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姚正阳
50736 66

[星座大全] 麦玲玲面相讲座(据香港电视节目整理),附改善方法 [推广有奖]

21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0:31
  太上感应篇图说9: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原文】

    富贵由天未可求,人生何必苦营谋。

    逞奸空用千般计,负义难逃罚作牛。

    马氏田园归旧主,叶家事业沐新庥。

    子孙昌大门庭盛,迁善从来报自优。

    注:人心寂然不动,理欲未彰,无理欲自无吉凶,及发而见诸事,则吉缘理生,凶缘欲集,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然而不可易。是祸福之来,人所自召,有何门路。古人所以昼勤三省,夜惕四知,戒慎恐惧于不睹不闻之际,无非趋福避祸之意耳。

    案:淮西庠生叶诸梁,家极贫,教蒙糊口。有本城巨室马姓者,延为西席,教伊二子。见叶为人倜傥,深相契重,每岁馆金百两外另有厚赠,更出资代其生发。叶感激知己,竭力教其二子。数年间,叶亦家累千金,成富翁矣。后马为郡倅(郡佐),病卒任所,二子浪费无度,金珠田产俱凭叶手变卖。叶辗转图谋,尽有其业,致马二子一贫骨立。

    一日,叶梦至阴司,有官据案而坐,马在阶下历数其负义忘恩之罪。官大怒,罚变为牛。叶再四哀恳,求放回阳,愿尽退前产,照应二子。官曰:“尔既悔过,权放尔还。若不践此言,永堕阿鼻矣。”叶醒,语其妇,妇曰:“今日我家享用,皆马之业也。即使退还原本,仍不失为富翁,何苦与鬼结仇?”叶意遂决,次日访其二子,栖身破屋,荒厨冷灶,凄凉可怜,见叶大哭,叶亦想起前情,

    执手涕泣,遂挈二子归家,为之整理衣服,赠银百金,先为目前用

    度。数月后,尽出前所财产,令一子开张典铺,一子出外经商。二子历过艰难,亦痛改前非,辛勤立业,各拥重资,具本利还叶,叶坚却不受。曰:“老夫赤贫,承令先尊高谊,得有今日,慎勿辞,庶老夫与令先尊终交情,他日地府相见,可彼此长笑耳。”

    时中秋赏月,醉卧窗下,见马来谢曰:“先生向日所为,虽属不应,但我之二子习成奢侈,留产于彼,亦必花费。幸先生代管数年,吾二子从艰难之后,方克改悔成立。是先生慎守吾产而又成全吾子,此恩此德吾已告诸冥官,转奏上帝,先生后福甚长,特来奉报。”谢别而去。叶自此凡有经营,靡不如意,所获倍于马产。四子克继书香,称望族云。

    【译文】

    注:人的心灵寂然平静,是因为天理和人欲还没有形成,自然无吉凶可言。到了想事作事的时候,善念和恶欲就会出现。如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样,不会出现别的结果来。祸福降临,是人自己召来的,本来就没有什么门路可求。古人白天再三自省,黑夜不忘慎独深思,戒惧谨慎,害怕凶祸来临。在别人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做到表里如一。无非都是爲了趋吉避凶啊。

    案:淮西秀才叶诸梁家里很贫穷,靠着教孩子糊口。本城一个姓马的大户人家把叶秀才请到家中教儿子念书。马公见叶秀才一表人才,非常敬重。每年给银百两以外还另有赠送,又出资代为叶秀才经营发财。叶秀才深为感激,竭尽全力教导马家二子。几年时间,叶秀才家累千金,由贫穷变成了本地富翁。后来马公作郡副,病死在官任上。两个儿子奢侈浪费,家产都经叶秀才一手变卖光了。马家的家业都变成叶家的家业,马家二个儿子一贫如洗,无家可归。

    有一天,叶秀才梦见自己到了阴曹地府,阴官坐在堂上,死去的马公在台阶下,马痛斥秀才忘恩负义的罪恶。阴官大怒,罚叶秀才变成牛。叶秀才苦苦哀求放自己生还,愿意完全退回马家财产,照应马家二个儿子。阴官说:“你既然想悔过自新,暂时放你回去,如果你不履行自己所说的话,就叫你永远堕入阿鼻地狱。”叶秀才醒来以后,把梦中所见告诉了妻子。妻子说:“今天我家所有一切,都是马家家业,即使退还原本,我们还是富翁,何必与鬼结仇呢?”叶秀才这才下了决心。

    第二天,叶秀才找到了马家二子,见他们住在破烂屋里,没有饭吃,非常可怜,二子见叶秀才大哭,叶也想起前情,拉住二人的手难过流泪。叶把二人领回家中,为他二人做了新衣服,又拿出百两银子让二人暂且度过眼前的困境。几个月后,归还了全部家产,叫一个儿子开当铺,一个儿子外出经商。这两个儿子经历过贫穷艰难,也痛改前非,辛勤创业。各自发了大财,要连本带利归还叶秀才,叶坚决不接受,说:“老夫我本来穷得一无所有,当初多亏你父亲的抬爱,才使我有了今天,请你们不要推辞,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一生交情,将来我死了,九泉之下与你父亲相见,可以长笑无愧。”

    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夜里,叶秀才喝醉了酒,躺在窗前,见马公来谢说:“先生过去所为虽然说很不应该,但是我儿子养成奢侈习惯,产业留给他们,迟早也会败掉,幸亏先生代管了几年。我儿子经过这一番艰难,才改造成新人,这全靠了先生成全了我儿子。我已把先生的大恩大德报告了阴官,并转奏上帝知道,天将降福长久,特来报知先生。”马公说完此话,谢别而去。叶秀才从此以后,凡是经营的生意,无不顺利,家产超过马家一倍。生了四个儿子,读书有成,为书香门第,叶家成了地方望族。

22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1:00
太上感应篇图说10: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原文】

    注:此申明上文自召之旨。盖善恶感应,毫发不爽,如人做一切善事,初无心于得福也,而善报自至。人做一恶事,初无心于得祸也,而恶报自至。犹形之于影,跬步相随。世人不察,谓某人善而得祸,某人恶而得福,遂起疑议之端。殊不知有报之本身者,有报之子孙者。形影之喻,乃言之必然,非概谓其速也。即影之肖形,亦有远近之殊,影远则大,影近则小。善恶之报,岂独不然?速则报轻,迟则报重。或恶业多则先受恶报,或善业多则先受善报,或善心退转则因福而得祸,或恶念改悔则又因祸而得福。人能常将“果报”二字省察于中,自然祸灭福生矣。

   

    善报:

    作善从来天降祥,无穷美报自难量。

    于公治狱兰陵茂,窦氏施仁桂蕊芳。

    事业兴隆家道盛,悠游岁月寿元长。

    试说康峻行阴骘,五福全膺百世昌。

    案:康峻字重山,为人慷慨,虽处贫困,时存济人利物之心。一日,往维扬,舟抵高邮湖,暮有老人至舟,谓峻曰:“尔存好心,已感动上帝,明日即行佳运矣。吾有银一两,送子作本,可得二十盒也。”峻辞不受,老人坚留而去。峻虽不明“二十盒”之旨,因老人之言大有玄机。次日将银付舟子买湖中菱藕,而维扬果卖银二两,此后贩卖俱得加倍,获利无算,数年遂成巨富。始悟老人所云“二十盒”者,乃二十次对盒利息也。于是焚香告天,大出资财,

    广行阴骘:一、收买粮食,减价半粜,任人自量。二、荒年施粥,老疾妇女给照票,日领升米。三、设义塾,积书万卷,延名儒生,招来四方英俊就学,厚其膏火。四、设普济堂,远近有疾贫民,每人给房一间,床一张,席一领,延名医住其中,挨房诊视,道地药材,量给饮食资补,病愈给其人盘费回家。五、代完贫户钱粮。六、亲戚邻里有男三十未娶,女二十未嫁者,给资婚配。七、施棺木掩骼埋骨。八、立育婴堂,雇乳母收养遗弃婴孩。九、朔望赈狱囚,每人给米三升,钱三十文,馒首四枚。十、厚给贫穷无子寡妇,收养无依废疾年老之人。其余一切善事靡不踊跃力行。后途遇前赠金老人,峻邀至家拜谢,老人笑谓曰:“尔贫时存济人利物之心,吾故赠尔资本,喜尔得利之后,广行阴骘,上帝嘉悦,获报无穷,尚勉旃哉!”峻果享寿一百四岁,无疾而终,七子十余孙皆登显位,世世簪缨。

    附:浙江钱塘朱嘉猷,业鹾,好善。林少穆先生(林则徐)观察浙江时,朱乞楷写《感应篇》及《阴骘文》两篇,勒石印施,迨逾万纸。获帖者宝其楷法之工,朝夕临写,遂得渐明经意,补助身心,一时书者施者,皆膺福报。朱之子世杰,出宰安徽,林公后官两湖总制。(《听琴仙馆笔记》)

