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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资产流动起来，激活城市活力
2025.8.21
城市活力体现在方方面面，例如经济的景气程度、人口的精神面貌、环境的文明与绿色程度等等。当然，其中的核心应该是经济活力，因为城市是商品经济、货币经济、信用经济，不能自给自足、不能物物交换、不能不依赖借贷等信用；所以，城市的经济活力肯定要依赖资产（包括短期和长期资产、实物资产与金融资产、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等）的流动性，例如企业之间的商业信用依赖商业票据的变现便利性、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依赖市政债券的销售、中小企业的中长期融资依赖结构化私募股票与基金的发行、大型企业（包括银行等金融机构）的直接融资依赖股票与长期债券的市场买卖、房地产的发展依赖二级市场的活跃（用户消费升级就得卖旧买新）、银行的流动性依赖信贷的资产化、家庭纾困筹资依赖固定资产租赁、抵押融资以及动产典当来救急，等等。
中国经济目前陷入了内需不足、外需遭堵等困难局面，要走内循环为主的内需发展道路，就必须激活城市经济活力，所以，基于上一段的理由，我们建议从激活城市资产流动性上入手。下面谈谈我们的几点建议：
第一，大力发展房地产二级市场，让沉淀的固定资产变现。据统计，我国一二三线城市的房产空置率平均分别为5-7%、12-15%、20%左右，例如，代表性城市的参考空置率：深圳(5%)、北京(7%以下)、上海(7%以下)，西安、郑州、昆明、合肥、无锡(10%-15%)、南昌(20%)、廊坊(19%)、佛山(15%以上)、重庆(15%以上)、武汉(15%以上)，山东菏泽、湘潭(房价已跌破6000元/平米)、东北部分城市(年均跌幅3%-5%)、玉门、双鸭山、辽阳(几万元能买一套房)。房产不怕跌价最怕空置，因为空置除了意味着资源闲置外更意味着百姓不能用之于消费与投资，不消费不投资，经济怎么也活跃不起来。
第二，大力发展商业票据交易市场，让企业短期资金需求能更加廉价快捷安全地获得满足。目前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短期流动资金需求还是主要依赖银行贷款，商业票据的贴现比例占银行短期资产的比例远低于成熟市场经济的银行同一指标；自外，银行对商业票据贴现也怀有安全难保障的忧虑。过去由于信息搜寻成本高，这一块业务受到管制较多可以理解，如今区块链技术、大数据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已经能够低成本处理了。因此，有条件大力发展商业票据资产化等促进流动性的金融创新了。
第三，大力发展场外股票等证券交易，促进未上市公司的股份股权交易，解决企业发展需企业家更新等瓶颈问题。从阿里资产的银行股份流拍看，中西部地区的农商行流拍占到了八成以上，其原因除了金融管制落后外，也与场外交易滞后密切相关---否则也不会一而再而三走网上拍卖一条羊肠道。发展场外交易，还有利于私募等结构化金融资产的提前变现以及价格发现，这样能促进中小企业直接融资。最重要的是，场外交易能促进一些家族企业业主老化、新生代较纨绔导致好的事业后继无人从而崩塌，通过场外交易让能人实现对好事业的控股权实现从而达到企业家才能与好事业的最佳匹配。
第四，放开当铺、二手车中介金融化等民间金融发展，促进家庭动产的价格公允发现以及变现消费。地方金融管理部门应该对此做出专门的研究，并采取钓鱼鱼饵式引导、民营资本唱钓鱼大戏的方式促进其发展，不能不作为。此外，地方金融还要大力推动行业协会资金互助、地缘老板“台会”等民间企业间金融的发展。
第五，借助区块链智能合约等信息技术以及人民币数字化等技术机遇，促进土地使用权、专利、商誉、IP、互联网通证（如论坛币、数字货币）、特许资质等无形资产的金融化流动，从而激活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促进拥有这些资源的人获得收入增加收入，从而既能优化资源配置、又能促进投资尤其是居民消费。
总之，要克服对金融泡沫的恐慌，树立推广没有投机就没有投资、没有套利就没有公允价值的金融常识，从而为资产流动起来大胆推进城市金融的改革深化与发展广化，例如放松金融管制、放宽金融准入、放手金融创新---其实，这方面，我们的有关部门已经在实施一些改革举措，例如2025年7月23日上海票据交易所就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做好企业用票据服务的通知》，就提出了“有序开展供应链票据资产化试点”“明确要求不得设置跨机构业务障碍、取消不合理背书转让限制、保障企业票据流转畅通无阻”。城市政府有关部门要借鉴这个例子协调开展上述5条建议的试点与推广工作。概言之，要大力发展促进资产流动性的金融服务和金融服务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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