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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心理学是心灵物象的描述
早已有心理学家论述人的心理学中的客观性，就是心理现象。也就是说，人的心理活动并不是纯粹的内省活动，相反，内省活动也是要通过行为表现出来的。这就我们讨论心理学中的物象，提供了基础条件。我在这里讲的“心理学中的物象”是指，一是心理学家在著述或演讲心理学现象时，他们的记忆思维中已经形成了心理现象的物象及其物象知识；二是当读者或听众阅读或听讲时或事后，他们的记忆思维中能够形成心理学的物象及其知识。正如法国著名现象学莫里斯·梅洛·庞蒂所说：（20） “一清除了感觉的偏见，一张脸、一行签字、一个行为就不再是我们需要在内部体验中找出其心理意义的单纯‘视觉材料’，他人的心理成了作为蕴涵着内在意义的整体的一个直接对象。”对于心理学家来说，要认识心理现象单靠成为体验现象是不够的，这种知识和其它所有知识一样，只有通过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才能获得，而不能依靠我们谈到的内省心理学的理想形式，从他自己到他人，以及从他自己到自己，心理学家能够和应该重新发现一种前客观关系。但因为心理现象谈论心理现象，所以他就是他所谈论的东西。他以客观态度描述的心理现象的历史，他拥有心理现象历史的结果，更确切地说，他就是在他的存在中的心理现象历史的缩合结果和潜在回忆。庞蒂认为，（21）从“感觉材料”到 “世界”，知觉的发生应在每一次知觉活动时重演，否则，感觉材料就会丧失感觉材料归于这种演化的意义。因此，“心理现象”不是如同其它对象的一个对象：人们在谈论心理现象之前，已经做了人们对此所说的一切。这表明在现象学看起来，心理的活动是可以通过人的行为表现即现象进行研究的，内省活动最终会以话语、表情及行为活动表现出来。
现在，我们来看一看心理学家对于人的心理现象描述。
喜、怒、哀、乐、爱、忍、惧是人的七种基本情感。人的这些情感是怎样表达的呢？一般来说，语言是一种方式，其实眉眼笑容等面部表情在人的情感表达中比语言更重要、更直接。俄国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托尔斯泰曾经描写过85种不同的眼神和97种不同的笑容。面部可以说是人体中最富有表现力的部位，它能表达复杂的多种信息——愉快、冷漠、惊奇、诱惑、恐惧、愤怒、悲伤、厌恶、轻蔑、迷惑不解、刚毅果断，等等。而且，不仅能表现单一的感情状态，还可以传达各种情感。嗤之以鼻表示轻蔑，咬牙切齿表示痛恨，惊奇时张大嘴巴，激动时扇动鼻翼，困惑不解时张口结舌，内心痛苦时咬住嘴唇，倒吸气表示吃惊，长出气表示放心。在人际关系中，面部表情可比其他媒介传递更多精确的情感信息。而上述这些情感表现状态是情绪心理学直接描述和研究的对象。情绪心理学著作就是实现了对于人体情绪表现物象的符号性描述，即是由人的情绪物象知识向意象知识——语言文字表达形式的转换。
毫无疑问，面部表情反应是以物象形式出现，并被观者所接受的。这些语词不过是对人的表情做出的描述，这种意象描述是有效的，当我们读到某个语词的时候，就能领会出它代表的表情是什么，就能推断一个人当时的情绪和心理上的变化的状态，即由语词指称意义信息反思到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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