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睡在地板上
中午回到宿舍,我跟老姜说,我不能在上铺睡了。照这样下去,咱俩相互影响,你影响我,我影响你,相当于影响翻倍。老姜说,那你怎么办?
我仔细考察,前后测量。最后,一拍大腿。说,有了。
在老姜的协助下,我将上面的床板取了下来,横着一放,正好合适。
老姜只挑大拇指。说还是你有办法。
可是,当晚,我并没有睡好。连日的疲乏,再加上晚上突然变天,温度骤然下降。我感冒了。
深夜,我还听到了隔壁好像有位女的回来,从走廊里穿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咯咯作响。而当时我正枕着地板,她这一走,就好像踩着我的脑袋上一样。
第二天起来,我感到鼻子不通,头脑发胀,身体萎靡不振。
我决定去趟医院,打上几针,尽快恢复身体,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我边走边问,问到了校医院。
挂了号,我就进去找大夫。
大夫问:什么病?
我说:感冒。
大夫说:那就拿点药吧!
我说:我可不想吃药。药力来的太慢,等到药力发作,我考试就结束了。那还有啥意思?
大夫为难了,说:你想怎么治?
我说:我想打小针。
大夫迷惑了,问:什么叫小针。
我想这大夫当的,怎么问起病人来了。
我说:小针就是小的针,打在屁股上,见效比较快。我从小就打。我们校门口就有个门诊,每次感冒,去了,两回小针就能搞定。
我这么一说。大夫竟来了兴趣,非得让我把药方给她。
我感到好笑,当大夫的跟病人要药方。
我双手一摊,无奈地说:你们医生都不知道药方,我怎么知道。
这时,大夫说:在人家西方,感冒了连药也不用吃。只要多喝开水,多休息,自然会好。
我说:按你的意思,我回去喝水,休息就行了。
没想到,她竟然说:完全可以。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学生,挂号费还可以退。
出来后,我纳闷了一路子。
北京大夫医德就是高啊!下面的医生,可不同了。没病的让你有病,能吃药的让你打针,能打针的让你打吊瓶,能打吊瓶的让你住院,能住小院的让你住大院……
反正这种事,我还是头回碰见。
不管怎样,我还是去了趟城乡大超市,买了两包麝香壮骨膏,回去贴在身上。
此外,就是谨遵医嘱,拼命地喝水。
这回,我的大缸子派上了用场。一天,我能喝好几缸子水。有一回,我端了一大缸子水,走进教室。有个女生看到了,竟然捂着嘴笑了。我不在乎这个,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精力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当中午、晚上,我接上一大缸子姜糖水,咕咚咕咚喝个痛快时,心里说不出的惬意。比起学校里提供地那些小碗来,一个字:爽!
老姜知道了学校里的伙食后,也靠着在学校里吃。边吃边说,真没想到这里的伙食这么便宜!还有免费的姜糖水。这真是人间天堂!
我笑着说:老姜喝姜汤,心里美洋洋。
相比之下,咱们那里可就是人间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