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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一点反思——我也来炮轰刘国光先生

发布时间: 来源:人大经济论坛

极地火种





最近因有关刘国光所谓"7•15"重要谈话引发的争论在网上如火如荼,各色左派、新左派人士借机再次纷纷粉墨登台,尘嚣甚炽。去年是因顾朗之争引发的所谓新自由主义思潮的大争论。这两场争论且不论双方的观点异同,单就气势而论我们不得不承认是左派、新左派们占据了上风。左派、新左派们通过这一手圆满地完成了自我炒作,由此获得了一些心理上的满足。

但这些人得势绝不是好苗头。因为,从那些人气势汹汹的架势来看,是企图要用政治权力干预难得的一点点学术自由空间,并摧毁现代经济学在当代中国扎下的根和结出的累累硕果。那些人对某些问题(比如国企改革出现的不公和冲突等)的某些反思是可取的,然而把板子统统打倒所谓主流经济学家的身上,并煽动舆论对所谓主流经济学家的仇恨,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和怀疑了,而那些人的学术品格和人格也不得不打个大问号了。按照这些人的逻辑,只要"消灭"了现代经济学,中国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这些人从不进行一下自我反思,现代经济学之所以能在中国社会的土壤迅速深根发芽,是行政权力扶持的结果吗?而你们那个马克思经济学被奉为正统,具有现代经济学无法奢望的各种优越条件,为何还是如此停滞不前,日益枯萎,失去人心(看看高校政治经济学课堂上可怜的入座率和昏昏欲睡的眼神吧)呢?你们有本事也拿出一批让人信服的成果啊?为中国的改革和发展开出一副经得住历史和实践检验的良剂啊?你们只知道把早已被历史否定和嘲笑、被人民抛弃和唾骂的那一套货色拿出来招摇骗世。其实,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是被你们糟蹋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停滞不前你们要负主要责任。但是我并不指望你们就能够担负起复兴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重任。说你们心存妒忌不为过,所谓"代表人民大众的利益"鬼才相信呢。

刘老先生甚至还提出用"马克思主义标准"选拔高校的领导干部,任何具有"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的人不能在高校担任领导职责。真是稀奇古怪!刘老先生还该在最后的人生岁月发明一种思想甄别设施吧,以便更精确更有效率地把马克思主义分子和自由化分子严格区分开来。只可惜了刘老先生晚生了几十年,让蔡元培、蒋梦麟、胡适、马寅初等自由化分子占据了北大清华等名校的校长位置相当长时间,多么令人痛心疾首啊!

本文不想就刘国光谈话中的所有问题一一展开,仅就对刘老先生心目中无比神圣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做一点反思。



近日,我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供大家讨论和思考。这个问题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能否成为一种独立于当代主流经济学的科学范式?我提出建议:对照《资本论》和《走向奴役之路》(还有《自由与繁荣的国度》、《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和《理性的自负》等)研读而思考之!

  一位朋友如此回应:"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现在我们所学习的西方经济学都源于斯密、李嘉图的古典经济学,但是西方经济学假设人是经济人,而马克思假设人是社会人,我觉得这是他们的主要区别。马克思发展的地租理论,在西方经济学学者那里也常被换汤不换药地使用,西方经济学的很多理论也已经被现在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借鉴吸收了。当前有一种看法就是,在中国,理论上的经济学都是从西方传入的,包括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因此,经济学不应被分为西方经济学和非西方经济学,而应该根据社会科学学术上意识形态的差异而分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我的答复如下:就经济学理论而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可以归入为古典政治经济学,其特征就是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单纯地以"马"与"非马"划界,让人不禁想到了"文革"。实际上,早在马克思之前,李嘉图等人就利用劳动价值论批判资本主义。但是,随着时代的推移,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的局限也愈来明显,无法解释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及其不断变革。1860年代后开始的边际革命,彻底刷新了经济学的面貌,促进了古典经济学向新古典经济学从而也是现代经济学的转变。马克思指责这些经济学思想为"粗陋"也好、"庸俗"也罢,但是经济学的规范化已经由此而来,无可阻挡。

