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房价尚未抑制,“易房价”却自己先易了社科院金融所长的位子。
价格,是市场最主要的信息,是市场参与者价值判断的综合表现。“吴市场”说过这样的话:“经济学家最好不要去说行情,说行情是当不好经济学家的。”我们可以善意地把吴敬琏这里的“说行情”解读为对行情走势的表态,是支持还是反对。这样解读,吴敬琏的话的确就是一个至理名言,即经济学家不能对市场行情表示个人的好恶。但是,如果仅仅是说行情的走势,是事实判断而不是价值判断,并不表示个人倾向的话,“说行情”恰恰是经济学人本分。行情是什么?就是价格走势嘛。吴敬琏如果不谈市场还算是“吴市场”吗?谈市场不说行情又说什么?
“我希望明天天气怎样”和“气象学家预测明天天气”是完全两码事儿。如果气象学家说“我喜欢明天下点雨”,那他就是说错话了。我们可以听得出来,
因此,“易房价”易位不冤枉,因为他不是“说房价”,而是“抑房价”,“说”和“抑”的差别毕竟太大了呀!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喜欢不喜欢下雨是你的事儿,下雨不下雨是老天的事儿,看来真是有人想做呼风唤雨的老天爷,不甘只做气象员了。
但是,问题也往往、恰恰在于这个“说行情”上,即便是你仅仅是“说行情”,是预报天气,然而,说者虽无好恶之心,听者却有好恶之意,听完“天气预报”之后就是有人要骂气象播音员一声“乌鸦嘴”,你耐他几何?
钱皮不知道房价走势,也就只能说句废话:价格是波动的。这在前面帖子里都承认了自己的说法“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但是,就是这种废话,依然有人不愿意听。“抑房价”的人都在说房价应该降也一定会降,只降不升。我不敢轻言反对,如果大家都不需要买房它当然必降无疑。但是,我就是不明白为何大家都永远不去买房,如果将来有人要买房了房价会怎么办?我不知道只降不升的底线在哪里,因此此前写了《各位,然后怎么办?》一帖http://ecoblogger.bokee.com/6146022.html。于凌罡大概可以接受每平方米5000块的价位,这样他就不会去自己建房了,团购可能成为首选。但是在楼盘开发商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可能希望最好降到1000元左右自己也能勒勒腰带买上一套住。全北京要求合作建房的人还不如一个中等楼盘上的民工多,你说这楼市价格到底该听谁的。
价格就是属“猴”的,所有对价格走势的预测都是暂时的,而不可能是长久的。没有长久不变的单边价格走势,只要市场还在。你看昨天还滔滔不绝说行情如何如何的人,现在不是都改变说辞了吗?还不是同样的振振有辞啊。
我不敢断言
假如按照西方经济学理论,价格是自变量,是由交换双方之外的市场上帝操纵的,尽管交易者都像信徒一样受到价格上帝那只看不见的手的摆布而非价格的决定者,西方经济学还是把这种傻瓜叫做“理性人”。小人
《西方经济学的终结》给了价格运动最精辟的理论注解:价格是由交换双方根据各自对相交换的两种商品的价值判断所决定的交换比例。价格运动的特性就是价值判断的特性,即随时因人而可变的主观特性。说行情,本质上不过就是预测交换双方对事物价值判断的变化趋势和力量对比走势。
同一个事实,解读者往往见仁见智,这种现象《西方经济学的终结》释为“价值的主观特性”、“态度决定一切”。对于易容宪的易位,本能的反应应该得出什么结论?显然是官方不支持“抑房价”言论。在中国这个“政策市”当中,如果政策主导者不支持,你说那意味着什么呢?但是,有人却把“易房价”的易位却解读为“看来房价真要跌了”。为何鼓动要抑制房价的人被炒了鱿鱼意味着房价要跌?真是万思难得其解。其实,官方的立场早已十分明了:控制房价过快上涨。其中并没有要降房价的意思。中国目前的经济局势也不存在政策性打压房价的必要。
时寒冰先生不是经济学人(?),说说自己对房价的好恶没有关系,想组建个杀价同盟也是个人权利。但是时先生一边说“打倒开发商房价降一半”,一边却又声称“我们不做房价的预测者,我们做打破开发商垄断地位的推动者!”,都知道开发商倒了之后房价会“降一半”了,既定性又定量还做了长篇论证了,还不算是“预测者”吗?(按照前面的文字,好像还真的不是气象员式的预测者呢)
此回易容宪教授丢掉所长一职,时先生悲愤地说“疑被算计”,看来鄙人前面“时寒冰阵营似已渐乱阵脚”之词大体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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