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在58页,关于各种劳动如何通过一个社会过程“化为当作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的问题,到这句话结束就告一段落了,而之后的表述则是说明以后要省去把复杂劳动简化为简单劳动的麻烦,而不是说要省去对怎样的社会过程的说明。”
告一段落?一共只有一个段落:
资本论第一卷连续原文:
比较复杂的劳动只是自乘的或不如说多倍的简单劳动,因此,少量的复杂劳动等于多量的简单劳动。经验证明,这种简化是经常进行的。一个商品可能是最复杂的劳动的产品,但是它的价值使它与简单劳动的产品相等,因而本身只表示一定量的简单劳动。(15)各种劳动化为当作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是在生产者背后由社会过程决定的,因而在他们看来,似乎是由习惯确定的。为了简便起见,我们以后把各种劳动力直接当作简单劳动力,这样就省去了简化的麻烦。(p.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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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句话呢:
……,因而在他们看来,似乎是由习惯确定的。
这显然也是在试图解释复杂劳动是如何换算的。
他知道自己的说辞毫无说服力,所以才破釜沉舟:“为了简便起见,我们以后把各种劳动力直接当作简单劳动力,这样就省去了简化的麻烦。”
马克思知道应该解释,也解释了,只是无法令人信服。ws 却断章取义,说马克思认为这里不必解释。
马克思的思路清清楚楚,先说劳动换算比例是在社会过程中决定的,但是他知道读者肯定要追问是一个什么社会过程?他知道如果使用斯密和李嘉图的说法,这个社会过程就是市场过程,那么他的劳动价值论就变成市场价值论了,就推导不出剩余价值理论了。
于是他只能进一步含糊其辞,说是习惯确定的。但是他知道这也经不起读者的追问:习惯?那么一旦确定,换算比例就不变了?影响换算比例的因素是哪些?这些因素都长期不变吗?
最后他一咬牙,干脆不考虑劳动复杂程度了。
这是一个段落里发生的事情,ws 却试图把一个段落割裂开来,说这个问题以后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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