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斑竹的帕雷托谈点看法.多指教.对于帕雷托标准的缺陷,阿马缔亚森早就给我们指出来了,那就是两极分化,这个问题恰恰是判断我们改革成败的准则(小平改革初就指出,如果我们哪一天出现了两极分化,那么我们的改革就失败了).其实现在我们做的结果远远做不到帕累托,因为它是以损人(民)利己(企业主)为结果的.另外,我感觉斑竹好象只坚持了一个原则,那就是效率.我同意发展对中国很重要.但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恐怕一开始注重的就不仅仅是效率.如果把鸡卖了,也许别人养的好,下的蛋多,可下的蛋不归我们所有,这不与不下蛋(没有效率)实质一样吗?也许我们给他打工,可以分几个蛋给我们,就是给我们创造了就业机会.可谁敢保证这不是两极分化的新的开始?所以,我们不仅要把鸡养好,多下蛋,而且要保证下的蛋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正如某著名经济学家所言,"我们的改革已经到了该问一下如何分配成果的时候了".我想卖了的话,恐怕没有多大希望,我们一定要谨慎,因为我们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其次,对WOODLION兄的问题谈点看法.一,的确,马克思晚年发现了股份制的奥妙,敏锐的意识到这可能是新社会的萌芽.可他也只是猜测.但我认为,这与目前的问题关系不大,因为争论的焦点不是一般的股份制,而是什么样的股份制.是把国有股全部卖掉的股份制还是国家控股的股份制.二,关于"私有化"名称.我想很可能值得商榷,因为我们即使私有化,也只能是在"公有制为主体"的范围内,这样的话,只是量变而不是质变嘛.呵呵.但如果突破了界限,那我可要说,别拿什么"民营化"来胡弄老百姓,是谁的我们的改制企业中的员工看的清清除楚.提出私有化,而且全盘私有化,我好象最近发现朱绍文老师也用了这种说法.看来我的说法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三,感觉你的第三和第四个问题提的非常有水平.好象一个国务院的科研人员说产权改革有什么"潜规则",不知道是否与这个有关.可对于你提出民营企业的公有性问题,我感觉有些突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公有性是什么含义.是否是指在生产目的上,它也有公有企业的作用?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14 21:01:28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