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内容摘录=
根据以上分析,未来中国能否跻身发达国家朋友圈,关键两点:
一是人口、资本、全球技术及知识外溢红利消失之前,问题及危机爆发之前,通过技术及知识创新推动效率型增长,实现平滑过渡、换挡降速。
从拉美国家的教训来看,除了技术外,基础科学及制度改革是关键。
二是再次爆发技术革命,享受外溢性技术。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全球经济2019年将增长3.5%,2020年将增长3.6%;美国的增长率将由2.9%,下降到2019年的2.5%,2020年进一步降至1.8%;中国的增长率从去年的6.6%将下滑到2019年的6.2%,2020年将持平也是6.2%。
如今日本、韩国成功换档降速也进入了低收入平台,英国及欧元区长期在低增长区,美国这两年摆脱低增长,但也会受到全球增速下滑的影响。
若按大周期50年来算,第三次产业革命发端于1970年代,这些年技术革命的红利基本消失,接下来可能进入长期的静默期。所以,如今的低增长,或许是技术革命切换的低潮期。
实际上,第三次产业革命发力并不均衡,美国掌控领导权,日本和欧洲国家过早地进入了低增长期。
当然,第三次产业革命也会受到短期投资冲击的扰动,其中最主要的是1990年日本泡沫危机、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和2008年金融危机。
每一次危机以及每一次技术红利消退期,企业家都开始憋大招,以谋求新的技术及知识创新来扩大市场。
以日本为例,1990年危机爆发后,日本徘徊了十年,经济极为低迷。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后,日本政府及企业选择果断改革,大力革新科技及制度——《科学技术基本计划》和金融及经济制度改革(详见《平成三十年 | 樱花落尽,默语重生》)。
从1996年开始,日本政府推行了四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极大地强化了日本的基础科学研究。松下、索尼、夏普、日立、东芝等企业断臂求生,剥离了终端家电、电子市场,在商用领域的大型核电、新能源、氢燃料电池、电力电网、医疗技术、能源存储技术、生物科技、机器人研发及高精软方面等建立全球竞争优势。
这些才是国之重器。
第二个革新是制度革新。日本学界及政界在反思经济泡沫危机时发现,日本这套金融及经济制度难以适应国际竞争、国际汇率的变化,以至于方寸大乱、患得患失,最终酿成不可挽回的危机。
二战后,日本接受了美国的改造,其中政治制度、法律体系取了很大的进步。但是,一直到1990年代,日本的制度都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1996年桥本龙太郎内阁诞生,开始着手改革。1998年6月日本国会通过了《中央省厅等改革基本法》。1996~2010年左右日本实施了一系列的法律修订,其结果是几乎修改了所有的经济法律。
但是,日本技术创新及制度改革为什么没有带来高增长,没有将边际递减曲线向右移动?
日本这轮经济结构转型升级,大多数都走向了技术纵深领域,甚至基础科学。基础科研需要长时间的累计和大规模的投入,目前日本不少技术还处于累积阶段,尚未商用量产。
例如,日本的机器人技术全球领先,但大规模应用于养老等消费市场还有待时日。
又如福岛核电站泄露之后,日本在战略上选择去核化,丰田等一批大企业转向开发清洁安全的氢染料。近年日本政府提出氢能源战略,目前丰田的氢燃料电动车已量产,正处于成本大下降的规模经济期。
若日本押宝氢能源成功,氢燃料价格可以大幅度下降,那么日本及全球将迎来一次能源革命,但目前还有待时间及成本检验。
目前全球经济应该处于技术变革的前夜。全球老龄化加剧,新兴国家的数量型增长衰退,摩尔效应正在消失,人工智能、机器人、氢能源、生物医药、航空航天、新材料等都还处于技术积累阶段。
期待下一次边际收益递减曲线革命性右移。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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