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解放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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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辩证 赵向中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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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马克思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19-11-7 14:38:16 |显示全部楼层

执着的30年,荒唐的30年!人家已知天命了笔者这才明白:做学术而不得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那是万万不行的!——也许是因为所选的课题太大?太难?所以那成果到现在还是半生不熟?唉!我也得打,我也得挣钱,我该死,我混蛋!但是我不能死,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求我必需活着!事到如今,境况已不许继续荒唐下去了!唉,半生不熟就半生不熟吧!或许遇上哪位高人,他接手就会让这半生不熟,长成丰硕的果实,并且彻底香甜熟透?拜托了,拜托了! 你的成功就是我的满足,拜托了!

                                       ——题记

                       一.发展

   

人类社会的发展史,首先是一部生产力的发展史那么,人类社会的生产力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呢?在生产力里面,工具是由人制并逐步推广使用与改进的,对象是由人开发并渐次拓展利用与深入的,工具离开了人不成其为工具,对象离开了人也不成其为对象,劳动者不发展,工具与对象就不可能凭空得到任何的“发展”;于此,已经可以得出,生产力的发展史,归根结底又是一部劳动者的发展史。那么,劳动者又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呢?

时下“辩证法”的观点“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质变巩固量变的成果,并为新的量变开拓道路”。然而,作为“量变必然结果”的质变,它却又有截然相反的两种形态,一种是向上的,进步的,跨越式的“变”——所谓发展;另一种则是向下的,落后的,垮塌式的“变”——实即倒退。倒退性的质变并不能“巩固”量变的成果,相反它更“破坏”量变的成果,因为起先引起了它那种质变的量变,根本就是一种量的粗放堆积;而要形成一种发展式的,得“巩固量变成果”的质变,其前提则是,过程中促成它那种质变的量变,本身就是一种凝结着必要质变内涵的量变。

从土木结构到钢筋混凝土结构的质变,使高层建筑成为可能,否则若一味支柱架梁,加厚添高,最终超出了土木可承受的极限,那房子就必定要垮塌了;而钢筋混凝土结构的逐层攀升,其实也始终离不了新材料技术,新结构工艺的必要注入;当然,尽管钢混结构比土木结构可承载的压力高得多,但它毕竟也还有极限,而再要突破这个极限,那人们就只能寄希望于“结构”本身的理念跨越了。

劳动者的发展也包括着质的提高与量的增长这两方面内容,并且在世界上任一地方,其可养活人口的阶段性极限,都是伴着该地资源的开发利用水平的逐次升级而渐次追加的,从捕猎到畜牧,再从畜牧到种植,然后种植又从农家粪肥到农药化肥——渐次追加,各有极限;否则,若人口素质不提,开发水平不动,而人口数量猛长,那后果就必然是灾异,饥荒与动乱,直至数量回头急剧缩减

“提高出于增长”的一厢情愿,起码在劳动者发展这一块上是不能成立的,否则若真“九狗出一獒”,那么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技术革命”,就当然应该首先在中国,印度那样的人口大国,穿衣大国开始了;故此说,生产力的发展史,首先是劳动者的发展史,而劳动者的发展,根本又在劳动者素质的提升上可是,又是什么力量得以推动社会劳动者其劳动素质逐步提升的呢?

人是在物质上高于动物的肢体活动,进而能够使用工具劳动,在精神上高于动物的追求有限生命,进而追求无限幸福的高等级动物。会劳动是人的本能,而求幸福则为人的本性——幸福个个追求,本性没有例外,不求之于本人,也必求之于子孙,不求之于今生,也必求之于“来世”——毫无疑问,人类其自身求幸福的本性实即推动其劳动素质提升的最为普遍与永志不渝的确定性内因