    右军耽遇写黄庭,观察新传《感应经》。想象含毫无限意,不同山水记兰亭。(徐太史诗)

   

    恶报:

    一生作恶千万条,毒手伤人胜怪枭。

    持刃将身脔割尽,剉烧舂磨尚轻饶。

    案:张和为差役,心恶毒,绰号张献忠,谓其杀人无厌,俨如流贼也。常坐酒肆茶馆听旁人说话,以小折记之,生端诈害。若不遂意,或嘱盗诬扳,或命案牵累,不破其家不止。有一寡妇与幼女度日,和百计谋奸,强娶为妾,并淫其女。又疑妇有外情,绑缚四肢,用面杖捅其私,立死,复卖其女为娼。一富家临溪畔,适上流有尸浮下,和冒认尸亲,诬指富户谋杀,监禁狱中,诈银数百两,贿嘱禁卒毙富户于狱。其子赴上控告,和嘱盗于山僻无人之处,将其子推落崖岸而死,致富户一门俱绝。一幼尼颇有姿色,和夜夜借宿强奸之。尼不能拒,焚香诉佛自缢,师畏势不敢报官。一某典史与和相交甚厚,每有词状,和俱代为说合,过付钱物均分。某任满积有千金,挈家回籍。和率无赖假云远送,至中途抢夺一空。某因平时往来俱有笔据,且微员不应有千金,不敢声张,负屈投河,妻孥流落。一古寺有铜观音,和诡云请归供养,截为数段,卖银入己。

    一日和诞辰,亲友毕集,正饮酒间,和忽掷杯瞋目大呼曰:“冤对来矣!”晕绝于地。稍时,作寡妇声,曰:“你强占我母女,又将我惨杀,理该抵命。”和应曰:“该抵。”跃起取厨刀自割其势。又作富户父子声曰:“尔谋我家财,又伤我命,理该抵命。”和应曰:“该抵。”用刀割其耳,挖其两目。又作幼尼之声曰:“我出家修行,被尔强奸自缢,我奉观音菩萨法旨,要尔抵命。”和连声曰:“该抵。”用刀截其鼻,断其左手五指。又作典史声曰:“我与尔相交,只说尔是好人。谁知尔包藏不良之心,害我身死家亡,今日相逢,叫尔一一现报。”和自用刀先剁四肢,次屠肠,次刎断其首,抛掷零落,惨过碎剐而死。未一年,家被火焚,妻女不能自存,报亦极矣。

    附:秦桧墓在建康,成化乙巳秋被盗发,获金银器具巨万。盗被执赴部鞫,末减其罪,盖后世犹恨桧之恶也。司寇余姚滑浩,大理姑苏蔡西圃昂作诗快之曰:“权奸构陷孤忠残,二帝中原不复还。恨无英主即显戮,至今遗臭江皋间。当时殉葬多奇宝,玉簟金绳恣工巧。荒榛无主野人耕,狐兔为群石羊倒。一朝被发无全躯,若假盗手行天诛。呜呼浙土鄂王墓,松柏森森天壤俱。”(《觉世篇注证》)

    秀水屠户潘麟,肆恶横行。一日死而复苏,呼妻子告曰:“吾死至地狱见阎君,阎君言善恶之报,毫厘不爽。死者受罪,生者不知,良由阴阳道隔,无从晓谕,以故受者方苦,作者愈炽,深可悲悯。今潘麟罪恶多端,着令暂回阳间,假此一人而警万众。”遂操刀自割其阴,自剖其腹,自斫手足而死。远近宣传,观者万余。

    【译文】

    注:这一节是说明上文自召的原意,善恶感应,不差分毫,如同人做了一件善事,起初没有想到会有善报,但善报自然会来;做了一件恶事,起初也没想到恶报到来,但恶报自然会来。如同形与影,影子一步也不离形。世间的人不善于观察,却说那个人行善却遇了祸,那个人作恶却得了福,因此心生疑义,怀疑善恶报应。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有的报应在本身所作,有的报应在子孙后代。比喻形与影是说报应是必然的,并不是说所有报应都是迅速的。一般说来,早报较轻,迟报从重。或者是恶孽多的先受恶报,善事多的先受善报。或者是先善后恶的先得善报,后再得祸报;或者先作恶后改为行善,就先得恶报,后得善报,是因祸得福。人如果能把报应二字反复思考,择善而从,自然就会避免恶报,得到善报。

    善报

    案:康峻,字重山,为人慷慨好善,虽然极为贫困,也时刻存有济人利物之心。有一天,他去扬州,船行到高邮湖,天晚了。有一老人来到船上,告诉康峻说:“你心存善念,已经感动了上帝,明天你就会遇到好运,我有银子一两送给你作本钱,你会得到二十盒的钱。”康峻推辞不接受,老人坚持把钱留下。康峻虽不明白二十盒钱的用意,但他知道老人的话大有来头。

    第二天,康峻把老人给的钱交给船夫去买湖中莲藕,到扬州果然卖得银子二两。从此贩卖都得到翻倍利润,几年间成了大富翁,这才领悟到老人所说的二十盒是二十次翻倍利息。于是烧香谢天,大出货财,广行阴德。第一,收买粮食,减价一半卖给穷人,听任别人自己过秤。第二,到了荒年就舍饭施粥给难民,老人、妇女和病人发给票证,每天可用票领到一升米。第三,开设义学,积存书籍万卷,招请出名的学者任教,招收四方英俊少年免费上学,供应食宿。第四,设立普济堂,远近有贫民或病人来,每人给一间房,一张床,一领席子,招聘名医一个一个给诊视医病,用上等药材,供给饮食补养身体,病人痊愈后赠给盘缠回家。第五,代贫穷户交纳官收钱粮税。第六,亲戚邻居家有男子三十岁娶不上媳妇,女二十岁嫁不出去,送给钱财帮助婚配。第七,施舍棺材,掩埋荒野尸骨。第八,创立育婴堂,雇乳母喂养被遗弃的婴儿。第九,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日到监狱探望犯人,每个犯人给米三升,钱三十文,四个馒头。第十,从厚施给贫穷无子的寡妇,收养无依靠的残疾老人。所有一切善事他都积极实行。后来,他途中又遇到那位给他一两银子的老人,把老人请到家中拜谢。老人笑着说:“你贫穷时有济人利物的善心,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赠给你本钱,可喜的是你发财以后积德行善。上帝喜悦,善报无穷,希望你继续努力。”康峻活了一百零四岁,无病而逝。七个儿子十几个孙子都官高位显,后代人才辈出,世世都有做官之人。

    附:浙江钱塘县朱嘉猷,从事盐业,喜好行善。林则徐先生在浙江任观察时,朱先生请求用楷书书写《感应篇》和《阴骘文》两篇经文,刻石刊印,广为施送,多达万张。获得书帖的人,珍视林则徐先生端正的书法,每天临摹,因而逐渐熟悉明了经文的意义,书写者和施印者,都得到功德。朱先生的儿子朱世杰,后来出任安徽巡抚,林则徐先生后来官至湖广总督。

    徐太史诗曰:右军耽遇写黄庭,观察新传感应经。想象含毫无限意,不同山水记兰亭。

    恶报

    案:张和在衙门做差役,品性恶毒,外号“张献忠”,因为他杀人无数,同流贼张献忠一样。他经常坐到酒店茶馆,听旁边的人讲话,用小本记录下来,以此无端生事,敲诈别人。如果被敲诈的人不顺从他,便被诬陷为盗贼,或者被牵连到命案里,反正是不家破人亡不算完。有一寡妇和女儿相依为命,张和千方百计将其谋奸,强行娶寡妇作妾,又奸污她的女儿。又怀疑寡妇有外情,把她的手脚捆绑起来,用擀面杖捅入其下体,致其死亡。又把寡妇的女儿卖到妓院里。一个富户家在河边居住,正好上游漂下来一具浮尸,张和冒认尸体是他的亲属,诬陷富户谋杀,将其关到监狱里,敲诈银子数百两,买通狱卒将富户害死在狱中。富户的儿子向上控告,张和托强盗在深山僻静无人之处,将其子推到悬崖下摔死,致使富户一门家破人亡。一个小尼姑长得颇为好看,张和夜夜借宿,将他强行奸污,尼姑不能拒绝,烧香向佛祖哭诉,上吊而死。尼姑的师父畏惧张和的势力,不敢报官。一位典史和张和交情很好,每有讼案,张和都从中周旋渔利,得到钱物,二人均分。典史任职期满后,积蓄有千两银子,带着家眷回老家,张和带领一帮无赖,假说是送行,到半路上将典史的钱抢劫一空。典史由于平时的金钱往来都留下帐目,而且小小官吏不应得到千两银子,所以不敢声张。越想越憋屈,投河而死,老婆孩子流落失散。一古寺中,有铜制观音像,张和假说请到家中供养,把铜像截为好几段,卖了钱装到自己口袋。

