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微博还被微博认证为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教授的谢宇所转发:
据爆料,颜宁的此次出走,与其个人所处遭遇有关。该平台发文如下:
清华大学颜宁教授即将加盟普林斯顿, 晒出了对基金评审的愤怒!
在普林的朋友已经看到了学校发布的简报。Nieng Yan will join the faculty in the fall as the shirley M Tilghman Professor of molecular biology
今年踌躇满志地申请基金委的重点项目,希望可以支持“葡萄糖转运蛋白的结构与机理”研究。我还一直志在必得,因为这个课题的重要性远大于我之前所有的研究,好像基金委还从来没有立项支持营养物质跨膜转运这个很重要的基础研究领域,而且我们知道是一定可以做出成果、对得起这份资助。
六月下旬,获知并未获得最终答辩的机会,而5月18日我们GLUT1的结构论文已经发表。这个结构的获得为申请中的后续问题打开了门,未来若干年在这个方向上我们可做的东西层出不穷,会变成我实验室最系统和最具代表性的工作体系(my signature work)。我百思不得其解,想知道到底申请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今天终于收到了评委意见。看到评语,我还是挺欣慰,专家们提的意见很中肯、很专业,在此谢过。因为申请节点恰好是文章在投还没有发表,不便写出已经获得的成果。又因为已经有这些成果,所以也就完全没想到要有任何backup plan。这些怪我自己的处理不当,没什么好抱怨的。评审意见放在这里,学个教训,提醒自己以后的本子该怎么写;也顺便给还没有太多申请经验的同事们提个醒,看看评审专家比较重视那些方面(我个人认为这些评审条件都是挺合理的)。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请问根据评审意见决定邀请谁来答辩的标准是什么?特别是在收到评审意见之后,如果用心看一下评审意见就该知道评委们唯一质疑的是否能够成功的问题根本都不再是一个问题(那个时间节点我们的文章都发表了)。就算论文还没发表,当评委们都认可申请本身的重要性、也都同意我以前的工作积累具备这方面研究的实力,难道评委们这些意见不恰恰应该让我当面去解释再决定最终资助与否么?为何连答辩的机会都不肯给?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至今尚未拿到结构。难道重点基金不正该支持有风险但重要的课题么?一定要四平八稳、完全预测得到结果、只许成功不能失败的项目才值得支持?这是创新之道么?
说到这儿,忍不住感谢一下HHMI,三年前在我连XylE都还没做出来,一丁点前期结果都没有,就大放厥词说要做GLUT1-4时,他们还是选择相信我。也许,创新如同风险投资。你可以说,中国的纳税人金钱不允许失败,HHMI是私人机构无所谓。但我们最终要比较的是所有经费这个大盘子产出了多少成果,而不是某一个具体资助的成功或失败,不是吗?
P.S: 好几个朋友看了我的博文,电话批评我小气。其实我的情绪早在六月份就已经耗尽,写上述文字的时候委实没什么情绪了。发在这里第一是认真地讲个教训,那就是对于自己的研究不论多自信在propsal上都不能掉以轻心,这点上我表示自责;第二则是想探讨青年、面上、重点、杰青,到底分别该支持什么样的研究?在经费支持上如何鼓励创新?就算抛砖引玉吧。
普林斯顿大学的官方报纸(princeton university bulletin)4月27日的消息截图:
至此,已经基本可以确认消息属实。而颜宁本人也曾在早先在微博中透露回普林斯顿执教是人生的理想。
那讲习教授和普通教授有什么区别,又有多牛呢? 以美国为例,教授评级次序依次为助理教授,副教授,正教授,最后才是讲席教授。在美国,讲席教授是位于正教授之上的一个头衔,获此头衔的学者都是在各自领域特别杰出且成就非凡的教授。在现代大学制度的发源地德国,一个讲席就意味着一个研究领域,而讲席教授其实就是这个研究领域的整体负责人,其学术和科研实力及特色自不待言。可见,所谓的讲席教授,就是教授中的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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