同时,人又社会性,人是不能离开群体而独自生存发展的故此对于社会上的每一个成员而言,其所预期可能得到的与事实上最终能够得到的幸福,都属社会幸福,都是社会总体幸福中的一分子,一部分然而,人是由兽类演化而来的,这“社会总体幸福中的一分子,一部分”,既可以是劳动服务而的,也可能是暴力的;于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一定的自然环境之下,劳动者所处社会环境的高下优劣,亦即是支撑它的社会体制,社会文化的高下优劣,其对劳动与掠夺的定义,其对正义与恶的界定;其对劳动与正义的态度,到底是冷漠,糊弄,还是坚定支持?其对掠夺与恶的立场,究竟是维护,纵容,还是严厉打击?乃至其最终在发展大方向上引领社会成员,为适应社会,求得幸福,到底是奔向劳动拼搏,开拓创新,还是堕于暴力,攀附炒作?又必然成为推进或者阻滞劳动者其劳动素质社会性提升的特定地域与特定时代的选择性外因。

内因与外因的辩证推动了人的劳动素质提升而内因是客观确定的,并不因人而异;外因则是主观能动的允许时代地域而变;于是可以得出:在一定的自然环境之下,得主导社会环境的社会体制,社会文化,的演变进程,实为影响社会劳动者,最终更推进或者阻滞社会生产力与人类历史发展进程的最为强劲与最为深远的能动力量!

“人类社会的发展史,首先是一部生产力的发展史”,又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仅仅是指明了一个方向,一个人类历史的几个必要发展阶段的大方向;而至于具体阶段之内的发展快慢,以及前后阶段之间的交替缓急,则只能依靠上层建筑之于经济基础的“能动性”,依靠生产关系之于生产力的“反作用”如果说历史早经被客观规律自始至终,整齐划一“决定”了,于人已无可奈何,于是共产主义也只能埋头死等,那人们研究历史又有什么用?领导干部是良是莠,路线政策是对是错又有什么分别?

然而,人类的社会体制与社会文化又是如何升级演进的呢?



stata SPSS
解放马克思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19-11-7 16:05:54 |显示全部楼层
二.从捕猎到畜牧