    一天,张和过生日,亲戚朋友来了很多。正在喝酒的时候,张和忽然把杯子摔在地上,睁大眼大叫道:“冤家来了!”晕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变成寡妇的声音说:“你强占我们母女二人,又把我残忍杀害,应该抵命。”张和应声说道:“该抵。”跳起来取来菜刀自己把自己的生殖器割掉。有变作富户父子的声音说:“你图谋我家财,又害我性命,应该抵命。”张和应声说:“该抵。”用刀自己割掉耳朵,挖掉双眼。又变作小尼姑的声音说:“我出家修行,被你强奸,自杀而死,我奉观世音菩萨法旨,要你抵命。”张和连声说:“该抵。”用刀割掉鼻子,又把左手五根手指剁掉。又变作典史的声音说:“我和你交朋友,只当你是好人,谁知你包藏祸心,害我家破人亡,今天相遇,叫你一一现报!”张和自己用刀先剁掉四肢,又割破肚子,然后割掉头颅,身体四散零落,凄惨而死,比凌迟处死还要惨。没过一年,其家被火烧干净,妻子儿女活不下去,报应真是到了极点了。

    附:秦桧墓在建康(故城在今江苏南京),成化乙巳年秋天被盗墓贼盗掘,获金银器具,价值巨万。盗墓贼被抓,送交刑部审讯,最后减了罪行,因为后人仍然痛恨秦桧的罪恶啊。刑部官员余姚人滑浩,大理寺官员苏州人蔡昂,作了一首诗,读之大快人心。诗说:“权奸构陷孤忠残,二帝中原不复还。恨无英主即显戮,至今遗臭江皋间。当时殉葬多奇宝,玉簟金绳恣工巧。荒榛无主野人耕,狐兔为群石羊倒。一朝被发无全躯,若假盗手行天诛。呜呼浙土鄂王墓,松柏森森天壤俱。”

    秀水一屠户,名叫潘麟,横行霸道,作恶多端。有一天死了又活过来,把老婆孩子叫来说:“我死后,到了地狱见到阎王,阎王说善恶报应,分毫不差,死了的人受罪,活人并不知道。因为阴阳两隔,无从告知世间人。所以作恶的人正在地狱受苦,而阳间的人却还在作恶,真是可悲又可怜啊,今有潘麟作恶多端,着令其暂时回到阳间,借此一人警示大众。”然后拿起刀自己割掉生殖器,剖开肚子,砍掉手脚而死。远近传播此事,来看的有一万多人。

23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1:52
太上感应篇图说11: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

   

    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

    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

    【原文】

    阴律从来至允平,其中校勘最分明。

    剑林几见无辜入,油鼎何尝枉受烹。

    堕泪关前愁雾涌,奈何桥畔血风腥。

    犯轻犯重皆登记,按罪加诛不徇情。

    注:自此至“算尽则死”,言人一生所为,日夜时刻上下四旁皆有鬼神鉴察也。“算”谓寿数及享用衣食之类,夺除而去也。犯轻者夺算亦轻,犯重者夺算亦重。“过”者,无心之失,神尚衡其轻重以夺其算,而大奸大恶,上干神怒,立受显戮,不问可知矣。

    案:祁天宗恃才放诞,逢人自夸理学,而所为皆诡僻不经,尤不信鬼神,常肆谩骂。读书僧寺,天雨薪湿,呼童劈木身灵官作爨。夜梦红须执鞭之神厉声叱责曰:“尔何无礼至此?本应鞭击而死,因尔前生苦志蕓窗,故今世具此聪明学问,应科甲连登,禄入万钟,遐龄寿考。今尔狂妄夸大,高己卑人,冥司录过,依阴律勘断尔应享之福,已经削除一半。此后若不知悔,必罹重罚,正无烦吾之一鞭也。”天宗醒后,不但不惧,且自述其梦,夸于同辈曰:“邪鬼畏我矣。”众皆匿笑。其父喜读佛书,母奉观音大士甚虔,天宗乘母睡熟,偷将圣像烧毁,母流涕谓之曰:“尔作恶不悛,只

    愿你生好儿子。”天宗听之漠然。年逾四十,屡赴棘闱不第,心志昏迷,贪酒恋色,无所不至。有名家少年子强诱鸡奸,岂知引水入墻,少年转通其媳遂致帷薄贻讥。一日,白昼见二阴役持巨锁锁去,带至东岳府,发罚恶司议罪。司官检阅冥簿,天宗二十九岁应得举,三十岁成进士,官二品,七十八岁善终。因其少时狂荡,减削其算,晚年以举人与为司铎,转知县,官五品,年五十四卒于官。缘四十以后作恶万端,日甚一日,上帝震怒,尽夺其算,罚入九幽之狱,万劫不许超升。天宗醒,告家人,大呼曰:“悔无及矣!”遂吐血而死。遗有二子,长子歪嘴斜眼,形如鬼类,次子瘸腿折臂,废疾无用。不数年,而家荡然矣。

    附:宋遂州姜学士弱冠暴卒,冥王厉声责曰:“汝前生修善,今世寿该八十有二,中丁丑进士,官至列卿。然不能戒杀,且不合食牛肉,以致算减禄绝。”旁有吏告曰:“阴府最敬写《感应篇》、《法华经》、《金刚经》者,汝若发心,可脱此厄,还汝禄算。”姜如言哀求,冥王乃令放还。姜遂虔诚写经及《感应篇》,矢愿奉行,复誓终身不食牛肉,后官至翰林学士。(《觉世真经说证汇篡》)

    徐太史曰:为一脔牛肉,自家断送了一个九卿,且断送了六十二岁。前生好辛苦积来,今生好容易削去。世人谓食牛亦寻常事,冥罚未免太峻矣。不知嗜食者以为寻常,司过者不以为寻常也。

    冥罚凭谁白世间,森罗的的有刀山。杀机及早生前转,那得人人尽放还?(徐太史诗)

    【译文】

    注:从这句到下文的“算尽则死”,是说人一生所作所为,日夜时刻、周身上下都有鬼神鉴察善恶。“算”是指寿命以及享用的衣食福禄之类,夺除或削去。犯过轻微的,夺算也轻,罪大恶极的夺算也重。“过”,是指无心的过失,神明尚且衡量轻重夺取人的寿算,而那些大奸大恶之徒,神明震怒,立刻收到天诛,就不用多言了。

    案:祁天宗自恃才能,放任不羁,逢人便自夸通达理学,而所作所为,却怪诞不端,尤其不信鬼神,常放肆谩骂。在僧寺读书时,一日,天雨柴湿,便命书童,劈木雕护法灵官神像,用来烧饭。当天晚上梦到一位神灵,红胡须,手执鞭,严厉叱责他说:“你为何如此无礼,本来应当用鞭将你打死,因你前生寒窗苦读,所以今世有此聪明学问,若去应考,可以进士及第,福禄深厚,享高寿。今你狂妄夸大,贡高我慢,冥司已记录你的罪过,依照阴律察断,你所应享的福报,已经削除一半,此后若不知悔改,必遭重罚,无须劳烦我来鞭打了。”天宗醒后不但不怕,而且自述其梦,在同辈面前夸耀说:“邪鬼怕我了!”大家都暗笑他。他的父亲喜欢读诵佛经,母亲供奉观音大士非常虔诚,一次天宗趁其母熟睡时,偷将圣像烧毁,其母流泪对他说:“你作恶不改,但愿你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就好了。”天宗听了并不在乎。年过四十,屡次应考都考不中,因此心志昏迷,贪恋酒色,无所不为。一次,有一颇具名望家庭的少年,天宗强诱鸡奸,那知引鬼入门,少年转而私通他的妻子,使得内室被人讥笑。有一天睡梦中,见二阴差,拿着大锁将他锁住,带至东岳府发交罚恶司论罪,司官检阅簿册,得知天宗二十九岁应得举人,三十岁应成进士,官至二品,七十八岁善终。但因少年时狂妄放荡,而减削寿命福报,晚年以举人做教谕,转为知县,官为五品,五十四岁死于官所。又因四十岁以后,作恶多端,日甚一日,天帝极为震怒,已将其福、禄、寿尽行削除,罚入九幽地狱,万劫不许超升。天宗醒来,告诉家人,并大喊说:“后悔莫及了!”于是吐血而死。留下两个儿子,长子嘴歪斜眼,像鬼一样,次子跛腿断臂,残废无用。不到几年,家庭衰败,荡然无存!

