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认为艺术创作总是人的领域吧?加州一个音乐学教授搞了个叫做EMI的算法,能够按巴赫的风格作曲,观众认为 EMI 创作的曲子比真的巴赫更像巴赫。
工业革命带来了无产阶级,现在人工智能革命也会带来一个新阶层,一个对经济和军事来说都没有用的阶层。
再来说第二种,没有自主的人。就算无用,我们总不能说人活着就一点价值都没有。别忘了我们搞人工智能的初衷不是为了取代人,而是为人服务!又或者说,就算很多人无用了,至少还会有一些人,哪怕在人工智能的眼中,他们也是有价值的。但赫拉利说,这些可能比较高级的人作为一个整体也许有价值,但是他们作为个体可能还是没有价值,因为他们也许会放弃决策权。
Google 正在搞一个野心勃勃的项目,要实时监测人体的各项指标,跟一个健康人的“基准指标”对比,再结合你的特定基因,就可以随时随地给你提供各种健康建议。什么时候该吃些什么,什么时候该健身,什么时候赶紧去看医生,你最好都听这个系统的。 这个系统,就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也许你想表现一点反抗精神,说我就不听!但是别忘了,系统非常了解你,所以系统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用最适合你的方式,“劝说”你去做这些事情。最后你发现,最符合你自己利益的做法,就是听它指挥。
赫拉利说,计算机算法跟我们的关系,大概分三步走: 第一步,算法相当于是我们身边的先知,也就是一个算命的,你有什么问题问它一下,但是决策权在你手里;第二步,算法相当于是我们的代理人,你告诉它一个大的方向和原则,它去执行,至于执行过程中一些小的决策,它自己就说了算了;第三步,算法就成了我们的君主,你索性就什么都听它的了。
微软正在研发一个叫做 Cortana 的人工智能助手。你把你的各种个人信息、计算机里的所有文档都告诉它,它就可以给你提各种建议。赫拉利预测,未来我们会越来越依赖于这种助手。比如我想去你们公司工作,你就不用看我的简历,咱们可以直接让你的 Cortana 和我的 Cortana 联络,它俩谈好了,我就可以去!用这种方法找对象也容易。所以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干脆听助手的。比如说现任总统干了三年都干得不怎么样,本来我很反感他。可是第四年为了连任,总统搞了各种惠民的小政策,还特别善于煽情演说,我的“叙事自我”被打动了,让我还投他的票。这时候我的助手就会站出来!它告诉我,你在某某时候和某某时候因为这个总统的政策而产生过强烈不满,难道你忘了吗?我的确忘了,但我的助手不会忘!所以我最好的选择不是听“叙事自我”的,而是听助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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