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mingxinpia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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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抄袭举报] 安徽大学白兆麟抄袭事件   [推广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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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o11 在职认证  发表于 2013-4-24 09:05:42
这个白教授也真是的,你本来写的是教科书,为啥说是专著,看惹了多少事
客观性是科学存在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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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顽石 发表于 2013-4-24 11:53:44
fujo11 发表于 2013-4-24 09:05
这个白教授也真是的,你本来写的是教科书,为啥说是专著,看惹了多少事
安大揭发白兆麟抄袭的不止是《简明训诂学》,还有多呢!望看看原始揭发材料。后来广东孙雍长又揭发白兆麟论文抄袭的事,这在多家网站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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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顽石 发表于 2013-4-24 11:56:17
转自王光汉的博客:
安徽大学一些教师如此待我,让我十分感动!(2013-04-22 20:46:06)[编辑][删除]转载▼  
   

    昨天我去安徽大学肥西路一家超市买牛奶,听说会员卡可以打折省三四块钱。我没有,正犹豫买不买时,一位年轻人说他有,他已经挑好物品,要我跟他一道去柜台刷卡。我仔细看他,感到很面熟,好像是安大的教师,便把打折后的钱交给他,表示谢意。哪知这位先生搞死不收,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安大很多年轻教师都认识你,敬重你的为人,敬重你正直、敢于反腐败的精神,还有人在写你的传奇呢!今天我给你付这盒牛奶钱是我的福分,很多人都想拜见你,我帮你送回去!
    我决定不要牛奶了,扭头要走,说:“感谢你,感谢你们!你们要保护自己就不要同我啰嗦!”哪知这位先生劲那么大,死死拉着不给走。说自然你叫我们保护自己,你就拿走,否则我会跟你一起送到你家,让狗腿子们都知道我给你送奶。说着说着,有个安大老师进来了,他看着那人向我撅撅嘴,示意叫我不要为难他。我把一百元丢在地上,提奶便走,还没有走几步,他就跟了上来,把钱硬揌进我衣袋一溜烟不见了。

   类似的事,还有两次!这两次也都是买东西。一次是四年前,安大一个年岁有四五十的女教师在收款台上把我买的两瓶古井贡酒拉到她买的货物中付账,我跟她争辩说那是我买的,她对我笑着说“知道啊”,就把钱交了。说她一直想送我一点东西,表示她对我在安大敢于直言的感谢。推让再三,看有许多人看,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常看到,就先收了。临走,我告诫她:跟我交往对她没有好处,叫她远离我。后来我见到她,见没人,便撵着她还钱,但几次都没还掉。

   另一次是去年,是个年轻女的长得很漂亮,在我从商店走出时送我两条中华烟。我没有见过她,以为她认错人了。她说她没认错,叫出了我的名字,后面还加了个“教授”,我问她是哪里的,她说是安大的。我问她为什么送烟给我,她说知道我抽烟,说我与学校领导的事大家都知道,为他们出了气,她要感谢。那天也是推让再三,跟一个年轻女子那样推来推去,实在很难堪,最后还是收了。此人后来我一直没见到过,差她这债,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还上!

   几位先生我都叫不出名字,也不知是哪个系的。前两次都是女的,到现在都没敢提起过,这次是男的。不怕人笑话我,说我这七十老翁的什么闲话了,想想还是把它写了出来。

   自八九年前我跟安大领导为校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抄袭事闹僵以来,路上多次遇到安大在职教师有人向我拱手,有人向我翘大拇指;退休而没有子女在安大工作的教工在众目睽睽之下敢跟我表示亲近,表示“敬意”,着实让我十分感动:我在安徽大学是某些领导的眼中钉,受他们的打击报复,可有这么一些教师敢于暗地如此对我,我觉得我再怎么样也都值了!

