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马门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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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前沿] 读资本论——庸俗经济学的批判(1)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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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发表于 2006-4-10 20:20:00

马门列夫

读资本论——庸俗经济学的批判(10)
资本主义的生产和社会主义的生产

有人说,市场经济是法制经济。那么法制是什么呢?法制就是法权制度或法权条文(法律),法权的核心是产权。法权平等就是用相同的标准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就是把平等的产权人权的权利用在前提已经巨大不平等的人的身上。因此市场经济的平等的法制是虚伪的。因此,毛主席说,社会主义主要不是靠法制,而是通过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到达共产主义的自觉的道德约束。少数人的统治没有法权法制不行,真正多数人的统治只能也只要直接依靠多数人的民主。当然社会主义也要有法律,也不能没有法权,如按劳分配就是资产阶级法权,但社会主义只能保留不得不保留的小部分资产阶级的法权,社会主义还要有社会主义的法律,那种离开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那一套就不会治理国家,只会跟在资本主义后面亦步亦趋的,不是社会主义创新的风格。学习资本主义主要是学习资本家的工厂管理,学习现代科学技术,不是学习它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不是照搬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不是学习资本主义的法制。比如,要不要制订物权法就很值得讨论,所谓公权对于私权的侵犯就是个伪命题。难道公权就不保护个人合法财产吗?那些侵犯难道不是滥用职权?滥用职权能等同于公权对私权的侵犯吗?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因此我们就要通过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和社会主义生产的区别来区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区别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法制与资产阶级的民主法制。

马克思的资本论用历史发展的眼光分析了资本主义的生产,要区别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首先要区别两种不同的生产。正如马克思所说:“各种经济时代的区别,不在于生产什么,而在于怎样生产,用什么劳动资料生产。劳动资料不仅是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而且是劳动借以进行的社会关系的指示器。”

马克思说:“在产品普遍采取商品形式的社会里,也就是在商品生产者的社会里,作为独立生产者的私事而各自独立进行的各种有用劳动的这种质的区别,发展成一个多支的体系,发展成社会分工。”社会分工是有区别劳动在普遍商品生产中的发展。商品生产的发展,分工的发展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前提。

“劳动并不是它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即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劳动却是生产交换价值的唯一源泉。马克思非常强调这一观点,因为这一观点恰好是机会主义者极力想混淆的观点。马克思在歌德纲领批判中再一次批判了这一观点。“劳动是财富的唯一源泉”一方面不符合使用价值源泉的事实,一方面是混淆使用价值和价值,偷换价值概念。歌德纲领就是用这句话做过渡,引出“而因为,劳动都是社会的,所以劳动所得应该归社会全体成员”用“劳动都是社会的”来掩盖占有生产资料的人占有别人劳动的社会前提。不讲改变这个社会前提,单纯在分配上说空话。只要所有制不改变,就会按资分配,所谓分配给社会全体成员,只能是工资归工人,利润归资本家,分配现实不会有丝毫改变。

“一旦人们以某种方式彼此为对方劳动,他们的劳动也就取得社会的形式”国内生产总值GDP这样一些统计指标,是对一个社会中具有社会形式的劳动的统计,而非对该社会全部劳动的统计。既然一个社会中的财富是由使用价值构成的,即由该社会的全部劳动形成的,因此GDP的高低并不与一个社会创造财富的多少相一致。

“商品形式的奥秘不过在于:商品形式在人们面前把人们本身劳动的社会性质反映成劳动产品本身的物的性质,反映成这些物的天然的社会属性,从而把生产者同总劳动的社会关系反映成存在于生产者之外的物与物之间的社会关系。由于这种转换,劳动产品成了商品,成了可感觉而又超感觉的物或社会的物。”直接劳动产品是简单的,而商品与商品交换中却掩藏着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设想有一个自由人联合体,他们用公共的生产资料进行劳动,并且自觉地把他们许多个人劳动力当作一个社会劳动力来使用。在那里,鲁滨逊的劳动的一切规定又重演了,不过不是在个人身上,而是在社会范围内重演。鲁滨逊的一切产品只是他个人的产品,因而直接是他的使用物品。这个联合体的总产品是社会的产品。这些产品的一部分重新用作生产资料。这一部分依旧是社会的。而另一部分则作为生活资料由联合体成员消费。因此,这一部分要在他们之间进行分配。这种分配的方式会随着社会生产机体本身的特殊方式和随着生产者的相应的历史发展程度而改变。”自由人联合体是马克思幻想的共产主义的生产组织,生产资料是公共的,没有归谁所有的问题,“许多个人劳动力当作一个社会劳动力来使用”即高度自动化中的整体协作劳动,“联合体的总产品是社会的产品”而不是作为价值用来追求利润的商品,不用过多地转手,而是基本上直接地一部分转为生产资料,一部分分配给“联合体成员消费”,这种分配将“随着生产者的相应的历史发展程度”越来越尽可能接近于按需分配。