    附:宋朝遂州的姜学士,二十岁突然死去,阎王严厉斥责他说:“你前生积德行善,今世寿命应该到八十二岁,考中丁丑年进士,官至九卿。但是你不能戒除杀生,而且不该吃牛肉,以致于寿命、福禄被削尽。”旁边有一阴官告诉他说:“阴曹地府最敬重抄写《感应篇》、《金刚经》、《法华经》的人,你如果能发心抄写,可以免除此难,还你阳寿和福禄。”姜学士照此苦苦哀求冥王,冥王下令将他放还阳间。姜学士于是虔诚抄写佛经及《感应篇》,并誓愿按照篇中所说行事,又发誓终身不吃牛肉,他后来官做到翰林学士。

    徐太史说:“只因为几块牛肉,便自家断送掉一个九卿,还断送了六十二年的阳寿。前生辛辛苦苦修来的福禄,今生就这么容易被削去了。世人说吃牛肉也是极平常的事,阴间的惩罚未免太过了。殊不知喜欢吃牛肉的人以为平常,司掌人间过错的神明却不认为这是小事。”

    徐太史诗:

    冥罚凭谁白世间,森罗的的有刀山。

    杀机及早生前转,那得人人尽放还。

24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2:40
太上感应篇图说12:算减则贫耗

   

    【原文】

    作恶之人天不容,越行奸诈越贫穷。

    卑田院里飢寒者,多是当年富贵翁。

    注:前言夺算之由,自此以下至“算尽则死”,则历举夺算之事,以明感应之不爽也。“贫”是无财,“耗”是家破,言不善之人天既然夺其算,则富者渐至于贫,丰者渐至于啬,必无仍加其禄,厚其积之理,所以动遭迍(zhūn,困顿之意)塞,触目皆苦境也。

    案:吴庸言少时美丰,颇有才识。一相士谓之曰:“子骨格停匀,乃享五福之人也。当多作好事以迓天庥。”又指其心曰:“只恐此方寸之地难保不坏耳,戒之戒之!”吴年既长,心计愈深,或谋人田产,或唆人争讼,或破人婚姻,报复私怨,或离人骨肉,于中取利。种种作恶,非止一端。一日,遇前相士,大骇曰:“吾戒尔莫作坏事,为何不守吾言?尊格大变矣,惜哉!”吴曰:“吾日行善功,时存善念,一举一动不愧衾影,子乃有此说,吾所不解。”相士笑曰:“休得瞒我,凡人有德,则上天赐福,现于面者必光华润泽,子满脸凶纹,万端苦恼,行将至矣,目前家业恐非君有也。”叹息而去。吴自念半生所积,粟可支十年,衣可穿一世,凭我心计,何难累百而千,累千而万,相士之言未足信也。岂知器盈则覆,月满则亏,天不佑作恶之人。田被水淹,房遭火毁,意外花销破费之事接踵而来。向之称素封者,今则一贫骨立矣。终日愁眉泪眼,如身处地狱中,刻难宁耐,遂抑郁而死。然则相奚足恃乎?

    附:宋奉符令钱若愚早岁补官,奸贪很愎,晚年亦迍塞,子女沦丧,触目无聊,因投词龙虎山祈祷。夜梦神责之曰:“汝心行俱亏,夺算尽矣,尚何祷为?”未几卒。(《感应篇集注》)

    郭鄩罢栎阳尉,动与物忤,亲友俱疏。恍惚间常有二物如猿猴,出入无不相逐,诸所造作,如碍枳棘(zhǐ jí,比喻恶人或小人,或艰难困苦的环境)者数年,百计莫能绝之。鄩后改过行善。一夕梦来告云:“吾乃主世之虚耗者,君以隐慝获罪,久乘君厄,浑不相离。今君行善,吾当去,君可安享矣。”(同上)

    明陈智锡云:江南某翁富甲一邑,刻薄殊甚。其馆师看书至夜深,闻屋上有神语,一云:“某谋利甚刻,当焚其居。”一云:“太轻。”一云:“当绝其嗣。”一云:“太重。”一云:“然则与彼一凌霄罢。”师异而笔记之,暗藏于梁上。是年,富翁从扬州娶一妓,号凌霄,百般耗费,生子不肖,倾荡无存。后拆卸屋梁,见师所记神语,众人知之,莫不叹息。(《觉世篇注证》)

    神语分明寄与师,使留果报示人知。倘能及早行诸善,应足回天锡好儿。(徐太史诗)

    【译文】

    注:前文讲夺算的原因,从这句到下文的“算尽则死”,则列举了夺算后的各种表现,来彰明善恶报应丝毫不爽的道理。“贫”就是无财,“耗”就是家业破败,是说不善的人,上天夺去他的福禄寿算后,富裕的人逐渐贫困,丰厚的人逐渐薄弱,必然不会有仍然增加其福禄和积蓄的道理。因此,动不动就遭到厄运而困顿,满眼都是困苦的境地了。

    案:吴庸言少年时,相貌清秀英俊,又有才识。有一相士见吴说:“你的骨格匀停,乃是享受五福的人,应当多作善事,来迎受上天对你的庇荫。”又指着他的心说:“恐怕这方寸之地,难保不会变坏,必须警觉防患,你要记住啊!”吴庸言年龄越大,心计越深,或谋夺人家的田产,或唆使人争讼,或破坏他人婚姻,报复私怨,或令人骨肉离散,从中取利,作恶多端,不可胜数。一天,偶然遇见那位相士,相士惊骇地对吴庸言说:“我警告过你不要做坏事,为何不听我的话?你的骨格已经大为改变了,真是可惜。”吴庸言说:“我日日行善事,时时存善念,一举一动都无愧良心,你这样说,我实在不明白。”相士笑着说:“你休想瞒我,凡是有德行的人,上天就赐福泽给他,表现在面相上,必然是光华润泽。可是你满脸凶气,种种苦恼,快要来到了,目前你的家业,恐怕不再归你所有了。”说罢,叹息而去。吴庸言自己寻思半生的积蓄,粮食可食十年,衣服可穿一世,何况凭我的心计,不难积百成千,积千成万,相士的话,不足相信。他哪里知道“器盈则覆,月满则亏”的道理,皇天不佑做恶之人。不久,吴庸言的田被水淹没,房屋遭火焚毁,以及意料之外损坏破费的事,接踵而来。向来自称富贵,如今却一贫如洗,终日愁眉泪眼,如身处地狱之中,难以忍耐,终于抑郁而死。由上可知,虽有天生福相,但是巧用心计,作恶多端,相格也会随即改恶,必然要遭受恶报的。

    附:宋朝奉符县令钱若愚,早年补官,为人奸猾贪婪、心狠狂傲。到了晚年更加穷困潦倒,子女死丧,触目都是无聊没趣之事。于是起草一篇祈祷文到龙虎山祷求神灵。当晚梦到神明责骂他说:“你的存心和所作所为都不善,福禄和寿算都被夺尽了,你还祈祷什麽呢?”没过多久钱若愚就死掉了。

    郭鄩在栎阳县尉的官任上被罢免,其行为举动往往逆天害理,亲戚朋友都疏远而去。恍惚间常见到有两个像猿猴一样的怪物,出来进去都跟着他。想做什麽事都被阻碍和破坏,如行走在荆棘丛中,这样过了好几年,想什麽办法都摆脱不了这两个怪物。郭鄩后来改恶从善。一天晚上,梦到怪物来告诉他说:“我乃是主宰世人消耗之事的神,你因背地里做的坏事而获罪,长期跟着你带给你厄运,现在你行善,我该离开了,你可以安享福禄了。”

    明朝陈智锡说:江南某翁,富甲一方,但为人极为刻薄。他家请的教书先生看书到深夜,听屋顶上有神明在说话,一个说:“此人贪财刻薄,应当焚毁他的房子。”另一个说:“太轻了。”又说:“应当让其断子绝孙。”另一个又说:“太重了。”又说:“要不就给他一个‘凌霄’吧!”教书先生感到很奇怪,把这件事记到纸上,偷偷藏到房梁上。当年,富翁从扬州娶回一个妓女,就叫凌霄,百般耗费家财,生下的儿子也不成器,家业被挥霍一空。后来,拆屋卸梁,发现那位教书先生记录的神语,众人都知道了其中的缘由,无不叹息。

    徐太史诗曰:

    神语分明寄与师,使留果报示人知。

    倘能及早行诸善,应足回天锡好儿。

25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3:00
  太上感应篇图说13:多逢忧患

   

    经文:多逢忧患。

    【原文】

    蹇迍非关命里该,都缘累积恶中来。

    假饶俯仰全无愧,忧患何由得系怀。

    注:“忧”从中出,“患”自外来,“多逢”言不善之人,内忧外患接踵而至也。盖忧患与贫耗两相倚伏,贫耗而无忧患,则薄粥鹑衣尚可度命,惟贫耗而更加忧患,则身心俱病,虽处人世,不啻地狱矣!

