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时间就是空间变化的尺度,马克思在马克思经济学那里,用“劳动时间”来表现“价值”,不过这个“
劳动时间”并不是作为空间变化尺度的自然时间,而是一种在某一时空之中的人类社会劳动耗费的时间形式的表现。这几年来我对于“时间”的研究,发现了许多科学家以及经济学家对于时间的认识不外如下几种认识:牛顿的客观的自然时间为代表的时间观;马克思的客观唯心的人类社会劳动时间为代表的时间观;爱因斯坦的主观唯心的感觉时间为代表的时间观;近年来,时间生物学认为,生物体乃至植物体的生命随昼夜交替、四时更迭的周期性运动,揭示出生理活动的周期性节律。古代医学视天地为大宇宙,人体为小宇宙,谓大小宇宙息息相通。健康人体的活动大多呈现24小时昼夜的生理节律,这与地球有规律自转所形成的24小时周期是相适应的,表明生理节律受外环境周期性变化(光照的强弱和气温的高低)的影响而同步。诸如人体的体温、脉搏、血压、氧耗量、激素的分泌水平,均存在昼夜节律变化。生物近似时钟的结构,被称之为“生物钟”。周期节奏近似昼夜24±4小时称“日钟”, 近似29.53±5天称为“月钟”,近似周年12±2月称为“年钟”。时间生物学研究揭示了植物、动物乃至人的生命活动具有一个“持久的”、“自己上发条”和“自己调节”的生物钟 。
然而,我认为每一种物质系统都有其自身的特性的“物钟”,它们一方面要受到环境系统的“物钟”的影响,同时也要受到内部的要素之间的“物钟”的影响,所以,系统要想保持长久稳定,只能通过想办法避免受到外部环境系统的“熵增”的“波及”而保持降低内部要素和结构的“熵增”甚至“熵减”才能延长其系统稳定与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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