?”老人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如果真能改过自新,努力向上,都可成圣成贤,封侯拜将,名留青史,不只是成为正人君子。”伍千筋跪在地上表示接受教诲,从此以后一改往日所为,投入军营,累升至副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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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6:43
太上感应篇图说34:宜悯人之凶(乙)

   

    【原文】

    含悲不忍着红裳,回忆慈帏欲断肠。

    幸有金翁施大惠,暮年天赐尔贤郎。

    案:徽人金翁,年六十外无子。用银百两娶一妾,媒诡云系小家之女。翁见其举止安雅,应对和柔,心窃疑之。至晚,妻以红纱命女易服,女持衫欲服不服,泪流满面,似有无限愁苦而不敢告者。翁曰:“尔但实说,我当为尔谋,身价不足计也。”女曰:“吾父曾为县令,刚直不合上司,被参去官,抑郁而死。折措殡葬,家计全空。方毕父事,母又去世,既无叔伯,终鲜兄弟,无奈只得卖身。此时尚不知母入殓否。妾遽着吉衣,是以痛耳。”翁大骇,随燬其券,取银数十两,命妻带一老媪,送女还家。殓母毕,即命媪同住女家,急为之择良配。其妻年逾五十,孪生二子,俱成名进士。人皆以为盛德之报云。

    附:谭元春父尝客襄阳,舟旦发,忽闻岸上悲啼声,急停舟问之,则里役遗失多金,无以偿官,欲赴水死也。翁慰之曰:“汝金固不失。”随取一大函畀之。其人曰:“此非吾金,安敢妄取?”翁曰:“汝但取去,不必再言。”后丁卯岁,元春梦神告曰:“宜自策励,尔父襄阳事发矣。”惊寤,以梦告母,母具述前事。是年乡荐第一。(《觉世篇注证》)

    愚按:“凶”字之意甚广,如人遭水火、盗贼、疾病、刑狱之祸皆是。悯之则必思所以全之,前案可鉴。

    【译文】

    案:安徽人金老先生,年过六十岁,没有儿子。用一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小妾,媒婆谎称是小户人家的女子。老先生见她举止文雅,说话柔和,心中有所怀疑。到晚上,夫人拿来红色衣服让她换上,女子手持红衣,想穿又不想穿,泪流满面,好像有无限的忧愁苦恼又不敢说。老先生对她说:“你只管实话实说,我会给你出主意,我买你花的钱不值得计较。”女子说:“我父亲曾做过县令,性情刚直,与上司不合,被参劾,罢了官,抑郁而死。东拼西凑将父亲安葬,家中的钱财全都空了。刚为父亲办完丧事,母亲又去世了,我没有叔伯,有没有兄弟,无奈只好卖身葬母。到现在还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入殓。现在就穿上红色衣服,所以悲伤。”老先生大惊,于是烧掉卖身的文书,取出数十两银子,让夫人带着一老妇送女子回家,埋葬了母亲,就让老妇人住在女子家,又为女子寻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夫人已经年过五十,忽然生下一对双胞胎,都成为有名的进士。人们都说这是金老先生盛德的福报。

    附:谭元春的父亲曾在襄阳经商,船一早出发,忽然听到岸上有哭声,急忙停船去问,原来是差役丢失了不少银两,无法偿还官府,打算跳水而死。谭老先生安慰他说:“你的钱本来没丢。”于是取出一个大箱子给他。那人说:“这不是我的钱,怎敢随便拿?”老先生说:“你只管拿去,不必多言。”后来丁卯年,元春梦到神明告诉他说:“你要好好努力,你父亲襄阳事发了。”惊醒,把梦境告诉母亲,母亲把这件事讲给他听。当年元春参加乡试,考中第一名。

    按语:“凶”字包括的面很广,比如水灾、火灾、盗贼、疾病、刑狱等祸事都包括在内。同情还不够,还要想办法帮助他们。前面的案例可以作为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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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7:08
太上感应篇图说35:乐人之善

   

    经文:乐人之善。

    【原文】

    可怜少妇落天涯,马上啼痕湿绛纱。烟扑鬓云空有恨,尘封绣阁已无家。清霜晓月闻哀角,毳幕毡帏听塞笳。甚羡章君能仗义,生生世世祝莲花。

    注:善者,人我所同得。世人妄分彼此,好名者惟欲善自己出,嫉忌者不喜善与人同,甚至诬词以抵瑕,阴计以败美,不过快其偏心,徒增罪孽耳。乐者诱掖于始事,奖劝于当几,而又播扬推引,使有善者因而益进,无善者亦闻而兴起,便是无量功德。

