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从李嘉图传下来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是向右的漩涡;马克思则是向左的大规模迸发。但是马克思的根扎在中心传统之中。在马克思以前也有社会主义者,但自马克思以后则有更多得多的社会主义者。其中一个理由是马克思把他的社会主义建立在李嘉图对于经济观念的有秩序安排之上,尤其是建立在他于收入分配问题的大胆观念之上。至少作为部分的结果,马克思的著作拥有的权威和信念,无可比拟地远胜于任何社会主义先驱者。
(56)工资铁律仍为马克思所沿用,但形式上有所修改。工人维持在贫穷的边缘上,主要不是因为他的繁殖力使他达到这点,而是由于他对付资本家雇主的力量极为薄弱,并且因为他的报酬如果是优厚的话,这个制度将无法运行。有时候他所得到的报酬可能超过糊口的最低限度,但正象卖牛奶的超额喂他的母牛同样的理由——为了要使母牛挤出更多的牛奶。工人对于雇主的论价地位,正同母牛对于卖牛奶的地位一样。
所以如此,部分理由是因为劳动力是一个蓄水池,随着时间的推移,独立的手工业者和农民也被迫加入进去。工人的软弱无力是由产业后备军——作为这个制度一部分的起伏不定但永久保持一定数量的失业队伍所保证的。(资产阶级经济学所谓的“自然失业率”)
(57)经济危机的原因在于工人的购买力不足
随着资本的积累,报酬率将下降
马克思对凯恩斯主义的预见:在马克思看来,由于ZF是资产阶级的仆从,它被迫为失业工人提供工作以救助他们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但就是这样做了,其结果也只是减少产业后备军,提高工资成本,从而引起萧条。要想凭借诸如支用公共工程经费来把更多的购买力放在人民之手的公共措施,以纠正购买力的不足——这种不足使人工无力购买他们劳动出来的产品——也因为同一师而没有什么用处了。在“生产和再生产”过程中还有更深刻的失调,这种表面措施绝难触及,从而使它们毫无价值。
(59-60)再没有别的事情比对马克思的影响理解得更差了。说他抓住了千百万人的心理,当然是为大家所同意的。但广泛地认为马克(60)思的影响只限于他的信徒。在传统智慧中,他的观念正象天花一样是一种传染病。人们或者传染上它,从此永留瘢痕;或则由于有效的种痘从而免受传染。再没有比这种想法更远离真相了。马克思深深地影响着不接受他的体系的人们。他的影响延伸到那些自以为最少沾染上它的人们。
部分原因是由于马克思在社会学说的运用方面成就的惊人伟大。
“作为经济理论家,马克思首先是一位学问极渊博的人。”(熊彼特):他的目标是革命家的目标,但是他的方法是学者和科学家的方法。因此他的观念对所有社会科学家认识现实是有帮助的。
以下作者列举了马克思对几乎所有人影响的几个方面
(62)若是马克思在大多数问题上是错的话,他的影响早已很快地烟消云散了。那些把他们的注意力贯注在指出他的错误的数以千计的人们,早已把他们的注意力移到别处去了。但在许多问题上他显然是对的,尤其关联到他的时代时是如此。后一点值得重视。大多数经济哲学家只需要在他自己的时代是对的就行了。现在没有人会辩护亚当·斯密这样的信念,即公司——股份公司——没有前途。但是马克思主义者却要求:马克思不但在他自己的时代是对的,而且在一切时代都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可怕的考验。
作者认为马克思是巨人,但他同样立足于贫穷的时代,因而创造另一种传统智慧:马克思主义的传统智慧。它束缚住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头脑。
(66)这些——生产率、不均和不安全——是经济学的古老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它们之所以成为先入为主的观念,决没有再比在十九世(67)纪三十年代(指1929年的世界性经济危机)象一位臣民那样,站在一大深谷之中,而全无知觉地面对着生活福利象一座大山似地上升。现在我们确有那座大山在上升。在很大程度上这种较老的先入为主的观念依然保持保留着。我们不应当感到惊异。这正是一个超群的机会,我们指望传统智慧将与现实脱节。它没有使我们失望。
(这里的“传统智慧”,既包括资产阶级经济学,也包括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他认为都是立足于贫穷,而不是丰裕。)
这不是说这种改变对于传统的态度没有影响。尤其是对于均等(平等)和不安全方面,有重要的修正。现在(以下两章)转而考虑这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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