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级毕业生小林(化名)8月26日向澎湃新闻反映,该校数百名学生入学时被悄悄办了银行卡, 部分学生一人被办了多张,并产生了年费。澎湃新闻从校方了解到,目前已确认有267名学生被办了银行卡,校方正在调查了解此事。(详见附1)
目前事情还在调查,冒出来的“被办卡”的人数也日益增多。看似很遥远的事,当实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能真确感受,有同学就“被银行办卡”一事在群里无奈感慨:“信息和数据安全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除了愤怒,真不知道能做什么”。然后,老师循循善诱:“除了愤怒,还可以思考个人数据保护的制度如何构建”。
诚然,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往往停留在:还存在被其它银行机构悄悄办卡的可能吗、银行如何得到学生的个人数据、谁向银行提供了这么多学生的数据、应该追究哪些人的责任、如何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该不该负责人、他们要负什么责任......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才能平息等等。最后,落脚在“事情如何平息”。
人们总是这样,习惯止于“事情如何平息”。像这样泄漏数据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酒店住宿信息泄漏门”过去还不算久远,“艳照门”还“意犹未尽”,生活中总被莫名其妙的电话骚扰,也许这也不是最后一次。似乎,多数的人并不关心保障个人数据的权利和制度,更关心“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或者“用脚投票”的“快意”。
对于权利的来源,大多数人不会去深思,而且对于自身的权利也不曾积极关注,这是我们的权利意识没有觉醒吗?
一方面,我们曾经习惯了服从“权力”,后来出现了压力型的呐喊权利,却又不曾真正积极主动去要求权利,来防范未来可能发生的普遍性“恶行”。另一方面,我们习惯了“权利来源于自然法主义”或者“权利也来源于法律实证主义”,而从不愿意去质疑。
直到德肖维茨的新书《你的权利从哪里来?》戳破了一层微薄的纸窗户,让有敏锐眼力的人,从这个窗户里看到了现实的风景——权利源于恶行。德肖维茨提出,“权利是经验与历史——尤其是极端的邪恶——所教会我们的更好选择,这些选择是如此重要,应该教导公民将它们确立为权利,同时别让权利屈从于善变的多数之下。”
我们都生活在“时空·资源·秩序”的维度中,谁都无法逃离“三界五行”。随着社会的发展、技术的突破、商业模式的变革等等,我们已经无法“安宁”地生活,即时我们只想安宁地生活。这种情况在大数据时代,伴随着“信息资源”到“数据资源”的演变而日益凸显。在数据资源日益重要的当下,我们的个人数据却未经许可就被收集、无偿地使用,并且用于盈利,而且将我们的隐私置于被泄漏的风险中,而我们可能还全然不知或后知后觉。(详见附2)
数据权利的意识还在启蒙。从我们做《“我的数据,我做主”的问卷调查》的情况来看,从7月30日截至目前仅仅回收到469份问卷,积极参与的人数并不多,或许数据权利意识还未启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导数据权利的启蒙。问卷中我们将数据权利直观表达为数据财产权利或数据产权,从回收的问卷来看,支持的人达到了94.67%。这也得到参与者给出“对数据进行财产化处理,建立一种新型财产权制度”的有力支持。我们有自知之明,由于样本太小,此时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

是的,反求诸己,只有当利益受到侵害时,我们才对权利那么渴望。
“黑爪”已经伸向学生个人数据,“陕西数万名高考生通讯信息遭泄露”、“无锡某教育咨询公司非法获取10万条中小学生信息”敲响的警钟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力,然而这次“数百学生被银行办卡”是否会沦为“窠臼”呢?此时,窗外一只乌鸦飞过。
到这里,只想提醒人们“重视数据权利的审慎构建”,不要等到“数据悲剧”的发生,那时想起数据权利的重要性也许晚了。
附2: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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