马克思创立自己的经济学的出发点,是要推翻所谓资产阶级占统治地位的政权,而边际派经济学家以及具有自由主义思想的思想家们(比如密尔在1859年出版了《论自由》,和马恩二公的《共产党宣言》大致处于同一时期)是在认可既有政权的前提下努力促进改良之完善之,以保障公民个人的基本人权与自由。在他们看来,政权掌握在谁手中并不重要,哪怕是权力掌握在所谓"先进"的、"大公无私"的无产阶级手中(实际上在社会主义国家无产阶级并没有真正掌握权力,相反还处于屈从的地位),重要的是必须对权力这头怪兽进行分权和制衡,防止权力的滥用和对人民权利的侵害。20世纪许多社会主义国家上演一幕又一幕的人间悲剧,难道都不是在人民和革命的名义下执政者失去基本的监督和制衡滥用权力造成的吗?刘老先生们究竟对此作了深刻反省没有呢?刘老先生们只要稍具一点历史常识就不会犯这么严重的糊涂了,更不会得出"毛泽东时代中国人均幸福指数最高"这一惊人发现了。在当今和平建设时代,在和平与发展成为世界主流的条件下,马克思的革命、专政和和暴力思想是不是已经过时了呢?

关于两种经济学的人性论基础问题,确实是这两者一个重要区别。现代经济学的经济人假设一向被一些人轻视。然而,经济人的理论预设也好,社会人的理论假说也罢,但问题的核心在于这种理论范式的解释力有多强,因此,从这个意义上现代经济学的经济人预设前提并不重要,(当然,这一理论预设也是不断得到新的发展和深化的,表现为信息不对称、不完善,风险,产权约束和交易费用等外在约束条件的增加以及人的有限理性和追求效用而非仅仅是经济利益的最大化等内在约束条件的增加,这就催生了信息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但这不是推翻了"理性经济人"的基本假定,恰恰相反,是丰富和发展了这一假定,使这一假定更加切合实际生活,更加具有说服力和解释力。)重要的是依托这一基本假定展开的理论框架和体系是否真正能够运用现实生活中并予以恰当的解释。回答当然是肯定的。

但是马克思幻想通过赤裸裸的暴力革命改造社会,更幻想那个理想社会人人都"大公无私"、"至善至美",为此可以通过国家政权大规模地改造人性,进行所谓"新人"的培养和建设。而现代经济学是从很卑微的人性出发,它并不企图改造人性,而是在承认理性主义人性的前提下探讨如何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和每个人的效用的改进。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逻辑结果是计划经济,但是马克思也许想不到实践中他创造的那套计划经济体制却严重地导致了普遍的短缺、普遍的奴役。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对未来社会的展望因其对人性的过分乐观估计而蜕变为一般化的乌托邦,而这恰恰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因为它是从根本上违背了经济人的理性主义,并寄望于一种虚幻的因而也是扭曲的"全知全能"的人性上。因此,无论其愿望多么美好,其最终是将被社会淘汰。这实际就是哈耶克所说的对理性的滥用,理性不是万能的,万能的理性是可怕的!马克思是个很有抱负的人,不过他为之奋斗的共产主义社会方向值得商榷。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通往地狱的道路是由良好的意图和美好的理想铺就的。悲夫!这难道仅仅是马克思一人的悲剧吗?

还有一个重要现象需要注意到的是,就是在现代经济学内部也是流派纷呈,你方唱罢我登台,真的是百花齐放、百家齐鸣,在自由竞争中不断发展、完善,因此保持了现代经济学的繁荣和发展以及具有内在的活力。再看看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150多年来在社会主义国家却只有也只能有一派,被正统化,依附于高度政治化的意识形态,不许质疑和批判,就像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一旦离开了温室的遮护必然凋谢。在缺乏学术自由和思想高度大一统的社会生态环境下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批判性是必然的,这和我国儒家思想政治意识形态化之后的呆滞结局是多么相似的!因此,这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现代西方经济学所处的社会生态上的巨大差异。也正是这种差异决定了他们命运的巨大反差。实际上当社会主义国家的执政者们用马克思主义实行意识形态和思想的"大一统"时,马克思主义自身的悲剧就已经开始了。这大概是马克思生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吧。

现代经济学总体上是一个开放的体系,具有极强大的吸纳和自我变革的能力,由此不断推动它适应时代变化而革新,呈现出百花争艳的局面。这恐怕是同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环境和风气有极大关系。不要忘了当年正是大英帝国的博物馆和自由民主的社会氛围容纳了马克思这样一位资本主义社会的异端和激烈反抗者。而在马克思的祖国德意志帝国奉行专制统治,实行赤裸裸的文化专制主义,迫害不同政见者和独立思想者。马克思在前半生颠沛流离,最后被欧洲大陆的专制制度逼到已经是实行了虚君共和宪政政体的英国,并在这个现代资本主义发展成熟的国度安然定居下来,着手写作并完成旨在为推翻推翻的资本主义制度寻求理论根据的《资本论》三大卷的。资本主义社会容纳了反对这种资本主义制度的思想家的存在,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自由。左派、新左派们从来就没有对此有所反省,而刘老先生还在顽固地拼命维护"单轨"、"一元化",真是螳螂挡车、蚂蚁撼树、自不量力!