    案:章景纶性好善,见前人嘉言懿行,必恭敬而奉行之。元兵南侵,掳妇女千名,闭菩提寺中,拨社长李德扬看管。李亦善人,尝谓章曰:“此中所闭者,皆宦室娇姿,名门淑质,一经随兵远去,必陨香异地,埋玉他乡,殊堪悯恻。吾欲尽放之,奈有老母在堂诚恐累及,是以不敢。”章慨然曰:“我系只身,君但易我名,此事我为之。设有祸起,斩戮自甘,不以相扳也。”李察其诚,禀明有司,易章看管。章通知众女,预为准备,至夜开门尽放之,纵火烧寺,束身待罪。后兵回,主帅下令不准带妇女,章遂得疏释。后娶妻连生五子,每念畴昔放女事,几罹杀身之祸,看破世情,削尽髪为僧,募化重建菩提寺。圆寂之日,聚大众说偈曰:“积德行仁,何须人见。万理同圆,毫无亏欠。老僧在世无他,只是乐人之善。”合掌而逝,已成佛矣。五子俱登科甲。李德扬初发善念,后亦享福寿。

    【译文】

    注:善事,大家都应当做的。世人妄分彼此,好名的人只想善自己出,嫉妒心强的人不喜欢善与人同,甚至诬陷诋毁,专挑毛病,出主意败坏人家的善事,不过逞一时快意之心,徒然增加罪孽。真正乐善的人,在别人刚开始做善事的时候,就给与支持和引导,在行善的过程中,给予鼓励,又能传扬推广他的善行,使有善心的人更加努力行善,无善心的人听到善行也跟着效法,便是无量功德。

    案:章景纶生性好善,见到前人的嘉言善行,必会生起敬慕之心,并能效法奉行。元朝军队南下,掳掠妇女千余人,关在菩提寺中,派社长李德扬看管。李德扬也是善人,曾经对章景纶说:“这里面关着的,都是名门淑媛,大家闺秀,一旦被官兵带到远方,必然香消玉殒,埋骨他乡,真是可怜啊。我打算把她们全部放了,怎奈我还有老母亲在堂,恐怕连累到母亲,所以才不敢。”章景纶慷慨激昂地说道:“我独身一人,你把看守的差事交给我,这件事我来做。如果大祸临头,甘心受刑罚,不会连累到你的。”李德扬心知章公真诚之心,禀告上级,换章公来看守。章公提前通知妇女们,预先准备好,到了夜里,打开门把她们全部放走,又放火把寺庙烧掉,等着被治罪。元兵回来后,主帅下令兵士不准携带妇女,章公于是才免遭处罚。后来章公娶妻,连生五子,每次想到当初放走妇女的事,几乎遭到杀身之祸,看破世事,削发为僧,又募化钱财重修菩提寺。圆寂的那天,召集众人说了一首偈语:“积德行仁,何须人见。万理同圆,毫无亏欠。老僧在世无他,只是乐人之善。”说完合掌而逝,可见已经修成正果了。章公的五个儿子,都进士及第。李德扬当初发善念,后来也是福寿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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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7:57
太上感应篇图说36:济人之急

   

    经文:济人之急。

    【原文】

    背箧沿街叫卖花,千红万紫斗奇葩。

    一朝救得三人命,天赐多金作富家。

    注:“急”者,如遇疾病,则药饵为急;遇死丧,则后事为急;遇飢寒,则衣食为急;遇婚姻,则奁橐为急。不论相识与不相识,一经目睹,便尽力做去。如独力不能,则设法援引有力者为之,便是无量功德。慎勿谓事不关己,漠然视之也。

    案:楚州有王姓者,卖花为业,时值岁底,妇女须此过年,王花朵鲜艳,莫不添价争买。王不归家,先到古庙中,坐殿前台基上,取戥(děng,称贵重物品的微型秤)称银,约有加倍利息。忽闻殿中西角有喉喘之声,王惊视,见一破衣男子悬梁自缢。王即解下,抚摩半晌,方苏。曰:“君方年少,何故寻此短见?”其人曰:“小子不幸,家业凋零。贸易无本,一贫彻骨。已近除夕,家无粒米寸柴,寒荆又临盆。我出外欲贷三五十钱应蓐中之急,竟无应者。想男子在世,妻子生产分文莫措,何面归家,不如寻死。”王曰:“君若死,令妻产中谁为救援,必死,并腹中子女亦必死。岂非三命?我今日卖花银一两六钱,除本八钱,尚余八钱。吾与君平分春色,何如?”将银慨然与之,亦不问其姓名,其人叩谢而去。王复至街卖余花,抵暮方归。妻立门首等候曰:“君来何暮,使我心惊。”王告以赠银救急之事,妻亦贤淑,并无怨言,曰:“适见堂中火光莹莹,约高尺余,我恐见鬼,是以不敢在家。”王视之,果然,曰:“此宝光也,下必有金银。”挖之果得白镪二坛,各覆元宝一锭,上有字云:“救人三命,天赐成家。”王得此营运,遂成巨富。谨藏元宝以传子孙,至今后代繁衍,人尚称为“花王”云。

    附:祝染,延平人,性极慈祥。见人之急,无不竭力周济。遇岁荒,损赀设厂施粥,全活甚众。晚年生一子,甚聪慧。试举日,邻人有梦报状元者,鸣锣鼓吹,手持大旗,上书“济急之报”。及榜发,果染之子也。(《敦善录》)

