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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她就睡着了,那天晚上她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叫佑。我想起了那个房间里看不到东西的女孩,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不知道她们所说的佑,是不是同一个人。佑在前一天晚上离开了新加坡。去了远方,KiKi说,在佑临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说在远方有一个人在等他。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她,她倒是真的希望在远方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如果不是,自己便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她的观点是即使输了也不能输的太丢脸。除了当事人。感情的如果有输赢,又有谁会去在意呢?
我陪她去过一次医院,去做流产手术,她握着我的手,她说,心里很紧张。我问她这是第几次,她说,第三次,为了同一个男人,做的第三次流产手术。因为前两次都是她一个人来的,这次有人陪着,突然紧张了起来,不知所措。
我签字的时候,医生叮嘱了几句。我说是我的孩子,医生让我考虑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买了很多新鲜的橙子,每天都送到KiKi租的公寓里,一天我看到她在房间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zuo爱。厕所里传出腐烂的橙子味,她把我每天买来的橙子都扔到了厕所垃圾箱里。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吃橙子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知道我该离开了。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我一直重复的听着一首歌,まぶしい夏 (Dazzling summer)的《Good Bye》专辑。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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