    案:赵丰言烧砖瓦为业,县中修内衙,给价短少,赵出言稍戆(gàng)。适抚军(清巡抚的别称)入境,询及司书邵丰年作弊,尹方怀恨丰言,误听误答曰:“此乃大恶人也。”抚军谕解本衙门发落,尹遂出差将丰言蜂拥拿解,及抚军庭讯,验其解批,乃“赵丰言”,非“邵丰年”也,即为省释,而惊恐已受万千矣。回家无费,只得步行,路逢数大汉,同至一庄院丐茶,岂知大汉乃系伙盗,藉此探路。是夜其家被劫,有人在暗中看见乃日间借茶之人,报官捕缉,众皆逃匿,赵独踽踽(jǔ jǔ)缓行,被捕拿获。夹打备施,坐监二年,乃获原盗,供明偶然相遇,并非同伙,释放回家,贫无立锥。时方深秋,赵飢寒交迫,不得已至乡间亲戚处告贷。中途值雨,忽豆稞中钻出两人,光顶白衫,向赵拱手曰:“君识吾否?乃君之好友也。”赵含糊应之,携手同行。两人曰:“君知此生多逢忧患之故乎?君前世为商,与同伴不睦,误传其落河身死,致其妻一痛而卒。阴魂抱恨,时刻相随君,是以动遭坎坷。”赵求解释之方,两人曰:“易耳,但随我行,立即往生极乐矣。”行过河边,两人拉投水中,赵手攀枯枝不放,两人用泥塞其耳鼻,赵遂昏晕,然心中尚明,不肯释枯树也。往来者见其抱树如痴,面有泥迹,知系鬼迷,救苏。赵自知是前世冤孽,遂出家为僧。

    附:文光赞之父,自少至老,无岁无刑狱事,桁杨(古代用于套在囚犯脚或颈的一种枷)桎梏(脚镣手铐)靡不备受。光赞因诣昙相禅师,叩问是何宿孽,师曰:“汝父前生善写词状,唆人争讼,故今生受此报。”光赞求师救免,师令其父自着枷三日,向佛忏悔,矢心举行善事,乃稍解。(《阴骘文图说》)

    山阳朱在庵生而体弱多病。母祷于神,愿儿无恙,终身茹素。复亲乳六年,至七岁方食粟。母卒时,在庵年四十一,半生多逢忧患。一日读《感应篇》,追忆二亲,猛然悔过,乃编辑诸本,订以己意,条分缕析,合三十三万言,分为八卷,名《太上感应篇说定》,借以补过末路,仰报亲恩于万一耳。顺治九年,募同人刊施焉。由是否者渐泰,塞者转通。(《兰桂编》)

    著书天欲假虞卿,忧患余生志竟成。浊世可怜尘滚滚,谁闻太华夜钟声。(徐太史诗)

    【译文】

    注:“忧”是从内心生出,“患”是从外界而来。“多逢”是说不善之人,内忧外患接连不断而来。因为“忧患”和“贫耗”两者相辅相成,贫耗而没有忧患,则粗茶淡饭、破衣烂衫,尚可勉强度日;而贫耗再加上忧患,则身体和心灵都会遭受极大痛苦,虽在人世,和地狱没什么两样了。

    案:赵丰言以烧砖瓦为业。一次县里修内衙,给的价稍微低了点,赵丰言说了些难听的话。正好巡抚到县里来询问关于司书邵丰年作弊的案子,县令当时正好还在记恨赵丰言,把邵丰年误听成赵丰言,随口答道:“这是大恶人。”巡抚下令捉拿到本县衙发落,县令于是派差役将赵丰言蜂拥拿获,等到巡抚审问,查验批文时,才发现是“赵丰言”,不是“邵丰年”,就把他释放了,而此时已经经受万般惊吓了。回家也没有路费,只好步行,路上遇到几个壮汉,一同到一所庄院讨茶喝。哪里知道这几个壮汉其时是一伙盗贼,以喝茶的名义前来探路。当晚庄院被劫,有人在暗地里看见就是白天来借茶的那帮人。几个大汉都逃跑了,而赵丰言一个人在后面缓缓而行,被官兵拿获。受尽刑罚之苦,又坐牢两年之后,那帮盗贼被捉住,盗贼供出赵丰言是偶然在路上遇到的,并非同伙,这才被释放回家,家中早已是贫无立锥之地。当时正值深秋,赵丰言飢寒交迫,不得已到乡下亲戚那里借贷。半路上下雨,忽然从路旁豆田中钻出两个人来,光着头,身穿白衫,向赵丰言作揖说:“你还认识我们么,我们是你的好友啊。”赵丰言含糊答应着,三人携手同行。那两个人说:“你知道今生多逢忧患的原因吗?你前世是商人,和同伙关系不好,你谣传同伙掉到河里淹死了,导致其妻听说后因过于悲痛而死。阴魂含恨,时刻跟着你,所以你动不动走厄运。”赵丰言求问化解的办法,那两人说:“这个容易,你只要跟我们走,立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走到一条河边,两人把赵拉到水里,赵用手攀住一颗枯树不放,两人又用泥堵住他的耳朵、鼻子,赵丰言于是昏晕过去,但心里还明白,抱住枯树不肯放开。过路的人见他抱着棵树,跟傻子一样,满脸是泥,知道是被鬼迷惑了,把他救醒。赵丰言知道是前世的冤孽报应,于是出家为僧。

    附:文光赞的父亲,从小到大,没有一年无讼案牢狱之事,各种刑罚都经受过,吃尽苦头。光赞于是去拜访昙相禅师,问是何因果,禅师说:“你父亲前生擅长写状纸,唆使人打官司,所以今生受此报应。”光赞恳求禅师给个解救的办法,禅师叫他父亲自己戴枷三天,向佛祖忏悔,发愿多行善事,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

    山阳县的朱在庵生来体弱多病。母亲向神明祈祷,愿儿子安然无恙,发誓终身吃素,又给儿子哺乳六年,到七岁才开始自己吃饭。母亲去世时,在庵四十一岁,半辈子多灾多难。一天在庵读《太上感应篇》,回想起二位亲人,翻然悔过,于是编辑整理《感应篇》的各种注本,并加上自己的意见,条分缕析,共计三十三万字,编为八卷,名《太上感应篇说定》,以此弥补自己的过失,报答父母的恩德于万一。顺治九年,劝募同人刊刻印施。从此以后,渐渐走好运,办事越来越顺利了。

    徐太史诗曰:

    著书天欲假虞卿,忧患余生志竟成。

    浊世可怜尘滚滚,谁闻太华夜钟声。

26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3:18
太上感应篇图说14:人皆恶之

   

    经文:人皆恶之。

    【原文】

    算减精神已索然,那能逢世得矜怜。

    怪枭到处人皆憎,猘犬来时众所嫌。

    共里邻朋羞识面,同胞兄弟亦无缘。

    只因作恶遭天罚,荒岛残魂泣九泉。

    注:“恶”者,为人所厌弃也。言人造恶多端,元神耗散,有一种败气发于颜面,见乎四体,处处有恶煞凭之。笑语则人恶其猖狂,流涕则人恶其怨诽,即加意奉承,人亦恶其奸佞。盖神斩魄丧,自不能与人相合。《纯阳祖师宝训》云:“丈夫义不受怜”,若为不善者所恶,正足以见人品,故面鲜媚药,逢世无资,不足计也。经所云“人皆恶之”者,乃算减之后,英华销沮,天怒于上,人怨于下,故骨肉皆憎我之人,言动皆起憎之端,非端人正士为群小猜忌之谓也。

    案:广西吴元裕秉性苛刻。闻人善言,毁为道婆;见人善事,笑为迂腐。甚至古圣先贤,莫不遭其讪谤。一日天暑,到庙中乘凉,恍惚如醉,见一奇形异状可憎之人,拱手告之曰:“我在世以阴计害人,以毒口伤人,为人鄙弃,不自悔过,反指天怨恨,触怒阴曹,罚入黑暗地狱,苦历八百余劫,今已业满,须得一人代抵,方得转生。遍觅世间,惟君之所行与我相同,欲求替身,非君而谁?”遂近身搂抱,合而为一。元裕醒后归家,妻子怪其形变,览镜自照,见面目仿佛与梦中人相似。一切朋友乡党,被其侮慢,原不往来,自此更远远避去,不与为礼。甚至同胞兄弟亦恶如秽粪,面加嗔叱。更可异者,元裕每清晨出门,有遇之者,其人是日必有意外懊恼之事,皆畏如枭獍,不敢近。途间小儿莫不掷砖抛瓦,群相哕唾,喝禁不止,诚莫知其然而然也。元裕家道本不甚丰,自遭众恶,借贷无路,遂至衣食不充,贫窭万状。有旧交耿直者,独不信枭獍之说,见而谓之曰:“子何一寒至此?吾泛海贸易,船中皆外乡商客,不知子之行事,或可兼容,倘得海外发迹,未知也。”遂为之措备行李。方开舟而风浪大作,船且几覆,众客呼天忏悔,风大浪甚,耿直忽得悟,曰:“得无有枭獍在乎?”与众言其故,众共推之上岸,风浪顿息,扬帆而去。所推之岸乃系荒岛,并无居人,元裕无处觅食,饿死岛中。

