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代替文明社会在人们的社会关系上还存在着的动物生存法则的社会主义自发经济规律,是以个人普遍性联合起来“通晓整个生产过程”,从而为每个人提供方便、公开和联合的“信息化”社会生产状况为前提的。用经济学家能听懂的话来说,少数人的瞎子摸象式的“自由发展经济”,将被更彻底也更高效的、每个生产者既作为劳动者又都作为所有者个人说来的,形式上完全自由发展、且内容上“简单明了”的新型市场经济所代替。即被全人(全面发展的个人)的——每一单个人借以“对全部生产力总和的占有”的公有生产方式而得以全面发展的——“自由的联合的劳动的社会经济规律的自发作用”所代替。生产什么?怎样生产?是每个生产者“自由结合、自觉活动”、自主“商定”的事情:无论生产小麦、飞机,还是跨时代产品。少数有产者个人之间的抗争性计划,变为普遍有产者个人之间的联合性计划——有关的簿记,“比对资本主义生产更为必要……费用也就越少。”(16)
4、人们更没有注意到马克思关于“重建个人所有制”是“真正民主制度”的阐述:“公社实现了所有资产阶级革命都提出的廉价ZF这一口号……公社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君主制已不复存在……公社给共和国奠定了真正民主制度的基础。但是,无论廉价ZF或‘真正共和国’,都不是它的终极目标,而只是它的伴生物。”(17)
从历史和现实的角度看,民主制赖以所有者关系而生成。资本主义民主制,外在于直接生产过程的少数个人财产的基础上,表现为笨拙、虚假的民主制;而社会主义民主制,内在于普遍性个人财产的直接生产过程的基础上,既能依据每个人劳动成果随时随地选举最佳领导者,又能依此激发每个人生产力的巨大潜能,因而表现为高效灵活的“真正民主制”。
一个幽灵,“重建个人所有制”及其“真正民主制度”的幽灵,在中国-全世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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