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来时很聪明,但学校把我给毁了。”萧伯纳以自身经历否定了学校。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剧作家,如果不是14岁离开学校,诺贝尔奖名单里应该不会有他的名字。政治领袖华盛顿、富兰克林、杰斐逊、林肯,商界巨擘卡内基、洛克菲勒,发明家爱迪生,作家马克·吐温……他们成就非凡,却不是学校制度的受益者。在《上学真的有用吗?》中,美国学者约翰·泰勒·盖托不仅发出“任何领域里的创新人物都很少有成功的学校训练”的感叹,更是对现代学校教育制度提出了质疑。
学校就是一个过度生产的工厂,没完没了的记忆训练,无尽的人为制造的考试、细致的奖惩调节、输赢的游戏规则。所有这些终结了想象力和内在精神生活,制造出身体和心灵的丑陋。从学校出来的少男少女什么也不会做,除了会考试。
我们的教室并不是来生产知识的,而只是消费,它不会教困在里边的人产生见解,只是教他们去消费别人的意见。以前,学习的目标在于对独立自主的追求,但是现在,这个观念已经被偷梁换柱换下来了,最终变成了:找个好工作。
学校的课时充满无关紧要的内容。学校不敢提及社会的现实。
学习不是学校所关心的,“赢”才是。
学校将为普通男女做好终身异化的准备。学校成了一个条件反射实验室,将原本独特的个体训练到指挥做出集体的统一反应,将长期的乏味、嫉妒、有限的技能当做人类的自然状态。
学校把人从日常生活中剥离出去,它把世界分成纪律、课程、班级、分数,而老师对学生来说,除了名字,完全是陌生人。
考试产生的级别是骗人的,它声称这种分级与真实世界的优秀相吻合,实际上它一无是处。
学校使人内心发生异化,成为社会的工具。
课堂里的事并不重要,它不能代表年轻人真实的需要,也不能回答现实生活带给年轻人的那些极为紧迫的问题。抽象化的学习以学科为核心,它不涉及个人的渴望、恐惧、经验以及诸多问题,向学生灌输一种了无生气和无关紧要的枝节问题。
公立学校是历史上最大的冒险。它毁掉了家庭,将一代代人美好的童年时光把持过去,它同时也消弱了与家庭以及方方面面的关系,教孩子不尊敬家庭和父母。所以说公立学校是个危险的地方。
从早期教育到大学,成就这个乌托邦所耗费的成本远远大于它的产出。它使家庭、智慧、个性分裂。它与成百上千万人的无能有关。它使一个产生负能量的黑洞,严重的损害民族的活力。它让年轻人白白地错过日常真正的世界,一代又一代。
老百姓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学校,想让他们聪明起来,但是,现代学校教的只是愚蠢。我们把1100名学生分成严格的等级:“天才” “优秀”“进步显著”“普通”“特殊教育”。
通过别人要你记住的东西,你无法获得自由。1620年创立的英国皇家学会的会训:“别把任何人的话照单全收,自己去思考真理。”而学校的格言是:“让别人替你思想。”
如果你想要健康有活力的下一代,你怎么能让他们十二至二十年一动不动?
人们是怎么训练跳蚤的:如果你把跳蚤放在一个罐子里,它们会跳出来。可你要是把罐子盖上,它们跳起来的时候就会碰到盖子,碰了几回之后,它们很快就学会,不要跳得太高,于是放弃了对自由的追求。当人把盖子拿掉,这些跳蚤自己决定留在罐子里不跑出来。生活也是这样,大多数人被自己的恐惧或别人的欺骗囚禁在一个满是他人期望的世界里。
我不记得一节课,一位老师,可是我记得那些远足,所有的情景历历在目。通过这些远足,增进了我对母亲、姐姐以及家族的了解,那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体验。这些远足是最棒的开放式学习。
在生动的、庄严的现实面前,玩具变得无足轻重,相比之下,它们显得幼稚可笑。真实的故事帮助男孩长大,而玩具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迈向成熟的艰苦过程。
受教育并没有所谓唯一正确的途径,受教育的途径很多,如同人的指纹一样。我们不需要国家认证的教师来实现教育,认证反而会是教育不能实现的保证。
一个孩子如果八岁前没有真正思考过严肃的问题,到十二岁还没有急于担当自己的角色,没有拆掉自行车的辅轮,没能游走伦敦,没能为邻里做长经验的贡献换的收入,如果你还看不到这些,他十五岁前,就很难有机会为家庭和社会做贡献。
对父母来说,如果要改善亲子关系,我的建议是:不要把他们当孩子。你们要知道他们有天生的适应能力、聪明、想象力、奇特的眼光,以及对自主的渴望。
一个人,如果没有内在的坚韧和驱动力,没有机会独立,没有机会得到与社会接触的经验,没有面对过严峻的挑战,他就不能自学成才。
在苏格拉底之后、西方文明史上重要的思想家中,没有一位不提倡了解自己是了解世界的基础。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你必须审视自己受到的所有影响,这些影响使你成为现在的你。罗马皇帝马克.奥勒留在他的《沉思录》开头,正是这样做的。没有对自我的认识,你很难把自己看作是人。