    潘封翁(古代因子孙显贵而受朝廷封典的人)某,家富业盐,而独不发秀,誓行《感应篇》。每岁暮,即取白金数百两,分作小封,多寡不等。日披旧褐往城市乡镇察无计度岁者,债逼不能偿者,穷途不能归者,一切贫困,量给予之,人莫知其谁也。又多制棉衣以衣寒者,多设粥厂以食饿者,多施茶药,多施棺木,凡诸方便,终其身乐行不倦。亲见二子成名,一翰林,一中书。孙世恩,状元及第,官至首揆(首相。揆,宰相的职位);世璜及玄孙祖荫皆探花,至今科甲犹盛。

    拳拳一卷不离怀,休虑兰芽未茁阶。阴德耳鸣人不识,状元宰相已安排。(徐太史诗)

    【注释】(1)潘世恩:1769-1854,字槐堂,号芝轩,吴县人。自幼聪颖好学,十六岁应“童子试”,弱冠之年中举,乾隆五十八年(1793)殿试夺魁考中状元。从此官运亨通,“少年得进崇阶,又系鼎甲,宜爱惜声名,切勿恣志,前程远大”(嘉庆帝为潘世恩奏折所作批语)。嘉庆四年(1799)擢升内阁学士,后历任礼部、兵部、户部、吏部侍郎,又曾赴顺天、浙江、江苏等省学政。嘉庆十七年(1812)起晋升工部、吏部尚书。道光十三年(1833)后平步青云,官至军机大臣、武英殿大学士加太傅衔。

    (2)潘世璜:字黼堂,世恩弟,乾隆六十年(1795)探花。

    (3)潘祖荫:1830~1890,字在钟,小字凤笙,号伯寅,亦号少棠,又号郑盦。清咸丰二年(1852)壬子科章轲榜进士第三人。潘世恩之孙。历任侍读学士、工部尚书、军机大臣等。

    【译文】

    注:什麽是“急”?如果遇到疾病,则寻医问药为急;如果遇到死丧,则操办后事为急;如果遇到飢寒,则衣服饮食为急;如果遇到婚姻,则嫁妆为急。不论认识还是不认识,只要被自己看到,就应尽力去做。如果自己的力量办不到,就想办法找有能力的人寻求帮助,便是无量功德。千万不要认为事不关己,冷漠旁观。

    案:楚州有一个姓王的人,以卖花为生。时值年底,妇女们需要用花装饰闺房,王某的花花朵鲜艳,人们都加价争相购买。王某没有回家,先到古庙中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取出小秤称银子,估计有加倍的利润。忽然听到大殿里西角有喉喘的声音,王某很吃惊,进去一看,见一个身穿破衣服的男子悬梁自尽。王某把他解救下来,抚摩了半天,才醒过来,对那人说:“你还年轻,爲什麽要寻短见呢?”那人说:“我很不幸,家业凋零。做生意又没有本钱,现在是一贫如洗。眼看要过年了,家里没有一粒粮食,妻子又要生孩子。我出去想借个三五十钱银子,救救急,没想到竟然没有答应的。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妻子生产,分文钱都没有,有何面目回家,不如一死了之。”王某说:“你要是死了,你的妻子生产之中谁来救援,必死,连腹中胎儿都要死掉。岂不是三条性命?我今天卖花得银一两六钱,除去本钱八钱,还剩八钱。我和你均分,你看怎么样?”把银子慷慨赠送给他,也不问他姓什麽叫什麽,那人拜谢而去。王某又到街上把剩下的花卖掉,到傍晚才回家。妻子正站在门口等候,说:“夫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让我担心?”王某把赠银救急的事情告诉他,妻子也很贤惠,并没有怨言,说:“刚才见堂屋中有火光,有一尺多高,我怕遇见鬼,所以不敢在家呆着。”王某去看,果然有火光,说:“这是宝光,下面一定有金银财宝。”挖开,果然得到白银两坛,上面都盖着一个大元宝,上面有字“救人三命,天赐成家”。王某用这些钱经营,于是成为富翁。他把带字的元宝收藏起来,传给子孙,到现在王家后代繁衍兴旺,人们称为“花王”。

    附:祝染,延平人,性情极为慈祥。见人有急难,无不竭尽全力给予周济。每逢荒年,都出钱开设粥厂施粥,救活无数人。晚年生下一子,非常聪慧。考试举行的时候,邻居有人梦见来报喜中状元的,锣鼓喧天,手持大旗,上面写着“济急之报”。等到发榜,状元果然是祝染的儿子。

    潘封翁某,经营盐业,家中富裕,只是家中没有得到功名的子弟,于是发誓力行《感应篇》。每到年底,就取出白银数百两,分成小包,数量不等。每天身披旧衣服到城市乡镇察看过不了年的人家,或无力偿还债务的人家,或者没钱回家的人,一切贫穷困苦的人家,量其困难程度给予救济,人们都不知道是谁。又做了很多棉衣送给缺少衣服的人,开设粥厂施粥给飢饿的人,还施舍了很多茶水、药物、棺木,各种善事,终身热心去做,不知疲倦。亲眼见到两个儿子成名,一个做了翰林,一个做了中书。孙子潘世恩状元及第,官至首辅,潘世璜和玄孙潘祖荫都是探花,至今依然科甲鼎盛。

    徐太史诗:“拳拳一卷不离怀,休虑兰芽未茁阶。阴德耳鸣人不识,状元宰相已安排。”

57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8:23
太上感应篇图说37:救人之危

     

    经文:救人之危。

    【原文】

    两造争田事未清,坠崖身死祸端生。

    若非贤守明如镜,全士衔冤何处鸣?

