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如何思考?
赵旭东在2002
年秋去英国之前,我便翻阅过英国著名的人类学家玛丽·道格拉斯(
Mary Douglas
)所撰写的一些著作和论文,知道这是一位当今很有影响力的人类学者。从出身上讲,玛丽应该是埃文斯—普理查德的学生,曾经《蛮荒的访客》为题为其老师写过一本学术性的传记。我记忆中有幸亲眼见到玛丽教授应该是在伦敦经济学院,那也是我所访问的学校,在转过年的春天的某一天,伦敦经济学院特别邀请到美国哲学家哈金(
Ian Hacking
)来演讲,大概是谈论福柯与戈夫曼的差异和相似之处。讲座之后,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便站起来发言,此时坐在我旁边的王斯福教授告诉我,那就是玛丽·道格拉斯。演讲之后,我赶紧跑去跟我心仪已久的学者打招呼,并抽空简单地和她聊了几句,那是我唯一的一次见到这位著名的人类学家,而且也是最后的一次,因为最近我听说,在学问上令人尊敬的玛丽教授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的交流只能是面对她留下来的那些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文字了!
在英国的日子里,玛丽·道格拉斯的书我是基本上每一本都会去读的,她同时也是一位极善写作的学者,她有许多的著作都是几十次的重新印刷,声名之大也就不言而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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