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选后,易纲表示,当选新一任央行行长,心情“平静且庄重”,使命“神圣和光荣”,“我将一定按照一会儿宣誓的誓词做好工作。”
在问及上任后主要的工作任务是什么时,易纲回答:“主要任务是要实施好稳健的货币政策,同时推动金融的改革和开放,并保持金融业稳定。”

值得注意的是,易纲对于经济危机的研究很多,比如著有论文《美国30年代大萧条及对中国当前宏观经济政策的启示》、《东南亚国家和墨西哥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启示》,这一点和中财办主任,今天(3月19日)刚刚成为副总理的刘鹤有很强的一致性。
考虑到易纲此前还是中财办副主任,因此很多人可能只看重易纲当选之后在货币、金融政策等层面和周小川的连贯性,改革的一致性和坚定性。而忽视了和刘鹤以及郭树清这个大的金融货币政策监管决策层的整体一致性。
简单来说就是强调防范金融风险,强调危机处理。
对于货币政策,新任央行行长这么说!
通过发表在2018年第三期《中国金融》杂志上,易纲撰写的文章《货币政策的回顾和展望》,我们可以了解到新行长的思想。
对于未来的趋势,易纲在文章主要强调了这么几点:
从国际上看,全球经济复苏态势仍可能延续,主要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将进一步趋向正常化,美联储的进一步加息动作为各界所关注,全球利率中枢可能会有所上行;
但来自外部的不确定变化也可能向国内经济金融领域传导,全球经济复苏和大宗商品价格回暖还可能给国内物价形成一些压力。
主要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取向变化也会对我们的政策空间形成一定挤压,增大货币政策操作的难度。
结构调整任重道远,债务和杠杆水平还处在高位,资产泡沫“堰塞湖”的警报尚不能完全解除,金融乱象仍然存在,金融监管构架还有待进一步完善。
对此,“暴财经”(icaijing123)分析,全球的全球整体的利率中枢上行,会给货币政策空间形成一定的挤压,也就是说货币放松的空间被抑制住了,更大可能是跟着全球的步伐向前走。
加息将至?
从货币政策要达到的几个目的看,货币政策朝着紧的方向变化也是符合我们未来的经济发展的,比如控制物价是货币政策的主要目标。既然表示有压力,很可能就要抵消压力,结果就是加息。
对此,财经作家刘晓博也认为,2月份CPI同比上涨了2.9%,压力较大,如果持续两三个月,中国央行加息可能性大增。在强调经济质量的背景下,楼市调控继续收紧、污染企业继续关停并转、部分财政状况不佳的城市叫停了地铁等大项目。经济下行压力可能在下半年显著显现,因此央行对加息非常审慎。根据易纲的表态,刘晓博预测,中国央行在2018年最多有一次全面加息(或许一次都没有)。
再有,双支柱框架建立后,对于金融周期的管理,也就是资产价格,金融乱象等等具体的金融现象的体现也是重中之重。
如何完成预期的目的?
易纲在文章中主要提了四点:
1、保持货币政策的稳健中性,管住货币供给总闸门,保持货币信贷和社会融资规模合理增长。
2、健全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框架;
3、适当发挥货币信贷政策的结构引导作用,进一步优化信贷结构。
4、继续稳妥推进各项金融改革,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
“暴财经”总结,简单而言就是:
控总量:货币数量上不放松,当然现在是以利率作为锚定。
重调控:一个是资产价格,以房地产为主(央行在工作论文里由表述);一个信贷增长。
调结构:央行的态度是重点把信贷给实体经济、绿色经济等等,缩减房地产等调控领域的信贷支持
推改革:继续推动人民币汇改,继续完善利率市场化等等。
对于未来央行货币政策考虑方向,易纲在两会上的这些话值得关注:长期以来M2来作为一个主要指标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也很重要的作用。但我们也要看到一些新变化,市场深化和金融创新使得像M2这样的指标跟经济的走势的相关性变得比较模糊,有的时候预测性也变得比较不确定。全世界都有这种现象,所以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淡化M2或把M2作为一个预测目标。
“这种相关性下降是一个规律性的事,重新定义M2,改变M2的口径也不能够完全解决问题。所以针对这种新的问题和新的情况,针对新时代的高质量发展的要求,我们要更注意盘活存量,更注意优化货币信贷存量的结构。”易纲称。
此外,政府工作报告对于货币政策相关表述也出现微调,具体为“稳健的货币政策保持中性,要松紧适度”。
综上所述,有理由相信,M2的时代结束了。未来可能更多要留意市场利率变化、超额准备金水平等综合指标。
货币政策松的观察
易纲称,货币政策松还是紧可以从几个维度观察:
一是信贷支持实体经济,包括支持小微企业,支持“三农”,支持薄弱环节;
二是支持创新领域,看创新的领域能不能够及时得到货币、信贷、股市,还有其他各种融资方式的支持,中国经济目前有很多创新亮点。
同时还有防范金融风险、金融改革。
他说,松紧适度主要是对实体经济而言,看实体经济能不能够得到各个方面有效的支持。能不能够创造一个防风险并且能够平稳推进金融改革的外部环境,为我们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提供一个中性适度的货币金融环境。
从流动性角度来讲,也要松紧适度、基本稳定。
关于楼市,新任央行行长这么说
关于楼市,易纲在去年底曾经有过专门的表述。
在“2017-2018中国经济年会”上,易纲强调,应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定位。他认为,一旦房地产出现泡沫并破裂,很有可能触发系统性风险。此外,高房价也容易对消费,投资和科技创新产生挤出效应。
“暴财经”分析,易纲很清晰的表明了自己对于楼市的态度:
一方面,是明确楼市有泡沫,明确楼市对于消费和投资、创新有挤出效应;另一方面,还明确不能主动刺破楼市的泡沫,要以控制为主,因为可能引发系统性风险。
对于楼市的态度是契合货币政策的目标的:比如调整信贷结构,其实就是在抑制楼市对于信贷虹吸效应的同时,把资源更多的分配给实体经济;再比如防控金融风险或者双支柱调控框架好的重点就是房地产价格。
“暴财经”预计,央行最希望是楼市保持在现在的水平下,处于冷却期,价格最好有温和的回落。
易纲最忧心忡忡的事
值得关注的是,易纲也非常关心一些公共话题,并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展现出一名学者的社会责任感。
在《中国金融改革思考录》一书中,他提到自己在思考两个问题,“可以用忧心忡忡来形容。”
一是环境问题。
他例举了大城市堵车、电子垃圾、办公居住用房浪费、国土荒漠化等等;二是如何提高国民素质,指出国民缺乏公共意识,做事不认真,缺乏风险意识等。
在他的第一本论文集《中国货币化进程》中他也写道:“我对居民楼一年到头总有人在搞装修深恶痛绝,对市政建设规划不精细、拉链路的频频出现无可奈何,对长官意志造成的马路人行道地砖的反复更换,路旁树木不断更新感到啼笑皆非。我对水资源的担心尤甚,曾经研究过节水马桶的设计和推广,曾因试验两次小便后冲水一次而受到家人批评。”
二是政府职能的转变
在前述的那次读书会上,他还提到,目前政府的职能已经发生了转变,现在的政府要为经济可持续发展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此外,作为一名学者,易纲非常讲究逻辑和方法论。
他在北大教书的时候,与国学大师季羡林住的地方隔得很近,于是他经常去和季老聊一些哲学历史和宗教文化问题。据他回忆,他曾向季羡林请教中国历史上是否有比较系统的形式逻辑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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