地球上最初的人类应该是捕猎的,而不可能是采集的,否则吃草营养远远不够,采籽收获又必定不足,不捕猎而既要营养够又想收获足,那他们就只能再返回到树上去摘果,更何况成天地蹲在地上采集也必然对其直立行走的养成不利。故此说,得支持原始人类生存与进化的,只能是捕猎,其所谓的“采集”,顶多是偶然补充,闲来消遣,就如同期他们的“打磨工具”与“琢磨知识”一样。当然,猎人在猎物的成长过程中,并不曾付出过任何的“劳动”,他们为了生存,追逐的倒是杀戮与悍勇,而这与兽类的捕食活动在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不同;故此说,人类漫长而遥远的捕猎时代,其实还只是一种从兽群到人群的原始过渡时代。
然而在毒牙利爪,强手林立,攻防趋避,各有绝活的动物圈中,体单力弱的人类要想克敌制胜,又只能依靠其精明发达的脑与灵巧解放的手,斗智不斗力。当然凭着躯体以外的东西,仰仗于制造与使用工具而遂其志,在铁血蛮力的眼里那只能算奇技淫巧,在“霸道”的面前则永远属于“诡道”;可是,在客观上动物躯体发展本身有其极限,而人类为满足一颗“贪婪”的心,竟独辟蹊径,引入工具以延伸躯体,那就恰恰在不知不觉之中,开拓了自己的发展空间而至于无限。
其实,动物世界,掠食者与掠食者之间的冲突,首先往往是地盘上的争执,而并不是一方刻意就要掠食另一方;因为两强相争,若不留有余地,最终势必是败者立死,胜者亦伤,而伤者过后更还是得饿死!又何况,肉食动物的肉,吃起来也大多并不可口。于是,随着捕猎工具与捕猎技能的漫漫进步,作为掠食者的猎人,他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广了,可能捕获的野兽也越来越多了。
那么,猎获物多了怎么办?依着兽类的心理,当然是先放血,统统杀死,然后能吃掉的吃,吃不掉的丢;但猎人决不畅一时之快,猎人会将它们先绑着,绊着,进而养着,等以后缺食时再现宰现吃——这是人类意识的高明者之一。再进一步,养育物也越来越多了,缺食的时候,先吃哪一个,留养哪一个?以前的兽类与猎人,当其掠食的时候都是哪个易捕捕哪个,捕到哪个吃哪个,故此最先受攻与惯常遭殃的,也正是弱小与在孕的;而现在猎人养育猎获物尽管最终还是为了吃它们的肉,但优先宰杀的却是肥壮已然长成的,对于弱小与在孕的,给予更多的倒是关怀与照顾——这又是人类意识的高明者之二。于此基于这两大发展意识,再加上人兽所共有的“护食”天性,猎人终于从机警而“改不了吃屎”的猎犬开始,逐步驯出了羊马牛猪,进而演成了牧人,并且也就此而由大自然一个根本破坏的掠食者,变成了一个有所建设的生产者。
就同一地方,畜之以牧吃独食要比纵之自然而与猛兽争食,可养活的人多得多,收获也安全稳定得多。当然,畜牧不可能一蹴而就,每一只牲畜从出生到成熟,从弱小到肥壮,都需牧人给予旷日持久的悉心照料;并且,畜牧还是一种“人不结伙疲于奔命,畜不合群有放无拢”的协作性产业,故此它对人类的语言交流能力,抽象思维能力,以至族群之中成员间的交往方式,交往秩序,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当然,与狩猎相比,畜牧之于远古人类尽管实确是一种更为安全,更为稳定的生产事业;然而“有所建设”毕竟仅仅是人类生产发展步履蹒跚的第一步,人类的牧养牲畜其实只是给牲畜起到了有限的“守护”与“引导”的作用,而并不能改变其生长发育的固有方式,畜牧可能得到的收获,最终也还得托庇于“大自然的恩赐”:一群活蹦乱跳的牛羊,培殖起来千辛万苦,成年累月,而一但遇上了暴风雪,遇上了瘟疫,或许一夜之间,就可以给你统统归零——“家有千万,血口袋不算”啊!
早在捕猎时代,猎人当其在恶劣环境中求生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一些经常致人灾异恐慌,于人又无可奈何的自然物,自然现象以灵性化,人格化,希望能够通过崇拜供奉而感化之,满足之,使不至轻易动怒发威,殃及亲人。而进入牧业时代,依旧处于蒙昧状态的牧人,面对依旧反复无常,依然无所适从的大自然,其于神灵的信仰就不可能是渐趋没落,而是只能是越发的繁复深入,进而组织化,仪式化了——如此他们反倒是以为自己终于悟得了真谛,寻得了出路!为了自己,更为了群落。
于是随着牧业的繁荣,人口的增殖,随着远方的族群逐步变成近邻,随着邻近族群的长期冲突,不断兼并与最终融合,随着族群之中成员间血缘关系的逐代疏远,原始人群的那种各尽所能,不分高下的亲情的家庭体制终于不得不瓦解了,代之而立的则势必是某种进退有序,取舍有道的阶级的社会体制。
那么,当此牧业时代,既然整个社会的生产生活样样离不开畜牧,那么阶级秩序即依其成员的畜牧劳动能力来差别,如何呢?——不行。因为同样是生长发育,趋利避害,动物要比植物对环境的选择余地广阔得多,规避手段自由得多,所以人类之于牲畜的生长发育可能介入的劳动也低级容易的多,简单轻松的多;而既然畜牧仅仅是远古人类一种最为低级简单,可能优先掌握的劳动技能,那么社会要依这种低级而容易,简单而轻松,无所谓后天壮弱愚智的“畜牧劳动能力”去构建阶级秩序,那是不可能的。
