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经济观察报刊文 夏斌李扬激辩货币空转,其中夏斌反对,而李扬支持,但该文并没有给出结论,时至今日,李扬仍持货币空转论,夏斌曾为国务院发展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李扬则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国家金融实验室理事长,两位均为中国金融界权威人士,如此辩论是好事,它既反映了传统经济学理论的缺陷,更反映了老一代经济学人实事求是的优良学风。
新宏观认为,货币空转论与货币超发论一脉相承,均因错误的货币概念、货币流量、货币流速,没有区分消费存款与储蓄存款,缺乏宏观的货币流转理论模型所致。
为此,我们假设基础货币量为M,货币流速为N,然后分类进行讨论。
情形一,储蓄率S为零,非现实形:
那么,商行从央行再贷款M,企业则可从商行贷款M进行生产投资,居民获得收入M,储蓄为MxS=0,消费为Mx(1一S)=M,企业销售收入为M,在月薪制下,一年就是12M,这就是名义GDP。此时,居民全部为月光族,居民存款为消费存款,商行即使将其贷款,也必须马上收回,因为要应对储户消费支出,因此,该情形下的商行只有支付职能,无放贷职能,储蓄存款无法累积,仅为M,且保持不变,适用费雪公式。
情形二,储蓄率为正,法定准备金率D为零,现实特殊形:
那么,商行从央行再贷款M,企业则可从商行贷款M进行生产投资,居民获得收入M,储蓄为MxS,消费为Mx(1一S),企业销售收入为Mx(1一S)。由于折旧处理使当期成本减少,而市盈率又夸大了库存商品收益,故利润表比现金流量表靓丽许多,这就鼓励企业家借贷扩大投资,于是借贷储蓄MxS,企业再次投资的总现金流为Mx(1一S)十MxS=M,但商行记账居民储蓄MxS与企业债务MxS,如此重复100次,则居民储蓄为100xMxS,而它就是M2,企业则累积债务100xMxS,并积压相应库存。可见,M2不是货币,更非货币流量,在商行资产负债表中它是储户债权,企业债务,真正的流量为当期的消费分量Mx(1一S)与储蓄分量MxS,也就是基础货币扣除法定准备金的部分,如果它是货币,就不会有挤兑发生。它好比孔悟空的真身,而M2则是孔悟空身后的影子。货币超发论错在将M2视为M,混淆了货币发行与货币运行,然后机械套用费雪公式,其理论根源在于弗里德曼的微观错觉。
考虑贷款利率r,则年应付利息为100xMxSxr,当该值>GDPx增长率时,经济将衰退,当该值>GDPxS时,庞氏融资无法持续,债务全面清算,明斯基时刻来临,即必须强制去债务才能重启经济,结果是债权消灭,库存炸掉,这就是债务性长周期。
理想的去债务为M2购买存货,这样M2支出,企业卖出存货归还贷款,M2与贷款同步消失,但如此意味着储蓄率为零,又回归到情形一了,这就是刺激消费无法奏效的原因。
情形三,储蓄率S为正,法定准备金率D为正,现实一般形:
那么,商行从央行再贷款M,企业则可从商行贷款M进行生产投资,居民获得收入M,储蓄为MxS,消费为Mx(1一S),企业销售收入为Mx(1一S),因为储蓄提法准MxSxD,故最大可贷资金为MxSx(1一D),如无流动性陷阱,则其全部贷出,故企业再投资的总现金流为Mx(1一S)十MxSx(1一D)=Mx(1一SxD)。如此重复,可得月度GDP=Mx(1一SxD)^(N一1)。不难看出,月度GDP因储蓄提准而逐月衰减乃至趋零,故必须量宽以增加M、降息以降低S,降准以减少D,这就是货币政策调控形成的流动性短周期。当发生流动性陷阱时,则政府增加借贷,恢复借贷链条,为居民与企业创造收入,这就是财政政策调控形成的流动性短周期。流动性短周期与债务性长周期表明:货币循环中货币流量递减,但债务存量递增,它与实物循环中的实物递增形成错配,结果爆发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详细推理见《新宏观:金融周期的量化与储备需求去周期方案》,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24年3月出版。
夏斌的结论正确,但解释不到位。
李扬的结论与解释均错误,这一点可由李扬的矛盾表达中可以看出:一方面货币泛滥,也就是M2超发,而他的中美统计口径不同是缺乏解释力的。另一方面企业的现金流又极度匮乏,CPI持续低迷,对此只好解释为货币空转与货币消失。但是,现实中贷款与存款是基本同步的,最近其增量甚至超过了存款存量。原因是没有形成科学的货币金融理论,无法明晰的债权债务形成机理,由此限定了其领导的国家资产负债表项目成果空间。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