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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民制度经济学】子路与孔子谁更伟大：兼谈“危邦不入乱邦不居”的新制度经济学
阳民今天要讨论这个超大的问题，绝不是对先贤们的不敬，相反，正是阳民对先贤们的尊敬，才讨论他们的功勋。
先说这个故事：孔子的弟子子路要去卫国做大司马，可是卫国国君无力，太子无德，国内权力交错。孔子不赞成子路去，就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入，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子路说他有信心治理好卫国。孔子便说：“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
同样，《孟子·尽心》孟子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这个故事很多人从很多角度进行解读，但阳民今天从新制度经济学角度进行解读，主要有五个方面，也顺便回答子路与孔子究竟谁更伟大？
第一，“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是倡导的“用脚投票”原则，因为“用脚投票”的成本远远低于其他成本。事实上，诸侯国纷争的时代，诸侯国之间的制度差异形成的制度竞争自然给很多人形成了低成本的“用脚投票”的选择，所以就可以以“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来形成个人的最优决策，注意，这仅仅只是个人的最优决策。就像现在很多有钱人有权人都移民其他国家一样，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用脚投票”的相对成本极其低廉，当然绝对成本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只适宜于有钱人和有权人，而非普通大众。
第二，孔子说，“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实际上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这是“小道”，而这个小道与孔子的大道是不是相符？当然不是，当然，阳民在后面还会说明，孔子的大道其实也是当时的大道而已，在今天看来，仍然是小道。阳民经常与王阳明爱好者讨论王阳明的“小道”与“大道”，其实，从本质上说，王阳明遵从的也是“小道”而非“大道”，但他的“小道”的成功照样能获得人们的尊重，照样得到后人们的景仰与膜拜。
第三，孟子也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从本质上也是“危邦不入，乱邦不居”，但相对来说，与孔子的观念还有些不同，因为孟子说，“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换句话说，如果尽其道，即便死了也值了。这似乎也是子路的选择依据。然而，从孟子的“道”来看，仍然是“小道”，即便子路在回答孔子为何要入危邦，因为他认为食卫俸禄所以在卫危难必须挺身而出，实际上这也是小道而非大道也，但这种“小道”却恰恰是彼时的“大道”，呵呵，甚至也是当今某些人嘴里的“大道”，呵呵，就如一些人眼里的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区别，其实，从根本上说，他们就是不知道“小道”与“大道”，事实上，只要在这片蓝天下面对相同的法律，都是体制内，谁也不能说自己在体制外，因为你根本“外”不出去，除非你找到立足于另外的蓝天白云，那就是用脚投票了。
第四，子路为何不听孔子劝阻，仅仅是遵从阳民刚刚分析的“小道”吗？当然不是，因为危之机也，也就是说，他既可能身死，也可能建立不世功勋，所以，仍然是“小道”下的个人行为的最优选择。
第五，更关键的是，阳民想问，今天的大道究竟是什么？问题恰恰在于，通过制度变革，建立比用脚投票成本更低的行为选择方式，那就是成本较低的“用手投票”，正是因为这样，才既要入危邦，居乱邦，又要立于危墙但修筑墙体使其变危为安，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阳民作于2020年2月18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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