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你好!
我可以这样理解你可能把投资者看作为拥有资金积储并进行投资行为的劳动者吗?比如,包括一些退体职工通过原来辛辛苦苦劳动又省吃俭用才有所积储的劳动者工人,把这种所拥有货币资金去做股票等合法而又不违社会道德的投资,这从规模的内容上的确不能与一些大股东或资本家拥有的大资金或生产资料数量相比,但是在拥有“资本”的形式上却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大股东或资本家与一般小规模小数量经过储蓄积累资本数量投资者(包括小有积储买股票投资的职工)在持有这些个人私有的“资本”投资时的行为也算是一种自己的“资本”增殖的追求剩余价值或更本质上是提高更高需要层次行为,只是这种行为的结果使剩余价值为正与负,或需要的满足即边际使用价值是递增还递减甚至为负则不得而知了,这个过程形式同样适用于马克思所说的对生产资料“一无所有”只剩下“劳动力”的使用权作为商品出售的雇佣劳动工人们的劳动行为,任何劳动者在使用劳动力(成本)的过程目的都是使其价(价)格更高。所不同的就是持有非人的生产资料这种“死物”资本的拥有数量内容,以及获得这些数量内容的公平性而已,而这个公平公正性的根源就是社会制度以及道德文化!
而人类社会的进化发展的障碍就是那个对“资本”的分配与生产再分配的生产关系的“公平性”的不公正制度与“效率性”的社会生产力的互择互适。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随带提一下社会道德文化中男权主义者们在对待性别时,重男轻女的家族财富生产资料(资本)分配的不公平,尽管我们的社会法律制度明确规定着:“男女平等”,但家庭的当家人在分配财产时会多多少少受到传统的社会道德文化中根殖于人们主观观念中的社会意识的影响,从而产生从众心理和行为。
当一些经济学家在思考社会的“劳动力”有多少量投入到社会商品生产时,又有多少经济学家把在家中默默无闻为社会生产、培养、教育人口以及优质人才作出社会贡献,而实际上却可能不生产或少直接生产社会商品使用价值的妇女列入创造社会价值的劳动者以及社会价值的分配权益者?还是太少了!人们总是认为:“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持家的贤内助,而聪明懂事的孩子背后总有一个识世理的母亲”,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男人们在择偶时,如果女人在外的工作能力或生产社会商品创造社会价值个别劳动劳动力(赚钱能力)不行时,而具有能“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教子相夫”的能力也就是一种“价值资本”的评估标准了。当然,这是一个家庭的劳动力“资本”分配即家庭成员分工以及产生“家庭生产力”的结构问题,我不想在这里占太多内容比例避免走题,有机会我再做专门分析,只是由于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也涉及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资本的构成,所以,随带从资本拥有的形式上与资本家、投资者以及社会商品生产的劳动者做一种形式的统一。
之前,我们谈到分配与交换概念的相对性,其实,所谓分配一般人认为是对公有资本,主要是对生产资料以及生产资料与劳动结合之后产品使甪价值的分配。而交换则是两个人或群体对其各私有的不同商品使用价值之间的交换。但这是因为人类思维对局部与整体的观念过于绝对化了或站在自己的观点看待这种界定,如果,现在我们打破这种局限,从人类劳动的角度出发把拥有一定资本规模的资本家与小量资金的投资者之中私有的生产资料和货币都还原为“过去”的劳动者包括职工本人勤俭节约扣除劳动力价值的生活剩余积储或资本家们传承于其先人遗产的或即使是不道德的渠道而获得的财富都是一样的人类社会劳动力的凝固或折算,只是各自占有或获取来源的公平公正性有所区别,也就是说人类社会可控可支配的一切“资本”实际上它都是人类社会的劳动力的凝固或说是可以折算为人类社会的劳动力,这样,资本的本质就和马克思所说的“一无所有”仅靠出卖劳动力商品使用权获取仅只够维持生存以及劳动力再生的底层劳动者们所耗费的劳动力一致了,所以,资本家拥有的资本对劳动力的雇佣以及投资者在使用资本的过程其实可以看作为劳动力的再使用支配生产产品或商品的过程,这个使用支配其更本质也是一种整体的分配,或社会各种不同时间段、不同人、不同组织之间劳动力的局部交替转换,也是属于社会内局部劳动力和时间的交换。
现在,经我上述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从人类社会角度而言“资本”的本质就是过去的劳动力。
我在《论“资本”属性和货币本质与劳动力分解和价值分配的破局》中说了“资本与劳动的分配应平等,而非谁优就得寸进尺。因为“资本”也是人类社会的过去劳动力使用过程中体力脑力耗费(价值)在与原来不确定不可控的客观存在或“物"结合过程中以人(人类社会)为主体的“凝固”或体现,所以,以整个人类社会为主体角度的马克思劳动价值论认为,以“人”为主体的活劳动的劳动力耗费是创造价值的源泉,这个正是强调人类主观劳动对客观存在之物的主观能动性,把‘人类'主体的劳动看作为‘活主(活的主体劳动)',而把“生产资料”的“物”甚至不可控制的自然生态运动和宏观天体运动也看作为‘死物'”。
