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份知乎上的回答,男儿当血性,当不屈,当自强。
如果不是朋友的帮助,也许,去年这个时候的我早已成为今年这个时候的姜同学。
作为过来人,我只想说,姜同学,你真傻。
今年,接到留校同学的电话,得知我的导师go to hell。
同学说挺感慨的,他才50出头,上有老,下有小。
我很冷静,我用“谢谢”结束的那一通电话。
最好的哥们接着也打电话过来“恭喜”我,他太了解我,比她还了解。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挂了,约回头吃饭喝酒。
我心中的那团有关“恨”的乌云,在那一天解开。
顶着留洋/归国创业之星的光环,对得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
开那么多空头支票把我骗过来,后经高人提点而识破,选导师时候反悔,被强拉壮丁。
只怪当时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
导师名言:凡是中国式官僚的,都是不行的——你TMD就是最最最中国式官僚的。
小教室一堂课,抽一包555,狂喝雀巢咖啡。
小办公室关门开会一小时+,一边烟熏,一边把人骂成畜生。
给公司卖产品,跑遍整个城市的东南西北。
硬件/软件基础问题,全责承包,公司,电信机房,学校机房。
第一年直接被整成抑郁症,回家休养一个暑假。
父母说读研后自己整个人都变了,是不是本科朋友都走了不开心,其实是长期抑郁。
到公司里上班两年,工资不发,骗学校助研金发2k——我不缺钱,我无所谓。
学术造假/抄袭,英翻中——跟导师学不到东西,我自己找方向努力。
研究不指导(指导不了),小论文无指导无修改,大论文无指导无修改——我自己能找人帮忙。
当面骂学生,恐吓学生:不上班,不毕业。——除了生病和允许的请假,谁敢不上班?
研二,同学不堪其辱,考上公务员,放弃学位,走人。
评不上教授,是因为我们没发够论文。
背后跑到学院里甩锅:这群学生不行,不听话,毕业不了!
院里的好导师,利用关系,帮学生联系奖学金出国,到清华/中科院跟人做项目,到好企业实习。
不论你怎么努力,你就是不行!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晚上在QQ陪你聊天的女生就各种行!
一切导师说了算,一句“我不签字”就可以否定你三年的努力——不!是20年寒窗苦读!
你来教我怎么不绝望!!!
what you have done, what you are doing, what you will do, all in vain.
在那间小黑屋,我也曾希望的圣光能照耀我,引导我前行。
但是那个人的声音却一直在告诉我:你不行,我不会让你毕业,不会让你坏了我的名声。
Fuck you!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配得上哪一点?
我也想过放弃,就在14年5月底,实在挺不住,去医院,双测试,确诊抑郁,医生劝吃药。不!我不会吃药,我知道症结所在!这是我的牛脾气!
其实,没有好结果,我也可以结束这么一个人生阶段,然后去开始下一个人生阶段,继续追求我所期望的美好人生。
5天,分别和最好的5个朋友聊天,决定放弃。
好兄弟的话:别跳楼,当年我们一起堕落的时候,每年都会跳下一个想不通的傻逼,别让我去给傻逼收尸。
第六天,打电话告诉父母自己的决定。
第七天,父母打电话告诉我,无论我的志向有多远大,在他们那里,永远会有一个能够容纳我的地方,叫做家。
第八天,星期一,打印退学申请时候,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不!
8年前,我抬着头来到这座城市,8年里,我做过好学生,做过坏学生,又做回好学生。8年后的今天,我怎能含着遗憾的泪水,以loser身份离开?
我的牛脾气让我把退学申请换成延期申请。
6月,逃避现实,沉迷游戏,醉生梦死,没脸拍毕业照,送别同学,搬进陌生的宿舍。
7月,去到她的城市,把毕业后发生的一切相互交换,哭成泪人。想陪我回到那个城市,可惜那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我不想她再活成我的样子。
8月,回到家乡的城市,和父母见面,住进朋友家,暴饮暴食,身材走样,危及健康。
9月,做论文,被否,只有否定,没有指导和修改意见
10月,做论文,被否,只有否定,没有指导和修改意见
11月,做论文,同意,开始各种刁难。终于不得不动用学校里的人脉。
12月,答辩,一场示众羞辱,一场杀鸡儆猴。
因为喝咖啡,跪在厕所里把肚子吐空的那些夜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15年1月,领双证,听着郑钧的《私奔》,一路泪奔着赶往机场,飞离这个被我称为“第二故乡”的城市,结束自己的学生时代。
我等了三年,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要么忍,要么狠。感谢上天让我选择了忍。
如果12月我无法答辩,会先死两个人,然后我再死掉。
把青春喂给九泉之下那狗日的导师!
很幸运,我的人生能开始新的阶段,即使它要求我重新来过。
即使我快三十,即使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上半辈子,但我还有下半辈子。
一生是一场球赛,落后上半场,还有下半场可以去实现逆转。
其实人生是一场马拉松,要么赢了自己,要么输给自己。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