    注:“危”者,死生在于呼吸,如水火、盗贼、争斗、刑狱、疾病、逋负、羁旅、患难等事,救之缓则无济矣。有财有力者,触目生怜,广行方便,则功德无量矣。

    案:浙江金郡义乌县,民刁好讼,动以人命诬砌成狱。乡民虞全士价买虞盛公田一亩五分为业,已经二载,盛公之侄虞祖福又将此田卖与虞兆文,以致互争控县,未审。时值初夏,兆文赴山查看树木,失足坠崖,跌伤偏右并右肐肘,越数日殒命。其弟兆贤顿起奸谋,谓嫂吴氏曰:“兄与全士争田,输赢未决,若移尸投水,告以挟仇谋命,则田可永业,且问全士抵偿,是一举而积恨可消也。”嫂畏祸不允,告知其婿赵毛并兆贤之弟虞世德,与侄虞公星,共相阻劝,兆贤不依。即令己之二子,乘夜抬尸,自将兆文雨伞包裹携带至王顶塘塍(chéng,田间土埂,小堤),沉尸于水,置伞物岸上而归。天明时,有对塘居住之虞佩生、汪大玉,见伞柄刻有兆文名字,往告兆贤。兆贤佯为不知,同赴查看,暗将兆文原卖田契与控县呈稿,扯碎弃落塘塍。适有虞佘看见拾取,兆贤即指为全士挟仇谋命之据,控称兆文于四月初九日鸡鸣(丑时,即凌晨1-3点)时,赴县催审,被全士拦路打死抛塘。报县,县验有致命伤痕,死后弃水,重刑严讯全士,无从置辩,问绞拟抵,遂成冤案。

    时郡守朱公,慈祥明决,断事如神。一见谳词(谳音yàn结案定罪的文书),瞿然曰:“是案疑窦种种,竟至大辟,吾不忍也。”遴委兰溪令会同研鞫。据兆贤续呈血衣一件,供系兆文所穿,当初验时,脱下垫尸,被仵作陈佛奇取去,用钱买回。质讯佛奇,坚供并无其事。复赴王顶塘,履勘塘塍,曲折迂回,如果全士仇杀,自必急图抛弃,岂肯从容远涉?况契纸呈稿何难即时毁灭,焉肯留于塘塍自露行迹?且初夏天雨泥泞,纸弃草地,必然湿烂,安能拾取辨别?随唤兆文贴邻虞昭能、单顶生,并近塘之寺僧裕生,供出兆文在山失跌受伤情事。从此层层推究,始据赵毛虞佘等,将抬尸弃塘,及亲见兆贤袖中落出契纸呈稿,并血衣系兆文跌伤后脱存在家各情节,历历不爽。兆贤俯首伏辜,不敢置喙,事得昭雪。计全士系囚待决,已骈受戮西曹,幸遇朱公明鉴,遂令狱底冤魂,拨云见日。况钟之治苏郡,人称慈父;文拯之莅开封,民颂青天。以公方之,复何愧焉!公江南娄县人,讳椿,号性斋。乾隆十六年圣驾南巡,以贤能特升温处观察,行功过格,兴举义学,建置义冢,修育婴堂,刻劝善书,施送药饵,戒杀放生,助人善举,济急救危,功德不可胜举,仁慈明断,实为近代罕有,不愧考亭(宋代大儒、理学家朱熹,号考亭先生)后裔云。

    【注释】况钟:1383~1442,明代大臣。字伯律,号龙冈,又号如愚。江西靖安人。宣德五年(1430)为苏州知府,帝亲赐敕书,许以便宜行事。时苏州府赋役繁重,豪猾舞文为奸利。况钟为人刚正廉洁,有治剧之才。知苏期间,不慑权势,敏达敢为,大力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执法如山,断狱严明,凡有讼者必辨其是非,为民伸冤。他还与江西巡抚周忱悉心计划,奏减苏州府税粮七十余万石,并建义仓,均徭役,疏免军户,招复流民,兴修水利,发展生产。以其政绩显著,三次守苏达十三年之久,时称能吏。吏民念其刚正廉洁,孜孜爱民,为其立生祠,誉之为况青天。著有《况太守集》。

    【译文】

    注:所谓“危”,是指生死只在呼吸之间。比如水灾、火灾、盗贼、争斗、刑狱、重病、欠人债务、羁旅异乡、遭逢患难等事,救济稍慢就可能有危险。有钱有力的人,看在眼里,生起怜悯之心,尽力方便救护,功德无量。