正如你在回我的一个贴子所说而又与我持同观念的贴子所说的:“资本是中性的,阶级是人为划分的。在马克思哪里,资本家与劳动者是依据劳动中生产资料所有权划分的。资本家是生产资料的所有人也往往是具体劳动者的一员。分析剩余价值分配,必须将资本家的投资者与劳动者两种身份区分开来。资本作为私人财富有着法律保护私人财产的权利,但资本作为投资,其生产资料资本有着社会性,肩负社会责任。”所说的道理一样,它是作为人类使用人类劳动力耗费时间从自然中获之“物”,就像一把刀本无所谓“善恶”,在用它来切菜和投资生产对其相对的人类社会有社会使用价值或促进社会生产力的作用时,它就是符合相对于使用者或人类社会的“善”这个目的?但如果是拿它去杀人破坏社会秩序或伤害共同利益集体的人,那么,它的使用就是“恶”,但并非这把刀“恶”,“恶”的是后后使用它的人,对于一个社会共同利益集体的人们来说,更大化用的用好这把它去做有利于对共同利益集体的事,就是“扬善”,更大化用的避免把它去做不利于对共同利益集体的事,就是“抑恶”。
民族英雄岳飞坟前有一对联:上联写着“青山有幸埋忠骨”写此青山以能埋岳飞而感到有幸; 下联写着:“白铁无辜铸佞臣”是写指岳飞坟前以白铁铸造的秦桧夫妇像, 不骂二人而写白铁之无辜, 是因铸造成了秦桧夫妇二人的像而日夜为人所唾骂甚至被损辱的无幸。 从而“青山有幸”和“白铁无辜”,其实“青山”和“白铁”本是死物,根本就不会“有幸”与“无辜”的情感,但经联子这样一写,它们就仿佛都有了人性!这正是因人类把它们与自身的民族利益价值发生联系而产生的人格化,一把“刀”、一座“青山”以及两堆“白堆”之所以像有了生命和对民族的“善”与“恶”的价值观,正是人们赋予了这些“死物”(其实也属于生产资料和资本)的人格化以替代人这种“活物”。可见,在《资本论》中马克思也把“资本”人格化了。
现在,我们再从更高的层次观一把同样是杀人的刀,但这把刀是杀敌或惩罚砍死罪该万死的对国家民族危害对劳动人民伤害的恐怖分子或犯罪分子,并保卫了正义的一方,那么,它就又是“善”的了,反法西斯联盟这方的人民会认为美国当时在广岛所投的两颗原子弹,以及生产这两颗原子弹材料等资本和出劳动研究它并制造成功的科学家会是“邪恶”的吗?肯定不会,因为,这两颗原子弹帮助当时站在正义一方的反法西斯联盟加速了日本法西斯帝国主义对他们的邪恶侵略和破坏人类秩序的崩溃。不过,站在人类社会整体的和谐发展以及长久的和平而言,这种大规模灭人类的武器发明却是要被谨慎对待的,因为,大多数的人类包括在广岛被原子弹杀死的人也有许多无幸者,该死的是拥有并发动对整个人类罪恶的行为根源,或当时具有主导日本帝国主义罪恶侵略的思想和文化的这种日本上层意识,只有把这种不利于人类和谐与破坏人类长久和平秩序的根源杜绝,才是真正的“善”。同时,它的生产这次是被“正义”方所用,那么,有朝一日如果被“邪恶”一方所用呢?
这就像前段时间有人把自动化的智能机器人能帮人类分担一些可重复简单的非创造性工作而等同于人一样,在人类的立场认为机器永远是生产工具,孤立的看尽管它有部分人类智能的特征,好像具有人类一样的意识,但其实它目前还只是人类意识或能力的伸延,并不具有真正的自主自我的意识,大部分人工智能只是解放了人类劳动力的相对确定性的非创造性的较简单可重复性的脑力体力劳动工作部分,而只有把一个个局域网联机的以模仿人脑运作的大数据化神经网络,也许才看起来像一个有智慧的人脑,但这已经不是单个人工智能的智慧而是以人类自身智能为载体并互动的社会意识体现的程序化,这时才会有究竟是人类在控制智能生产工具还是它们在被控制这样的错觉,阿尔法狗打败之前嘴硬的柯洁,意味着在下围棋这个领域,人类的最后防线已经崩溃了吗?我认为并没有,这只是个体的脑力智慧输给了整个的脑力集结或智库。
这正如你在我写的《价值与DNA关系以及公与私和生与死和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与统一》一文二楼对我说过的:“制度有两面,一种是适应进化发展的一面,一种是反发展进化的一面。在马克思运动上,实际是政治家高估马克思、高估马克思理论家的能力。政治运动是短期行为,而社会形态进化是一个长期复杂的过程。政治家的信仰不一定能代替理论界对新制度的公共进步认知。比如说社会主义有了马克思思想的启蒙,如何建立符合马克思思想的产权制度、分配制度,如何建立一种以劳动者为中心的经济建设秩序?这些都不是政治家拍脑袋就可以想出来的。当前中国的改革就适应了发展的束缚与促进。任何改革先询问智库的意见”
只有在改革中坚持(代表以国家公平与效率为目的更加解放和符合人类社会生产力而执政的)党的信仰追求。虽然这个信仰有被经济改革冲击的危险,但是有信仰的追求对改革更能做出适当的取舍。否则,任何偏离这个路线的组识都将是要遭到惩罚的。
而惩罚的机制就是要上层建筑通过与下层基础妥协人为建立一套公平公平的法律监督机制,这需要执政管理层放权。另一个就面临下层和外部压力被动推进而改革。否则就是面临淘汰而颠覆或垮台,这种双输的局面不是下层人民与上层管理希望倒是外部势力乐见其成的希望,历史上一个王朝的兴旺无不如此!
可以参考《价值与DNA……》一文中说的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化的那一段……中有类似论证。我这里不特具体泄天机了,哈。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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