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录音机。我支持这样一种做法:听的时候耐心听,努力去把握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努力从那个人的视角去看世界。 这样一来,我就不是特别需要在意他们嘴里说的每一个字。从人们嘴里冒出来的每个字都精准记住的话,并不一定就能把握住他们的观点,特别是当他们知道有一台录音机正在录下他们所说的话的时候。
20世纪五六十年代,当我在《纽约时报》工作的时候,录音机还不是很流行。从那时起,新闻变得有太多的问与答充斥其间。实际上,录音机造就了一种纸上的谈话广播,一种重要人物思想的“草稿”。有了录音机,一切就都可靠了——没错,确实如此,律师们确实乐见于此。但是,当我要去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当我跟他们厮混、倾听他们的时候,我所要做的却是把他们塑造成人物——可靠的人物。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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