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很多人批评各大央行近年实行的宽松货币政策,这些反对意见不合理,并且可能损害央行有效回应下一场衰退的能力。

一场针对央行的战争已打响。焦点是各大央行在2007年至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及随后的欧元区危机之后采取的政策,特别是量化宽松或“大规模资产购买”政策。但也有人抱怨负利率甚至低利率。这些抗议可能会损害央行对下一场衰退(更不用说另一场危机了)做出有效回应的能力。
这一点令人担忧是因为,按照历史标准,短期利率可能继续处于低位,即便它们在未来几年“正常化”。通胀较低,长期实际利率似乎也已变得结构性较低。在下次低迷之前,短期利率可能甚至不会达到3%。这将让央行几乎丧失降息的空间(按照历史标准),因为利率很快就会回到零。在美国,美联储(Fed)过去在周期性波峰和波谷之间降息4个百分点或更多。
这并不意味着央行实际上会弹尽粮绝。正如美联储前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 10月在华盛顿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举行的“反思宏观经济政策”(Rethinking Macroeconomic Policy)会议上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指出的那样,可能性很多。但一些可能性将是不得人心的,甚至可能因此在政治上行不通。
在这样的形势下,挑战在于通过说明央行的决心和央行可动用的现有手段的有效性,让实现通胀目标变得可信。实际上,就刺激经济而言,央行拥有无限的火力。如果有胆量,它可以购买几乎一切,包括(这一点值得注意)外币。如果其承诺是可信的,那么通胀将会跟随。技术上的难点在于成功地校准政策。反对意见是政治上的,而非技术上的。其中一些反对意见非常合理:动用央行为货币定价和制造货币的巨大权力必须受到制约。但另一些反对意见属于执迷不悟。
其中一种反对意见认为这些政策“不寻常”或“非传统”。那又怎样?全球经济显然正处于不寻常的状态,需求仅在非常低的实际和名义利率水平上与潜在供应匹配。美国将通胀提高到目标水平的长期努力,以及欧元区和日本的更艰苦努力,都说明了这点。同样,失业与通胀之间的关系已发生变化。不寻常的状况需要不寻常的政策。
另一种反对意见认为,政策正带来“人为”价格。为什么实现了完全就业和目标通胀的利率(“中性”或“自然”利率)要被视作人为?这种批评意见假设,经济将在没有央行政策的情况下实现均衡。但一个具备现代信贷和货币体系的经济体,是不会以这种方式实现自我稳定的。
另一个反对意见是,回报这么低对储户是不公平的。但是这样的观点(债权人应该得到帮助,为此不惜牺牲债务人利益和经济活动)只是出于局部利益的视角,而不是从整体利益出发。
一个相关的批评是,宽松货币政策加剧了不平等,尤其是财富不平等。但为了降低财富不平等而让危机后的经济持续衰退将是不理智的。无论如何,财富不平等的重要性不如收入不平等,在后一种情况下,资产价格上升会降低潜在拥有者的回报,从而改善较长期的不平等。最重要的是,最糟糕的不平等形式是让数以百万计的人不必要地陷入长期失业。
还有一个反对意见是,这些政策将会破坏金融稳定。答案是采取专门防范金融不稳定的政策,比如提高银行资本金要求,或者降低经济中的杠杆。
最激烈的反对意见是针对量化宽松政策的。刚开始,批评人士抱怨说,它将会导致恶性通胀。当这种情况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们只是谴责说,这有些不自然。但在特殊情况下,使用央行的资产负债表是货币政策的自然延伸。它说明了央行有意长期推行宽松货币政策,压低收益率曲线更上方的利率。这可能不寻常,因为情况就是不寻常的,但它绝不是不自然的。
对央行成功举措的这类抱怨并非是无害的。它们的目的是迫使央行过早收紧政策,而且更重要的是制约央行未来的行动自由。但是,鉴于金融不稳定、当今中性利率偏低以及ZF不愿意使用财政政策,央行推行非常规政策的意愿,也许是我们应对下一场重大低迷的唯一指望。
阻止他们采取行动——或许是通过限制他们的独立性——将是一个严重的、甚至灾难性的愚蠢失误。
源自: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75088


雷达卡




货币的功能不过就是交易媒介,稳定的币值于生产者及消费者才是公平的,印钞票本身不创造价值,所谓量化宽松不过是一种价值转移的手段罢了,不论经济荣枯,消费必需品的需求量几乎都是恒定的,人们不会因为经济不景气就不吃饭,不洗澡,在经济低迷周期时降低币值只能让低收入群体的生活水平变得更差,非必需品的市场需求空间将必然收缩,货币贬值的压力下,储蓄被迫流出银行寻找投资或投机机会,泛滥的流动性在各市场间流窜,其结果无非两种:1.局部资产泡沫+投资过剩,导致过剩产能;2.物价全面上涨导致恶性通胀;最终受苦的还是那些老实本分工作的低收入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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