    附:宋寇准与丁谓同在ZF。天下知与不知,闻准名必心许为忠,而闻谓名必目为奸谀。有一善必归准,未必准所为也;有一恶必归谓,未必谓所为也。(《感应篇集注》)

    郭霸以滥杀有功,骤得五品。经月即患危病,台官至问疾,见老巫曰:“郭公不可救也。有数百鬼遍体流血,皆云不相放。”俄而霸以刀自刺乳下曰:“大快!”是夜卒。是年大旱,至霸死而雨足。武后问外间有何事,郎中张元一曰:“外有三庆,旱降雨,中桥成,郭霸死。”武后笑曰:“霸见憎如此耶。”(同上)

    【译文】

    注:“恶”是被人厌弃的意思,是说人如果作恶多端,元气耗散,顔面上和身体周围就会散发出一种衰败之气,到处有凶神恶煞凭着这种衰气,作祟于他。谈笑时,别人厌恶他的猖狂;流泪时,别人厌恶他的怨气;即使是加意奉承,别人也厌恶他的奸佞。因为神明已经斩夺了他的魂魄,自然不能见容于别人。《纯阳祖师宝训》中说:“大丈夫有志气,不受别人怜悯”,如果是被不善的人厌恶,正好反映他人品高尚,所以不会低三下四,阿谀奉承,即使贫穷,也无所谓了。而经文中所说“人皆恶之”,是指被夺去寿算之后,英华之气消损,上天怒视他,人们怨恨他,故而至亲骨肉都憎恨他,一举一动遭人厌恶。正人君子被小人们猜忌不在此列。

    案:广西的吴元裕,生性苛刻。听到别人的善言,诋毁人家像老道婆;见人做善事,嘲笑人家迂腐。甚至古圣先贤,都遭其毁谤。一天天气炎热,他到庙里乘凉,恍恍忽忽像喝醉酒一样,看见一个面貌奇怪的人,拱手对他说:“我在世的时候,因为用阴谋诡计害人,毒口伤人,被人厌弃,却不知改悔,反而指天怨恨,触怒阴曹地府,罚我入黑暗地狱受苦,历经八百余劫,现在业报受满,必须找个替身,才能转生。寻遍世间人,只有你所作所为和我相同,要找替身,不是你还能是谁?”于是上前把吴元裕抱住,合二为一。元裕醒后回家,老婆孩子发现他面貌变了,感到很奇怪。他用镜子自己照,发现面貌好像和梦中人相似。所有朋友乡人,因被其侮辱怠慢,原本就不相往来,自此以后更远远躲着他,不搭理他。甚至是同胞兄弟讨厌他如粪秽,当面臭骂他。更奇怪的是,元裕每天清晨出门,谁遇见他,谁当天就会有倒霉的事发生。所有人都怕见到他,视之为“枭鸟破獍”,不敢接近。元裕家道本来不富裕,自从遭众人厌恶,借贷无门,于是到了飢寒交迫的程度,一贫如洗。有旧友耿直者,偏不信“枭獍”的说法,见了他说:“你怎么穷到这个地步?我出海做生意,船里都是外地的客商,并不了解你的所作所为,可能会容留你,说不定到海外还能发财。”于是为元裕准备行李。刚开船就风浪大作,船都几乎翻了,众客商祈祷上天,忏悔求救,而风浪更大了,耿直者忽然醒悟:“难道真的有枭獍吗?”对大家说明了其中缘故,众人把元裕推到岸上,风浪顿时停止,扬帆而去。众人推他上的岸乃是一个荒岛,并无人烟,元裕找不到吃的,饿死在荒岛上。

    附:宋朝寇准和丁谓同朝为官。天下人知道的与不知道的,听说寇准的名字一定认为他是忠臣,而听到丁谓的名字一定视为奸臣。有一件善举,必然归功于寇准,其事未必是寇准做的;有恶行,必然说是丁谓干的,其事未必是丁谓所为。

    唐朝郭霸因滥杀无辜而有功,接着被提拔为五品官。过了一个月就得了重病,御史台官员前来探视,见一老巫说:“郭公不可救了。有几百恶鬼,全身流血,抓住他都说不肯放。”不久郭霸自己拿刀刺进胸部以下,说:“很痛快!”当天晚上就死掉了。当年大旱,郭霸死了之后就下雨了。武则天曾问:“外面有什麽事发生?”郎中张元一回答说:“外面有三件喜事,一是久旱下雨,二是中桥修成,三是郭霸死了。”武则天笑着说:“郭霸原来这么遭人恨啊。”

27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3:35
太上感应篇图说15:刑祸随之

   

    经文:刑祸随之。

    【原文】

    芸芸俦类尽吾徒,休逞凶残杀不辜。

    我受刑时殊痛楚,我行重法彼何如。

    取祸原来有夙因,其中报应最分明。

    祸人未遂先遭祸,自祸何尝祸于人。

    注:刑祸皆分天人。肢体残废,天刑也;官棒捶楚,人刑也。水火瘟疫,天祸也;横逆患难,人祸也。“随”者,跟定不离之意,盖夺算之人,恶贯满盈,必遭种种恶报,所以刑祸随之。谚云:“人非欺心,不受官刑;人无隐过,不遭横祸。”其斯之谓欤?

    案:张卜年天性刻薄,职为侍御史,好入人罪。曾上殿奏事云:“天下坏人,非重法不足以示戒。嗣有犯者,请尽行诛戮。”帝曰:“罪疑惟轻,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圣王之存心也。尔为此言,即天下之坏人也。”叱之退。一日,承审重案,囚语涉亲藩,卜年不问是否,奏置亲藩于辟。帝怒其离间,着锦衣卫拿交法司,重杖一百,血流被体,死而复苏。罢职闲居,尤以不得行其志为恨,旦夕懊恼。手足俱患恶疮,疼痛异常,如受拶(zǎn)夹者然。延高僧到家祈禳,僧曰:“官人居官多年,得无有遗憾乎?”卜年告以前二事,且曰:“吾为国家剪除恶党,非为私也,奈何惨遭天罚。”僧曰:“世间坏人亦有差等,岂可一概杀之?上帝好生,君此一念,已干天和不少。亲藩乃帝室之胄,焉可妄为波及?君欲刑人,而适以自刑;欲祸人,而适以自祸。天报昭昭,君之受罚,恐不止是也。”卜年不胜愧悔。

    【译文】

    注:“刑祸”有天刑、人刑、天祸、人祸之分。肢体残疾,是天刑;官府捶打,是人刑。水灾、火灾、瘟疫,是天祸;横事、患难,是人祸。“随”是指跟定不离。因为被夺算的人,恶贯满盈,必然遭到种种恶报,所以刑罚、祸事跟定不离。谚语说:“人非欺心,不受官刑;人无隐过,不遭横祸。”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案:张卜年天性残忍刻薄。其官职为侍御史,动不动给人定罪名。曾上殿奏事,对皇帝说:“天下的坏人,不用严刑峻法不足以使其知所警戒。只要有犯罪的,请尽行诛杀。”皇帝说:“罪行有轻有重,有可疑之处,应从轻判处。与其错杀无辜之人,宁可不予追究,这是古圣先王的存心。你说出这种话,你才是天下的坏人。”呵斥令其退下。一天,张卜年承接审理一桩重大案件,犯人供词中涉及到一位皇室宗亲,他不问青红皂白,上奏将那位皇亲定为死罪。皇帝因其离间皇室而大怒,命令锦衣卫拿交法司,杖打一百,血流遍体,死而复苏。罢官回家,闲来无事,仍然以无法施行自己的意愿而遗憾,整天懊恼不已。手足都生出恶疮,疼痛无比,好像被用拶子夹住一样。请高僧到家来祈福消灾,僧人说:“官人做官这么多年,有没有遗憾的事情?”张卜年把上面这两件事告诉了他,并说:“我为国家剪除恶人,不是为私意,想不到惨遭上天惩罚。”僧人说:“世上坏人也有差别,也分等级,怎么能一概杀掉呢?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的这一念头,已经有伤天地和气。皇室宗亲乃是天子后嗣,怎能妄加涉及?你想处罚别人,自己反而受到处罚;你想祸害别人,自己反而遭受灾祸。上天的报应,昭昭不爽。你要遭的恶报处罚,恐怕还不止这些。”张卜年愧悔无及。

28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4:10
太上感应篇图说16:吉庆避之


   