    案:浙江金郡义乌县,民风刁猾,好打官司,动不动以人命相要挟,诬陷、嫁祸于人。乡民虞全士按价购买了虞盛公的田地一亩五分,以此为业,已经两年了。虞盛公的侄子虞祖福又把这块地卖给虞兆文,以致于两家互争,控告到县里,还未审理。当时正值初夏,虞兆文到山里查看树木,不小心失足坠崖,摔伤右半边身子和右胳膊,没过几天就死掉了。虞兆文的弟弟虞兆贤诡计多端,对嫂子吴氏说:“兄长和全士两家争地打官司,还没分出个输赢。如果把尸体投到水中,状告虞全士挟仇害命,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得到这块地了。而且要让虞全士偿命,这样一举两得,可以解恨了。”嫂子害怕惹祸,不答应,又把这事告诉女婿赵毛和虞兆贤的弟弟虞世德,还有侄子虞公星,都来劝阻虞兆贤,兆贤不听。就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趁黑夜抬着尸体,自己带着兆文的雨伞、包袱到王顶塘的堤上,把尸体沉入水中,把雨伞和包袱放到岸上,回去了。天明时候,有在水塘边上居住的虞佩生、汪大玉二人,见雨伞把上刻着兆文的名字,就去告诉兆贤。虞兆贤假装不知,一同去查看,又偷偷地把兆文卖田的田契和到县里告状的状纸原稿,撕碎丢弃在塘堤上。被虞佘看见,捡起来,兆贤就以此作为虞全士挟仇害命的证据,控告称:虞兆文在四月初九日丑时,到县里催促审案,被虞全士拦路打死,抛尸塘中。报到县里,县官勘验尸体上有致命伤痕,死后被弃尸水中,严刑拷打虞全士,无从辩说,被判处绞刑偿命,铸成冤案。

    当时的郡守朱公,性情慈祥,处事果决,断事如神。一见到县里报上来的卷宗,吃惊的说:“此案疑点重重,竟然如此轻易判处死刑,我于心不忍。”选派兰溪县令一同勘验,虞兆贤又呈上来血衣一件,供称是虞兆文所穿,初次验尸时脱下来垫尸体,被仵作陈佛奇取走,又用钱赎回。讯问陈佛奇,坚持说并无此事。又赶赴王顶塘,仔细查看塘堤,发现塘堤曲折迂回,如果果然是被虞全士所杀,必然着急抛弃尸体,怎么肯从远地从容地到池塘抛尸?况且将田契和状纸原稿完全毁灭掉,并不是难事,怎么会留在地上自己暴露目标呢?而且初夏多雨,道路泥泞,纸张丢在草地上,肯定湿烂,怎么还能拾起来,这么容易辨认?随后又传唤虞兆文的近邻虞昭能、单顶生,和塘边寺庙的僧人裕生,供出虞兆文在山里失足跌伤的事情。从此,一层一层推断,又根据赵毛、虞佘等人的供词,于是认定抬尸体抛入水塘,和亲自看见兆贤袖中掉落田契、状纸,以及血衣乃是兆文跌伤后脱在家中等等情节,历历不爽。兆贤低头认罪,不敢申辩,虞全士得以平反昭雪。当时全士已经被关在大牢,等着被受绞刑,幸亏遇到朱公明察秋毫,才令狱中的冤魂,得以重见天日。当初况钟治理苏郡,人称“慈父”;包拯莅任开封府,人称“包青天”。同他们相比,朱公也无愧!朱公是江南娄县人,名朱椿,号性斋。乾隆十六年,皇帝圣驾南巡,朱公因为贤能特地被提拔为温处观察。朱公平生实行“功过格”,兴办义学,建立义冢,修建育婴堂,刻印劝善书,施送药物,戒杀放生,助人善举,救济危难,各种善举功德,不胜枚举。仁慈明断,实为近世少有,不愧是朱文公的后人。

58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09:05
太上感应篇图说38: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

   

    经文: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

    【原文】

    韩公盛德古今无,人己同亲未有殊。

    至圣中怀诸佛量,子孙世世耀麟图。

    注:好得恶失,人己同情。小人忌人之得,幸人之失,只缘此心不平之故。抑思财之聚散,势之盛衰,业之兴废,学问之进退,功名之成败,人之所得,何损于我,而有忌心;人之所失,何益于我,而有快心。总自生烦恼,徒增罪孽耳。

    案:韩魏公名琦,字稚圭。平心接物,从无苛刻。当国时,士人日以文章献,佳者则抄录讽诵之曰:“琦所不及。”劣者,则手自封藏,不以示人也。人有善则击节叹赏曰:“此君子也!”有过则拊膺太息曰:“此人平日甚好,何以至此,想传闻之误耳。”或告公曰:“能好人,能恶人,仁者之公心也。公一味有誉无毁,毋乃非直道乎?”公曰:“方今人才渐替,奖拔之犹恐不振,何容稍有挫抑?且君子小人何代无之,若嫉恶太严,绝彼自新之路,则人皆自弃矣。吾备位宰相,欲为朝廷作养人材,是以视人之得失,不啻己之得失,体应如是,岂同乡愿作阉然媚世态乎?”其人愧服而去。公后五福全臻,子封王爵,女为帝后,子孙簪缨,世世繁盛,南宋末犹有作台鼎者。