当此牧业繁荣,人口增殖,族群扩张的时代,既然族群的兼并与融合都是经由其间的冲突与战争而实现的,那么阶级秩序即依其成员的战斗拼杀能力来划定,又如何呢?——也不行。因为依着当时人们的普遍理解,族群间每一次冲突与战争的成败,根本也不是出于具体成员“战斗拼杀能力”的强弱,而是基于族群“守护神灵”的法力高下,支持力度!于是这种为“神灵”所主导的冲突与战争的结局,最终也只能是决定某一族群整体地作为胜利者而贵族,或者作为失败者而贱族的社会地位,却不能差别出某一成员其在所处阶级中的具体地位。
于此,既然畜牧产出的多寡源自于上天神灵的“恩赐”,冲突与战争的胜负取决于上天神灵的“意旨”;既然上天神灵不仅主宰着日月星辰,风云变幻,而且操控着人间祸福,旦夕来去;既然母羊下不出婴孩,草木长不出骨肉,石头发不出枝芽;那么阶级秩序也当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只能服从于这种最为直观,最为明确,最为根本,同时更照拂了原始人群所固有的那种亲情传统的奴隶制的“血统传承”标准,而定夺嫡庶亲疏进退,尊卑阶级取舍了:如此帝王统领诸侯,诸侯支配贵族,贵族监管贱族,贱族牧养牲畜,牲畜啃食牧草,牧草吸纳大地,且各当其位,各领其事,定纷而止争,长治而久安,何乐而不为呢?
人类乃是一种幸福无止境,欲望无尽头的动物,所以其才最终超越动物,进化而成了高级的人,然而正因如此,古来的每一个人,必始终生活于不满足之中;同时,人类又是一种有思维有意志的动物,所以世上的每一个人,又必在不停地为其所经所历的不满足而找答案,寻慰藉;于是在群体生活中,宇宙观,人生观,价值观,实成人之所必需。然而置身牧业时代,人的认知水平却实在太低,所以在愚昧,恐慌,失落与迷茫之际,盲从盲信就成了人之常情;于是进入奴隶社会,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亦即是远古的知识分子——巫婆神汉的设计中,在一众希望其子子孙孙,世代高贵的帝王贵族的驱动下,神灵之说,宿命之论,宗教信仰,就自然畅行天下。
奴隶社会的宿命迷信文化,靠着其地狱或者来世转畜的恶毒讹诈,凭着其天堂或者来世转贵的荒谬诱导,以子虚充实空虚,以乌有灌注人欲,致使世人普遍地把希望寄托在了“美好的来世”,而于今生却逆来顺受,任人宰割,成了只知认命的“会说话的工具”——一个个的活死人,从而在根本上满足了奴隶制血统传承体制的裹胁要求;而神的所有子民,不分高下,他们对来世的共同寄托,共同追求,更使得奴隶社会监管与劳动的血统分工,尊贵与卑贱的对立协作,得以开展,得以延续,省却了暴力监管“打残了活没人干,打死了肉不能吃”的许多麻烦。
奴隶主义的贵族占有体制,宿命迷信文化,所造就的是一种惯性不变的社会环境,其于社会成员劳动素质提升的影响是极其微弱的,甚而是抵触性的;当然,相较于原始社会的与猛兽为伍,觅洞穴而居,早出不测晚归,小群零散活动,无所谓高下,更谈不上分工,奴隶社会毕竟还是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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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路狂奔 发表于 2019-11-7 16:32:46 |显示全部楼层
没什么新的观点,这就是中国为什么出不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原因,就是楼主这样的人太多,而且还很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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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路狂奔 发表于 2019-11-7 16:33:58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写不出什么新东西,就跟我学写历史的东西,反正历史的东西最后都是一样的,比如历史唯物主义,你可以支持它我却要批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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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民 发表于 2019-11-7 18:15:28 |显示全部楼层
夺路狂奔 发表于 2019-11-7 16:33
如果写不出什么新东西,就跟我学写历史的东西,反正历史的东西最后都是一样的,比如历史唯物主义,你可以支 ...
你批判历史唯物主义无异于蚍蜉撼树、不知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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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509 发表于 2019-11-7 18:29:42 |显示全部楼层
你的正文开头就把因果给弄颠倒了。

