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研究生,今天参加系里的在职研究生答辩,所有的答辩人还在答辩委员们一一认真亮相,教授、副教们亦认真地提问,有些也给了比较负面的评价,可是到投票时清一色的“通过”,而且决议书上不得写上任何不好的评价。既然这样,既然答辩是形式,何必劳民伤财办答辩会。我们学校一个专家一场答辩会的出场费时500,几天请了11位,外加4位打杂的(本人是其中之一,每人一百大元),共计5900元,吃饭1100元。可见的开销共7000元。呵呵,若论投入产出,就是产出了9份一直通过的论文决议书,并且没有一个负面措辞。
答辩委员的宽容助长了学生的懒惰和不负责任,论文质量离惨忍睹不远。老师知道学生论文都不咋样,就更加放弃严谨的精神,大家都好说话。那么,我们搞出来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记得院里曾请一名澳大利亚学者介绍了澳的大学教育体系。在澳大利亚,学生进入大学一直到博士要经历数次“分流”。大三有一次,学业优异的,才能正常地继续读第四年,其他的根据职业兴趣选择不同的技能型课程读第四年,为就业做好准备。正常读四年以后的毕业生,可以拿到荣誉学士学位,他们可以继续考研究生。研究生教育分为学术型的和课程班型,要求之差异从名字即可辨明。学术型教育和最后的毕业要求都是相当高的,这样为愿意做研究并能做研究的学生提供最好的教育和研究条件。对于课程班,只要通过相关的考试即可。
而我们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所有的人都是研究生,上一样的课,不管学生到底要不要学,想不想做研究。现在看来,我们国家的很大一部分正规的研究生教育已经堕落到国外的“课程班”的水平,或许还要不如。课程考试以论文代替,一多半是download而来,就连最后的论文,抄袭剽窃也大有人在。这样的研究生教育可能出国家和人民期望的**家吗?***奖那更是做梦。
反省自己,制度经济学说制度决定行为,可是马克思是讲内外因的。学不好,学不成,还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毕竟那些大家也是和我们一样在相同的制度下成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