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终结》全书考证恩格斯对“哲学基本问题”的定性(之一)
理 思
马克思哲学史研究室 湖北阳新435200
前 言
为了让读者全面地理解:从《终结》全书考证恩格斯对“全部哲学”的“基本问题”是的定性,有必要写一篇“前言”来概述我们考证这部书的思路。同时,让读者明确考证恩格斯对“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的定性,也有利于理解确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认知前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众所周知,前苏在上个世纪确定和建构的《马克思主义三个来源》论和《马克思主义三个组成部分》原理观,是在马克思文本的资料不全的时期,以恩解马而产生的。然而,当马克思的文本资料基本上都呈现在文本研究者的眼前之后,那么,文本研究者就能寻找马克思的认知前提而确立理解事物的思路,以此来重新阅读和考证《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思想观点的全貌。然而,这项工作我们已经完成。
因此,我们从马克思哲学的两个基本前提而理解到:恩格斯的这本《终结》那是阐述《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思想观点,是“为德国理论家开辟了通向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道路”第261页,第3卷)所确立的基本理论。然而,由于恩格斯没有打算出资去出版这部书,所以就要写作《终结》这部书来阐述其基本思想。并连同马克思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而进行修改的稿同自己的这部著作一起而出版。
然而,当我们全面系统地打开了理解马克思早期著作思想的思路之后,也就很容易而读得懂《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基本理论的观点。那么,再将这部书的基本理论去与《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进行对照和比较而理解之后,认为《终结》这本书在基本理论确定的方向,那是同马克思的思想观点,是相符的、是一致的。
但是,《终结》这部书在阐述对德国哲学的形式和内容的批判和揭露的认知前提,恩格斯却是以“自然界”的一般运动规律而作为出发点,并以此来解释马克思确定黑格尔哲学的形式和内容所界定的是用“头立地”、是“颠倒”的含义,并从《自然辩证法》的思路来阐述自然界、历史是辩证关系的发展。这样,恩格斯也就制造了给后人误解马克思的世界观、历史观、辩证法是哲学体系的规律观和解释观。
事实上,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这部书在对德国哲学的形式和内容的批判和揭露的认知前提,是从现实世界的现实性的真相去批判,是从历史发展过程的事实去揭露。按马克思说:“我们的出发点从事实际活动的人,而且从他们的现实生活过程中我们还可以揭示出这一生活过程在意识形态上的反射和回声的发展。”第30页,第3卷)所阐明的认知前提。并以这个认知前提作为出发点,以此来展开对德国哲学的抽象形式和抽象内容,作了淋漓尽致的批判和揭露,这是读者从马克思的早期著作,以及《神对圣家族》和这部书是看到了的。
可是,恩格斯却是从“自然界”作为出发点,来阐述《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的思想观点,这样,也就很容易导致后人在建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之时,将“全部哲学”的“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而复活;由此而误导后人立足在“自然界”的认知前提上,来建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体系。然而,当我们找到了《德意志意识形态》确立解决“问题在于改变世界”的出发点即立足地、以及基本理论的联系、根据、实践、改变世界的来实现和能实现的等等这些认知前提,那不是以“自然界”作为认知前提的,而是以“从事实际活动的人”作为出发点的,而是“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及其产生根源来理解理事物”第49页,第3卷)所阐明的这两个前提而作为认知前提之后,我们也就对恩格斯在《终结》这部书所阐述的思想观点,而所表述的功与过也就可以真实地确认。
在事实上,恩格斯的《反杜林论》、《终结》、以及《自然辩法》等这三著作,在确立其认知前提上,而导致了后人在理解他们用唯物主义去命名的世界观、历史观、辩证法,却误解为是哲学体系的形式和内容的性质,那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在事实上,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阐明,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历史观、辩证法不是哲学体系,而是为“改变世界”的认知者而确立一个观察世界现实性的真相的世界观;是为“改变世界”的认知者而确立一个考察历史发展过程真实性的事实的历史观;是为“改变世界”的认知者而确立一个运用世界观去确定肯定的对象、否定的对象的辩证法,在自己的现实中展去肯定什么、否定什么,以及在否定之否定过程中所作出的肯定,并运用历史观在考察历史发展过程中而总结的“经验”作为肯定什么、否定什么的根据,并确定了肯定的对象、否定的对象之后,再去分析、推论、预测其肯定的、否定的,以及否定之否定之后的肯定,将会在改变事物的现状之后,将会产生出什么样的外在必然性。
因此,用这个“前言”来说明以上的观点,是有必要的。
众所周知,前苏联的哲学家们是从这部书的第二节开头的一句话,用于去建构马克思的名字命名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问题”。然而,我们现在重读《终结》全书的四个章节的观点来看:事实上“全部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的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就实属是恩格斯批判的对象,并作为重点揭露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而提出来“要批判地消灭它的形式”而定性。实际上,这也是重述《神圣家族》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等真实思想所要达到的意图和目的。
因此,我们为了维护原著作者的思想不被长期地篡改:重新考证《终结》的各个章节的真实思想,从而澄清被上个世纪误解的马、恩的这一重大理论的前提问题,这既是恢复原著的原生思想的真实性,同时,也是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而找到创始人解决“问题在于改变世界”的认知前提,是有其现实和历史的作用。本文下面按照《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第311-353页,第21卷)全书各个章节的顺序来重新考证:
“1888年单行本序言”及第一节,是恩格斯对“德国哲学思想体系”做出了定论;
下面一段是恩格斯在《终结》这部书的“1888年单行本序言”重述: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在柏林出版)的序言中说,1845年我们两人在布鲁塞尔决定‘共同钻研我们的见解’——主要由马克思所制定唯物主义历史观,——‘与德国哲学思想体系的见解之间的对立’,实际上是把我们从前的哲学信仰清算一下。这个心愿是以批判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来实现的。”
然而,我们从马克思、恩格斯在各次的文章都在阐明:他们所说的“共同钻研我们的见解”的论述,是有三条思路是解读者要去深思的:
其一,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是“与德国哲学思想体系的见解之间的对立”;
其二,马克思和恩格斯说的是:“实际上是把我们从前的哲学信仰清算一下”;
其三,“这个心愿是以批判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来实现的。”
这三条思路,是提供给我们研究:“主要由马克思所制定唯物主义历史观”的思考前提。那么,唯物主义历史观是否是哲学体系的性质呢?
