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汉超 诺贝尔奖的颁发一年一度,这个话题同样一年一度。国内的媒体不厌其烦地发问,诺奖离我们到底有多远。
一年年发问,不见得奖牌一年年走近,颁奖的派对好比天边的盛宴,我们的发问好比局外人自说自话。中国提起这个奖,确实有些酸葡萄的感觉,日本拿过,印度也拿过,瑞典人就是不理会咱们这茬,年年我行我素。
吃不到葡萄忍不住问一问,除了很多美元,这块奖牌含金量有多高?发谁不发谁,是十几位瑞典裁判在小屋子里平衡好恶的结果,他们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就是评判的标准,而杰出人物灿若星河,唯一的结果可能就是挂一漏万。他们竟然没有把和平奖授予甘地,没有把化学奖授予门捷列夫,没有把文学奖授予托尔斯泰、卡夫卡。
这个单子可以继续开列下去直到厌倦,既然如此,诺贝尔奖炙手可热的奥秘又在哪里?
奥秘就在其运作,1912年,德国物理学家普林斯海姆推荐爱因斯坦为获奖候选人的时候,放了一句狠话给瑞典裁判:“我相信诺贝尔奖委员会很少有机会为一件具有类似意义的工作而颁奖。”
原来,诺贝尔奖靠的是给伟大人物加冕来获取自身的光环。与其把诺贝尔奖看作恩赐荣耀,倒不如把它当成四处借光。诺贝尔奖算不上爱因斯坦的荣耀,爱因斯坦绝对是诺贝尔奖的荣耀——事实上,诺贝尔奖是爱因斯坦得以兑现的离婚支票。
为了“附骥尾”,评委会颁奖给伦琴、居里夫人、海森堡、丘吉尔、基辛格、曼德拉、安南……还有奥巴马。至今瑞典学院旁边的诺贝尔博物馆里,大屏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海明威当年演讲的情景。可见诺贝尔奖的品牌运作。
有传闻说评委会曾经传达给鲁迅本人预备提名他的讯息,但鲁迅拒绝了,而且说中国当时的任何作家都不够资格获得诺贝尔奖。这是中国应有的气度,即有对这份荣誉的尊重,自忖与对方的厚爱不相匹配,又露露出一种自信,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恩赐,相信中国的未来——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们应该想想鲁迅。我们是否已经做到令全世界敬仰,我们是否已经足以让诺贝尔奖以我们为荣? 论语开篇即教诲我们,学而时习不亦悦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这才是君子的风度,大国的心态。人类文明进程中的创造劳动,本该是一件自我欢悦的过程,别人的知与不知,奖与不奖并不足道。当不为你颁奖成为他们损失的时候,相信一定会看到诺贝尔奖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来“趋炎附势”。在此之前,不如先忘了这颗“葡萄”,因为风不酸,葡萄也不酸,是咱的心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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