    经文:吉庆避之。

    【原文】

    积善天怀最畅,作奸俯仰难宽。前生造孽几多般。文高偏失意,堕马更羞颜。

    开塾适逢水决,投人却遇丁艰。枉将性命付流湍。吉星多漏照,庆事总无干。

    注:惠迪斯吉,积善召庆,乃一定之理。做恶之人,司过之神既夺其算,使之贫耗以困其身,忧患以艰其过,不齿于人,动遭刑祸,种种示罚。福禄已尽消除,自然吉化为凶,庆化为祸,若或避之。盖人生吉庆之事皆有善神主之,君子动与善会,故能膺五福,享九如,彼造孽者,既有恶神相随,自与善神相左也。

    案:李斌如多才博学,兼善武艺,困童试二十余年。知府张化鹏爱其才,文试拔置第一。又以弓马应武考,亦膺首列,人谓入泮无疑矣。及文宗按临,斌如领卷入号,值天雨,足穿钉鞋,将卷置案上,低头穿袜,卷落地,穿毕觅卷,已为钉鞋蹂躏粉烂。哭禀文宗,因无换卷之例,被逐出。武试马蹶损腰,不能入院。文武两第一,均属无用。自是贫困无聊,亲友为图一村馆,可供糊口之资,及负笈到馆,是夜忽发山水,一村被冲,自己书籍衾服随流漂失,仅逃性命回家。时知府张化鹏已升广东运司,斌如跋涉到广,求其青目。张适丁内艰,已登程数日。赶至中途禀谒,张见而怜之曰:“范叔一寒如是耶?吾在艰中,苦无绨袍之赠,有长子某现为杭州倅(cuì,副职),幕中乏人,吾写书与汝,到彼相投,藉笔墨之役,可权且安身也。”斌如至杭,倅已病危,父书亦不能阅,家人留居外室,不数日倅复殁。斌如举目无亲,将投钱塘江自尽。有一人长髯修眉,形貌甚古,急忙救起。斌如哭诉生平守分,并无过恶,屡遭天罚,好事成虚。其人曰:“上天仁爱,岂有偏私?今之建高牙、竖大纛(dàdào,大旗),累裀而坐,列鼎而食者,皆前世积善修来。而飢寒冻馁,投人不着,亦系前生造恶所致。子今世虽然无过,前生必是造恶之人。若今生填还不满,又贻累来世矣。惟存好心,行好事,读好书,做好人,痛自忏悔,庶几殃退吉来,灾消庆至。”斌如闻言遵行,后获登第。

    附:吴郡陈生嘉猷,多疾艰子,频困秋试。乃幡然迁善,汇集《感应篇注解》,刻施普劝,且多行篇中善事。至万历丙午,高中北闱第三名,连举丈夫子六,长季俱登科甲,余亦蜚声黉(hóng,古代的学校)序。(《感应善过格》)

    徐太史曰:前半生多病乏嗣,屡困棘闱,所谓吉庆避之也。后半生登第,多男,接踵科甲,所谓福禄随之也。祸福在天,而所以转祸为福者,谁哉?

    天香满袖蹑蟾宫,又报泥金步乃翁。寄语孤寒白袍客,不须辽海哭秋风。(徐太史诗)

    【译文】

    注:行善得到吉利,积德感召吉庆,这是必然的道理。作恶的人,执掌人间罪福的神,就会夺去其福禄和寿算,使他贫困消耗来困乏其身心,使他遭遇忧患来惩罚其过恶,因此而被人鄙弃,动不动遭遇刑罚和祸事,这都是上天降下的种种报应,以示惩罚。福禄被削除后,自然好事也会变成坏事,吉庆变为灾祸,各种好事都没有他的份儿。因为人生吉庆之事,都有善神主宰,仁人君子一举一动都是善的,所以能五福临门,福寿双全。那些造孽的人,就会有凶神恶煞相随,与善神无缘。

    案:李斌如博学多才,而且精通武艺,但是参加童子试二十多年,屡试不中。知府张化鹏喜爱其才学,文试的时候把他拔为第一。又参加武试,也考了第一名。大家都认为,进入学宫读书没有问题了。等到学政亲临考场,李斌如领取试卷进入号舍考试,正赶上下雨,脚穿钉鞋,把卷子放到桌上,低头穿袜子,卷子掉在地上,斌如没发觉,等到穿好找卷子,发现卷子已经被钉鞋踩得粉碎了。斌如哭着禀告考官,因为没有换卷子的先例,被赶出考场。武试的时候,马摔倒在地,伤了腰,于是无法入院参加考试。前面府考文试武试两个第一,都属无用。从此以后,贫困潦倒,无事可做,亲友给他找了一个到乡下学馆教书的差事,可以勉强混口饭吃。等到背着行李到了学馆,当天晚上忽然山洪暴发,村子被淹,自己的书籍、衣服、被褥都被冲走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家。当时知府张化鹏已经升任广东转运使,斌如跋涉到广东去投奔,求张大人收留。不料张家有丧事,已经上路好几天了。斌如急忙上路,追上张大人,张大人见到他,很是怜悯,说:“你怎么落魄到这个程度?我有孝在身,不能厚赠与你,我的大儿子在杭州任副官,幕府中缺少人手,我写封信给他,你带上书信去投奔他,做些文案之类的工作,可以暂时充当安身之处。”斌如赶到杭州,张大人之子已经病危,父亲的书信也没法看了。家人把斌如安排到外间住下,没过几天,张大人之子就去世了。斌如举目无亲,将要跳钱塘江自杀。有一位老人,须发很长,仙风道骨,急忙将斌如救起来。斌如向老者哭诉,平生安分守己,并没做过恶事,却屡遭天罚,好事成空。老者说:“上天仁爱,怎会厚此薄彼?现在大富大贵的人,都是前世积德行善修来的。而那些飢寒贫苦,诸事不顺的人,是由于前生造恶所致。你今生虽然没作恶事,前生一定是作恶的人。如果今生还不完前生的孽债,又转移到来世了。只有存好心,做好事,读好书,做好人,发自内心地忏悔,才能灾消福来。”斌如遵行老者的话,后来果然考中进士。

    附:吴郡一位书生,名叫陈嘉猷,身体多病,没有儿子,参加科考多年,屡试不中。于是幡然改过向善,汇编《感应篇注解》,刻印施送,广为劝化,且勉力奉行篇中各种善事。到万历丙午年,考中北闱会试第三名,连续生下六个儿子,长子和四子都考中进士,其余四子也有文名。

    徐太史说:“前半生多病无子,屡考不中,可以说‘吉庆避之’。后半生进士及第,连得多子,儿子们也考上科甲,可以说‘福禄随之’。祸福乃是上天注定的,然而通过改过向善,而转祸为福,不正是靠自己努力吗?”

    徐太史诗曰:“天香满袖蹑蟾宫,又报泥金步乃翁。寄语孤寒白袍客,不须辽海哭秋风。”

29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4:44
太上感应篇图说17:恶星灾之

   

    经文:恶星灾之。

    【原文】

    天有恶星,悬象明明。人以恶感,星以恶临。

    以恶招恶,如影随形。嗟哉周子!奸寡尸沉。

    虽逃王法,难免天刑。一生困厄,半世飘零。

    冤冤相报,累及来生。

    注:人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周天三百六十五度,皆有星主之。为善则有吉星照定,如紫微、玉堂、天贵、天富等星是也。爲恶则有凶曜相摄,如丧门、吊客、计都、罗睺等星是也。善恶相感,不爽毫厘。故圣人在上,景星含辉,贤人所居,奎躔(chán,天体的运行)呈瑞。若作恶之人,乖气致沴(lì,灾害),谪见于天,恶与恶感故也。世人不明此义,而徒仗巫师禳解,亦何益乎?

    案:周承谟贫苦困踬,亲友尽疏。家人二十余口,数年间丧亡殆尽,口舌官司,疾病灾伤,年年不脱。周自知命蹇,遇事收敛,而意外之祸不期相值,人皆呼为“倒运鬼”,谓其一生无善状也。乃诣上清宫,求道士禳解。道士俯伏良久,醒谓周曰:“适奉帝旨,赴阴司检汝恶籍,黑簿所载诸恶皆可饶恕,惟十五年前孙家花园之事,上干天怒,特遣恶星时时相随。尔将堕入畜道,尚冀福报乎?”周不觉悚惧流汗。盖其十五年前,曾借友人孙姓花园习静。邻有小孀,与姑不合,乘夜奔逃。周适步月,诱而闭诸房中,奸宿数夕。后闻其姑报官搜拿,周惧祸及,醉媳而推之井,压以大石。幸系空园古井,获免败露。而一生困踬,恶星为灾,所由来也。周后日见冤魂索命,抱石投河死。

    【译文】

    注:人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周天三百六十五度,都有星宿主宰。行善就会有吉星高照,如紫微星、玉堂星、天贵星、天富星等。作恶就有凶神恶煞降灾,如丧门星、吊客星、计都星、罗睺星等。善恶感应,毫厘不差。所以如果圣人在世,就有瑞星放出光辉;贤人所在之地,天象呈瑞。而作恶之人,戾气导致灾祸,上天不容,乃是恶气相感之故。世人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只依仗巫师祈禳化解,又有什麽用呢?

