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与马克思均注重实物利润,信奉货币中性与系统均衡,故为实物经济学家。
具体而言,斯密认为金银不是财富,实物产出才是,也即实物利润,他相信经济系统可以自动均衡,如失衡也仅仅是行业比例失调,可由萨伊定律调节,故有看不见的手。但大萧条击碎了这一梦想。
马克思的剩余价值本质为实物利润,他认为,由于小生产者的盲目生产,导致第一部类与第二部类比例失调,只要废除货币,按计划进行比例生产,即可避免经济危机。但共产主义实验表明,废除货币的结果是倒退回小生产者时代。马克思的伟大贡献在于反对极端两极分化,实施劳动最低保障,避免阶级对抗触发的政治周期。
凯恩斯、弗里德曼、明斯基均以货币为研究对象,主张货币最重要,本质为追逐货币利润,但都没有发现货币循环规律,故属于初级的货币经济学家。
具体而言,凯恩斯发现了有效需求与流动性陷阱,但失败于不能理解扩张性的财政政策本质为债务转嫁。弗里德曼主张货币最重要,但他的货币概念、性质、流量、流速、流向均错误,故为宏观调控者抛弃。明斯基发现了庞氏融资,但遗憾的是没有提供其机理。
新宏观认为,技术进步导致分工深化与交易增加,私人银行的不稳定性催生央行的出现,央行的货币统治使得经济由实物经济进入货币经济,经济循环变成了货币循环与实物循环双循环,第一部类不再是最终需求,最终需求只有消费需求。由于货币循环中因对储蓄提取法定准备金导致流量衰减,而储蓄的借贷又形成债务的累积,传统宏观调控只能应对流动性危机,无法应对债务性危机,结果导致先发经济体因减产而陷入滞胀,紧缩又形成萧条,企业只能向外转移,于是产业空心化、人口老龄化,经济衰退;成功承接产业转移的后发经济体,应顺差补偿了货币利润不足,形成了超越债务拉动的顺差拉动,故迅速崛起。
即市场经济的本质为债务拉动,表现为宏观投资必然亏损,以及流动性危机与债务性危机,也就是货币非中性、系统非均衡。它需要价值补偿才能实现实物利润与货币利润同步这一持续增长要件,新宏观的方案为储备需求,值得尽快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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