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2024年中国经济十大预测
(一)2024年GDP增速目标宜仍定为5%左右
从必要性看,没有一定的经济增速,会出现实体经济低迷、资本市场不振、社会情绪焦虑的负向循环,经济金融社会难以稳定,信心难以提振。有必要将2024年的经济增速目标维持在2023年的水平,即“5%左右”。
从可能性看,2024年是疫后的第二年,疤痕效应逐渐消退,扩大总需求、放松供给约束、提振市场主体信心、激发地方ZF活力,稳住房地产这个牛鼻子,中国有可能实现5%乃至更高的经济增速。
当然,平均增速的回升,除了经济内生的恢复动能以外,还需要稳增长政策发力支持。
(二)居民消费有望继续向疫情前趋势水平靠拢
从疫情爆发以来的社零消费走势来看,居民消费确实曾如市场所期望的,多次呈现出向潜在趋势水平加速靠拢的“报复性反弹”,但可惜均被疫情反复、部分房企暴雷等不利冲击所打断。
居民并非没有消费需求,而是被诸多因素所抑制。
2024年社零消费与潜在趋势水平之间的缺口有望重新缩窄。
(三)房地产投资拖累减小,基建和制造业投资保持高增
积极扩大有效投资仍是2024年稳增长的重要抓手。预计2024年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回升至4.9%,其中房地产投资降幅收窄至-3%,制造业投资和基建投资分别保持6.6%和8.5%的较高增速。
其一,房地产的拖累减弱,经历近3年的市场调整和稳地产政策持续发力后,房地产销售和投资降幅将会收窄,城中村改造等三大工程建设也会起到促进作用。
其二,基建投资持续发力,2023年年底增发1万亿国债、2024年赤字率或破3%、政策性开发性金融工具等都是支撑力量,基建投资将出现开门红。
其三,高端制造业保持高增,受益于产业升级、产业安全需要和金融资源的重点支持。
(四)出口受美国补库存周期支撑,增速或小幅回正
通常而言,中国出口增速与美国的库存周期和经济增速在走势上大体一致,但2023年三者直接却出现了背离,美国GDP同比一路走高,但美国制造商库存同比和中国出口同比却明显回落。
中国出口形势与美国库存周期更相关。
虽然2024年美国经济增速放缓,但美国库存周期将再度进入补库阶段,从而对中国出口形成支撑。
(五)通胀稳步回升,CPI远离通缩,PPI由负转正
预计CPI和PPI同比分别由2023年的0.3%和-3%回升至2024年的1.3%和0.6%,当月同比最高或均可达2%左右。
基数效应决定了2024年CPI和PPI前高后低的走势。
物价还会受到供给因素的扰动。
(六)财政和货币政策靠前发力,加强政策协同
财政政策方面,2023年四季度增发1万亿国债,并提前下达2024年度部分新增地方ZF债务额度,有助于尽快形成实物工作量,在2024年达成开门红。
货币政策方面,2023年11月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监管总局、中国证监会联合召开金融机构座谈会,要求“统筹考虑今年后两个月和明年开年的信贷投放”以及“优化资金供给结构,盘活存量金融资源”,可能会使2024年信贷投放在数据上不太亮眼,但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其实是增强的。
财政和货币政策也要加强政策协同。
(七)房地产市场由“寻底”到“筑底”,止住下滑趋势
从大趋势来看,人口总量减少、城镇化进程进入瓶颈期,房地产销售规模或已见顶,普涨时代结束,分化时代来临。但当前房地产市场低迷,更多还是周期性因素和供需错配的结果。
预计2024年房地产销售从“寻底”到“筑底”,销售面积当月同比或有望于四季度小幅回正,全年增速可能在-5%左右。“金三银四”是重要节点。
城中村改造和保障房建设也会对房地产销售形成一定的提振作用。
(八)股市胜率上升,赔率较高,更具投资价值
胜率就是成功率,股市大概率将企稳回暖。
赔率就是盈亏比,股市向上的弹性要大于向下的弹性。
(九)10年期国债收益率前低后高,逐步回升
国债收益率主要受经济基本面和央行政策面的影响,短期还会受到情绪面、资金面等扰动。
(十)人民币汇率走强至7以内,人民币资产吸引力上升
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走强是大势所趋,2024年中国经济持续恢复,而美国经济增速放缓、美联储开启降息周期,中美利差回升带动人民币汇率走强。
但有两点需要关注:一是若欧日经济下滑比美国更加严重,或全球爆发重大风险事件,都将推升美元指数,从而对人民币汇率造成贬值压力;二是若美国两党为赢得总统大选而打中国牌,中美关系再度紧张,也将对人民币汇率形成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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