“人类社会的发展史,首先是一部生产力的发展史;那么,人类社会的生产力又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呢?在生产力里面,工具是由人创制并逐步推广使用与改进的,对象是由人开发并渐次拓展利用与深入的,工具离开了人不成其为工具,对象离开了人也不成其为对象,劳动者不发展,工具与对象就不可能凭空得到任何的“发展”;于此,已经可以得出,生产力的发展史,归根结底又是一部劳动者的发展史。那么,劳动者又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呢?”


再想一想:生产力的发展是劳动的发展还是工具的发展?

再想想:自古人力的体能扛,比方说能扛200斤,到现在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再想想:古人扛200斤10里路。现行用手推车拉400斤走10里路。

再想想:一个司机开5吨货车与开60吨的货车搞运输。这生产力的提高是劳动的原因还是工具的原因?

归根结底是劳动者的发展史还是科技,工具的发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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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不酸酸 学生认证  发表于 2019-11-7 19:24:21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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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马克思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19-11-7 20:27:35 |显示全部楼层
qi509 发表于 2019-11-7 18:29
你的正文开头就把因果给弄颠倒了。

“人类社会的发展史,首先是一部生产力的发展史;那么,人类社会的生 ...
工具是人造的,人力=体力+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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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马克思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19-11-7 20:30:15 |显示全部楼层
三.种植时代  赵向中