自由人的联合体中国家的职能消亡了。联合体之间也会有自由的交换(当然除了交换还有互相帮助,交换只是一种交往形式,不是为了赢利)产品内涵的人类一般劳动只有在交换中才能体现。内部消费品的分配方式也可以采取个人与联合体交换的方式进行(交换也只是一种分配形式)。有交换就要有价值量的统计。不过计量可以用电子货币,结算可以用电子货币结算,流通只是信息在信息管理网络上的流通。商品不存在了,货币的职能就消亡了,在形式的交换中有一个货币符号就行了。劳动力虽然不是商品,但他的消费仍然只是自己劳动的一部分,劳动产品并不是被全部消费掉,劳动力仍然可以创造超出自己消费的用于扩大社会再生产的物质基础。这种“增殖”属于联合体。生产率的提高——单位时间生产的产品越多,产品含有的一般劳动越少,价值越低。联合体劳动力消费不断增长,则总需求增长,社会产品总价值在增长,单位产品的价值则在降低。交换的历史发展不是截然割断的,只是形态变换了,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没有了,剩余价值的剥削没有了,资本的功能没有了。

“我们假定,每个生产者在生活资料中得到的份额是由他的劳动时间决定的。这样,劳动时间就会起双重作用。劳动时间的社会的有计划的分配,调节着各种劳动职能同各种需要的适当的比例。另一方面,劳动时间又是计量生产者个人在共同劳动中所占份额的尺度,因而也是计量生产者个人在共同产品的个人消费部分中所占份额的尺度。在那里,人们同他们的劳动和劳动产品的社会关系,无论在生产上还是在分配上,都是简单明了的”

“只有当社会生活过程即物质生产过程的形态,作为自由结合的人的产物,处于人的有意识有计划的控制之下的时候,它才会把自己的神秘的纱幕揭掉。但是,这需要有一定的社会物质基础或一系列物质生存条件,而这些条件本身又是长期的、痛苦的历史发展的自然产物。”

但人们不得不经过资本主义的“长期的、痛苦的历史发展”阶段。

“货币虽然只是商品的价值形式,但价格可以完全不是价值的表现。有些东西本身并不是商品,例如良心、名誉等等,但是也可以被它们 的所有者出卖以换取金钱,并通过它们的价格,取得商品形式” 

“虚幻的价格形式——如未开垦的土地的价格,这种土地没有价值,因为没有人类劳动物化在里面——又能掩盖实在的价值关系或由此派生的关系”价格和价值的背离使庸俗经济学很方便地掩盖了资本主义的商品的本质。

“认为流通手段不足造成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停滞,是一种流行的错觉,但决不能由此反过来说,例如,官方采取“通货管理”的拙劣手段所造成的流通手段的真正不足,也不会引起停滞”既不是“流通手段不足造成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停滞”,也不是“官方采取“通货管理”的拙劣手段所造成的流通手段的真正不足,也不会引起停滞”,反过来拙劣地采取收缩的货币政策,则却能真正引起停滞。

“有了商品流通和货币流通,决不是就具备了资本存在的历史条件。只有当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所有者在市场上找到出卖自己劳动力的自由工人的时候,资本才产生;而单是这一历史条件就包含着一部世界史。因此,资本一出现,就标志着社会生产过程的一个新时代”劳动力市场的出现和扩大是资本所以成为资本的历史条件,所以庸俗经济学为了瓦解社会主义,特别强调要素市场(劳动力,资本即金融市场)的改革和培育。

“他的货币转化为资本的这整个过程,既在流通领域中进行,又不在流通领域中进行。它是以流通为媒介,因为它以在商品市场上购买劳动力为条件。它不在流通中进行,因为流通只是为价值增殖过程作准备,而这个过程是在生产领域中进行的”生产领域生产价值,流通领域为生产价值作好准备和在价值生产出来以后去实现价值。庸俗经济学回避价值生产过程,只是把生产当作一种投入需求和供给源泉,只是在供需上绕圈子,硬说利润是在流通中产生的。

“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过程;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的资本主义形式。”资本主义以前的商品生产不生产剩余价值,商人的“利润”仅仅是投机获利,与资本主义生产剩余价值是本质不同的。

“由于加进价值而保存价值,这是发挥作用的劳动力即活劳动的自然恩惠,这种自然恩惠不费工人什么,但对资本家却大有好处,使他能够保存原有的资本价值。当生意兴隆的时候,资本家埋头赚钱,觉察不到劳动的这种无偿的恩惠。但当劳动过程被迫中断的时候,当危机到来的时候,资本家对此就有切肤之感了。”创造价值或追加价值的劳动同时具有保存价值的功能。资本家不仅无偿占有了剩余价值,而且无偿占有了劳动的保存价值的功能。在危机到来的时候,用不了的原料只能削价处理,已经使用的原料价值却在新产品中保存下来,按新产品价格销售。

马克思把资本家投入生产的资本分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可变资本的重要概念对揭示剩余价值的秘密具有重要的作用。

“变为生产资料即原料、辅助材料、劳动资料的那部分资本,在生产过程中并不改变自己的价值量。因此,我把它称为不变资本部分,或简称为不变资本。”
  