把年轻人投入震动神经而令人兴奋的真实生活中。让他们进行跨省的旅行,自己组成法庭审理自己的案件,让他们自己做生意,上公众讲坛发表演说。不用说教,就使得他们认识到,多少时间曾被浪费于坐在昏暗中看电视、玩电子游戏。当这种认识扎了根,他们对电子玩偶之家的依赖也就消失了。
活动与现实相结合,是会唤起大多数年轻人的反馈回路,使他们明显地长大。
我不记得一节课,一位老师,可是我记得那些远足,所有的情景历历在目。通过这些远足,增进了我对母亲、姐姐以及家族的了解,那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体验。这些远足是最棒的开放式学习。
在生动的、庄严的现实面前,玩具变得无足轻重,相比之下,它们显得幼稚可笑。真实的故事帮助男孩长大,而玩具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迈向成熟的艰苦过程。
麻省理工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西摩尔.派普特在他写的《思想风暴》中说,所有的事都可以轻而易举、不加管理地被学会,“就像小孩子学说话......就我们今天所知的这种学校,将来没地方生存”。派普特描述出制度性上学的两种命运,要么演变成“某种新事物”,要么“枯萎,被别的东西取代”。
大规模强制性教育产生的社会根源
A、是大生产的工业或商业经济的需要
从创业经济过渡到大生产经济,将一个追求自由的国家扭转成为一个工业化的资本主义国家。这种资本主义需要一个相当庞大的、没有文化根基的无产阶级来维持运转。
职业化的教育与ZF联手,把服从于公司经济当作了学校的使命。
B、是统治者解决就业问题的需要
任何统治,甚至包括暴君在内,必须为其属民提供足够的工作机会,不然就会出现革命。强制上学是一个宏伟的就业计划,这一计划似乎有无限的弹性,随着就业需要而伸缩自如。
C、学校还能保证人们忠实于某种思想和态度。
D、学校还有税收消化功能。
一边声称为了培养下一代而消耗国家资源,一边将这些收入的大部分转给议员的朋友们。
大规模强制性教育产生的社会根源
A、是大生产的工业或商业经济的需要
从创业经济过渡到大生产经济,将一个追求自由的国家扭转成为一个工业化的资本主义国家。这种资本主义需要一个相当庞大的、没有文化根基的无产阶级来维持运转。
职业化的教育与ZF联手,把服从于公司经济当作了学校的使命。
B、是统治者解决就业问题的需要
任何统治,甚至包括暴君在内,必须为其属民提供足够的工作机会,不然就会出现革命。强制上学是一个宏伟的就业计划,这一计划似乎有无限的弹性,随着就业需要而伸缩自如。
C、学校还能保证人们忠实于某种思想和态度。
D、学校还有税收消化功能。
一边声称为了培养下一代而消耗国家资源,一边将这些收入的大部分转给议员的朋友们。
出类拔萃的美国人
有一大批美国名人,从来没有象我们的孩子这样受过十二年一贯制学校的修理,仍然出类拔萃,独领风骚。
◎乔治·华盛顿、本杰明·富兰克林、托马斯·杰斐逊、亚伯拉罕·林肯。其中没有一个人曾经中学毕业。
◎在大部分的美国史中,孩子一般不上中学,可是没上过学的人成为海军上将,如法拉格特;成为发明家如爱迪生;成为工业巨擘,如卡耐基和洛克菲勒;成为作家如梅尔维尔、马克·吐温、康拉德;甚至成为学者,如玛格丽特·米德。
◎其实,稍早一些年满十三岁的人还被视为成人
◎阿里尔·杜兰特与其夫威尔共同撰写了精彩的历史巨著,多卷本的世界史。虽然她结婚时只有十五岁,可又有谁会认为她缺乏教养?不上学恐怕并不意味着没教养。
◎戴维·法拉格特不到十三岁就能驾驶一艘俘获的英国军舰;爱迪生十二岁就能印出一份快报;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同样的年纪能当印刷学徒(并且在同时学习一系列课程,其内容会难倒当今哈佛的高年级学生)。
◎我们的计算机产业是建立在一批辍学者的远见卓识之上的,如比尔.盖茨、迈克尔.戴尔等
◎我们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几乎都是辍学者
◎娱乐业和快餐业清一色的是由辍学者主导的
◎我们委以国家重任的政客们大都成绩平平的
其他如:
钢铁大王卡内基7岁辍学,二十岁成为宾夕法尼亚铁道的合伙人。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只受过三年的正规教育,他的老师认为他是一个智力迟钝的学生!但迄今为止,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打破他创造的发明专利数世界纪录。
20世纪最伟大的剧作家萧伯纳,十四岁离开了学校。
马克.吐温五年级就离开了学校。
海明威也是个辍学者。
前任巴西总统卢拉也没有文凭。
维珍集团创始人布兰森 ……
最早驾驶飞机飞上天空的莱特兄弟……
巴菲特获得的成就绝大部分也跟学校没关系。
上世纪60年代,一位母亲把教女儿认识字母的幼儿园老师告上法庭,理由是该老师剥夺了孩子的想象力。最后,此事促成了美国最初的儿童保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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