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是一本写农村的书,2004年出版。
农村的出路在哪里?在南平这样一个闽北山区,其“三农问题”是否有其独特性呢?我想每个地方由于其资源禀赋不同,出路不止一种,也没有固定的模式。 但是殊途同归,最后农村会发展成一个理想的和谐社会。
南平2006年我们去过,研究过。只可惜那时的我们都没有搞清楚背景,胡乱研究了几个小问题,就急着回南京了。在南平林业局,我们曾经见过这本书中的主人公之一——詹夷生。当时只知道他是林业局副局长,被评为全国“最满意的公务员”,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甚至连他的姓也被我们搞错了,还以为他姓张呢。如果我当时读过这本书,如果知道这个詹特派,当时在饭桌上就不会一无所知,后来对问题的研究就不会那么肤浅。
我们去南平的时候,书中所写的一切已经发生,可是我们都没有察觉到。
书写得很煽情,很文学化,也有不少的水分,但是有两个优点,一是没有隐去主人公的名字;二是部分地反映了贫困农村改革的难度;而且有些话写得很真实,摘下其中的一部分,记下来吧。
P167 “ZF和农民,各干各的”
教授劝导老同志:农业问题你别碰,碰不得,我早就不研究了,我的学生也改行了。一番话语,惊得这位心系农民的离任官员好一阵唏嘘。李川说:农业研究人员在干什么?他们支ZF提供资金的试验田中做实验,而后写出论文,评聘职称,有了职称,就去教学生,做导师,导师再培养学生,指导学生们写论文,写出论文的学生,再出评职称,然后再去教学生。如是循环,谈的都是农业,研究的都是农业,但就是跟农民没有关系。
ZF和农民,各搞各的。中共南平市委农办主任刘明说:“看上去目标一致,事实上是互不相干的两个循环体。”
一套背离农村现实的工作机制,招致的最后结果,是两个循环:涉农部门在自身体系中上下循环;农民和农业生产在季节性和自发经营中自我循环。
评论:官、学、农都是各干各的。对学术界的人来说,关在家里,写写论文,自说自话,自娱自乐,已经过时了,产生的多数都是垃圾。如果不深入到实际和问题的核心,始终都无法达到学术的真正目的。
P186 “人地关系高度紧张”
温铁军有“人地关系高度紧张”这一说法。由于人地关系高度紧张,中国的耕地,不再是西方经济学者眼中的“生产要素”,它不能体现市场配置资源的效率,不可以不断流向收益高的行业或者个人。
耕地,对南平农民乃至中国的多数农民而言,更多的是一种生活资料。它所承载的生产功能,远远不如它对农民的福利保障功能。
评论:土地流转要在一定的条件下进行,我想要根据当地的实情来进行,而不是象国家林业局以及地方ZF那样,鼓励流转,采取一刀切的方法,这在浙江也许能行,放到全国,可能要失望了。


雷达卡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78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