    执政三朝德望隆,平心接物不矜功。视人犹己存仁恕,胞与为怀慕魏公。

    【注释】乡愿:指貌似忠厚、实与恶俗同流合污的人。《论语·阳货》:“子曰:‘乡原,德之贼也。’”

    【译文】

    注:喜好得到,厌恶失去,别人和自己都是一样的想法。小人妒忌别人有所得,一看到别人有所失,就高兴,都是因为心态不平和。应该想想财富的聚散,势力的盛衰,家业的兴废,学问的进退,功名的成败,别人得到了对我有什麽损失,而产生嫉妒心;别人失去了,又对我有什麽好处呢,而产生快意心?只不过自寻烦恼,徒然增加自己的罪孽罢了。

    案:北宋名臣韩琦韩魏公,字稚圭,总是以平等心待人接物,从不苛刻。担任宰相时,很多读书人献上自己的文章以求推荐,对于好的文章,韩公就抄录下来,经常诵读,说:“我韩琦比不上啊。”对于较差的文章,就封存起来,不拿给别人看。人有善行,就赞叹道:“这是君子啊。”人有过错就手摸胸膛,叹息道:“此人平时很好,怎么会这样呢?恐怕是传说有误。”有人对韩公说:“能褒扬好人,也能惩罚恶人,这是仁者的公心。公一味只有夸奖,没有批评,恐怕不是正道吧!”韩公说:“现今人才渐渐缺乏,奖励提拔犹恐来不及,怎能稍微有挫抑呢?况且君子和小人,哪朝哪代没有呢,如果嫉恶太过于严厉,就断绝了其改过自新的道路,那么人都自暴自弃了。我位居宰相,想着为国家培养和提拔人才,所以对于别人的得失,视为自己的得失,本来就应该这样做,怎会同乡野阉畜性的做法一样,做出媚世的姿态呢?”那人很惭愧,对韩公的话佩服不已。韩公后来五福齐全,儿子被封王爵,女儿成为皇后,子孙贵显,代代昌盛,到南宋末年仍有作宰辅的。

    诗曰:“执政三朝德望隆,平心接物不矜功。视人犹己存仁恕,胞与为怀慕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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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13:50
太上感应篇图说39:不彰人短

   

    经文:不彰人短。

    【原文】

    黔字分明死不磨,往来指摘笑声多。

    感君掩土埋枯骨,从此安然伴薜萝。

    注:“短”,缺处也。或其人才有未能,或其人偶然失足,茍或彰之,则彼之身名从此败矣。盖彰人之短有两等,有存心刻薄,于广众中迎机凑巧,一言中之,令人无地自容者;亦有谈到高兴,不知不觉顺口道出者。招尤贾祸,得罪神明,可不戒哉!

    案:京江段克遇生平恶闻人过,闺阃之事尤禁口不谈。一日,过黄坑,于路见一髑髅(dulou,死人头骨),隐隐有“窃贼”二字,盖黔(在犯人脸上刺刻涂墨的刑罚)犯也。至晚宿寓中,梦一少年以衣蒙首曰:“我在世不肖,致遭官刑。今朽骨暴露,黔字犹存,见者不生怜悯,反加非笑,我羞愧之甚。知君忠厚,特来相求,倘蒙掩以抔土,我必有以报君矣!”段醒,忆其言,次早偕仆仍至黄坑,寻前骨埋之。越数日,复梦少年来曰:“感君掩我之丑,君明日过溪,其中有三溺死鬼,往往害人。吾当悉力救援,保君稳渡也。”次日渡溪,旋风大起。隐隐闻争斗声,舟抵岸无恙。事毕回家,欲赴田看收获,家人曰:“近出一虎,咥人多矣。”惧不敢往。夜又梦前少年曰:“虎食人必须伥鬼指引,君可预挖一坑,明日二更时,我与伥引此畜入阱,可歼也。”段如其言,率家仆持械伺之。至二更,果见有二人隐隐前行,虎后随,至坑边,二人用手指坑,虎即跌入。众械齐下,从此害除。段与相邻述其事,皆感其德。敛赀为之立庙,塑冠带像,题曰“灵显大王祠”。像成之日,合村之人皆见伞旗鼓吹前导,有一少年乘轩进庙,如新官到任。自是春秋祭享不绝,祈祷辄应。此可见黔鬼能报德除害,即便成神,人奈何不自振乎?

    附:麻城刘仲辅家贫,自少仁恕。与夫人董氏初婚之夕,有偷儿入室,公惊起视之,乃所识者。因曰:“想汝以贫故至此。”即检夫人首饰几件与之,嘱曰:“汝速改行为善,我必不言。”后夫人常问为谁,公曰:“已许不言矣。”公享寿八十有九,吉庆之事,岁岁不绝。子孙俱发科甲,登显秩,封诰(帝王对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先代和妻室授予封典的诰命)盈庭。及公殁,有一族子触棺痛哭,其人颇有善行,疑即昔之偷儿。(《人鉴》)

    桐城何文瑞做礼部侍郎时,偶寓古道庵内。一日赴酌,张灯步归。遇醉汉直撞而来,口中骂詈,且吟曰:“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踢其灯笼而去。公约其仆从,不许呼喝。明早其父携子跪门持杖请罪,公曰:“我昨未出庵门。”竟不问。后拜相。

