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在斯密那里已经有了价值悖论。李嘉图进一步在他的赋税原理中提出了价格与价值的背离。到马克思则将两种二重性加以综合分析,指出了劳动有生产使用价值的劳动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之分,但与此同时,这两种价值的不可分性又是为什么价格不得不复归价值的原因所在。
效用价值论本来不是什么新鲜货色,早在重商主义那里,效用价值论就是英国政治经济学的主流。马克思和斯密其实都看到了使用价值在他们那里为推翻效用价值论作为重商主义支柱而另外规定的名词实际上是交换价值的基础,但从斯密到马克思都深刻认识到价值作为使用价值不是社会分工和交换得以实现的必要条件,这一充分条件只能是价值作为交换价值,从而背后以劳动作为必要条件。
通俗地说,可以不通过劳动获取的效用,无论交换双方手中持有的效用或者使用价值是如何迥异,也不可能有交换。
和劳动具有双重的两重性一样,价值同样具有双重的两重性,即作为个人意义上的或者作为私人的价值和作为社会意义上的价值。
在任何私人那里,使用价值永远是需求得以满足的必要条件——这是所有价格理论,从而也是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全部经济学都没有办法免疫的溃疡——从而误以为对使用价值的衡量就是全部价值体系。
另一方面,只要是生产表现为社会的生产,即只要存在交换,那么使用价值就被抽离了。全部的价值的实现必须是通过劳动来得以进行。
资本主义早期的私有制对这种社会化的价值交换进行了顽固而卓绝的斗争。和今天我们这里一样,甚至连剥削这种比较隐蔽的方式都嫌迟缓,不惜采用权钱交易和欺诈舞弊等各种方式来逃避用劳动进行价值的实现。这导致了看到价值规律的马克思威胁他们自己在制造自己的掘墓人。
在资本主义的市场上,使用价值从来不是交换的直接目的——在证券和票据市场上尤其如此。如果有谁在资本主义的货币市场和大多数的商品市场上进行以使用价值为必要条件的交易,那么这个人可以在瞬间破产。一切都必须以对方是以劳动作为手中交易物的最初来源为前提,任何单方面不以劳动为前提的交易对象进入的交易如果发生,这种交易将立即导致交易中以劳动为交易对象来执行交易的一方重新评估交易价格。这里是价格而不是价值。
这回是真的价格走到前台来了。均衡价格或者成交的价格本身从来不说明任何本质问题。只要劳动不是参与交易中的一方的背景,那么社会再生产的循环就将进入崩溃的通道。这种进入一定以“生产一般”的低效率高成本开始,最后反向地成为普遍过剩和生产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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