   人活在世上难道就是为了捞好处?就是为了那以虚假换来的荣华?就是为了那一时的可耻的“红”?如果这招来的只是骂,我看还不如我这个为公道而被打在十八层地狱的好。活得像个人样,是我的生活追求。一个物化了的人,一个为物欲所驱使的人,一个丧失做人根本的人,是我所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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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dauew 发表于 2013-4-25 09:3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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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jcjlqw 发表于 2013-4-28 19: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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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白云里 发表于 2013-4-28 20:47:20
我不相信王校长会如此,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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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顽石 发表于 2013-4-29 16:16:59
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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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顽石 发表于 2013-4-29 16:20:05
转自王光汉的博客经历拾趣——我和白兆麟


一、《尚书义考整理版指瑕》的出笼

2000年左右,中文系有个教授叫我看黄山书社出的《戴震全书》,说白兆麟审定的第一篇《尚书义考》只五万字,错误实在太多,无法看懂。我自己的事太多,一直没问。后来他被逼离开安大,三天两头给我来信,说国家钱财都给糟蹋了,一个有良心的知识分子应该过问。2001年我把他给我的那本《戴震全书》放在马桶旁边,上厕所时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起前我没有看过白兆麟的东西,这一看才知道什么叫“无知胆大”了,于是写了篇一万多字的《尚书义考整理版指瑕》,立马找到白兆麟,把文章打印稿和自己所发表的论文目录交给他,说了句“请给指教”。哪知他把东西甩给我不说,还抛了一句“我没有时间接受请教”。

我本以为做学问人都喜欢看到批评自己的文字,只有这样才能长进啊。我之所以把自己的论文目录交给他,打内心也是望得到他的批评。我到现在都一直在希望有人能以理服我,假如那个能够批评我,让我感知自己的错误和不足,无论话语讲得有多重,近的我肯定登门道谢,远的我会致信表示谢意。

我们毕竟在一个单位,本不想把文章寄出去,但他那样傲气待人,一气之下我把稿子寄给了《古籍整理研究学刊》。同时找到校长黄德宽,质问黄:这样一个连《尚书》都没有读过的人,连戴震文字都读不通的人,还教什么训诂?当时确有白的博士在五食堂吃饭跟我说跟白等学不到东西,他们只是为了混个博士学位。听学生说那样话,我心都碎了,我跟黄说:安大不能这样害人!

不久这篇点名道姓批评白兆麟的文章刊发了,我收到了两本赠刊。也不知这消息怎么被传出,安大很多教师找我要这篇文章。我说《古籍整理研究学刊》学校有好几个单位都订了,你们去翻就是。他们说唯独这一期,安大各个单位都没上架。我不信,去查,果然如说。

二、三次“交锋”

黄德宽由付校长升任校长后,把我们所的人全部归并到中文系,叫他学弟另外成了一个语言所,我有意要到白所负责的古汉语教研室。这儿有硕士点、博士点,他和黄虽然早就否决我带研究生的导师资格,但对这两个点的建设我还是关注的。

    初到系正赶上师德教育,两次会上,一次他说他老师王健庵的诸多不是,一次他骂他学生***等。我尊敬王先生,听说他当王先生面喊王先生夫人为“你老婆”,把王先生气得犯了病。我喜欢他骂的那个学生正直为人、踏实问学。在他这两次发言后我忍不住发了火,说:两次会议你骂了两个人,一个是你老师,一个是你学生。既不尊师,也不爱生,你还谈什么师德?

    后来的两次,一次是在中文系办公室,有几个教师在场,我都不大认识。他忽然问我说:听说你王先生上课没有讲稿是不是啊?我被他这冒然的一句问懵了,自己有讲稿,他怎么会这样问呢?于是便随口说:“我讲的《论语》、《老子》都能背掉,还要备什么课啊?”他说:“那怎么行?我上一次课都要在家对墙壁讲三天,对学生要负责嘛!”我说:“吹牛也要有个谱啊!如果你不是吹,那只能说你这个博导是笨蛋!”

