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纲院长指出,这是一个准确的表达,在地理概念上,中国没有比这更大的湾区;在人口总量和经济总量上,这也是中国最大的湾区。可以说粤港澳大湾区就是“中国的大湾区”,不会有歧义,不会使人想到其他地区。
他认为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湾区,且将来可能是世界上最大体量的湾区和大都市圈,2050年人口将达到1.2至1.4亿的庞大规模,名称甚至可以进一步简化为“The Great Bay Area”。

首先,发展大湾区要有“大都市群”意识。各区域“不要再各自为政,不要再各自封锁,要融合发展,融入发展。
其次,发展大湾区要有港澳意识。建立大湾区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更好地发挥港澳作用,促进港澳与内地融合发展。他指出,要关注如何便利香港在大湾区的发展,注重利用香港的各种有利条件,把握好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
最后,发展大湾区要有改革与创新意识。要用改革的意识来发展大湾区,要建立自己的一些制度安排,比如通关、教育、医疗、社保等怎么能够实现便利互融。
针对制度创新,樊纲院长从三个方面做出了深入剖析和提议:
第一,要实现大湾区内部要素流动的便利化。这个便利化要包括到人员往来、货物通关、资金融通、信息流动等“方方面面”;
第二,要形成“2+3”自由贸易区联盟。“大湾区有五个自贸区,首先是香港和澳门,是自由贸易的关税区,同时又有南沙、横琴、前海三个自贸试验区,如果这些区域能够形成一个联盟,不仅能够促进自贸区的发展,而且还能促进整个地区的发展”。他指出,现在直接在粤港澳大湾区实现自贸区可能比较困难,但是可以用自贸实验区和自贸区去对接,以此促进大湾区的发展。
第三,大湾区应该具备一个相对统一的法律制度框架。因为暂时还无法实现自由贸易,更需要有一个法律制度框架,能够便于大家在管理上、规章制度上有一个统一的机制,有章可循,自动解决经济交往过程中的诸多问题,“只有这样,才能使民众生活和经济发展的方方面面真正的融合起来,制度的融合最终是决定着一个区域的各种经济行为的融合。

他认为,当下全球金融中心城市都在发生“双转型”趋势,即全球金融中心向“金融+科技”中心转型、单一大城市向大都市群转型。如伦敦、纽约、新加坡等传统金融中心都在积极发展创新科技,未来,中国单一城市也会陆续向都市群转型,中国将会有若干个1亿人口以上的城市群,城市群的功能亟待突破区划边界实现深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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