“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在生产过程中改变自己的价值。它再生产自身的等价物和一个超过这个等价物而形成的余额,剩余价值。这个剩余价值本身是可以变化的,是可大可小的。这部分资本从不变量不断变为可变量。因此,我把它称为可变资本部分,或简称为可变资本 ”可变资本实际上就是支付工人的工资,这一部分资本才是资本真正的变化部分。它是怎么变化的呢?它先变为工人的工资即购买到劳动力这一商品,然后在使用这一商品中,在补偿了可变资本以后还可以再追加一个剩余价值,投入的可变资本变成了一个更大的资本。

“工人超出必要劳动的界限做工的时间,虽然耗费工人的劳动,耗费劳动力,但并不为工人形成任何价值。这段时间形成剩余价值,剩余价值以从无生有的全部魅力引诱着资本家。我把工作日的这部分称为剩余劳动时间,把这段时间内耗费的劳动称为剩余劳动。”剩余价值就是工人的无报酬的劳动,是吸引资本家的全部的魅力。剩余价值与具体劳动的有用形式无关,只与剩余劳动时间有关。

“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之和,工人生产他的劳动力的补偿价值和生产剩余价值的时间之和,构成他的劳动时间的绝对量——工作日。”工资表面上是工作日的价格,实际上只是工作日的一小部分——必要劳动时间的报酬。

“在平等的权利之间,力量就起决定作用。!所以,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的正常化过程表现为规定工作日界限的斗争,这是全体资本家即资本家阶级和全体工人即工人阶级之间的斗争。”在争取工作日正常化的斗争中,力量起决定作用,因此工作日总是延长,工资总是低于劳动力的价值,补偿给工人的总是少,资本家占有的总是多。

“资本发展成为一种强制关系,迫使工人阶级超出自身生活需要的狭隘范围而从事更多的劳动。作为别人辛勤劳动的制造者,作为剩余劳动的榨取者和劳动力的剥削者,资本在精力、贪婪和效率方面,远远超过了以往一切以直接强制劳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雇佣劳动看起来是自由的,实际是强制的,是资本主义的前提条件和资本的巨大权力强制的。而且,贪婪和效率远远超过以往一切直接的强制劳动。

“只要我们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观点来考察生产过程,情形就不同了。生产资料立即转化为吮吸他人劳动的手段。不再是工人使用生产资料,而是生产资料使用工人了。不是工人把生产资料当作自己生产活动的物质要素来消费,而是生产资料把工人当作自己的生活过程的酵母来消费,并且资本的生活过程只是资本作为自行增殖的价值的运动。。。。货币单纯地转化为生产过程的物质因素,转化为生产资料,就使生产资料变成了榨取他人劳动和剩余劳动的合法权和强制权。”资本主义是生产资料支配劳动,社会主义是劳动支配生产资料,都是生产资料和劳动相结合的关系,本质上则迥然不同。关键是资本不能成为一种权力,生产恢复其自然过程,不能成为攫取剩余价值的过程。

“我把通过延长工作日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绝对剩余价值;相反,我把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应地改变工作日的两个组成部分的量的比例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相对剩余价值。”相对剩余价值的概念对我们理解生产力的提高如何加深剥削的程度是必要的。

“商品的价值与劳动生产力成反比。劳动力的价值也是这样,因为它是由商品价值决定的。相反,相对剩余价值与劳动生产力成正比。它随着生产力提高而提高,随着生产力降低而降低。”劳动力价值降低就是相对剩余价值的提高,因此劳动力的价值与生产力提高成反比,相对剩余价值与生产力的提高成正比。

“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通过发展劳动生产力来节约劳动,目的绝不是为了缩短工作日。它的目的只是为了缩短生产一定量商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资本家既增加了相对剩余价值,又保持和增长绝对剩余价值,而不是单纯相对剩余价值的增长。可见生产力的提高对资本家有多大的刺激作用。资本家在提高生产效率使商品便宜中沾尽了便宜,而庸俗经济学家却让工人感谢资本家使商品便宜!“在麦克库洛赫、尤尔、西尼耳之流的经济学家的著作中,在这一页可以读到,工人应当感谢资本发展了生产力,因为这种发展缩短了必要劳动时间,在下一页接着就会读到,工人为了表示这种感谢,以后必须劳动15小时,以代替原来的10小时。”  

“许多人在同一生产过程中,或在不同的但互相联系的生产过程中,有计划地一起协同劳动,这种劳动形式叫做协作。”在社会主义里,协作的好处自然地为劳动者所享有,而在资本主义里,协作的天然好处与工人无缘,完全无偿地为资本家占有。
  
“这里的问题不仅是通过协作提高了个人生产力,而且是创造了一种生产力,这种生产力本身必然是集体力。”
“且不说由于许多力量融合为一个总的力量而产生的新力量。在大多数生产劳动中,单是社会接触就会引起竞争心和特有的精力振奋,从而提高每个人的个人工作效率。”

“如果劳动过程是复杂的,只要有大量的人共同劳动,就可以把不同的操作分给不同的人,因而可以同时进行这些操作,这样,就可以缩短制造总产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