    彰人短处坏人名,口孽由来报不轻。甚羡二公存厚道,怜贫忍辱两分明。

    【注释】“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唐代的刺史韦丹和诗僧灵澈交谊很深。灵澈和尚在庐山时,作了七首咏赞庐山的诗寄给任洪州剌史的韦丹,韦丹读了,心仪神往,写了首《思归寄东林澈上人》诗:“王事纷纷无暇日,浮生冉冉只如云。已为平子休归计,五老峰前必共闻。”诗意谓官事繁冗,没有闲暇的时候,人生找不到最后的归宿,像云一样没有根蒂,漂泊西东。自己被灵澈的诗所唤醒,决意像西汉张衡(字平子)一样,写篇《归田赋》,毅然从官场抽身,在庐山五老峰前与灵澈作方外之游,以尽山林之趣。灵澈见诗后,酬答一首:“年老心闲无外事,麻衣草座亦容身。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前两句说自己悠闲自得,后两句说韦丹的言行不一。由于它指出了一个普遍存在的事实,这善意的嘲讽成了后世讥刺不能忘情于世俗,却偏要搔首弄姿,故意摆出一副方外高人的架式的那类人的绝妙禅语。据宋•张端义《贵耳集》记载,宋孝宗朝尚书鹿何年四十余归隐筑堂,匾曰“见一”,即是取灵澈诗意。由此可见“见一”是多么的不易。即使是甚得逍遥之趣的苏轼,其《临江仙》也有“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之慨,更遑论“人人尽道事空王,心里忙于市井忙”的芸芸众生了。

    【译文】

    注:“短”,是指人的缺点。或者此人才能有欠缺,或者偶然做错了事,如果把人的短处揭露出来,就使别人从此身败名裂。揭露人之短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的人心术不正,刻薄阴险,在大庭广众中找机会,把人的短处一口气宣扬出来,令人无地自容;第二种是有人在谈话聊天到兴头上,不知不觉随口说出来。这两种情况都招人怨恨,甚至引来祸事,得罪神明,能不严加禁绝吗?

    案:京江段克遇生平厌恶议论或听人讲说人的过失,妇女闺房之事更是闭口不谈。一天从黄坑路过,路边见到一具死人头骨,隐隐现出有“窃贼”两个字,原来是脸上被刻字的罪犯的尸骨。到晚上,住在旅店里,梦见一个少年用衣服蒙着头说:“我在世的时候做了坏事,遭受官府刑罚。现在尸骨暴露在外,刻的字还在,见到的人不但不生怜悯,反而讥笑。我羞愧之极,知道先生是忠厚长者,特来相求,如果您能够把我的骨头用土掩埋,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段公醒后,回忆梦中的话,第二天早晨带着仆人又到黄坑,寻找尸骨埋葬。过了几天,又梦见少年来说:“感谢先生为我遮丑,您明天过溪水,水中有三个溺死鬼,经常害人。我会尽全力救援,保证您平稳渡过。”第二天要渡过溪水,果然起了很大的旋风,隐隐约约听到有争斗的声音,船平稳到岸。事情办完后,回到家,想到明天查看庄稼的长势如何,家人对他说:“最近出现一只老虎,吃了不少人。”段公很害怕,不敢前往。夜里又梦见前面那位少年说:“虎吃人必须有伥鬼指引,您可预先挖好一个坑,明天二更时,我和伥鬼把这个畜生引入陷阱,就可以把虎除掉。”段公按他的话去做,率领家仆拿着武器埋伏等候。到了二更天,果然隐约看见有两个人在前面带路,老虎在后边跟着,走到坑边,那两个人用手指坑,老虎就掉下去了。大家伙一齐下手,把老虎打死了,为民除了一害。段公将此事讲给乡邻们听,大家都感激少年的恩德。捐钱为少年立庙,塑了一座冠带像,题为“灵显大王祠”,塑像完成那一天,全村人都看见伞盖彩旗,鼓乐喧天的仪仗,有一位少年乘车进入庙中,如同新官上任的气派。从此以后,每年春秋季节举行祭祀,祈祷有求必应。由此可见,罪鬼如果能报答人的恩德,为民除害,就能成神,人爲什麽不振奋精神,努力积累善功呢?

