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产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105-106)事实上,我们之所以优先考虑生产,是伟大的历史的和心理的势力达到极点的后果——只有通过果断的行动我们才有希望逃避这些势力。我们已经见到,生产力能使我们避免或设法迂回以往与不均(不平等)及其不合适的救治药方相结合的紧张状态。它已成为我们努力减少不安全的中心问题。而在以下几章中我们还要看到,它的重要性被很可怀疑的但却被人们广泛接受的不足(贫穷)的心理所支持;(106)它也被同样可疑的但同样地被接受的国家利益的说法所支持;它也被有力的既得利益集团所支持。的确,我们把生产的重要性作为一种目标的感觉是如此地包罗一切,以致对于这种态度所提出的任何疑问在首先反应将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么?”在我们的思想中生产所占的地位是如此庞大,以致倘若把它的作用加以贬低的话,我们只能认为将有真空出现。幸运的是,我们将在本书结束的几章中看到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填补。(人的全面发展与自由发展)
增加生产的五种方法。
(111)我们对于增产的实际关心,只限于一世纪以前有关的那些措施——为了取得更大的资源利用效率并促进节约和勤勉。可能引起进步的更新的领域全然没有吸引我们的注意。(参见《中国经济社会结构转型的动力机制刍议》)
(112)我们对于生产关心的另一个方面,是传统的和不合理的。我们在区别各种不同的货物和劳务时奇特地不合理。我们把若干最无价值的货物的生产看作我们的骄傲。我们却把若干最重要的和最文明的劳务的生产引以为憾。(只关注满足物质需要的生产,而不关注满足社会需要和精神需要的生产)
(112)经济学家在计算这个经济的总产量时——在求得现在大家所熟悉的国民总产额时——把不论是何种类、也不问是谁生产的所有货物和所有劳务的价值,统统都加起来。并不区别公家和私人生产的劳务。(只以GDP为基础的经济发展指数与联合国的“人文发展指数”)
(116)过去在紧急情况之下,我们认真地致力于大为增加产量的措施。在目前情况下,我们并没有这样做,也许并不是由于忽视或惰性的缘故,而是由于增产并非十分急迫,毋需做这样的努力。换句话说,我们对于生产的优先考虑,可能是对于比较次要问题上的优先考虑。我们对此并未予以足够的关心,并求助于能有效地增加生产的措施。我们满足于我们所得到的东西,这接近于这样说,即我们只在生产问题能自(117)行解决的范围内才对生产予以深切的关怀。我们重视去做那些说起来是自然来到的东西。
假若我们生产的货物是很重要和非常迫切的东西,这就不可能如此。那时我们将有力地寻求增加供给的方法,而不象现在那样只赞同我们所取得的增产。当我们注视着我们围绕着对货物需求的精心结构的神话时,这一切就变得可以理解、甚至有点明显了。这使得我们相信我们已有的东西的可怕重要性而丝毫没有关心到那些我们并没有过的东西。因为我们只在业已人工制成的东西的范围内具有欲望。我们并不对于我们没有生产过的货物制造欲望。(需要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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