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机接口的现实
今天的神经科学并没有日新月异的突飞猛进,而是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给脑机接口带来了空前的机遇。尽管如此,麻省理工学院大脑与认知科学系讲席教授冯国平认为,脑机接口现实的考量是在物理性或确定性更强的功能上实现,但难以碰触深一层的意识。
相对成熟的脑机接口研究是关于人体运动机能。犹他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团队研发了一款高科技假肢,可以实现意识控制有触觉,能够执行轻松摘葡萄等动作。这个系统由 100 个微电极和导线组成,这个假肢手臂接入了佩戴者的神经系统,实现大脑向机械手臂发送动作信号。在机械手臂上安装了向神经发送信号的传感器,以模仿手抓东西时的感觉。
林方对这类康复设备很看好。她认为,脑机接口的现实意义在于作为辅助工具,帮助那些有语言障碍或者运动障碍的人实现正常的器官功能。比如,一个运动障碍患者本身只有 40% 的某器官运动功能,如果这个脑机接口设备能够帮助患者把功能提高到 80%,那么这不仅是患者的福音,医疗保险公司也会对此乐见其成,因为这会减少医疗资源的投入。
但脑机接口研究需要落地才行。尽管马斯克 Neuralink 的脑机接口项目最为高调,但除了他的设备能够实现电极数目更多、电极更柔软以及设备微型化,但并没有本质上对脑电信号解码的突破。《麻省理工科技评论》引述 Google DeepMind 神经科学理论学家 Adam Marblestone 的看法,将 Neuralink 比作装备精良的登山队,但那座大山仍在那里,“真正需要的应该是一架直升机”。
多数业内人士看法是,如马斯克这类侵入式的脑机接口只能用于病情严重的植物人或中风患者身上,而不能用于普通人,毕竟侵入的设备存在容易带来感染、电池等材料更换等问题,毕竟大脑对自我保护的要求很高。
而对于 Facebook 利用近红外光的可穿戴设备来解码脑电信号的做法,多数人也不认可。因为非侵入式设备的精确性有限,难以实现复杂脑电信号的解码。
现实的做法如 Edward Chang,他们只针对瘫痪而失语的患者,这样能够采用开颅手术后用侵入式设备来解码有限词汇。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些患者的大脑中仍然存在着产生流利语言所需的信息,而现在需要通过新的技术让他们表达出来,那么即使是少数词汇的表达,对于他们的生活质量都是巨大的改善。
Marc W. Slutzky 也持这类看法,对于肌萎缩侧索硬化(ALS)患者或中风患者,如果能实现 200 个词汇信息的接受和表达,只要能达到像 Siri 这类语音识别系统接近 90% 准确率的话,就已经是巨大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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