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腾:“明天的太阳”会从河南升起吗?(“河南往哪儿去”探析之一)
十年前,中部地区正在为“中部塌陷”问题发愁,一个叫谢国忠的经济学人写了一篇《明天的太阳从安徽江西升起》的文章,安徽人和江西人顿感鼓舞,崛起指日可待,而其他诸省人士则颇感不快。
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年,安徽的发展确实相当迅猛,每年保持了12%以上的经济增长速度,然后平稳地进入“新常态”。如谢国忠所言,“安徽低廉的土地价格像磁铁一样吸引着长江三角洲的出口生产,良好的公路系统进一步使得出口商去掂量长江三角洲和安徽之间成本的差异”。不难发现,皖江城市带在东部的产业转移浪潮中,确实展现了中部其他地区所未有的优势。
不过,在进入经济“新常态”之前,中部其他诸省也都不甘示弱,都各显神通,发挥各自的比较优势,并且纷纷确立国家层面的发展战略,获得了较好的增长业绩。
现在,经济“新常态”来了。我要问的是,明天的太阳又会从哪里升起?
早在去年年初,河南省委书记郭庚茂就传递出一个观点,即当今世界是一个变局,在全球化以及国际金融危机的背景下,区域经济格局正在发生巨大变化,中原崛起已进入黄金期,河南有了经济起飞的基础。随后,省长谢伏瞻也表示过相似的观点,意即随着开放带动主战略和三大国家战略规划的加快实施,河南将迎来经济社会发展的新一轮黄金期。
那么问题就来了,什么是经济起飞?什么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黄金期?罗斯托在《经济起飞》中借喻飞机突破地面滑行状态腾空起飞,来表示一个地区经济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起飞意味着社会经济突破原有的常规状态。
与以往靠投资拉动的增长模式不同,新常态下,原有的生产方式已经受到挑战,区域经济格局正在发生巨大变化。如何进一步判断新一轮的经济发展的机遇?笔者和从事制度资本理论研究的周阳敏博士认为:一是要看区域市场的消费水平;二是要看支撑区域经济增长的主导产业质量与速度;三是要看其制度资本(用于保护产权、降低交易成本、鼓励创新的社会环境)的优劣。
消费水平(及人均储蓄水平)是经济起飞的基础,2014年河南人均GDP已经突破6000美元,这和十年前人均1万元人民币左右相比,有天壤之别。庞大的农村人口向城市和非农产业领域的转移,为经济结构的改善与升级奠定了基础。
就主导产业而言,与航空经济有关的超硬材料、电子、新能源及化工产业取得了迅猛发展。如: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增长29.7%,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增长16.5%,专用设备制造业增长16.7%,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增长16.9%,汽车制造业增长16.0%,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增长14.8%。
当然最关键的是,以往,中原地区不沿边、不靠海,在对外贸易中根本不享有沿海诸省的地理优势,甚至也不具备谢国忠在提到安徽、江西时的那种地缘优势。但随着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的建设,主动而具有创造性地融入“一带一路”国家战略,河南已经由一个相对封闭的经济体走向一个可以一张开双臂就能拥抱全球的开放性经济体。因而,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讨论如何承接国内东部产业转移的问题了。
不少近代经济史的研究表明,全球市场对近代中国的影响,以靠近交通中心和交通干线的地区最为显著,近代中国市场的扩展则以长江沿岸最为明显。而现在,与近代最大的不同在于,互联网消除了经济贸易的空间障碍,而“一带一路”及空中贸易航线(姑且称为“空中丝绸之路”),又克服了许多制度性障碍。
积极地开展以分享全球增长红利为目标的制度创建活动,不仅可以为中原企业家甚至小微企业、个人提供稳定可预期的商业实践环境,更能吸引跨国资本的到来,而这正是中原崛起最大的制度资本。如果说主导产业的高速发展是经济起飞的引擎,那么,对开放的呼唤就是经济起飞持续不断的燃料动力。
有市场基础,有起飞引擎,有高空远航的燃料供给,智慧而务实的河南人怎能错过这个历史机遇?
【阳民提示】汪先腾并没有完全领会阳民的意思,也没有完整表达出阳民的核心思想!阳民的核心思想是河南腾飞唯一依靠制度资本,而真正能上升为国家战略层面的发展引擎必然是黄河文明的复兴,空中丝绸之路只是黄河文明复兴的一个载体而已,河南成为制度资本高地的关键是制度经营水平的提高速度!阳民建议先腾兄弟重写此文…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