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26岁博导风波热议之九
浙大26岁博导事件,闵博导一篇《马克思1848年法国革命研究与唯物史观的具体化转向》既获得顶刊发表,又获一等奖,而且由此获得博导的头衔,正常情况下圈子外的人不会去读这种文章,结果一曝光,有点马思维头脑的一读,才发现这篇顶刊文章,不仅仅是论文研究内容属于细枝末节,而且论题有逻辑错误。关于这点前面的讨论集已有分析?<br>
我认为这个问题就不是一般的问题,而是涉及我国马论研究的大问题。<br>
为了马论研究,我国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包括人力物力资源、学术资源、大学教育资源、每年都有的巨大的社科研究基金支持。据资料统计,至2024年底,我国马论研究院所超过2000家,全国重点马院48家,一级学科博士占106所。这是任何一个学科都不能比拟的。如此大的资源投入总该有一些成果吧?<br>
这次通过浙大26岁博导事件,暴露出不仅没有任何成果,而且形成了由某些权威所传承下来的圈子文化。你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参与社会实践,所拿出来的研究成果往往也不能经受社会实践的检验,例如,不能经受社会的质疑。<br>
我国老百姓有很多对马论的质疑,例如,对劳动价值论的质疑,对姓社姓资问题的质疑,等等,这些学院派的马论研究者,回答了这些问题没有呢,回是回答了,但是并不能令人信服。还有在社会上广为流传的五个尴尬问题,其实涉及到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理论问题。没有任何一个马论研究者敢于回答,其实这些圈子里的理论权威也回答不了。因此,就只能研究170年前某人某月做了些什么,经典著作中某一段话应该怎么理解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br>
学术圈子是由该学科的理论权威、博导教授们组成,他们掌握学术评价权,资源分配权,各种刊物中的编审,往往就是某权威的学生,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这种学术圈子有强烈的排外性。这种圈子文化也就造成了理论研究不产真正的理论联系实际的成果,而只产类似闵博导所写作的《马克思1848年法国革命研究与唯物史观的具体化转向》这一类似研究“马尾巴功能”的文章。<br>
这也说明,写这一类似文章,错误不在闵博导,而在于博导上面的博导,这个圈子里的文化。<br>
马论研究是人文社会科学中的哲学、政治经济学学科,是理论程度最深,最复杂的学科。他需要应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原理,理论方法,对社会进行透彻的研究,没有理论联系实际是不可能做到的。马克思写作《资本论》花了一辈子的时间,蔡定创继承马克思《资本论》理论,以及应用马克思的理论方法,完成对我国第一部理论经济学著作《信用价值论》,《信用价值论续集——集聚生产与资本生产》这个理论体系的写作,从理论到实践,再从实践到理论,前后用了50年时间。这反映出人文社科领域,与理工科是绝对不同的,理工科中的理论可以通过实验室的实践来验证,短时间可能能拿到结果,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是以社会的实践做论证,需要有数十年的社会实践与深厚广博的知识积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所学的往往都是些已经过时书本知识,从这个角度上说,浙大26岁博导事件中所暴露出来的马论研究中的问题不小。此应该引起国家相关部门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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