“结合工作日的特殊生产力都是劳动的社会生产力或社会劳动的生产力。这种生产力是由协作本身产生的。劳动者在有计划地同别人共同工作中,摆脱了他的个人局限,并发挥出他的种属能力。”

这些统统都只为资本家带来利润,而在社会主义里,这些好处照样存在,而为人民所有。

庸俗经济学家“却把从共同的劳动过程的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同从这一过程的资本主义性质因而从对抗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混为一谈。”前一种职能是联合劳动自然产生的,后一种职能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压迫性质产生的。社会主义只保留前一种职能,抛弃后一种只能,就可以实现管理上的节约。

“他们一进入劳动过程,便并入资本。作为协作的人,作为一个工作机体的肢体,他们本身只不过是资本的一种特殊存在方式。因此,工人作为社会工人所发挥的生产力,是资本的生产力。只要把工人置于一定的条件下,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就无须支付报酬而发挥出来,而资本正是把工人置于这样的条件之下的。因为劳动的社会生产力不费资本分文,另一方面,又因为工人在他的劳动本身属于资本以前不能发挥这种生产力,所以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好象是资本天然具有的生产力,是资本内在的生产力。”联合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表现为资本的生产力,社会主义摆脱了资本主义的生产条件,资本生产力的表象没有了,本质的社会生产力还在。并不是如同庸俗经济学所说那样,由于没有资本生产力,社会主义生产力就会下降。

“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表现为劳动过程转化为社会过程的历史必然性,另一方面,劳动过程的这种社会形式表现为资本通过提高劳动过程的生产力来更有利地剥削劳动过程的一种方法。”劳动社会化是历史的必然过程,资本主义用来进行剥削,社会主义则去掉剥削,留下社会化。

“一方面工场手工业在生产过程中引进了分工,或者进一步发展了分工,另一方面它又把过去分开的手工业结合在一起。但是不管它的特殊的出发点如何,它的最终形态总是一样的:一个以人为器官的生产机构。”资本主义的分工形成的生产机构,使人成为这个机构的一个器官。

“工场手工业时期通过劳动工具适合于局部工人的专门的特殊职能,使劳动工具简化、改进和多样化。这样,工场手工业时期也就同时创造了机器的物质条件之一,因为机器就是由许多简单工具结合而成的。”资本主义生产是工厂手工业历史地演进到机器的大工业的生产。这也为社会主义生产准备了物质条件。

“一切发达的、以商品交换为媒介的分工的基础,都是城乡的分离。可以说,社会的全部经济史,都概括为这种对立的运动。”城乡分离,工农分离,是资本主义生产分工的基础,全部经济史都是扩大这种分,到了社会主义,分离的对立的运动发展到这样的程度,成为城乡差别的消失,工农差别的消失。农民成为农业工人,农业生产也成为企业生产。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交通通讯的方便,城市的集中效益为某些集中的不利(如交通拥挤,光照不足,水资源不足等等)所抵消,集中会转化为分散,分离会转化为融合。这不是对立运动的停止,而是对立运动的转化。

“因为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般前提,所以工场手工业的分工要求社会内部的分工已经达到一定的发展程度。相反地,工场手工业分工又会发生反作用,发展并增加社会分工。”分工是社会发展,生产发展的必然要求。不过资本主义的分工以劳动力的浪费和摧残为条件,而且有高低贵贱之分;社会主义的分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发展到共产主义,奴隶般地服从分工就转化为人的全面发展。

“资产阶级意识一方面把工场手工业分工,把工人终生固定从事某种局部操作,把局部工人绝对服从资本,歌颂为提高劳动生产力的劳动组织,同时又同样高声地责骂对社会生产过程的任何有意识的社会监督和调节,把这些说成是侵犯资本家个人的不可侵犯的财产权、自由和自决的“独创性”。工厂制度的热心的辩护士们在斥责社会劳动的任何一种普遍组织时,只会说这种组织将把整个社会变成一座工厂,这一点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庸俗经济学就是资产阶级意识的最肮脏最可耻的藏身之所。歌颂资本主义的分工,而排斥社会监督和调节。社会主义则必须正确对待分工和适当强调社会监督和调节,从而才能逐步改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新的社会生产方式才能在旧的生产方式的瓦解中生长起来。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社会中,社会分工的无政府状态和工场手工业分工的专制是互相制约的”,也是必然的,在对立运动中发展的。即使现代资本主义对经济也实施宏观干预,从而还产生出一种所谓的宏观经济学,这种宏观干预也是极其微弱的,效果也极其有限,其主要功能在于掩盖矛盾,延缓矛盾,鸵鸟政策,自欺欺人。

“由于分工,劳动生产力提高了,一定劳动量在一定时间内消耗的原料数量也就按比例增大。因此,单个资本家手中的资本最低限额越来越增大,或者说,社会的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越来越多地转化为资本,这是由工场手工业的技术性质产生的一个规律。”社会财富越来越成为资本,资本越来越成为支配工人的权力。