还有次是报医药费排队,估计他想插队,从后面跑到我跟前跟我找话讲,说要我问我一个问题。说我诗经“君子信盗”的“盗”,毛传说是“逃”,郑笺说是“小人”,为什么?我哈哈笑道:你跟吴孟复先生学那么多年连这都不知道啊?你怎么对得起吴先生啊?这是吴先生挂在嘴上经常讲的呀。这时他已插到我的前面,回头跟我岔开了话题,说古汉语是如何如何的一门大学问,说搞理论、搞文学,信口雌黄,没有什么学问可言。我说不进入的领域最好不胡说,天下到处都是学问,我们都不过是井蛙。不过我这井蛙还知道上面的天比我看到的要大。要说学问,我们这都不是,真正的大学问是做人。他报好销走了,我正等着算账,他忽然折回来问我说,听说你搞典故大词典,你老搞词典怎么不搞训诂啊?典故有什么搞头?我们学科点重点是文言语法,不是搞这个的不要想进我们学科点。我拿好钱,看他要走便把他叫住,说搞词典怎么不是搞训诂?词典比训诂站得更高啊!典故是阅读古籍的最大障碍,你搞古汉语读古籍连这都没有体会吗?他说找《佩文韵府》翻翻就是了,我说我拿一篇古文,假如你能凭《佩文》翻到百分之二三十,我就佩服你,我们打赌好不好?至于语言学学科,学校要发展,就不能限定到哪一个领域,你是点的负责人,应该从学校发展考虑,一个文言语法面太窄啦,文字学、词汇学、词典学、音韵学、方言学都该上,你们这样一限死,安大就没有前途!

三、“梦都”那餐酒

    或许是听说在安大只我跟白当面对着干过,2004年初,有两个中文系教授找到了我,叫我看一个材料,是他们整理的白兆麟《简明训诂学》和周大朴《训诂学要略》的对照文字,那是厚厚的一大本,我一看很吃惊,说怎么都是抄的啊?他们问我像这样该不该处理?我说那还用讲?于是他们就拿出了一个起草好的报告叫我签名。原先安大一直都传,说黄曾答应白作为安徽大学终身教授。报告只是要求叫已经68岁的他退休,要求很低,便在报告上把大名一签。他们和其他同志因名字签在后,于是我成了个头。

   报告给学校后,黄德宽给我电话,要我和白交流。此时从汉语所合到中文系古汉语教研室的一个同事找到我,也建议我和白喝个酒。白说他做东。揭发白兆麟的几位先生听说后立即找我,反对我去赴宴。我说我难道就值这几杯酒?你们怕什么啊?酒照酒喝,话还是要照话讲的嘛!

   饭是在梦都吃的,只三个人。要了一瓶酒,就我和白两个对着喝。开酒时有个礼品,是个不锈钢茶杯,白非要给我,我也就收下了,到现在还在用。斟好酒后,白举杯敬我。我说你比我长,又做东,该我敬, 于是同时站起干了一杯。白很客气,说请王先生多指点。我问白:你学问怎么样,能不能自己评价一下啊 ?白说:“还是请先生指点吧。”我站了起来,说:“我这辈子不会讲假话。既然到酒桌上就不外,恕我直言,你的学问是下三流的。古汉语,你只懂点小儿科的,深点的都错。”白没有做声,看我看他,就连点了两个头。我又问:“你对你的为人是怎么评价的呢?”白没有做声。我接着说:“下九流!”于是端杯走到白跟前,说直言无忌,说明不外,再干吧!于是又干了一杯。

     这样的开始,白先生能安然接受,让我着实钦服。我自感话说得太陡,于是便转了个弯子称赞起白来,说白先生有三大长处是我王光汉永远学不了或不愿学的。学不了的是白的口才,课上得好,逻辑思维强。另两样是不愿学的。一是谋划能力,这是大本事,人生在于谋划嘛。白为实现目的,能够利用各种资源,取用各种手段;二是皮厚。皮厚实际也是大本事。我说你的抄袭被检举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可能活不成,因为这是小偷行为,我丢不起这个脸。

