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人在体力或智力上胜过另外一个人,因此在同一时间内提供较多的劳动
,或者能劳动较长的时间;而劳动,为了要使它能够成为一种尺度,就必须按照它的时
间或强度来确定,不然它就不成其为尺度了。这种平等的权利,对不同等的劳动来说是
不平等的权利.它不承认任何阶级差别,因为每个人都像其它人一样只是劳动者;但它
默认劳动者不同等的个人天赋,因而也就默认劳动者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权。所
以就它的内容来讲,它像一切权利一样是一种不平等的权利。权利,就它的本性来讲,
只在于使用同一的尺度;但是不同等的个人(而如果他们不是不同等的,他们就不成其
为不同的个人)要用同一的尺度去计量,就只有从同一个角度去看待他们,从一个特定
的方面去对待他们,例如现在所讲的这个场合,把他们只当作劳动者;再不把他们看作
别的什么,把其它一切都撇开了。其次,一个劳动者已经结婚,另一个则没有;一个劳
动者的子女较多,另一个的子女较少,如此等等。在劳动成果相同,从而由社会消费品
中分得的份额相同的条件下,某一个人得到的事实上比另一个人多些,也就比另一个人
富些,如此等等。要避免所有这些弊病,权利就不应当是平等的,而应当是不平等的。
但是这些弊病,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在它经过长久的阵痛刚刚从资本主义社
会里产生出来的形态中,是不可避免的。权利永远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
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
《哥达纲领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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