“工场手工业把工人变成畸形物,它压抑工人的多种多样的生产志趣和生产才能,人为地培植工人片面的技巧,这正象在拉普拉塔各州人们为了得到牲畜的皮或油而屠宰整只牲畜一样。。。分工在工场手工业工人的身上打上了他们是资本的财产的烙印。”资本主义的分工,极大提高了生产力,也极大地损害了工人。社会主义应该发挥分工提高生产力的作用,尽可能减少分工对工人的损害,社会主义完全应该和有可能作到这一点。

“工场手工业使工人畸形发展,变成局部工人,大工业则把科学作为一种独立的生产能力与劳动分离开来,并迫使它为资本服务。”资本主义每发展一步都是对工人的损害;在资本主义创造的物质基础上,社会主义每发展一步,都应该成为工人阶级解放的一步。保护工人不受损害是社会主义国家义不容辞的义务。

“以分工为基础的协作,或者工场手工业,最初是自发地形成的。一旦它得到一定的巩固和扩展,它就成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有意识的、有计划的和系统的形式。”分工是自然的必然。庸俗经济学却把分工归功于资本家的天才。马克思说:“实行分工的程度取决于钱袋的大小,而不取决于天才的大小。”这可以用马克思分析的资本家对科学的占有来理解资本家的天才。

“科学不费资本家“分文”,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去利用科学。资本象吞并别人的劳动一样,吞并“别人的”科学。但是,对科学或物质财富的“资本主义的”占有和“个人的”占有,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尤尔博士本人曾哀叹他的亲爱的、使用机器的工厂主对力学一窍不通。李比希也曾述说英国的化学工厂主对化学惊人地无知。”对科学,资本家个人的占有状况可以是“一窍不通”“惊人地无知”,但并不影响资本家的资本主义占有。

“工场手工业分工不仅只是为资本家而不是为工人发展社会劳动生产力,而且靠使各个工人畸形化来发展社会劳动生产力。它生产了资本统治劳动的新条件。”工人畸形化和资本主义再生产对工人的新的统治条件是一致的;社会主义下工人的被保护和社会主义谋求工人阶级解放相一致的。

“生产方式的变革,在工场手工业中以劳动力为起点,在大工业中以劳动资料为起点。”工厂手工业以分工协作为起点,大工业以使用机器为起点。也就是说不同发展阶段的一个分界。

“数学家和力学家说,工具是简单的机器,机器是复杂的工具。某些英国经济学家也重复这种说法。他们看不到二者之间的本质区别,甚至把简单的机械力如杠杆、斜面、螺旋、楔等等也叫做机器。的确,任何机器都是由这些简单的力构成的,不管它怎样改装和组合。但是从经济学的观点来看,这种说明毫无用处,因为其中没有历史的要素。”庸俗经济学对经济学的理解一点也没有超出数学家的理解,所以庸俗经济学很热中于那一套数学公式。数学家对经济学问题的肤浅理解是可以理解的,庸俗经济学的浅薄的解说则是可笑的他们的所谓学说中从来没有历史的要素,一切都是永恒的。

“十七世纪末工场手工业时期发明的、一直存在到十八世纪八十年代初的那种蒸汽机,并没有引起工业革命。相反地,正是由于创造了工具机,才使蒸汽机的革命成为必要。”庸俗经济学说,创新发明是经济周期的原因,实际上,不从大工业资本的跳跃式发展与资本就的格局的矛盾的深层原因来说,就从发明的角度,也主要不是发明本身,而是最适应资本自身发展需要的技术成了跳跃发展的动因。

“大工业把巨大的自然力和自然科学并入生产过程,必然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这一点是一目了然的。”
“只是在大工业中,人才学会让自己过去的、已经物化的劳动的产品大规模地、象自然力那样无偿地发生作用。”象自然力一样的物化劳动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是压迫人民的力量,是摧残和消耗劳动换来的。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却是解放劳动的条件,是为人民利益服务的。

机器“转移的价值越小,它的生产效率就越高,它的服务就越接近自然力的服务。”

“资本主义使用机器的第一个口号是妇女劳动和儿童劳动!这样一来,这种代替劳动和工人的有力手段,就立即变成了这样一种手段,它使工人家庭全体成员不分男女老少都受资本的直接统治,从而使雇佣工人人数增加。为资本家进行的强制劳动,不仅夺去了儿童游戏的时间,而且夺去了家庭本身通常需要的、在家庭范围内从事的自由劳动的时间。”机器使劳动变简单了,结果是妇女儿童排斥成年男工。资本主义的机器使用成了对妇女儿童的摧残;而在社会主义为劳动者自己的生产中,才可以更好的保护妇女教育儿童,不是排斥男工,而是增加工人的闲暇。

“劳动力的价值不只是决定于维持成年工人个人所必需的劳动时间,而且决定于维持工人家庭所必需的劳动时间。机器把工人家庭的全体成员都抛到劳动市场上,就把男劳动力的价值分到他全家人身上了。”现在,一个人的(家庭消费由一个人承担)价值分摊到了全体家庭成员的身上。      

马克思讽刺说,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平等和天赋人权“资本是天生的平等派,就是说,它要求在一切生产领域内剥削劳动的条件都是平等的,把这当作自己的天赋人权”资本平等的剥削每一个人。

