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政治哲学把人的adventage分为自己可控的(需要自己负责的)和自己不可控的(自己无需负责)。
由后者造成的不平等是机会的不平等,是不合理的,需要ZF来承担责任。
显然,身高就属于后者。需要ZF来矫正。
在Roemer的著作《机会平等》里,他曾简单提过,要不要对智商进行补偿?
比如低智商的孩子,智商不是由他们控制的。那么学校是不是应该给这些低智商的人低的进入门槛,否则是出生的机会不平等。
目前中国还不用讨论这些,因为我们基本形式上的平等还没做到。西方国家已经早脱离了形式不平等,目前是形式平等(比如法律上面的),现在很多哲学家认为,形式上的平等并不是实质的平等,还需要ZF调整(高个子矮个子,人人平等,其实不是实质的平等,需要ZF对高个子人征税,使得形式上不平等,实质上平等)。。。。
一些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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