    案:周承谟穷困潦倒,亲戚朋友都疏远而去。家里二十多口人,几年间丧亡殆尽。口舌争斗不断,官司缠身,疾病灾伤,年年不断。周承谟自知命运不好,遇事尽量忍耐收敛,可是意外的灾祸不期而遇,人都叫他“倒运鬼”,是说他一生运气不佳。于是到上清宫,求道士祈禳化解。道士上表,伏地很久,醒后对周承谟说:“刚才接到玉皇大帝旨意,到阴司检看你的善恶簿,黑册上记录的各种恶事,都可以饶恕,只有十五年前孙家花园之事,上天震怒,专门派遣凶神恶煞时刻跟着你。你将转生为畜生,还希求什麽福报?”周承谟闻听此言,吓得汗如雨下。原来他十五年前,曾经在一孙姓友人花园暂住。邻居有个小寡妇,和婆婆不和睦,趁夜逃走。周承谟正好在月下散步,引诱小寡妇,把她关到房间里,奸宿了几夜。后来听说其婆婆,已经报官搜查小寡妇,周承谟害怕牵连到自己,把小寡妇灌醉,推到井里,用大石头盖上。由于这个花园并没有人过往,井也废弃不用,这件事就没有败露。而周承谟一生困顿,都是因为凶神降灾。周承谟后来看见冤魂索命,抱石头跳河而死。

30
姚正阳 发表于 2017-6-5 18:15:21
  太上感应篇图说18:算尽则死

   

    经文:算尽则死。

    【原文】

    花柳丛中命易戕,千金一掷业消亡。

    诱人嫖赌无良甚,天罚加时何处防。

    休将重利剥贫民,物类虽殊共此身。

    任意诛求兼宰杀,请君试看赵春生。

    注:“尽”,谓夺之尽也。“死”,非正命之死,盖横也、夭也。极言作恶者今日以某事减算,明日又以某事减算,减夺不已,会有尽时,夭折横亡,无术可免,真可哀也。且一死之后,更有三途恶道,或堕地狱,或堕饿鬼,或变畜生。冥律森然,又非一死能了账也。

    案:前朝有赵春生者,内怀奸诈,外面待人一团和气,非笑容不开口。且善揣人性格,曲意奉承,故见者莫不倾倒。平日与走阴差名活无常者相善,托其到阴司查伊寿算。差回贺之曰:“某烦掌案者检籍,君寿九十四岁,令子三人,家计万金。衣食享用不尽,全福人也。”赵自此经营称意,连生三子。遂恃阴籍有定,漫不修省。局骗、刻薄、奢侈之事,靡所不为。年登五十外,三子相继夭亡,身孱弱多病,家业渐耗。复寻无常问之,答曰:“阴籍岂有不验之理,吾近晤掌案者云,君数年以来,设局诱赌,于中取利,致人夫妻反目,父子乖离,削寿十年,减去衣禄十分之二;渔色哄嫖,致人倾家荡产,又削寿十年,减去衣禄十分之二;至违禁滚放利债,过分烹宰生命,皆干神怒,又削寿二十年,减尽衣禄。三途非远,君何不惧?”赵不明三途之说,固问之。无常曰:“吾已奉差,君可沐浴,今夜来我家,一同赴冥,当知君之受报。”赵如其言,至夜过其家。无常令赵闭目存息,梦至一大衙门,建牙列戟,如王者之居。与无常同进,过无数房屋,见有大厅九楹,琼瑶为柱,白玉为梁,华彩异常,榜曰“旌善”,内藏蟒袍冠带,金银宝贝之属。无常曰:“凡人在世行善,转生当享此报。”又朝北幽暗处有破屋六楹,榜曰“罚恶”,内藏皮毛羽翼,鳞甲之属。无常曰:“凡人在世作恶,转生当受此苦。”遂同出府。见一大河,有画船一只,载男女十余人,或衣白,或衣黑,或衣花绣,吹弹鼓唱,招赵登舟。无常喝曰:“时尚未到,尔先往,伊后来可也。”遂醒。无常曰:“君见否?死后当作舟中人也。”赵曰:“死而如此,亦不甚恶。”无常曰:“彼等投胎猪腹,入世一载,即受宰杀,其苦无比,何快乐之有?”赵追悔不及。

    附:昔有布政某,巧于贪饕,积财至数十万。及败官,归买良田十万顷,富甲一郡。其祖父屡示以梦,言冥遣将至,速捐财以行善事,或可挽回天怒。某知而不信,止一子一孙,淫赌无节,皆夭死,某亦染瘫痪不愈。媳妇颇着丑声,不数年家资已尽矣。某临危时,忽张目大呼曰:“我官至布政,不小;田至十万,不少;我手中置,我手中了,不晓!”吟毕遂卒。

    【译文】

    注:“尽”,是说上天将寿算全部剥夺。“死”,不是善终,而是横死、夭亡。明确说明作恶的人,今天因为某件事被夺去寿算,明天又因为某件事被夺去寿算,这样不断被剥夺,总会有被夺尽的一天,到时候夭亡横死,无法逃脱,真是可悲可叹!而且一死之后,会轮回到三恶道受苦报,或者堕入地狱,或者堕入恶鬼道,或者转生为畜生。阴间的律条极其森严,绝不是一死了之,生前的各种罪行都要一一清算。

    案:明朝有个叫赵春生的人,心地阴险诡诈,而外面上对人一团和气,说话总是面带笑容。而且善于揣摩人的性格,百般奉承巴结,所以和他接触的人,都被其打动。平日与一个走阴差,外号“活无常”的人关系很好,委托他到阴司查看自己的寿算。活无常到阴间查看,回来向赵春生恭贺说:“我烦请地府官员检看生死簿,你寿命九十四岁,生三子,家资万金,衣食享用不完,你是全福人啊。”赵春生自此以后做生意发财,称心如意,又连生三子。于是依仗阴间生死簿已经有定数,不知修德。设局骗人,刻薄寡恩,奢侈腐化之事,没有不干的。五十岁之后,三个儿子相继夭亡,自己体弱多病,家业逐渐耗散。又找到那个“活无常”去问,回答说:“阴籍怎会有不应验的道理,我最近听地府官员对我说,你这些年来,设局诱人赌博,从中渔利,致使许多人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减寿十年,削除福禄十分之二;又猎取美色,诱人嫖荡,使人倾家荡产,又减寿十年,削除福禄十分之二;甚至违反朝廷禁令,私自放高利贷,大肆屠宰,伤生害命,干犯神怒,又减寿二十年,福禄全部削除。你很快要堕入三恶道受苦,还不觉害怕吗?”赵春生不明白“三恶道”什麽意思,一再追问。“活无常”说:“我已经接到捉拿你的命令,你可以先沐浴,今晚来我家,一起到阴司,你就知道要受什么样的报应了。”赵春生按他说的做了,晚上到他家中。“活无常”让他闭上眼睛,只存呼吸,恍惚之间来到一所大衙门,有门卫把守,列队森严,犹如皇帝宫殿。和“活无常”一同进入,过了很多房屋,看见一座九间的大厅,玉柱金梁,极其豪华,匾额上书“旌善”两个大字,里面陈设蟒袍、冠带,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活无常”说:“世人在世时积德行善,转生就可以享受这样的福报。”又朝北走,在一个阴暗的地方有六间破屋,匾额上书“罚恶”二字,内有动物皮毛、羽翼、鳞甲之类。“活无常”说:“世人在世作恶,转生后就要受这种苦报。”然后二人一同走出来。见一条大河,有画船一只,载着十多个人,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服,有穿白的,有穿黑的,还有穿花的,正在吹拉弹唱,招呼赵春生上船。“活无常”对他们喊道:“时辰还没到,你们先去,他随后就到。”随后醒了。“活无常”说:“你看见了麽?你死后就是船中人了。”赵春生说:“死后要真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太坏。”“活无常”说:“那些人都要投胎猪身,降生一年,就要被宰杀,受苦无量,有什麽快乐的呢?”赵春生追悔不已,但是为时已晚。

    附:过去有一位官员,官做到布政使,是个贪官污吏。罢官之后,回乡购买良田十万顷,富甲一方。他祖父屡次给他托梦,说天谴将至,应当速速捐出财物,多行善事,或许可以挽回天意。他却根本不予相信,本来就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却都吃喝嫖赌无度,先后夭亡。他也身染重病,瘫痪不能起。媳妇不守妇道,名声很臭。没过几年,家业就败光了。他临死前,忽然睁开眼大声说:“我官至布政,不小;田至十万,不少;我手中置,我手中了,不晓!”说完就死掉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我要注册

本版微信群
jg-xs1
拉您进交流群
GMT+8, 2026-1-7 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