“如果说机器是提高劳动生产率,即缩短生产商品的必要劳动时间的最有力的手段,那末,它作为资本的承担者,首先在它直接占领的工业中,成了把工作日延长到超过一切自然界限的最有力的手段。”在剥削了增大的相对剩余价值的同时,力图剥削更多的绝对剩余价值。

“机器生产相对剩余价值,不仅由于它直接地使劳动力贬值,使劳动力再生产所必需的商品便宜,从而间接地使劳动力便宜,而且还由于它在最初偶而被采用时,会把机器所有主使用的劳动变为高效率的劳动,把机器产品的社会价值提高到它的个别价值以上,从而使资本家能够用日产品中较小的价值部分来补偿劳动力的日价值。因此,在机器生产还被垄断的这个过渡时期,利润特别高,而资本家也就企图尽量延长工作日来彻底利用这个“初恋时期”。高额的利润激起对更多利润的贪欲。”相对于高额利润即相对剩余价值,工资的比例变小了;“尽量延长工作日来彻底利用这个“初恋时期”,使绝对剩余价值增长,工资的比例就更小了,虽然可能比其他工厂的工人的工资略高。

“剩余价值不是来源于资本家用机器所代替的劳动力,恰恰相反,是来源于资本家雇来使用机器的劳动力。”机器代替劳动力,但并不表示机器能生产出相当于代替的劳动力所能创造出的价值,创造价值的仍然只能是劳动。

“利用机器生产剩余价值包含着一个内在的矛盾:在一定量资本所提供的剩余价值的两个因素中,机器要提高一个因素,要提高剩余价值率,就只有减少另一个因素,减少工人人数。”这个问题难不到精明而凶狠的资本家。

“但正是这种资本没有意识到的矛盾又重新推动资本拚命延长工作日,以便不仅增加相对剩余劳动,而且增加绝对剩余劳动,来弥补被剥削的工人人数的相对减少。”工人的减少可以用延长工作日来弥补;生产力提高以后,工人工资的降低,同量的可变资本又可以雇佣更多的工人。

“机器消灭了工作日的一切道德界限和自然界限。由此产生了一种经济上的反常现象,即缩短劳动时间的最有力的手段,竟成为把工人及其家属的全部生活时间变成受资本支配的增殖资本价值的劳动时间的最可靠的手段。”资本主义的技术进步是反常的,反人类的,不道德的,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技术进步才真正是造福人民的。

“同一时间内榨取更多的劳动。这是通过两种方法达到的:一种是提高机器的速度,另一种是扩大同一个工人看管的机器数量,即扩大工人的劳动范围。”这是资本家提高劳动强度的办法,相当于变相地延长工作日。

“机器不是使工人摆脱劳动,而是使工人的劳动毫无内容。一切资本主义生产既然不仅是劳动过程,而且同时是资本的增殖过程,因此都有一个共同点,即不是工人使用劳动条件,相反地,而是劳动条件使用工人,不过这种颠倒只是随着机器的采用才取得了在技术上很明显的现实性”机器本来应该是人们减轻或摆脱繁重劳动,但是反而加重对劳动的剥削。其原因是资本主义生产以资本增殖为目的,以劳动条件使用工人为手段。工人使用劳动条件时,机器可以改善劳动条件;劳动条件使用工人时,机器成为更有力地剥削工人的条件。

“生产过程的智力同体力劳动相分离,智力变成资本支配劳动的权力,是在以机器为基础的大工业中完成的。变得空虚了的单个机器工人的局部技巧,在科学面前,在巨大的自然力面前,在社会的群众性劳动面前,作为微不足道的附属品而消失了;科学、巨大的自然力、社会的群众性劳动都体现在机器体系中,并同机器体系一道构成“主人”的权力。”资本主义使“科学,巨大的自然力、社会的群众性劳动”都离开劳动者,社会主义应该把这一切复归劳动者。

“工人在技术上服从劳动资料的划一运动以及由各种年龄的男女个体组成的劳动体的特殊构成,创造了一种兵营式的纪律。这种纪律发展成为完整的工厂制度,并且使前面已经提到的监督劳动得到充分发展,同时使那种把工人划分为劳工和监工,划分为普通工业士兵和工业军士的现象得到充分发展。”资本主义的工厂纪律对工人是绳索,并且分裂工人为劳工和监工,监工实际上成为资本利益的代表;社会主义也要有工厂纪律,它是把工人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共同利益而劳动。

“一旦工具由机器来操纵,劳动力的交换价值就随同它的使用价值一起消失。工人就象停止流通的纸币一样卖不出去。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就这样被机器变成了过剩的人口,也就是不再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所直接需要的人口,这些人一部分在旧的手工业和工场手工业生产反对机器生产的力量悬殊的斗争中毁灭,另一部分则涌向所有比较容易进去的工业部门,充斥劳动市场,从而使劳动力的价格降低到它的价值以下。”机器产生巨大的过剩人口,不仅商品价值下降是劳动力价值下降,而且劳动力的竞争,使劳动力价格降低到劳动力的价值以下。