这就是两种范式的经济学日后之所以命运差异巨大和对比鲜明的根本原因,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被移植到缺乏充分学术自由和思想自由的盐碱地上,因此,它结不出累累硕果,只能是日益枯萎凋谢了。

具体到理论层面,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说很多东西已是昨日黄花,社会主义国家计划经济试验的最终破产从实践上证明了马克思当初设想的基本理想模式的覆灭。匈牙利经济学家科尔奈早于1980年前后就在其代表作《短缺经济学》一书中深刻阐释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模式为何造成了普遍的短缺。这实际上回应了奥地利学派代表人物米塞斯和哈耶克早期的理论预言——米塞斯和哈耶克在1930年代前后从理论上证明了社会主义何以不可能。既然计划经济已经破产,苏联因之而倒闭,中国因之而逼出小岗村的土地革命从而走向新生,为何刘老先生还是对此熟视无睹而如此顽固地要复辟计划经济呢?诚然,市场经济也有其缺点,这是大多数西方经济学家也是不可否定的,然而市场经济的缺点相比于计划经济的劣根性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沧海之一粟"。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出现了问题可以纠错和调节;在试错过程中不断前进,正是市场经济区别于计划经济的重要特征。而在计划经济下呢?领导的指示就是一切,作为国家托拉斯的官僚系统控制一切,真理由上自下进行阐释,没有监督和制衡、没有新闻自由,这可能避免和纠正错误吗?

诚然,经济学的范式演进没有停止,我们不应该以某一种为信条,而是要勇于探索下去。但是,首先必须有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环境,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才能造就百家争鸣的气氛,,只有在百家争鸣的氛围下促进任何理论范式的革新。左派、新左派们否定这一点,能够结出好果实吗?

良好的愿望总归是愿望。私有制也许确实是一个恶魔,然而米塞斯说得好:"人们无法下定决心放弃他们已经习惯了的意识形态,即相信财产私有制是一个恶魔,至少在目前,当人类的道德进化还是不够完善时,这个恶魔将不可避免地存在。"

末了,我还要说一句,同样是长者,李锐以及刚刚逝世的任仲夷孜孜不倦地探求着自由、民主和宪政之真理,心忧天下,为国人爱戴、敬仰,真可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而刘老先生不仅达不到这个水准,还逆流而行,开历史倒车,可憎可鄙!老先生在家修心养性安度晚年就算了,干嘛还要伤动筋骨跳出来充当历史小丑呢?

附: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法"致命的缺陷(ZT)

在于:(1)对社会分工作狭义化理解,导致了理论上阶层的不平等。从狭义社会分工出发,只承认物质劳动者阶层的劳动价值,轻视知识分子阶层的劳动价值,不承认执政者阶层的劳动价值,这直接导致了毛泽东的"皮毛之论",赤裸裸地宣扬对知识分子阶层的歧视,宣扬对"资产阶级"(也就是当时的企业家阶层)的专政。社会各阶层在马克思那里并不平等。在理论上,"工人阶级"是第一等级;"农民阶级"是第二等级;其他的人被认为原本是"剥削阶级"沦为第三等级。(2)对国家本质问题认识的谬误。错误地认为"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继而误认国家政权的本质就是要"专政",基于对"无产阶级"(即物质劳动者阶层)的同情,提出"无产阶级专政",马克思认为已经将"少数人专政"转变为"多数人专政",是历史的进步。抛弃社会契约论,选择"专政"理论,违背了社会生态系统的基本原理。(3)受"阶级斗争学说"的影响,马克思的注意力被"奴隶主阶级与农民阶级""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这类虚空的概念所集中,但对执政者阶层本身缺乏细致的考察与真诚的分析,导致马克思对国家政权的产生与异化缺乏应有的正确认识。"无产阶级专政"任何在现实中操作呢?马克思认为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所以"无产阶级专政"要依靠共产党来执掌国家政权,实现专政,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坚持共产党领导是一个基本原则。那么,任如何防止共产党脱离"无产阶级"队伍呢?马克思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仿佛马克思认为共产党脱离"无产阶级"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脱离了权力的制衡,政权的异化几乎成为现实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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