另一方面,唯物主义历史观所占有和扬弃的对象、肯定和否定的对象,是否也是从哲学的立足地上来确立?
换言之,唯物主义历史观的立足地(认知前提)是在“哲学的立足地”里,还是在现实世界的现实里?
然而,如果唯物主义历史观的立足地是在现实世界的现实中存在,那么它有没有基本问题?它的立场是什么呢?——这就是我们按照这三条思路来研究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原理而要思索的理论问题。
实际上,马克思说的:“八开本两厚册的原稿早已送到威斯特伐里亚的出版所,后来我们才接到通知说,由于情况改变,不能付印”,这指的是《德意志意识形态》这部著作。
然而我们现在可以看出:恩格斯的这本《终结》所要说明的观点,实际上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这部书已经作过全面的论述。假如没有《德意志意识形态》这部书的话,那么光凭恩格斯在这部书的《序言》所说的:“我越来越觉得把我们和黑格尔哲学的关系,即我们怎样从这一哲学出发并怎样同它脱离,做一个简要而有系统的说明是很必要的了”,那么,我们单凭这段论述是无法理解马克思的世界观与黑格尔哲学在形式和内容上,究竟是如何地将颠倒的形式和内容给倒置过来。
这就说明,《终结》这本书、是取代不了《德意志意识形态》而论述的观点。因此,真正地要想明确马克思哲学与黑格尔哲学的倒置与颠倒的真实性,还得从《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和《德意志意识形态》去理解。
下面我们于实地解读《终结》第一节的思想观点:
《终结》的第一节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批判、揭露黑格尔的哲学体系之后,从而确立马克思的世界观的立场问题。恩格斯是这样说的:“按照黑格尔的思维方法的一切规则,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这个命题,就变为另一个命题:凡是现存的,都是应当灭亡的。”(为了便于理解本文的思路,也就没有必要去注明是哪一页、哪一卷,因为本文是按照这部书的全文的顺序而解读的。)
请大家注意恩格斯在确立马克思的世界观、历史观、辩证法的立场问题:“凡是现存的,都是应当灭亡的”观点。那么,为什么界定“现存的”事物“都是应当灭亡”的呢?恩格斯阐明了因为事物“在发展的进程中,以前的一切现实的东西都会成为不现实的,都会丧失自己存在的权利、自己的合理性;一种新的、富有生命力的现实的东西就会起来代替正在衰亡的现实的东西,——如果旧的东西抵抗这种必然性,那就通过暴力来代替。”
诚然,我们对恩格斯的这段论述的观点是不是正确性的,从上个世纪到本世纪为止的人类历史“在发展的进程中”而看到了、也见到了“以前的一切现实的东西都会成为不现实的,都会丧失自己存在的权利”的事实。
同时,我们从这段论述就可看出:马克思是怎样将黑格尔的辩证法倒置过来的运用方法:黑格尔的辩证法是在哲学体系里运用,而马克思的辩证法是在现实中提供给“现实的人”来运用;黑格尔哲学的对象所展开的肯定、否定,是在哲学体系的形式里表现,而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对象所展开的肯定、否定,是在现实中、是在历史发展进程中表现。由此可见,前者的肯定对象是在哲学体系里确立,而后者的肯定对象是在现实中、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确立。
因此,恩格斯在说明:马克思的辩证法否定的对象是“现存的”事物,而黑格尔的辩证法否定的对象是不同与哲学体系里占有的对象。这才是马克思论述的“颠倒”与“倒置”的关系。而且恩格斯说明了黑格尔的哲学性质:
“因为他不得不去建立一个体系,而按照传统的要求,哲学体系是一定要以某种绝对真理来完成的。”
这就说明,《终结》是不会再去重建哲学体系的。因为马克思所制定的唯物主义历史观,那是“与德国哲学思想体系的见解的对立”;因为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是产生于“实际上是把我们从前的哲学信仰清算一下”的重新创立;因为它“是以批判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来实现的。”那么,“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是怎么样的形式呢?