庸俗经济学总是蔑视工人,把资本主义看作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马克思引用了尤尔的话:“如果没有因为工人的错误见解而引起的激烈冲突和中断,工厂制度的发展还要迅速得多,给有关各方带来的利益还要大得多。”

“詹姆斯·穆勒、麦克库洛赫、托伦斯、西尼耳、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等一系列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断言,所有排挤工人的机器,总是同时地而且必然地游离出相应的资本,去如数雇用这些被排挤的工人。”

马克思敏锐地揭穿了这个谎言:“事实上,那些辩护士也并不是指用这种方式游离资本。他们指的是被游离出来的工人的生活资料。不可否认,例如在上述情况下,机器不仅游离出50个工人,从而使他们成为“可供支配的”,同时还割断了他们同价值1500镑的生活资料的联系,因而也就“游离”出这些生活资料。因此,机器把工人从生活资料中游离出来这一简单而又毫不新奇的事实,用经济学家的话一说,就成了机器替工人游离出生活资料,或机器把生活资料变成用来雇用工人的资本。可见,一切事情全看你怎么说。真是:好话能遮丑”工人丧失了本来可以享受的生活资料,庸俗经济学家却能把这说成拯救工人的资本!

“辩护士先生们并没有证明,机器由于把工人从生活资料中游离出来,同时就把这些生活资料变成雇用这些工人的资本;这些先生们反而用他们经过考验的供求规律证明了,机器不仅在采用它的生产部门,而且还在没有采用它的生产部门把工人抛向街头。”

应该怪怨机器的采用吗?马克思说:“因为这些矛盾和对抗不是从机器本身产生的,而是从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产生的!因为机器就其本身来说缩短劳动时间,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延长工作日;因为机器本身减轻劳动,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提高劳动强度;因为机器本身是人对自然力的胜利,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人受自然力奴役;因为机器本身增加生产者的财富,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生产者变成需要救济的贫民,如此等等”

但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就简单地宣称,对机器本身的考察确切地证明,所有这些显而易见的矛盾都不过是平凡现实的假象,而就这些矛盾本身来说,因而从理论上来说,都是根本不存在的。”就机器而说机器,当然从理论上就抹杀了现实:现实都是假象!庸俗经济学解释残酷的经济现象多么轻松。

“对他们说来,机器除了资本主义的利用以外不可能有别的利用。因此,在他们看来,机器使用工人和工人使用机器是一回事。所以,谁要是揭露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的真相,谁就是根本不愿意有机器的应用,就是社会进步的敌人!这完全是著名的杀人犯比耳·赛克斯的道理”杀人不是凶手的过,而是刀的过错!那些社会问题不是资本主义的错,而是机器的错。可是不能因为机器有错就否定机器,否定机器带来的美好!

“大工业领域内生产力的极度提高,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其他生产部门对劳动力的剥削在内含和外延两方面的加强,使工人阶级中越来越大的部分有可能被用于非生产劳动,特别是使旧式家庭奴隶在“仆役阶级”(如仆人、使女、侍从等等)的名称下越来越大规模地被再生产出来。”资本主义的发展越来越带来其寄生性和腐朽性。

“一方面,机器直接引起原料的增加,例如轧棉机使棉花生产增加。另一方面,机器产品的便宜和交通运输业的变革是夺取国外市场的武器。机器生产摧毁国外市场的手工业产品,迫使这些市场变成它的原料产地。”国际市场则极大地扩大了资本主义发展的空间。

“大工业国工人的不断“过剩”,大大促进了国外移民和把外国变成殖民地,变成宗主国的原料产地,例如澳大利亚就变成了羊毛产地。一种和机器生产中心相适应的新的国际分工产生了,它使地球的一部分成为主要从事农业的生产地区,以服务于另一部分主要从事工业的生产地区。”国际市场的分化必然把民族矛盾也和阶级矛盾联系起来。

“工厂制度的巨大的跳跃式的扩展能力和它对世界市场的依赖,必然造成热病似的生产,并随之造成市场商品充斥,而当市场收缩时,就出现瘫痪状态。工业的生命按照中常活跃、繁荣、生产过剩、危机、停滞这几个时期的顺序而不断地转换。由于工业循环的这种周期变换,机器生产使工人在就业上并从而在生活上遭遇的无保障和不稳定状态,已成为正常的现象。除了繁荣时期以外,资本家之间总是进行十分激烈的斗争,以争夺各自在市场上的地位。这种地位同产品的便宜程度成正比。除了由此造成的资本家竞相采用代替劳动力的改良机器和新的生产方法以外,每次都出现这样的时刻:为了追求商品便宜,强制地把工资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资本主义向世界的扩张必然带来世界性的经济危机。

上述就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整个历史发展过程,在某些具体方面,剔除资本主义的弊端就是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发展的必然条件。

