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竹
家乡的人家,家家长竹,在屋后,那植物好长,埋下一节根,来年,能蹿出一大片。外婆家的茅草屋后,盈尺之地,分散着三三两两细竹,枯绿色的,苍老而斑驳的竿刻着岁月的痕迹,支撑着稀稀落落的几片竹叶。同野草般不吭不响地兀自生长。
秋渐深,卷席着尘埃与寒气,本就微绿的竹竿在漫漫黄沙中更显抑郁苍黄,几乎看不到生气,如空巢的老人,孜然一身,悲凉落寞,却照旧不甘放弃,哪怕只有星点期望,他们也情愿拼尽全力去奋起一争!
我记得儿时庭院内还有一盆富贵竹,高得比人还高,矮得缺乏盈尺,全都绿意婆娑着,是绿汪汪的海洋。他们紧挨着在盆里长,叶阔绿厚的,像粗眉大眼的丫头,憨憨的,又是布满情趣的。早晨,那碧绿的竹叶,托上几滴圆滚滚,亮晶晶的小露珠,便更加绿得发亮,绿得心醉。且待微风再吹一吹,那些竹们,就漫天的伸开放来,绿手臂摇着,绿身子摆着,摇摆着人心里痒。
奶奶说那时穷,竹在他们眼中便全身都是宝,竹茎可用于各种各样编制、建筑、造纸等等,竹枝是清扫把的好原料,竹叶还可去热解火。特殊是竹笋,在奶奶手下她农家小菜中必不行少的一样美味呢!她的肉质不但松脆,而且特殊得鲜嫩,做菜煲汤,无不令我垂涎三尺。
在酷夏,是稻子翻 ...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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