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不能够凭直觉的。CMC0600小朋友,到今天都没有搞懂这个道理,他可以用他的一生去理解我一个小时就理解的东西,这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们每个人的理解能力都一样,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它意味着我们大家都要去干一样的工作。有的人说希腊人很懒,德国人很勤奋,这完全是对德国人的谬赞,事实上德国的平均工作时间完全不如希腊人高。真实的情况是,德国人理解的世界和希腊人理解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现在的希腊人不是古希腊人那个品种了,它不是当年的那个思考者了。德国人的优势在于它的理解力,这样的理解力,可以让他从事更为高级的工作。但是我们一定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个多彩的世界,也是一个贫富不均的世界,它的本质原因是分工产生的,你之所以富,或者你之所以穷,主要的原因在于这个世界需要这种分工,也就是说有的人天生就是要从事高级工作的,有的人天生就是要从事低级工作的。然而无论是那一部分人,其实他们都是彼此需要的,也就是说虽然你是搞高级工作的,你的工作很有成绩,但是离开了低级工作,你一样啥也不是。德国人理解力高,很多工作他都不干了,比如说国内一些苦大力的活,一般都是土耳其人干。其实货币流动就是低级工作对高级工作的一种支持,没有这种支持,德国人怎么搞起来高级工作呢?
有的人质疑我的推论,我想他是去网上查过资料了,网上资料上说这个德国人的经常项目是长年顺差,也就是出口的多,进口的少,以为我“自相矛盾”,其实我是在揭示一个真理,这个真理确实应该再用实践检验一下,那么我在这个结论前,实际上也观察了很多这个世界的这个现象,大多是吻合的,对于德国的这个顺差,就算是统计部门的数字完全真实,它也缺少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对资本转移情况的说明。德国人不是傻子,他一定知道,我们现在不是生活在一个黄金的时代,你攒钱可以,但是你不能攒一些纸片子,你总归是要把它花出去。所以我们需要把资本项目和经常项目结合起来看,然后我们才知道它是不是真正的顺差。国家之间总有各种债务发生,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所以我们根本不能把希腊的问题,看成一个简单的债务问题,它实际上是一个货币体系的运行方式的问题,这个体系完全是德国人设计出来的。那么为什么希腊的问题比较特殊和更加突出呢?因为我不是在银行业工作,有些内部机制不掌握,只能算推测一下。每个国家的央行,都应该有一项职能,就是对各地区的货币回笼进行平衡,所以原则上我们应该可以搞到这个东西,就是它每年发布一个统计公报,各地的货币回笼,是正的,还是负的。但是这个估计是最后在央行角度统计出来的,也就是需要央行介入的行为,但是各个商业银行的不平衡现象,它不一定是掌握的。如果出现货币回笼不平衡,首先是商业银行内部调动,其次是商业银行的同业拆借,最后才需要央行平衡。比如说中国的货币不平衡,商业银行可以在各地分行直接调动,央行是不会管的。那么希腊的银行是这种性质吗?不一定,据说希腊的四大银行都是地区的私人银行,有很大地区性,这样就为希腊政府动用这个“滞留”的货币创造了更好的条件,要是这种银行是德意志人开的全欧性银行,它直接就拿回德国了,还用得着总统这么急吗?
最后,如果说低级产业对高级产业的支持是必然的,那么货币的这种转移岂非也是必然的?怎么说谁占了谁的便宜呢?这是因为对于希腊来说,如果你有货币发行权,这一切都是可控的,损失更小,收益更大。有关论述,比较复杂,我单独成一文,初步拟定题目:富人的金钱游戏,欧盟的货币体制设计。届时请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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