马克思说:“一种历史生产形式的矛盾的发展,是这种形式瓦解和改造的唯一的历史道路。”资本主义不是在停滞中灭亡的,而是在发展中瓦解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革命,如美国革命,可能就是在知识经济的发展中从而引起资本主义瓦解而爆发革命,就象欧洲资产阶级革命是在资本主义早期发展中导致封建主义生产方式瓦解的情况下爆发的。

“由各种年龄的男女组成的结合工人这一事实,尽管在其自发的、野蛮的、资本主义的形式中,也就是在工人为生产过程而存在,不是生产过程为工人而存在的那种形式中,是造成毁灭和奴役的祸根,但在适当的条件下,必然会反过来变成人类发展的源泉。”我们应该把社会主义理解为这种“适当的条件”,在这适当条件下,结合工人所形成的生产力就会变成“人类发展的源泉”

“它在使生产过程的物质条件及其社会结合成熟的同时,也使生产过程的资本主义形式的矛盾和对抗成熟起来,因此也同时使新社会的形成要素和旧社会的变革要素成熟起来。”也就是革命成熟起来,当然我们不能等待这种成熟,马克思是仅就经济发展过程而言,但也应认识到事物的发展是波浪式前进的。当公社的尝试把夺取政权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时,马克思是尊重工人阶级的首创精神的。在经济进程不太成熟条件下的革命,在先进理论的指导下,也可以实现跨越式的前进,但必然有资本主义复辟的严重危险存在,这不是社会主义制度有什么弊病,不是马克思主义有什么致命的理论缺陷,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的经济理论实际上已经阐明的必然。

12
format记忆 发表于 2006-4-10 21:11:00

楼主剖析的很全面很深刻,能够用批判的眼光看待过去的经济学,希望楼主发些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新的发展方向.拭目以待.

13
马门列夫 发表于 2006-4-10 23:48:00
把三个跟帖给整理丢了。

14
马门列夫 发表于 2006-4-11 00:10:00

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学主体已经包含在资本论里了,后来有重大发展的惟有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就象古典力学在牛顿以后基本就没有多大发展了。庸俗经济学即西方经济学根本就是伪经济学,谈不上是什么经济学的发展。

社会主义新的生产方式的发育还很幼小,新的生产方式的政治经济学真正有重大意义的总结还有待新的生产方式的长足发展。

当前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不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新发展,而是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对西方经济学的批判,用马克思主义在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所揭示出的新的生产方式的趋势运用于指导社会主义的经济改造和经济发展,并逐步作出初步的可能是并不成熟的理论的总结。

真正的科学并不是随时都能有重大的发展的,只有实践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会有理论的重大突破。动辄就是理论的重大突破,不过是笑话而已。

15
yjg30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06-4-14 22:49:00
写得好

16
fujo11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06-4-15 06:53:00

爱因斯坦说:天才就是99%的勤奋+1%的灵感,但是那1%的灵感比那99%的勤奋更重要。

楼主虽然勤奋,但是只莺鹉学舌,离学术研究还很远。

客观性是科学存在的前提

17
format记忆 发表于 2006-4-15 16:24:00
以下是引用马门列夫在2006-4-11 0:10:00的发言:

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学主体已经包含在资本论里了,后来有重大发展的惟有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就象古典力学在牛顿以后基本就没有多大发展了。庸俗经济学即西方经济学根本就是伪经济学,谈不上是什么经济学的发展。

.......................

真正的科学并不是随时都能有重大的发展的,只有实践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会有理论的重大突破。动辄就是理论的重大突破,不过是笑话而已。

呵呵,多谢指教!

18
outstandingpeak 发表于 2011-3-25 01:18:22
学习一下……
either a man make sense, or he doesn't.

19
精忠岳飞 发表于 2011-3-25 11:36:41
古典经济学和马克思经济学是在一个逻辑基础之上的,那就是价值和资本代表的是一种社会支配关系与生产力、科技、产出等无关。
剩余价值(利润)的剥削逻辑是建立在它是一种剩余劳动的基础上,如果说剩余价值是具体的剩余财富那么马克思的剥削逻辑就是错的,而利润(剩余价值)如果是一种劳动的货币支配形式,那么就说明按劳动价值论运转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极端邪恶,因为它不是在追求最大化的产出(物质财富),而是在追求最大化的支配人的劳动(钱)。
产权关系反映的是一种社会关系,资本也不是什么机器等像生产涵数之类的东西,而新古典的理论把市场经济(资本主义)说得像实物经济一样,实际上就是一种拜物教,用拜物的假像来给市场经济遮丑,然而市场经济压根就不是实物经济。
新从最优配置资源的角度新古典的逻辑是对的,然而新古典确故意混淆了名义变量与实际变量用来给市场经济遮丑,古典的一般均衡理论,实际上是用来解释计划经济的,马克思的理论才是用来解释资本主义的。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20
精忠岳飞 发表于 2011-3-25 11:39:44
新古典的一般均衡理论也不是什么伪经济学,从资源最优配置的逻辑来说它是对的,但它实际上适合计划经济,只不过现实中新古典的理论混淆了名义变量与实际变量。

利润或者说剩余价值是什么东西?只要大家搞清楚它不代表产出,而代表劳动交换的剩余,就知道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有多邪恶。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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