    其实植物的籽实要比其枝叶的营养价值高得多也更可口,可是由于籽实的数量有限却使得枝叶成了牲畜的口粮,于此在一些地势气候本身允许,土壤水源相对适宜的地方,为着支持牲畜的繁殖与生长,牧人在割草备料的过程中又开始培植庄稼,后来,更随着野菜的采摘,料种的选优,当种植品最终也成为贵族的纯酿,贱族的糟糠的时候,牧人就又演成了种植业人。
动物应该是一种比植物更为高级的生物,因为它们能够自由活动且得经由植物而轻松地获取大自然的养料;如此则种植业也应该说是一型比牧业更为高级的产业,因为它使得人类获取养料的途径跨过了动物的消耗环节进而直接探到了植物;然而正是由于这个“直接”,种植对人的劳动技能也要求更高更繁,对其劳动的投入也要求更重更多,于此种植业的单位面积产出也比牧业更高,可养活的人也更多,相比于懒散的牧人,种植业人则必需得更为勤劳。
当然早期的种植还只是一种以伐木烧荒,排涝引水为主体的“垦”的生产,此种生产尽管已经对个人劳动提出了较高要求,但其在总体上毕竟还是仰仗于人员协调,集体配合的地方更多;于此,随着垦田的拓展,人口的增殖,一种继续服从于牧业结群原则,同时又收缩了结群规模,因而也强化了劳动监管力度的小集体生产首先形成了。
垦殖小集体最初是由作为支系的下层贵族为开发边远荒地而监管几家贱族组合形成的。在垦殖小集体之内,贱族劳动受所属贵族监管,收获归所属贵族掌控,生活由所属贵族支配,而其所垦的田也自然成了小集体的口粮田;同时村落周边业经大集体开发的田,就成了众下层贵族监管所属贱族服劳役而无偿供养上层贵族的责任田。
然而垦殖生产尽管粗放,但它毕竟也需要挖掘,也需要收割,同时人们还得应对涝旱,不误农时;故其不仅对贱族体力付出的要求要比纵马扬鞭,人犬配合的放牧繁重的多,而且对贵族的监管力度,监管水平,要求也苛刻得多;于是随着垦田的拓展,技术的深入,在垦殖小集体中,贱族体质的壮弱,人性的勤惰,贵族监管的手段,权力的运用,就渐渐的分出了高下,而血统的贵贱则隐隐受到了冲击。
特别是随着工具的进步与畜力的使用,随着种植技术的不断完善与提高,随着种植本身由刀耕火种的“垦”走向精耕细作的“耕”,在生产中人的作用就越来越突出了:同样规模的小集体,这一队产量高还能多种田,而那一队种田少却产量低,这一队越种越肥,那一队却越种越贫;可以说,到了耕植时代,庄稼就不是自己“长”起来的,而是人们挥汗卖力“种”出来的!于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把前途命运完全付之上天神灵的宿命迷信自然动摇,而人的主观能动性则相应提升。
渐渐的,这种本属于牧业的奴隶制的结群监管模式,更与种植本身形成了种种冲突,反而成了制约其进一步发展的无奈阻隔:贱族下地说起来倒是“一出勤,两送饭,坚持两个六点半”,但实际上勤是出了,活却并不干到位;收获听起来倒是全归贵族了,但产量太少,除去最低生活标准养活贱族,所剩势必不多,有时弄不好还得挖老本,吃救济!口粮田是如此,责任田则更是如此,因为种植又有季节性,要忙都忙,能闲统闲,于是在下层贵族与上层贵族之间,就渐渐的也形成了勾心斗角,势不两立。
于此打乱大锅饭,调动积极性!经过长期的纠结,经由彼此的平衡,一种既成功迫使贱族勤耕苦作,又根本保证了贵族收获利益的“租”的种植方式,终于由责任田而口粮田,由上层贵族与下层贵族之间,而下层贵族与贱族之间,逐步摸索定型了:贵族允许贱族自主使用耕地,但那只是出于耕作的便利,因而也只能是暂时的,到期则势需无条件交还,继续归贵族掌控处置;贵族也允许贱族得到部分收获,但那仅仅是耕地定额产出之外的溢余,要想得到只能凭额外劳动去拼,去换,多劳多溢,多溢多得,而其基本产出则需足额上交贵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上层贵族的不论是责任田,还是口粮田,统统交由下层管理,普遍收租,就是封建国家最初的农业税;这下层贵族对所领耕地的掌控出让,定额收租,就是强权阶级最初的土地所有权;而这贱族对所租耕地的勤耕苦作,增产创收,就是弱权阶级最初的土地使用权。“租”的种植方式相较于过去的小集体垦殖,由监管劳役转而坐享地租,由被动出勤转而主动出力,不论是就耕地所有权者的收获利益来讲,还是就耕地使用权者的劳动前景来说,它都是一大进步,这一进步,已经根本地满足了种植生产分散经营,精耕细作的发展要求,因而也成功地支撑了后世种植生产的全面发展,长期繁荣。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假使一个普通劳力能种二十亩田的话,那么一个顶级壮汉最多也就翻上一两番;故此对于社会上的每一个耕植者来讲,其发展的最终方向就不可能是耕更多的田,打更多的粮,而是只能是置更多的地,收更多的租;并且也只有这样,耕作才有长远的动力,收获才有无限的前景。
在“租”的社会生产体系中,权力占据着驾御劳动与支配收获的双重地位,社会并由此而把种植业人一体分成了掌控耕地所有权的强权阶级与租赁耕地使用权的弱权阶级。封建制的权力是可以流动转让的,而奴隶制的血统则是只能永世传承的,流动性的权力既使弱权阶级得到了通过勤劳节俭而升入强权的可能,也致强权阶级由于种种懈怠而产生了降于弱权的顾虑,开放的“权力”代替封闭的“血统”而上升到决定社会生产生活的主宰,就首先在经济上引领人类步入了封建社会。
奴隶社会是先保证了贱族的生存,有结余才轮到贵族添补幸福,而封建社会则要先满足强权的贪欲,剩下的才留给弱权活命,且剩得多那是你勤劳本分,剩得少就是你懒惰活该,而生产力的发展已经允许社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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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509 发表于 2019-11-7 20:39:20 |显示全部楼层
解放马克思 发表于 2019-11-7 20:27
工具是人造的,人力=体力+智力
没错。工具是人造的。人为什么要造工具?

想一想:动物几十万年来为什么还是动物?老虎、狮子还是在捕食?它们捕食算不算劳动?

想一想:如果人类不造工具,是不是还在刀耕火种?这到底是劳动的发展还是工具的发展?从标枪到火器?是人多劳动在发展还是人造的工具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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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9-11-18 0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