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磐音,自有大国多壮志
传统的地缘政治认为,亚欧大陆中部的黄金地带是世界中心,这一点自然有着史诗般宏大叙事的基础,更重要的事提供了世界图景的简单合理样式。按照这样的观念进行推理,日本不仅处在实际上的黄金地带的边缘,也正好是中央地带与辅助地区的交汇地。地理及文化上的表现一体性地可以用边缘退化的特征进行解释,这也正是二十年后,日本要么是美国的一个州,要么投身为中国一个省的原因。传统上,资本铁蹄的扩张受困于陆居人口的分散,海洋作为联系陆地的纽带成为资本全球扩张的真正场所,这是海洋国家的天命所在。日不落帝国适逢其时的大显身手本质上宣告了日本真正地永久性散失的历史机遇,不啻为海洋帝国的哀歌。不管在资本扩张重新回到陆地的第二阶段,日本表现得多么威武雄壮,也难以挽回历史宏大叙事碾过的车轮。按照对称原则,处在中央大陆之外的英日两国,有着相近的命运基础,一旦资本教的核心真正确立,任何潜在的候选人已经永久性的失去了继承大业的机会。(系统内均衡之下,任何部分之间的此消彼长,此起彼伏。互补性原理)一旦资本教的扩张进入到新阶段,任何过去式都包含着铁血的悲鸣。
这里有一个解释:日本在海洋时代晚期快速崛起并成为陆地时代第一阶段热火朝天的代表,其合理性在于资本社会架构的惯性与适应性,资本天生带有资源组合与快速反应的能力。这是时间序列之上的合理表达,也是中华民族承受海洋国家回光返照强大冲击力的必然。
故而长远地看,日本无疑承担着一个悲剧性的因素,一旦日本意识到自身从与大陆的决裂开始,日本无时无刻不在风险之中,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那曾经的远走所付出的代价。而这样的悲剧无可悲剧,历史总是铁与血的浇铸,虽然有时采取比较温和的勾勒方式。
最大的隐患来自大陆自身,传统上,老毛的一拉一打的作风虽然浇铸了红色政权的基础,与此同时彻底摧毁了传统蕴涵的自信的能力。短时期内,红色政权可以借助持续的刺激表现出阳亢与猛烈,急风暴雨之后的一地鸡毛却也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人类的发展史真正表明:阳痿作为一种通病能够最有效地瓦解最富有激情的生命。用药正如同不断地革命思想风暴,一旦上瘾,最终的结果都是走向死路一条。因而这里出现一个难解的结:长远上,中华民族面向的真正走向全球化的扩大阶段所需要的强大持久的政权支撑在现实上到底存有着几分可能?国运不同于政运,甚至政权更迭导致地大动荡都有极大的可能导致历史机遇的散失或是国运的重大影响,而这是任何一个华夏民族儿女所不愿意看到的。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
故而带有着浓厚大杂烩色彩的政权结构是时候改观老毛红烧肉的朴实作风了。大勺烩固然体现出政权的激情,但造成的越来越多的油水的浪费是足以在激情过后,成为僵化的塑型剂。这一点做过红烧肉的都知道,冷却之后的猪油花实在是毫无口感可言。毛大爷身体已去,毛大爷的口味仍在,这概是路径依赖一个极好的证明了。越来越紧迫的经济改革与政治改革的协调性,已然宣告毛大爷豪情壮志地铺承的不合时宜,也有重蹈毛大爷三十年来一竿子捅到底的覆辙的精神。传统的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作风蠢蠢欲动,中神通的精致小菜何在?枉中神通苦心经营,确立了物质战胜精神的最终形式,留下如此大的摊子,接班人竟然依旧无法领会周公的品味,不失为一个令人苦笑不得的事实。
然而,政权的风险性更是一个相对的要素,这也正是任何政权留存的基础。传统上,原始的政权架构已然代表特定均衡阶段的最高样式,此后一路倒退,最终造成政权的土崩瓦解。而在一个进步性成为趋势的社会之内,原始的架构不断遭受来自于进步所带来的挑战,并在这种挑战之中,既有着传统上倒退的惰性又有着进步性赋予的激进的力量。从而,政权存在的形式范畴的基本要求就是:进步性所带来的冲力大于倒退所带来的内聚。这也构成了开放社会系统的基本特征。
因此,对于转型期的中国,对于中国走向全球的真正掌舵人,传统的政治平衡术固然是在僵化的体制中保全的无上妙招,却无法面对政权扩大化的形势。传统的权谋思维自然可以有着致对手于死地的快感,也可以成为传统政权的威慑,却是败坏政权的真正蚁虫。对于那些行将就木的退位者,对于那些恶贯满盈的失势者,考量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其对政权传统的影响甚至出现的任何状况都是多余的。平衡是个极高的技巧,需要时间,更需要配合。而当前两者并不具备。机关算尽太聪明,一句话,都杀了吧。腾出空间,甩开臂膀,创出大业。改革是推进器,改革是推土机。至于红色政权的阳痿问题,不在一朝一夕。天生的话,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还要脱胎换骨的治疗。这大概需要大事因缘了之了。
至于日本,归来吧,狼藉天涯的浪子。自家的孩子还是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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