然而对这个问题,恩格斯在这一节已经指明了:是施特劳斯和鲍威尔“两人之间的争论是在‘自我意识’对‘实体’的斗争这一哲学幌子下进行的。”
而且也揭示出:“——这个问题竟扩展为这样一个问题:在世界历史中起决定作用的力量是‘实体’呢,还是‘自我意识’;”
这就说明,实体和自我意识的关系问题就实属是: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由此可见,这个问题是上个世纪群体解读《终结》的马克思主义者们而忽略的“第一个重大问题”。
忽略了的“第二重大问题”是:马克思制定的唯物主义历史观不是重返“哲学的立足地”(这在第四节开头已经说明了)。因为恩格斯阐明或定性:“哲学在黑格尔那里终结了”;因为恩格斯在第一节已经从现实世界的现实性、从历史发展的进程而证明:“这样给哲学提出任务,无非就是要求一个哲学家完成那只有全人类在其前进的发展中才能完成的事情,那么全部以往所理解的哲学也就终结了。”那么,恩格斯还会立足在:实体和自我意识的形式,去确立争论是思维决定存在,还是存在决定思维的问题吗?那么,恩格斯还会确立:“只有全人类在其前进的发展中才能完成的事情”,去确立“物质是客观实在”的定义吗?
诚然,按照《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的第十一条:“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的观点来看,哲学还是有其“解释世界”的作用。
因此,关于在哲学的作用问题上,马克思那是没有否定“哲学家们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在现实中、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的作用。也就是说,马克思与恩格斯在对:“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的定性问题上,是有其不一致的。——对这个问题我们是要明确的。
但是,对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即唯物主义历史观它不是哲学、更不是立足在“哲学基本问题”即“哲学的基地”上理解真理、确定立场,也不能立足在“哲学的立足地”上确立辩证法的肯定和否定的对象等等的这些认知前提上或原则问题上,恩格斯的阐述那是与马克思是一致的。
然而,恩格斯在《终结》第一节的末尾所指出的是应当引起解读者重视:“施特劳斯和鲍威尔各自抓住黑格尔哲学的一个方面,在论战中互相攻击。”这就说明:有关“实体”与“自我意识”的争论问题,实属马克思的世界观、历史观的辩证法的产生是:“要批判地消灭的”形式。而且恩格斯在第一节还阐明:
“对于爱的过度崇拜也是这样。这种崇拜,虽然不能加以辩护,但是情有可原,因为它是反对已经变得不能容忍的‘纯粹思维’的专制的。但是我们不应忘记,从1844年起在德国的‘有教养的’人们中间象瘟疫一样传播开来的‘真正的社会主义’,正是把费尔巴哈的这两个弱点当做自己的出发点的。它以美文学的词句代替了科学的认识,主张靠‘爱’来实现人类的解放,而不是主张用经济上改革生产的办法来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一句话,它沉溺在令人厌恶的美文学和泛爱的空谈中了。”
由此可见,马、恩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的认知前提,是“主张用经济上改革生产的办法来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这才是马克思哲学的真实思想。那么,凡是用“爱的过度崇拜”,以及用“德国的‘有教养的’人们中间象瘟疫一样传播开来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的理性,就实属是“空想社会主义”。
小结《终结》第一节而阐明的观点:
1、恩格斯重复了马克思早期著作的观点认为:“自我意识”对“实体”的这类形式,仍旧立足在黑格尔哲学的形式,而以“哲学幌子”的方式“下进行的”表述,从现实世界的现实性的真相,以及从历史发展过程的真实性的事实等这两个前提看,是玩弄“哲学骗局”而固化现存的事物;
2、阐明了马克思的辩证法与黑格尔的辩证法的区别是:前者是在现实里运用;后者是在哲学体系里运用;
3、向世人说明了什么是,什么是绝对观念的确定:“终点,即绝对观念——其所以是绝对的,只是因为他关于这个观念绝对说不出什么来”的定义;
4、确立了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的改变对象是:现存的即不合理的、不是现实的东西;
5、说明了马克思学说而理解的“真理是包含在认识过程本身中,包含在科学的长期的历史发展中,而科学从认识的较低阶段上升到较高阶段,愈升愈高,但是永远不能通过所谓绝对真理的发现而达到这样一点,在这一点上它再也不能前进一步,除了袖手一旁惊愕地望着这个已经获得的真理出神,就再也无事可做了。”因此马克思说学的指导思想,是不会立足在“哲学的基地”上确立真理观的;
6、说明了:马克思的学说有关社会主义的科学性是:“主张用经济上改革生产的办法来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才是科学的,用“爱的过度崇拜”、用“以美文学的词句代替了科学的认识”前提,其实质是空想社会主义的认知前提。(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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