    附:麻城的刘仲辅,家贫,从小为人仁慈宽容。和夫人董氏新婚之夜,有一个小偷,进了他的房间,刘公惊起,一看,原来是认识的人,就对小偷说:“我想你是因为穷才做这种事的吧。”就选了几件夫人的首饰给了他,又叮嘱说:“你要是能改过向善,我一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后来夫人常常问起这个小偷到底是谁,刘公说:“我已经答应他不说了。”刘公后来享八十九岁高寿,吉庆的喜事,年年不断。子孙都进士及第,官高位显,家中受朝廷封典很多。等刘公去世后,本家族一个人前来吊孝时,伏在刘公棺木上痛哭,此人很有善行名声,怀疑就是原来那个小偷。

    桐城的何文瑞在做礼部侍郎的时候,一次住在古道庵中。一天去赴宴,打着灯笼步行回来。碰到一个醉汉直冲过来,嘴里骂骂咧咧,还吟一句诗“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踢坏了他的灯笼而去。何公和仆从们约好,都不准呵斥醉汉。第二天早晨,醉汉的父亲带着儿子过来,跪在门前,手执棍棒,请何公治罪。何公说:“我昨天没出庵门。”不予计较,也不问醉汉是谁。何公后来升任宰相。

    有诗云:“彰人短处坏人名,口孽由来报不轻。甚羡二公存厚道,怜贫忍辱两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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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阳 发表于 2017-5-18 12:15:30
太上感应篇图说40:不炫己长

   

    经文:不炫己长。

    【译文】

    才高何必冀人知,只合恂恂与世宜。

    石受刀锥因孕玉,翠遭网罗为逞仪。

    郭公膺福缘多让,韩信戕身在见奇。

    班马文章羊杜业,一堆黄土掩埋之。

    注:人有所长,即当善藏其用。故圣人不矜不伐,君子若无若虚。才欲见长,便是短处,如龟以智自害,翠以羽自残,石以抱璞而碎质,象以有齿而焚身。物尚如此,况于人乎?每见少年英异之士,漏才扬己,眼中无人,到底只是平常,甚有困顿而死者。盖器量浅薄,自无受福之地也。

    案:弘治间,浙江许容能文章,恂恂自处,未尝以才智先人。时学院试士,有友盗其文,考居第一,扬扬得意,逢人自炫,久而忘其所以,在容面前亦作矜张语。众友代为不平,群欲面而讦之,许止之曰:“文之遭际,关乎运之否泰。彼运应居首,与文何涉?且并非吾文,诸君切勿错认。”友闻之,肉袒请罪,且索其窗稿,许仍检佳者与之。是科七题全遇,友得中式,许反落第。友竟不感,许亦不较。后友选山东滕县尹,许适赴北闱,过其地泊船,友出拜客,见许佯为不认。回衙着乡地驱逐浙人,不许容留在境。许原无抽丰之意,一笑而已。到京登第,钦点山东巡按。友无面相见,出文告病谢职。许慰留之,竟不提前事,相待如初。

    学问深时意气平,许公有友盗虚声。出文谢职心知愧,相待如初见至诚。

    【注释】(1)乡地:乡长、乡保、乡约等地方执役人员统称乡地。

    (2)抽丰:指利用关系向人索取财物,又叫打秋风

    (3)巡按:唐天宝五年(746),派官巡按天下风俗黜陟官吏,巡按之名始此。明永乐元年(1403)后,以一省为一道。派监察御史分赴各道巡视,考察吏治,每年以八月出巡,称巡按御史。巡按御史品级虽低(监察御史为正七品官),但号称代天子巡狩,各省及府、州、县行政长官皆其考察物件,大事奏请皇帝裁决,小事实时处理,事权颇重。清初亦有巡按御史,顺治十七年(1660)废。

    【译文】

    注:人如果有特长,就应当善于收敛,不轻易外露。所以圣人绝不自夸和吹嘘,贤能的君子虚怀若谷,表面上看去很平常。有才能而想极力表现出来,就失去可贵之处。比如乌龟因为有智慧而被人杀害,翠鸟因为美丽的羽毛而被残害,石头因为孕育美玉而被击碎,大象因为象牙而被猎杀。自然之物尚且如此,何况对于人呢?每每见少年英才,才华横溢,天赋异禀,而显露才能,抬高自己,目中无人,到最后还是落得个平平常常,没有很大的建树,甚至有穷困潦倒而死的。这都是器量浅薄,就没有受福之命啊。

    案:明孝宗弘治年间,浙江许容,很有才华,文章写得很好,而为人谦虚谨慎,从不因为自己的才智而目中无人。当时学院里举行考试,有一位同学盗取了他的文章,考了第一名,洋洋得意,逢人就夸耀,时间长了,就忘乎所以,甚至在许容面前也自吹自擂。大家都看不下去了,为他鸣不平,都想当面揭露他,许容制止了他们,说:“文章的遭遇,关乎时运的好坏。他运气好,该得第一,和文章有什麽关系?况且并不是我的文章,大家千万别认错了。”那位同学听后,光着膀子前来向许容认罪,又向他索取文稿,许容仍然挑选几篇比较好的给了他。当年乡试,七道试题,全部遇到,那位同学中举,许容反而没考中。那位同学也不感激,许容也不跟他计较。后来同学被选任为山东滕县县令,许容到京城参加会试,路过滕县,把船停下,同学外出会客,见到许容竟然假装不认识。回到衙门,命令地方小吏驱逐浙江人,不许留在滕县境内。许容本来没有打秋风的意思,一笑了之。到京城,考中进士,钦点为山东巡按御史。同学没有脸面相见,写了篇文告说因病请求辞职。许容劝慰他留下来,根本不提以前的事,还是像初识的时候那样待他。

    有诗云:“学问深时意气平,许公有友盗虚声。出文谢职心知愧,相待如初见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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