     到今天我都还奇怪,那天就在这样气氛下,白和我竟然把那一斤酒对酌掉了。

临行我对白说:今天喝了你的酒,君子只能赠言以示谢意。我先问白知不知道安大那么多教师要搞他是为的什么?白说他也为此糊涂。我说为安大发展只是一,主要一条是你平时为人头扛得太高。聪明人都低调,尤其没有本事还上了高位,把头低下来些,实事求是多说人两句好话,你都到68岁了,哪还会有人搞你啊?***是你们“三家村”的,他会装乖,不没人搞他吗?假如你听我这劝告,把头真的低了下来,我觉得也就算对得起你的这餐酒了。

就在当年春节,中文系有几个年轻教师见到我,说好怪啊,白兆麟先生打电话向他们拜年。听后我暗笑:过了。一次路上遇到白,我不顾他有意回避撵了上去说:年轻教师应该给你拜年才是,你给他们打什么电话啊!

四、学术报告动用保安

我到中文系,由于白不安排,我一直没有课上。我找中文系领导,黄的同班同学说我没有给本科生上课的资格。学校给科研的工作量很少,我知道学校想借我完不成工作量为由逼我退休。白曾扬言:要我退休可以,他们揭发检举人得先退。2006年黄德宽趁在中央党校学习,好以不了解情况为推脱,强令我们先退了。2007年,白兆麟在和黄发火后也退了。

白来回于美国孩子和安大之间,不知是因为路费报销,还是因为黄想继续抬高白,羞辱检举揭发人,仍然叫中文系给白兆麟安排讲座。有天中午,我家的电话给中文系很多教师打爆了,问我知不知道白兆麟要给研究生做《治学之三原则》的报告。我想,白兆麟没有东西,书是抄,文章也是抄,叫他怎么做这样的报告啊?难道安大想叫学生学习白兆麟怎么抄?害什么人都不能害学生啊,我决定去看看。心想我要是白兆麟,打死也不会做这个报告,因为网上、外面讲自己抄袭都铺天盖地,做这样报告是在叫自己出丑啊。白并不傻,我以为就是给他报来回去美国路费他也不会干。

我把白兆麟的抄袭材料带上,看学生都坐满了。便坐在没人坐的最前排当中位子。白刚坐下,一下看到了我,便站了起来。出去换了个椅子,还没坐到又把椅子拖了出去,第三次算坐下了。一开始便说是海报出错了,说自己只敢讲理念,不敢讲原则,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大。看他那副已经服软的样子,我本不准备说一句。哪知顾祖昭先生进来把凳子往他旁边一放,说要和他演“双簧”,在黑板上把白兆麟和孙雍长两个名字写了出来,孙雍长说白兆麟一篇论文抄袭他近50处,训诂学会的人都知道,网上到处是。白一看夹着包就走。

中文系副主任吴怀东从后面一个箭步跑到讲台上,要拉顾先生,顾说:“我们要对学生负责!难道叫他教学生去抄袭?讲治学怎么也轮不到他!”我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讲“白兆麟的抄袭材料我带来了,网上也多得很,他没有资格讲治学?”吴看场面不好收拾,于是一边喊学生退场,一边对顾先生拍桌子。中文系主任朱万曙也从外面一下冲进来,脸既青且白,上来就对顾、王二位先生大嘶大喊,大拍桌子。看这场面,我只顾笑,问他们怎么都学会拍桌子了。朱说:“破坏正常课堂教学,我可以叫保卫把你们抓起来!”

大概隔了天把,中文系还是为白安排了这场报告。我叫顾不要去,怕朱万曙年轻不懂事,真叫保安抓人。倒不是我俩怕被抓,而是怕真抓就要闹大笑话:抓去了我们肯定不会轻易出来,那就有得笑话看了,马上会轰动全国,安大一下就搞砸了。毕竟是安大人,搞到那个地步,叫安大怎么办?

后来我和白就基本未碰面了。我出去散步,也没有见到过他。

人生实际只是一场戏,玩过了,也就算了。回忆此一段,也只是笑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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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顽石 发表于 2013-4-30 12:59:40
学术腐败的后台是学术行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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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lipon 发表于 2013-4-30 21:39:56
知道有安大在职研究生,论文和答辩都是导师全套搞定,上次安大学报被踢出C刊还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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