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5日,湖南大学一代经济学大师廖进中教授突发疾病,溘然辞世!
廖导,您就这么走了
——您的博士生
廖导,您就这么走了
走了,我怎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下午躺在病床上还看到您在12点18分发的关于湖南两所高校进入全国百强的微信。
当立高兄弟告诉我您脑溢血住院时,我还觉得是个玩笑,说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当立高兄弟再次打来电话说您已经不行了,他的声音低了,哽咽了。
但我,在病床上的我声音高了,有些咆哮了,在哪里?我马上到!
拽着方向盘疾驰,不知道为何,脑海里总是冒出12:18这个吉祥的时间。
寄希望于吉祥的数字,祈祷您逢凶化吉的,您一定还会给我们讲经典的段子。
廖导,您就这么走了。
走了,我能那么真切地感受到您不再理睬我了。
在抢救室的过道就看到了伤心欲绝的师母,我只知道握着师母的手,什么都说不出口。
进到抢救室里我看到的还是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阴沉沉的,感觉象是在生气。
我看着您,推着您,叫着您,您却怎么也不答应我。
那一刻,我那么真切地感觉到您不再理睬我了,我哭了,我跪下了。
我跪着,哭着,感觉好多年没有哭得这么爽快了,需要用衣袖来擦拭了。
廖导,您就这么走了。
走了,我要怎样才能将您留在医院?
上周还说好等我替您拿主意买电梯房,说好了要给我的新书作序。
还有您65岁生日,抱憾于今年暑假长沙的高温还有即将离开的三尺讲台。
我们这些学生都期待着能与您一起畅饮,或是再陪您打一次麻将。
从医院到殡仪馆,路程是那么短,我觉得时间是那么长。
我希望尽快到能做些安排,但我又那么害怕接近殡仪馆,感觉到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结果是我们最后到殡仪馆,看到家属们在烧纸钱。
看到那火焰我空落落的心忽地一紧,觉得纸钱随时都会熄灭。
廖导,您就这么走了。
走了,我要怎样才能和您再来一次书房长谈?
从殡仪馆出来送完胡师兄,脑海里一片空白,使劲地回忆。
好象有经贸院的好多领导和同事,好象有很多的同门都在往这边赶。
好象我今天木讷得够可以,好象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是为廖导您而来,但廖导您不在我身边。
张云的电话将我带回现实,过猴子石大桥,望向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
501的门铃我按了,没有人回话,才知道大家还在殡仪馆没有回。
我站在梧桐树下,点两根烟,一根架在树上,忽明忽暗的火光恍惚到了您的书房。
却如此清晰地记得您当时抽烟后给师母狡辩那迅速的动作和笨拙的言辞。
回家时沿着潇湘大道一路狂飙。好象在追赶这什么,深怕错过了什么。
廖导,真希望能赶上与您再来一次书房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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